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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做鬼才恋爱-第3部分

小说: 做鬼才恋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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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的人都将脸转向我们这边,我气得一把拉过他,想要吻他,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是属于谁。然而他却高声叫了起来:“不要碰我!”
  我简直气得吐血,一拳重重地砸在吧台上:“妈的,老子碰你了吗?!老子不碰你连你的酒也不能碰了?!”
  酒保被吓了一跳,然而李小蛇却眯着细长的眼睛笑了,红润的嘴唇轻挑着说:“真幼稚。”
  周围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我顿时感到无力。碰上这条难缠的蛇,我的威严算是被他磨尽了。
  那天晚上我带着他回了家。他没醉,却开始像以前一样发起疯来。
  我任他胡闹,等着他入睡乖乖被我折腾。
  很快的他睡着了,嘴里轻轻嘟囔着什么。我凑过去一听,居然是“颜叶王八蛋,年润生是傻缺”。
  我又好气又好笑,帮他盖好被子后陷入深思。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会怎样?
  在这个纷乱复杂的圈子里,我被这个小混蛋时而纯情时而诱惑的反差吸引,现在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我想要他心甘情愿的跟我,我想要他像爱颜叶一样爱我,我恨不能在他和那个该死的颜叶相遇之前遇到他。
  然而他却怎么也不肯放开,我想他对我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只是这种感情对于他来说太淡太淡,淡到他即使抱着这样的感情也能自然随意地爬上别人的床。
  我虽对于他给的这么一点点淡淡的恋情感到无比幸福但我不会傻乎乎就这么满足,我必须采取行动,为了让自己真的觉得幸福。
  好在我有了今天的一切,不管是钱还是权。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只有掌握了关键的东西,才能让自己拥有更多想要的东西。比如我说过的,钱和权。
  我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心情渐渐变好,躺在了李小蛇身边,合着被子抱住他,将脸蹭在他的脸上。
  这个男人不知道到底长了什么基因,身上的每寸肌肤都嫩得像煮熟的鸡蛋白。
  他最近念叨着什么28岁了老男人了之类的,让人想把他的嘴封起来。
  当然我知道他为什么对年龄的事情这么着急,就算是我也会因为比他大了几岁而害怕遭他嫌弃。
  然而我与他不同的是,他只会去担心颜叶嫌弃他,而我已经下定决心,就算他会嫌弃我,我也会将他死死地攥在我手心。
  我让秘书找人修改了颜叶QQ的签名。我知道在他发现并改掉之前李溪一定会看到这个签名而彻底死心。但那天我又看到李溪露出那种要哭的表情,刚好公司那边出了一些不小的问题,他又说要去工作室,我只好放任他去。
  如果我知道回来会看到这样的情景,就算公司破产我也会守在他的身边。我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只是回来的时候床上的呕吐物让我心惊。这家伙又喝酒了,我早该想到。
  然而他却没有在房间里。我打他的电话,发现它被他丢在了床头柜里。以前他就是这样,嫌手机重总要将他们拿出口袋,随手丢在某个地方。
  我的心里涌过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跑进浴室,然而还是没有看到他。我吩咐手下搜寻房子里的所有角落,甚至连各种柜子都打开翻了一遍也找不到他。
  我狠狠地甩了秘书一巴掌,然后让他们都滚出去。
  他从来都不会突然消失,自从住进我的房子,就算在别人的床上也要发短信跟我报备一声。我知道他其实一直是个温柔贴心的孩子。
  然而今天他看了那条签名却突然不见,直觉告诉我会出事。我扫视着房间里的东西,浴室、床还有室内喝酒用的柜台。
  那里放了几瓶陈年的红酒,是专门为他弄来的,然而他总是不喝。他说红酒太过华丽绵柔,就像初恋一般醉人,却最是让他心痛。他总是爱喝伏特加,他说他需要强有力的麻醉感。
  然而伏特加太烈,我并没有放在房间。
  突然我想起地底下我的酒窖,心里也跟着轻松起来。如果这个家伙只是去酒窖搜寻伏特加去了,那我又在这里焦躁什么呢?
  我扯开领带,微笑着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但最后的最后上天还要让我看见自己的愚蠢。
  在我面前,那个美丽的,多愁善感,纯情又妖娆的青年就那样躺在暗红色的血泊里。
  他的嘴微微张着,脸上的表情茫然超脱,似不知身在何处,然而我却觉得他在笑。
  我跑过去抱住他,将脸贴在他的脸上,那张美艳的脸却冰凉坚硬得让人觉得恶心。
  我吐了,吐得天昏地暗,我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我呕出来了。
  我哭着,抱着他已经僵硬的身子,想要把这些年强忍着没有流出来的眼泪都流光。
  我又想起那句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呢?
  我只是犯贱迷上了一个将初恋当作生命的固执的青年,我只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一不小心就介入了别人的感情里。
  我大声叫着他的名字,狠狠地摇晃着他的身体,我想要他醒来,我想要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这样被我珍惜的你,能够为了一个十多年都没再联系的影子放弃自己的生命?!
  我触碰不到你,触碰不了你的伏特加,难道也没能触碰你的心?!
  我不甘心,就算你再也不肯醒过来,我也要抓住你的魂魄,将一切问个清晰!                    
作者有话要说:  

  ☆、颜叶篇:勾人忆

  “呜呜,今天‘温柔帅气颜经理’又被老板抓去训了,都怪我没看清楚那个数字”。
  我刚从从老板办公室走出来,便听见我带的那个小姑娘和同事哭诉的声音。原因是她把一些重要数据弄错了,因此我又被老板请进办公室喝茶。
  我没有去责怪她,我从来不爱追究孩子们犯的错,反正对我来说,让部门经理重新开心起来花不了我什么功夫,反而是让那些小家伙们重新打起精神来会更费我的力气。
  刚入职场的孩子就是这样,怀着六月骄阳一般的热情,却总是不够自信,一旦出错被批,就会鸵鸟一般将头埋进沙子里。如果这个时候没人适当地给他们点包容、安慰和鼓励,这些脆弱的家伙们就会沮丧,就会自暴自弃。
  更可怕的是,我深深地清楚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们对于遭受的打击相当极端,也许一个不小心,就会用放弃自己的方式,狠狠刺痛你的心。
  就像那个人一样,而这是我绝对无法饶恕也永远不想看到的事情。
  这些孩子都是我一个个精心挑选出来的,对于我的提携也是感恩戴德,我知道自己在他们眼中的重要性,我不想让他们经过了我的手之后却呈现出那种讨厌的样子。
  我的女友段萌知道了后却总会数落我,说刚出来的小孩子就是要千锤百炼,作为他们的上司兼指导老师,我不让他们经历一些历练怎么行!
  她这时候总会用嫌弃的表情看我,背着双手一本正经地念什么“教不严,师之惰”。我总是被她那俏皮的样子弄得发笑,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明明智慧又成熟,表现出来的姿态却全是少女般调皮可爱,有她在的地方,空气都是跳跃的。
  我想起大一那年我第一次遇见她,那个时候她穿着麻布的碎花小洋裙,却大喇喇地坐在学校的网吧里玩网游,一边神速地操纵着键盘,一边用甜甜的声音骂着队友:“妈的,你倒是砍死他啊,还给他留什么命啊,孔子都没你这么儒雅!”
  我那时候刚玩了通宵的网游,三魂还未归位,就被她这副不和谐的样子给震了几震,于是来不及归位的三魂七魄就再也归不了位。
  “都是被你勾了过去。”谈到初遇的时候我就会这样对她说,这个时候她总会打我,举着两只秀气的小拳头在我胸膛上乱捶着,扁扁嘴说我瞎扯,眼睛却亮晶晶地对着我眨巴着,让我的心涌起一种大男人式的满足。
  只有在我面前她才会如此娇羞,玩儿起游戏或者教训起学生来的时候却自有一股爷们爽朗的气魄,如果8年前网络大神们就已经发明出了“女汉子”这个词,我想我们之间又会多出一种打情骂俏的方式。
  总之对于现在的生活我本该是非常满足的。被老板当得力助手用着,虽居十几人之下却位在几千人之上,每天西装领带招摇过市,对于我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已经够风光了。而我身边还有萌萌的陪伴,我和她相知相守了8年,现在依然蜜意浓情,每天上上班,玩玩网游,夜晚到来时做一些甜蜜的事情。
  在这个剩男剩女随处可见的年代,能找到一个固定的伴似乎都很难,而我却和她从8年前一路走来,遍尝情爱的甜蜜,确实无愧于朋友们称我为人生赢家。
  然而明亮阳光的背后总会有阴影,这几个月来,我也有点心浮气躁了。尽管每天在公司里,我一如既往地被下面的孩子们称为“温柔帅气颜经理”,然而我自己却知道,好几次对着被他们弄错的数据,我都差点没管住自己的怒气。
  有人说太过安逸的生活会滋生叛逆,而我只是感到空虚。
  其实只是偶尔会有那么一点丢失了什么的感觉,会突然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还想要什么。我从来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最近却越来越反常,有时候即使抱着萌萌柔软娇小的身躯却还会感到不满足。
  就像今晚,我望着床头昏暗的泛着金色的灯光,和灯光下静静躺着的钥匙及手机,又开始觉得惆怅。
  突然我的脑海中出现一个人的脸,也是这样昏暗的淡金色灯光中,那个人举起左手,在摄像头中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
  “看啊,颜叶,我戴这个戒指很好看吧?!”
  我的心就这么狠狠地抽了一下,好几年未曾光顾我的那种心痛与懊悔就这样再次攫住我的心房。
  原来我依然记得,记得那个极端的男孩,记得以前那些让我心碎却不得不隐忍的事。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他在我脑海中出现时还是笑得那么可爱?
  罢了,这个世界本就不简单,意想不到的事情到处都是,而我颜叶,不是最该清楚的吗?
  我一翻身抱住萌萌,努力抵抗脑海中翻腾的回忆和心脏传来的抽痛与愤恨。
  李溪啊李溪,为什么你要让别人眼中这么温柔的我沾染上这种冲天恨意?!你知不知道,直到现在我还在想着总有一天要弄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  

  ☆、寂寂游魂

  曾经,我想过很多次关于死亡的事情。
  死亡到底是什么呢?科学解释说真正的死亡就是脑细胞的罢工,他们称这为“脑死亡”,据说是现今对死亡最精准最权威的定义。
  然而有人却问过,医学上有的人被宣布脑死亡了,可是心跳和呼吸还可以被药物维持着,这样又算什么呢?
  托从小到大认真学习的福,我能看懂这些复杂绕人的问题,也对死亡又了一定的理解,然而我对它的幻想与好奇却从来没有停止过。
  是啊,如果一个人,他的心跳和呼吸都还在,却被宣布死亡了,那个时候他会是个什么状态呢?
  我想起小时候看爸爸杀青蛙,明明头都被剁断并且已经被扔进了河水中的青蛙,它们的身体却还在挣扎。我又想起《聊斋志异》中记载着的一个故事,说古代有个囚犯要被砍头,他请求刽子手利落些,尽量让他不要受苦。那刽子手下了狠心,一刀将他的头剁了下来,人头在地上滚着,却还说了一句话。它说:“好快刀!”
  头脑与身躯分离了,应该算是正宗的脑死亡了,可是生命的余温却还是让尸体延续着死前的思想活动,这又算是什么呢?
  很多次,我就这样一个人看着各种诡异的材料,却对着大量的科学资料想要将一切都解释通,我想要弄清楚什么是死亡,并迫切地想要知道一个人如果死亡了,他世界会是什么样?
  会痛吗?会孤单吗?会真的被黑白无常抓走吗?当一个人真的死掉,会看见另一个不同的世界吗?
  千百年前人们信奉的阴森古怪的地狱、大胡子的七尺阎魔、熊熊燃烧的烈火、将人放在青铜上烘烤的炮烙之刑,还有开着彼岸花的冥界三途河,在现在这个年代会是原来的模样吗?
  是不是死了就真的像科学家们说的那样,没有感知没有意识?是不是死了就真的可以不再痛苦?
  我抱着这样的念想,在润生家的酒窖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然而现在却恨不得再活回去。
  这是个什么鬼情况!
  我记得死前有那么一刻曾看见自己倒在血泊中的躯体,那个时候我以为是我自己幻想的,然而现在,为什么我还在看着我的尸体!
  我飘在酒窖的空气中,看着地上的自己渐渐变得青白的脸,恐惧感一点点蔓延。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一定是哪里有问题,不是说死掉就没有感知了么?为什么我现在还能看能听能感觉,这不就跟活着的时候一样了么!
  我实在是不能忍受自己曾经花一鲜活的躯体就这样在我眼皮底下渐渐变得灰白,所以我逃出了酒窖,经过润生家客厅时,忍不住看了一眼门口的穿衣镜,顿时整个人都懵了。
  镜子里清晰地映着我的脸,依旧白皙水嫩光泽,只是我的身体却像被被雾化一般,轻飘飘地浮在上空,怎么也落不了地。
  而且我身上的衣服也不见了,重点部位仿佛被抹平了一般呈现出一种雾蒙蒙的状态,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我真想仰头长啸,这绝对是侮辱啊侮辱!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我都死掉了还要让我接受这种惨无人道的侮辱啊!
  我真的开口骂了起来,居然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润生家原野般的房子里回荡起来,这让我觉得有点有趣,因为我决定去吓吓润生那个讨厌得要死的秘书,我看见他正从花园里走进来。
  我轻轻一动,便轻飘飘地来到了他的身旁,他好像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走进了室内。
  我不耐地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肯定又是在等他老板回来,明明只是个秘书而已却将自己当成人家贴身管家似的,连我这个外人的事情也要插上一足。
  对于这种讨厌鬼,生前我倒是没怎么计较,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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