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神疑鬼的甜蜜小日子-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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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那是那那那谁家来着,那小潘家,他家砍柴用的斧子,他家那破斧子,一点不快,砍个柴能累死个人。那天晚上小潘他家人都睡了,半夜就听见院手里有人又喊又叫,那谁他家隔壁阿宝他家也听见了。小潘他媳妇,他儿子就跑院子里看,就看小潘他自己拿个斧子往自己脑袋上砍,那个吓人啊!那斧子一下一下砍在脸上,那血流了一地,一边砍一边喊啊。”村长咋了咋舌头,继续说,“小潘他媳妇当场就给吓晕过去了,他儿子就站在院子里又叫又哭,完后那个阿宝他家
人听见了,就跑过来看,赶他们到的时候,小潘都不行了,躺地上直抽抽,脸上砍的都认不出来了了,皮开肉绽的,那血还直往出淌。”
瑶希不自觉的抓紧了疑鬼的袖子,这对于他来说还是恐怖血腥了点。
“然后呢?”
“然后等大夫来的时候,小潘早死了。”村长说,“村里人都吓坏了,以为这小潘是发了疯了。可是吧,上个礼拜,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疑鬼追问道。
“可不是嘛!上个礼拜是住村头那个老葛家,他家老二,也是半夜,也死得怪吓人的。”村长说。
“他又怎么了?”瑶希声音都开始抖了。
“也是半夜叫唤,人出来看的时候自己在草垛那,就拿那些草杆往嘴巴里面塞,都咽不下去还往里塞,他爸看见就过去拦他,问他这是抽什么疯,他倒好跟发了疯一样一把把老头推一边,顺手抄起一根硬草杆直接往嗓子里插,那血,当时就吱吱往外喷,然后人就倒那了。老头吓傻了都,家里人一通乱,等反应过来,人也死了。”村长说。
“他们都是自已自杀的?”疑鬼问道。
“可不是嘛,就跟中了邪似的,发了疯一样杀自己,拦都拦不住。”村长说。
疑鬼回头看看瑶希,想起姑姑的话来。
谁说这是个简单的工作,谁说只是村里人封建迷信的疑神疑鬼,怎么觉得他们摊上了非常危险的事件了。
村长又再说了一些杂七杂八相关不相关的东西,看天色不晚了,就让文波带着两人回去休息了。
村里虽然装了路灯,但是普通时候是不会打开的,村长说要节约用电,所以文波拿着手电筒带着疑鬼和瑶希走在漆黑的小路上。
三个人并排走着,就在快要到文波家门前的时候,他们看到就在院子的大门那里站着一个人。
“谁在那里!”文波大声喊了一句。
那人好像吓了一跳,看到他们三个之后转身跑了。
天太黑,他们离得又不近,三个人也没有去追。
“这人是谁啊?”文波自言自语着,“这村里的人,打老远的我就能认出来。”
“这人你不认识?”疑鬼问他。
文波摇了摇头。
疑鬼想起来最近村子里丢东西的事情,也许是村子里来了贼?丢牲口家禽与死人到底有没有关系呢。
回到房间,既不能看电视,也不能使用电脑,疑鬼和瑶希很早便躺下休息了。
冬季的寒风在村子里吹着,鸣鸣呼啸着从村子的一头穿到另一头。本来夜不闭户的和平村庄,现在紧紧掩蔽的门扉内,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看似简单纯朴的村民们,他们的心底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在隐蔽的野外,盯视着夜晚的村庄的人又有什么企图。
月黑风高夜,寂静无好眠。
第十卷 荒村谜案 第一五四章
冬天的乡下,真的是非常寒冷。
夜里没有人烧火炉,土炕很快就没那么暖和了,而疑神和瑶希自然谁都不愿意大半夜的跑到地上去生火,两人之后挤在床上哆哆嗦嗦的睡觉。
早上两人醒来的时候,该说是被冻醒的时候,天都还没有亮。
“阿嚏!阿嚏!”
“阿嚏!”
两个人被对方的喷嚏声吵醒,吸了吸鼻子,觉得早晨异常的冷。
“好冷~”瑶希往疑鬼身边靠了靠,抱得死死的,而疑鬼也觉得很冷,两个人哆嗦着。
“奇怪,晚上还没这冷的。”疑鬼擦了擦鼻涕。
“哇!”瑶希突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
“我说怎么这么冷!我们的被子和衣服呢?”瑶希惊叫着。
可不是,昨天村长特意送来两床被子,可是疑鬼和瑶希还是觉得冷,所以睡觉的时候将他们的羽绒服盖在了被子上,而此刻他们两人身上却什么都没有,怪不得冻得直打喷嚏。
疑鬼和瑶希一高蹦了起来,赶紧看地上,他们的行李也不见了。
“村长不是说他们村不丢东西吗?丢不是也只是丢牲畜吗?”瑶希皱着眉头,一副要哭的表情,他们外出的所有家当可都在行李里面,还有阿贤给准备的零食!
“不会吧……”连羽绒服都偷了,这几天不是要冻死他们?
正当两个人干坐在屋子里发傻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文波的声音。
“两位大师起来了吗?吃早饭了!”
疑鬼和瑶希连忙冲了出来,将自己丢东西的事情告诉给了文波。
文波好像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挠了挠头,笑着说:“昨天两位是不是睡觉没关门啊?”
“你们村长说你们家有什么他心里有数,村民不偷东西的!”瑶希强调说。
“那是,村里人都一样穷,有什么可偷的,你们不一样啊,从大城市来的,身上穿的带的都是俺们没见过的,可不有人眼红嘛。”说着文波将一口大锅打开,从里面捞出四个鸡蛋来,摆在桌子里的饭碗里。
“两位吃吧,趁热趁热。”
那两人哪有心情吃鸡蛋,他们是来工作的,这倒好,连工具都丢了,还干个屁啊?
“一会我找村长问问,你看你们也不能这样呆着,没件棉衣还不冻死了。”文波笑着说,“我现在就去好了,要不一会村长出门就不好办了,我这没件多余的。”
说完,文波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便出门去了。
疑鬼和瑶希冻得身体发抖,只好坐在桌子前吃煮鸡蛋,一人两个水煮鸡蛋,下了肚子,肚子才刚开始有力气叫饿,还不如不吃。
两人正一口一个吃着水煮蛋,便听到外面传来了喧哗声。
“快来人啊!有人掉到湖里了!快来人啊!”远处传来喊叫声,但是隐约可以听见这样喊着。
疑鬼和瑶希连忙冲了出去,刚到院门口,便看到村民们都匆匆的往湖里跑,而村长正站在已经结冰的湖上挥舞着手臂大声喊着。
疑鬼和瑶希也跟着人群跑了过去。
有的村民们带着锄头斧子等工具,来到湖边,向着村长的方向跪了过去。
因为这里的气温很低,所以湖已经冰冻了很久了,湖面的冰足有一米厚。
“村长,人呢?在哪?”赶到的村民焦急的问着。
“这,这下面!”村长用脚跺着脚下的冰层说。
“这下面?”村民一脸不信的表情,看着村长脚下。
村长脚下所踩的地方冰层比较薄,这是在刚入冬的时候,专门凿开的,这个湖里养了很多鱼,冬天的时候,村民们便有时候来这里捞鱼。每次在同一个地方凿开,所以冰层并不会冻得太厚。
因为疑鬼和瑶希的到来,村长觉得还是得弄点好吃的招待一下,于是决定一早就来湖上捞鱼,可是当他来到这个冰窟窿的时候,却发现在冰层下有人。
透过薄薄的冰层,可以看到一个人漂浮在冰层下的水中,一动也不动,显然已经死了。他的尸体漂浮着贴在冰层的底部,面孔朝上,四肢打开。
村长组织村民从比较薄的地方将冰面凿开,然后再将尸体从水中捞了出来。
冰冷僵硬的尸体已经被湖水泡得肿胀,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眼珠随时都会掉出来一样,面部表情扭曲而狰狞,好像经历了极大的恐惧与痛苦,他的十个手指的指甲全部脱落,指尖全都是伤痕,似乎是被困在冰下抓挠冰面造成的。
看着这个尸体,所有人的脑中似乎都能够浮现出被困在冰面之下时,因为无法呼吸和极度的寒冷而痛苦得扭曲了面部的人,想要呼救却无法呐喊,只能不断抓挠冰层的底部,直到指甲脱落手指残破不堪,虽不愿放弃却逐渐失去生的希望,最后寒冷和窒息的死去的情景。
“这是……孙家的李建吧?”村长看着很快就开始结冰的尸体突然问道。
“好像是,虽然脸看不太出来了,不过这衣服好像是啊!”村委会主任说。
“孙家媳妇,过来看看,是不是你男人!”村长冲着站在湖边的人群喊了一声。
人群迅速看向中间的一个中年妇人,妇人脸色瞬间比雪还白,哆哆嗦嗦的走了过来,远远的看到躺在冰面上的人之后,嗷了一嗓子哭了起来,直接扑了过来。
“孩儿他爸啊!你这是怎么了?孩儿他爸啊!你怎么就死了呢?你扔下我和宝儿可怎么活啊!”孙家媳妇已经确认死的人正是自己的丈夫。
人群中一阵嘈杂,让孙家媳妇哭了一阵子,然后找人来将尸体抬走,然后将村民们解散。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村长皱着眉头看了看疑鬼和瑶希,这大冷天不穿棉袄就出来,是不是不长脑子的。
“哦,村长,昨天晚上两位大师的衣服让贼给偷了。”文波本来去村长家要棉袄的,可是没想到村长去湖上捞鱼了,所以当村长喊人的时候,他是从村另一头的村长家跑过来的,此时混在后来的人群里。
“哦。你俩跟我来吧。文波你先回去吧。”村长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便带着疑鬼和瑶希走了。
回到村长家,村长让老婆找来老大和老二的棉袄给疑鬼和瑶希。
疑鬼和瑶希都属于长得比较清秀的人,而村长家老大和老二则都是膀大腰圆的壮汉,两人裹着他们的棉袄就好像装在了棉口袋里,不使劲裹紧一点,就会四处漏风,而此刻他们两人就好像被裹在棉花团里的小馒头一样,脸白煞煞的。
村长家的炉子里的火要比是文波家的好一些,村长老婆一直不停的加着柴草,当柴草不够的时候,老大就会到地里拾一些回来。
这个时候,村长王文忠,村长老婆刘梅,村委主任陈玉华,书记刘天磊,村长的大儿子王鹏,大媳妇葛钟红,二儿子王翔都挤在村长家狭小的屋子里。
而村长似乎是为了照顾城里来的疑鬼和瑶希,所以特别将土炕让出来让他们坐在上面。
“那个,大家也都知道了,村里刚刚又死了个人,咱们现在就是要说说这个事。”村长一手擦着他的老烟杆一边说。
“村长,要我说,这就是咱们村子有妖怪作祟,死得一个比一个蹊跷。”村委主任陈玉华说。
“可不是嘛,上个礼拜你们忘了,那谁老葛家老二,还有大上个礼拜,小潘他家,这都第三个了。”村长说。
“哎,你们说怪不怪了,以前咱们村好好的,这怎么突然就中了邪了似的。”大媳妇葛钟红说。
“你闭嘴!有你说话份吗?”老大王鹏低声说着自己老婆。
“我怎么就不能说了,我说的不对啊?”葛钟红不服气的说。
“都别吵吵,先说说今天的事,其他以后再说。”陈玉华说。
“那我就说说吧。怎么个事啊,今早我起来跟我媳妇说,这不城里来了两个大师嘛,人家来咱这工作也不能亏了人家的,咱们村现在是什么也没有了,那我就说去湖上捞两条鱼。早上我就拿着锄头出门了。我走那会天都还没亮,赶我到湖边的时候,天才差不多亮了。我抗着锄头就到咱们原来一直捞鱼的地方,我记得昨天还是前天村里有人去捞过,觉得冰肯定不能太厚,赶我拎着锄头刚要凿冰,就看那冰下面有个黑影,完了我就寻思那是什么玩意儿。我靠近一看吧,好嘛,这给我吓的,是个人在里面飘着。完后我就喊人了,再完后你们就都知道了。”村长说。
“哎,你说他什么时候掉进去的?”刘天磊点了一根烟卷,一边抽着一边说。
“我刚刚看那冰冻的不厚,一凿就凿开了,我估摸着,也就昨天晚上吧。你们没问问他媳妇啊?人什么时候丢的?”村长问。
“问了,他媳妇说昨晚还跟在家里呢,不知道什么时候人没的,大概是半夜跑出来的,说是早上醒了就没见着。”陈玉华说。
“不过,你说他大半夜跑湖上去干什么?”刘梅忍不住插嘴说。
村长抬眼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晚上去捞鱼?不能吧,没看见带锄头什么的!那你说他怎么下去的?”刘天磊说。
“怎么就不能去捞鱼,许是他锄头掉湖里了呢?”陈玉华说。
“怎么说半夜跑湖上去都说不过去,你说他捞鱼,桶也不带,网也不带,他去干什么?”刘天磊说。
“怎么就不能都掉湖里了?”
刘天磊狠狠的瞪着陈玉华,陈玉华也不客气的回瞪着。
疑鬼心里想笑,原来这个主任和书记还是对头。
“别吵了,回去的时候,天磊你上孙家去一趟,问问他媳妇,他家锄头,桶和网都还在不在就得了,什么时候了还吵。”村长说。
陈主任和刘书记这才各自消停。
村长又嘬了两口烟,然后转头问疑鬼和瑶希。
“既然两位是大师,那不知道两位大师对这个事情有什么看法?”村长话题一扔,砸在疑鬼和瑶希的头上,眼睁睁看着一双双大的小的眼睛都巴巴的瞅着他俩。
“我不知道。”瑶希倒是坦诚,直接实话扔了出去。
于是众人齐刷刷的转移了视线,都瞅着疑鬼。
“那个……我……那个……”疑鬼觉得自己的脸都不自觉的抽搐了,来的时候村民们似乎就对他们两个小鬼诸多不信任,现在如果再说不知道,恐怕更不招人待见了。
此刻疑鬼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不禁怨恨姑姑,什么简单的工作,什么受到热烈欢迎,根本就都是骗人的!!!
第十卷 荒村谜案 第一五五章
疑鬼和瑶希是村长特地从城里找来的厉害的大师,当村长将对于最近死亡的怪事的问题仍给两个人的时候,瑶希很干脆的坦诚了自己完全没有想法的事实,望着村民们期盼的眼神,我也不知道这个事实疑鬼还真的就不那么容易说出口。
“那个……我觉得吧……虽然我还不确定是怎么回事,但是确定事情很蹊跷,不如我们就从这些事情的共同点来分析一下。”疑鬼振作起来说。
他的话一说出来,显然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更加好奇的看着他。
“首先这三个人死亡的时间,都是间隔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