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甜甜饿了作者:甘油脂肪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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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先别急著答应,您是否想清楚,吸引您的单纯忠诚,这些都是动物最根本的特点,他愿意在原地等待著您,原谅您的抛弃,在您回来会摇摇尾巴装作一切没有发生过。像是如果他变得如果像个人类,自私怯懦而贪婪暴烈无常,会为了自己的私心牺牲别人,您是否还会继续爱他?”店长的这些问题在翟默眼里不值一提,甜甜本来就好吃懒做撒起娇来满地打滚。一想到甜甜能回来,翟默早就乐晕过去了,想到甜甜一身小媳妇儿红棉袄坐在大槐树下,突然一跺脚咬嘴唇八字脚小碎步跑开,“死鬼,又去耍钱,这日子没法儿过了,我要抱著大宝回娘家了啦”,翟默终於噗嗤儿一声笑了出来。
“对不起,”翟默抬起头来,店长的一番话像是彻底打开了心中的结,这辈子他从没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少年时期的狂性,冲击的大脑的一时狂热,不知何处而来的勇气像是逆流一样奔涌全身,翟默直视店长的眼神,“可是店长先生,您对弗洛伊德的论调我有几点质疑。”
看到店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的表情,翟默补充说道,“我想就算在弗洛伊德的眼中人性不是褒义词,只是生物性的产物,可是他也坚信人类还有生的本能,对繁荣的赞许和对生的追求喜悦。”
“那可怜的天才怪老头一辈子没被别人认可过,晚年众叛亲离,就连最欣赏的学生荣格也弃他而去,他也还是相信人性最美好的一面吧。无论如何,我愿意相信人类,也愿意相信那个家夥,”翟默长长吐出一口气,“我会一直寻找他。”
“就算他变成人类,变得跟我一样自私胆小,”翟默轻松地笑笑,“可这回,结局会有些不同,”在翟默大叔方正的外表下有一颗奔腾活络的心,“我想就算我们最後变成两个颤颤巍巍的糟老头子互相搀著遛弯儿也好。”
“既然您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那麽就请耐心等待。”说完最後一句话後,店长的身影隐在大厅深处的黑暗之中。
“请记住您所说的一切。”当走出宠物店的大门,生物B戳戳翟默,认真的他说道,如果您不能履行您的承诺,我绝对会打断你的腿哟。”露出一口白森森闪亮亮的大门牙。
听完,翟默压抑不住内心想要肃然起敬的冲动,不愧是同门师兄弟,把一套套耍赖的歪理邪说搞得庄严肃穆人五人六的。“放心。我会等这个白痴回来,就算他脑容量抠出来松子儿大小,他这回应该会记住回家的路。”翟默招招手,声音随著他的远去慢慢消逝。
就算日子过得再撕心裂肺的只盼速死,就算暴殄天物糟蹋自己糟蹋青春,生活还得继续,翟默依旧上网偷菜大战僵尸,顺便感慨下孟德尔那厮中这麽多豌豆是不是要防僵尸吃脑子。
唯一差强人意的之处,如今的翟默是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又一天擦冰箱的时候,翟默终於决定终日相思,惺惺小儿女状绝不是吾等猛男之态,於是对著可以当镜子的冰箱壳握拳对自己大喊道,“加油加油翟默,你是最棒的!”可没想到,一打开冰箱,看到的就是冰箱孤零零的半个西瓜,心理防线瞬间就被这打蔫儿的西瓜元帅轻松突破,忘了刚开自己还信誓旦旦说要改变,立马心中大声疾呼,甜甜桑您快回来,这隔夜西瓜,就算包的再严实跟保险箱似的也打蔫儿也,你回来咱俩跟以前一样,一人一半儿正好;要不然我陪你看动物养殖七天乐好不好!我陪您老玩儿爱死爱慕行不行!就算内心剧场多热闹,甜甜也听不到,内心挣扎半天,最後翟默只能叹口气,默默拉上冰箱门儿。刚才赌咒发誓之事就此作罢。
等待的日子将无聊无限延长,唯一的闪光点是机缘巧合之下,翟默跟自己远亲家一小妹妹聊了起来自己离开已久的某个姨姥,才知道她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姨姥姥就是所谓的大家闺秀,翟默记得她写一手娟秀的小字,笑起来温柔的样子像是融化的春水,就算在晚年重病缠身,也是仪态端庄。当她第一次见到情定终身的男子时,她自己形容道“整个人就像是春日湖上的浮冰一样,在阳光下慢慢融化,”小表妹叙述说,姨姥姥告诉自己这些的时候,羞涩的表情就像是回到嫋嫋婷婷的豆蔻华年。
可惜在那个军阀割据的动荡年代,所有的缱绻缠绵随时会变成易逝的飞烟,天不遂人愿她青年时痛失爱人。苦痛之後,仅仅凭对爱人承诺和追忆,姨姥姥一个人毅然担起养家糊口的重担,据说她靠为别人制作缝补衣物补贴家用,前半辈子从来没在午夜前睡下。翟默很难想象,一个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是怎样默默承受这一切的。
翟默知道,在那个年代的很多人,坚守都是镌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就像这位让人肃然起敬的老人,在柔弱的外表下深深蕴涵著无可比拟的韧性。
小表妹还说,姨姥晚年知道自己身患重病时并没有多大情绪波动,每日只是照顾照顾那些花草,淡然的就像是要远行一般。
“终於又能跟他见面了。”她柔声细语的说道。翟默能想象,在那一刻,她仿佛又回到初识的春天,晴日之下,杏花花瓣像雪般纷纷攘攘落下来,无边花雨之中,少年抬头,看到了不相识的少女,一愣後接著露出是灿烂如春光般的微笑。
倒不是什麽苏三起解红拂夜奔梁红玉击鼓背著十三把砍刀劫法场之类荡气回肠的故事,姨姥的故事一句话就能说完,可平淡之中的坚持越显珍贵。
甜甜啊,就算人家牛郎之女一年还能有个指望,我等你可是可是等得忿忿儿的。死甜甜你快回来,搞得老子跟王宝钏苦守寒窑似的,你薛仁贵征西什麽时候回来再不回来我就老了,等著你金榜题名你也该回来了。再不回来你就给个糟老头子推轮椅吧!
尾声(才怪)
翟默曾经无数次幻想过重逢时候的景象,也又千言万语想要对甜甜说,可他从来没想过,像电影里那样的相逢怎麽著也应该是百花齐放红旗飘扬人山人海的,可是现实无情的向翟默露出了那小铲子一样的大门牙。
在一个再也平常不过的下午,红色的夕阳懒洋洋的映在窗帘上死赖著不走,翟默午睡醒来刚爬起来就看了篇什麽睡得越多死得越早奉劝诸君注意的文章,迷迷瞪瞪的睡意瞬间被秒杀,转念一想,焦裕禄孔繁森等人民的好同志不是因为睡眠不足才壮烈的麽。一边心里默念的还让不让人活了,挠挠乱蓬蓬的脑袋想想今天晚上该吃点什麽凑活过去。
门外传来轻轻的像是在试探什麽的敲门声。
“我乳糖不耐不定奶!我天天在单位蹭报纸看也不订报!”翟默有气无力的开门。
等在门外的是大眼睛睁得滴流圆的甜甜。
是甜甜。
翟默不知道该用什麽形容当时自己的心情了,好像是银河中所有星星全部掉下来变成了牛奶,所有奶牛场的牛都飘啊飘飘到了天上成了星星,全世界所有的报纸都自己变成了纸飞机扑拉扑拉飞,总之很微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对不起啊,主人,我忘了在哪个单元楼里了,稍微花费了一点时间。”甜甜在一边换鞋子一边解释道,“啊,饿死了,今天晚上吃什麽?”说著就活蹦乱跳的直奔往厨房方向。
突然,翟默拉住甜甜的手把他扯了过来,用力抱住的这个家夥。
甜甜有些惊讶,良久他紧握住了翟默的手。
──主人,我回来咯。
──主人,这一回我决定相信你。
──只要你愿意相信我,那麽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把我们分开。
很久之前。
“那个谁,陆雁临。你帮我演一场戏,我帮你搞定汪汪!”
“……”
“汪汪的秘密我全知道喔。”
“可以帮你搞定汪汪他这只闷骚猫喔。”
“成交。”
……
“店主,就一次就一次嘛,这一回就帮个忙嘛~~~”
“如果失败了怎麽办?难道你舍得离开你的主人麽?”
“怎麽会,就算死骨灰也得留给我肥田!如果失败了,就把主人打断腿圈养起来好了,反正禁室培欲拘禁捆绑什麽的我一直很向往但是没有机会尝试过。”
翟默突然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哆嗦。
翟默最近很焦躁。
真的很焦躁,那种心情像是冬天的毛还没薅完就开始过夏天的,热的只骂娘皮西的熊瞎子,那种心情像是在紧闭的厕所门前连踢带踹,终於把门打开才发现一名慈眉善目的中老年妇女面色惊恐的从里面出来。
全是天杀的甜甜的事儿!
甜甜回来了,一个部件不缺一个零件不少,店长也不知道喂了多少金克拉还是史丹利灌溉出此等奇葩出来,本来到翟默肩膀的个子窜了不少,现在到了翟默的下巴处,以前像是小姑娘圆润精致五官虽然依旧比同龄的男性纤细不少,但同时也多了几分坚毅的味道,最惊悚的是,搓澡的时候翟默才发现,甜甜白皙的肌肤下,虽然不是很明显,喂喂喂,你肚脐眼旁边的那是腹肌嘛那是腹肌嘛?
天爷,翟默无力的捂脸,总的来说,本来就是攻的甜甜变得更攻了。
除此之外,甜甜竟然不爱看以前最爱的动物世界之类动物打架欢乐的交尾或者是农经频道之类给鹌鹑配种的节目了,偶尔还看几眼朝廷频道的纪实类电视剧──新闻联播!
天爷,翟默继续捂脸,太正常了太正常了,眼前的这位简直就是一个酥脆香甜红花少年,翟默都忍不住自费绣一面上书杰出青年的锦旗给这个完全洗心革面,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甜甜了。
最後也是最让翟默百爪挠心的事儿,以前最被甜甜喜闻乐见的活动,就是那个啥啥啥,大家懂得,似乎完全被抛弃到空无一人星去了。
虽然以前翟默总是用很今日说法的风格外加动物世界磁性的嗓音劝导甜甜一精十血,年轻人这种活动一周一次就完全可以了嘛,如果沈溺其中容易早衰秃顶後果不堪设想等养生之道,甜甜同学往往大眼睛扑闪扑闪嗯一声後继续行云流水的扑倒,可是现在……每天看到把自己高中夏天校服衬衣当睡衣睡在自己身边却无动於衷的甜甜,看到甜甜长长的睫毛下映出一片小小的阴影,看到甜甜随著匀称的呼吸一起一伏的身体,睡觉的时候努努嘴一蹭一蹭的小动作,明明美好的东西在翟默眼里看的烦躁无比。
叹了一口气,翟默轻轻把甜甜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放在枕头上,自己摸索著起了床。
他完全忽略了自己身後像某种怪物觉醒的状态睁开眼睛的甜甜。
苦逼诗人休斯的媳妇儿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比泡澡更治愈人心的东西了。现在的翟默把自己泡在浴盆里,温暖的热水也抚慰不了翟默烦的心,此刻的翟默类似於服用了热情洋溢大补丸般荡漾。
难道这熊孩子嫌弃自己年老色衰要弃暗投明?──不对不对,那他回来干什麽?
难道他精神境界提高了,觉得以前自己太轻浮,准备谈柏拉图纯精神恋爱?──这个有可能。不过,这个爱要用性升华麽,没有那啥啥的爱是不完整的。翟默不停地腹诽著。
得出以上结论来,翟默无奈的叹口气,身子向下滑了滑。没办法,活人不能被氨水憋死,办法总比困难多。翟默思前想後,想了又想,只能将封印已久的右手大人召唤出来,幸福的生活要用勤劳的双手创造。
想想真是可悲,自己最喜欢的人在身边却看得到吃不到,只能像个猥琐怪蜀黍一样偷偷摸摸在角落撸管子,神似随身携带糖块儿准备随时勾搭小萝莉的怪爷爷,这种惨痛的心情……哎,不说也罢不说也罢。总不能三步两步跑到甜甜眼前说,甜甜啊我想你想的手都要脱臼了!
想到这里,翟默赧然得很。有种痛苦的把头扭到一边去捂脸的冲动。
“……嗯。”翟默闭著眼睛,右手持续地动作著。甜甜的脸不时浮现在脑海里,滚滚滚,滚出老子的潜意识,翟默努力的想要无视甜甜,却失败了。
“……啊……”翟默的右手更激烈地动起来,快感从腰部直冲头顶,他轻轻地喘息著抬起下颚。像是甜甜白皙而修长的手指来到他的下身,缓缓而恰到好处的地动作著。回忆甜甜手指的感觉,奇怪的快感便一波波地涌起在身体中不断奔流著。
就快到了,翟默放开双手,准备等待极乐喷涌而出的一刻,突然,被一只手轻轻攥住。
翟默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此刻最不想看到的那个人。
露出小犬齿,甜甜人畜无害的微笑著。但此刻在翟默眼中,是一种不亚於高玉宝终於抓住周扒皮的狞笑。
天爷,下到闪电劈死我吧!来吧来吧往这儿劈用力别客气!赶紧抓紧我等不及了劈死我吧!脸色铁青,喉头发紧,被阻止的享乐和被窥破的羞耻让翟默背後冷汗涔涔,不知道该说什麽。
“啧啧啧,主人,这样会弄脏水的哟。”甜甜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翟默的鼻头,那只邪恶的手还加了几分力道。
“唔……”不适的感觉让翟默低声呻吟。甜甜侧身坐在浴缸旁,将翟默的耳垂含入口中,湿漉漉的触感让翟默全身承受著不正常的热度。
“主人的身体……还真是寂寞呢,甜甜不在的时候也经常自己这麽做麽?或者是找别人做过呢?陆雁临之类的别的什麽人?”故意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絮语,甜甜饶有兴味的看著平时的染上情欲色彩的表情,。
“……瞎扯……?老子就跟你做过……嗯……”翟默有点受不了了,上半身倚在甜甜身上喘息著,敏感的身体与甜甜身上的衬衣摩擦感也空前清晰起来,好想释放。
“主人每次上课的时候,甜甜都忍不住在教室里要了主人呢,”甜甜看到翟默因为羞耻颤抖的样子轻轻笑了几声,“求我,主人求我,我就放过主人。”甜甜上下揉捏著,还得寸进尺把舌头伸到翟默胸前,一下一下舔著,有著粗糙颗粒的舌头扫过身体带来过电般的感觉。
“让我,求你……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触觉快要达到临界值的翟默带著细细的哭腔咬咬牙,狠狠心继续坚持。
“主人真不乖。”甜甜不断的舔舐像是柔软细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