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难养-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娜チ耍克磺械囊磺心娜チ耍�
麻痹难怪他会觉得那辆车上的东西那么的眼熟!那些东西都是他的啊啊啊啊!他为神马要站在那里看那么长时间的热闹?现在那辆车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啦!
“卧槽!我的床哪去了?我的沙发哪去了?我一切的一切哪去了?”
卧槽你妹呀!老子现在很暴躁,不要在老子耳边重复老子心里的话好不好啊喂!摔!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张油光满面的大饼脸出现在展炎的眼前,艾玛吓死他了,这个猥琐的房东大叔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眼前?
“大大大……大叔你怎么来啦?”
“我能不来吗?我再不来房子都得被人扒了!你说你把我一切的一切都弄哪里去了?”
“我比你还惨,你那些破床破沙发的值几个钱?我全部的家当全没了!我还指着那些东西还钱呢!”
“唉,真是造孽呀!你的房租到期了,你下半年还住不住?”
艾玛,房东大叔的思路转换的好快!
“大叔咱们现在应该先去报警啊,房租神马的宽限两个月行不行?”
“我那些破床破沙发什么的值几个钱?丢就丢了吧,房租那是绝对不能拖的,正好你的东西都没了,也省的搬家了。我得赶快去复印几张租房信息,要是十天半个月租不出去的话我的损失可就大了!”
“大叔你怎么可以这样?那我住哪呀?”
大叔回过头,用油乎乎腊肠一样的手指挠了挠胸口,忽然咧开嘴对展炎笑了一笑。
“要不你上我家来吧,正好你大婶这几天回娘家了!”
是不是他脑补过度了?大叔的笑为神马看上去那么不怀好意?
“我谢谢您了,用不着!”
展炎走到道边,在一棵树底下坐了下来,日光透过摇曳着的树叶斑驳地洒在他的脸上,使展炎整个人带着点明媚的忧伤……
展炎仰起头,深沉地思考了一会儿人生,忽然抓起手边的树叶扔向天空。
“你们狠!你们赢了!下一步还想怎么样?找来一百个丧尸爆我的菊啊!来呀!我等着,我就在这里等着!”
“唉唉,小伙子你这是干什么呀?啊?我刚把这里扫干净你就又给我扔了一地,你想干什么呀?啊?能不能珍惜一下别人的劳动成果呀!啊?能不能有点素质呀?啊?都你这样社会什么时候能进步呀?啊?唉你别跑呀,我这还没说完呢!啊?”
展炎像一只脱肛的草泥马在道路上狂奔,这条路的尽头是第一海水浴场,展炎一脚踏上那片细白的沙滩后,身体一软,再没有半分力气,直接扑到了沙滩上。
“噗……咳咳……”
展炎翻过身,吐出啃了一嘴的沙子,太阳明晃晃的,刺痛了他的双眼。展炎抬起手挡在自己的眼睛上,沙滩被太阳晒得暖哄哄的,海浪前赴后继地涌向沙滩,哗哗的水声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惬意。
展炎睡着了,在这片暖暖的沙滩上却做了一个阴寒入骨的梦,在梦中周围的人都变成了丧尸,他们摇摇晃晃、满脸鲜血地向展炎走过来,嘴巴一张一合发出粗噶破碎的声音:“给……我……”
展炎只能不住的后退,海浪一层叠着一层淹没他的脚踝,淹没他的小腿,海里突然伸出无数只青黑色的手臂,他们抓挠着、撕扯着将他拖进海里,咸涩的海水一股脑涌进展炎的口鼻,呛进他的气管,他绝望地睁开眼睛,四周一大波丧尸正在接近,模糊的声音传进展炎的耳际。
“我……要……爆……菊……”
“啊!”
展炎一声惊叫坐了起来,灼热的阳光并没有驱散那份入骨的冷,展炎抚了抚额头,太阳穴那里突突地跳着,一鼓一鼓地疼。
“怎么?做恶梦了?”
展炎抬起头,凌清站在明晃晃的日光下俯身看着他,阳光在他的头顶打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展炎发现他的人生其实就是一场噩梦,最杯具的是这个噩梦恐怕他穷其一生都不会醒来了!
☆、不堪回首总是初相见
展炎坐进凌清的路虎里面,好奇的四处打量,最新款的好么!他电脑的桌面就是这一款好么!他梦寐以求求之不得的最爱和最痛好么!
车门锁上的轻响惊醒了沉侵在欣喜当中的展炎,立马现实的杯具又在他眼前呈现,他是真疯了还是真疯了还是真疯了?他特么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上了凌清的车呢?他特么这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你要拉着我上哪里去?我是绝对不会为了钱出卖任何东西的!包括我的肉体!”
展炎义正言辞。
“谁稀罕你的肉体?!钱拿来,我立马放你下车。”
凌清一手扶着方向盘,手指在上面轻敲,眼睛斜睨着展炎。
“我如果说我就是想回家给你准备钱结果一到家门口发现家里面被盗了个精光连一根鸟毛都没有剩下你信不信?”
“我信!”
艾玛,展炎立刻内牛满面了,抓住凌清的手摇了两摇,这么荒谬的故事连他自己都不信凌清居然特么的信了!
“你为什么会信?”
“因为你乌云罩顶,一看就是个倒霉孩子。”
展炎把凌清的手一摔,实话真特么伤人。
“我现在身无分文无家可归,你要是信任我的话放我下车给我留一个联系方式,你的钱我分期付款还给你,不然的话我就这一疙瘩一块,你爱怎怎地吧!”
“我不信任你。”
凌清戴上墨镜启动车子。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囚禁拍照皮鞭滴蜡轮X强X……
展炎被自己的脑补森森地吓到了!
“我给你提供一个工作岗位,你用报酬来还债好了。”
夕阳在道路两旁密密匝匝的松柏枝叶空隙间穿出一缕又一缕晕黄的光线,经过一道门岗,车子开始在盘山道上平稳地行驶,展炎新奇地望着这里,他们现在已经进入了曙光城的西区,普通市民根本无法涉足的区域。
在这里展炎又一次被人类的力量折服了,明明只是一座存在不到十年的人工城市,但是大量移植过来的参天古木已经在这座人造的山脉间扎根,绿色植被和灌木掩盖了所有人工的痕迹,使这里看起来就像是已经存在了上千年以上,原始、自然、生机盎然。
“你居住在这里?你到底是什么人?”
“对人类有着特殊贡献的人……”
展炎咧嘴瞪眼睛。
“那我就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的亲属。”
“……”
展炎不想说话了。
山道的旁边出现了一条河道,河道很宽,水流清澈缓慢,一块一块的巨大礁石在河道中星星点点地散落,山路顺着河道向上延伸,慢慢地势平缓起来。零零星星的独门独户的小院出现,最后,凌清缓缓地把车子停在一栋精致的有着一个很大院落的小二楼的前面。
这栋小楼十分的精致,外围是一圈白色的半米高的篱笆墙,墙上爬满了常青藤,间或几棵盛开的喇叭花缠绕其上。小二楼白墙红瓦,二楼的阳台上窗户半开,洁白的窗纱在微风中鼓荡,展炎在车中抬头向上看的时候,似乎在窗纱扬起的瞬间看见了一张惨白的脸,展炎不由得浑身一抖,刚想再仔细地去看,凌清把车子一拐,拐到了院子旁边的一块空地上。
“我和我叔叔住在这里。”
凌清把车子停下,带着展炎走进院里。展炎眯着眼睛再看向二楼窗口,那里只剩下洁白的窗纱在风中纷飞。
“我叔叔不大会照顾自己,因此请你来主要就是想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保姆?”
展炎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他看起来很像一个女人吗?
“说管家的话比较合适。”
“我能拒绝吗?”
“能,先把钱还来!”
“好吧,我们先来看一看风景……”
进到院子里面,右手边是一个大理石砌成的水池,池里面养了几条锦鲤,还有几朵睡莲漂浮在水面上……
“不要再试图转移话题,给你半天的时间适应环境,明天起正式工作。”
尼玛哪里有半天了?天都特么的黑了!
展炎暴躁了,他的人权在哪里?
“我起码得先见一眼金主吧?”
“你的话有语病,不要试图骚扰我叔叔,记住你的职业操守。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帮叔叔准备三餐,督促他健身,让他的作息时间规律,听他的吩咐做事,不要和叔叔有肢体上的接触。”
“泥垢啦!我还没有饥渴到去骚扰一个需要人照顾的中年大叔!”
凌清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中年大叔?我叔叔很年轻,还没有到中年的程度。”
“我不喜欢年下攻,相反的我倒是觉得我这么一个帅酷有型的少年到了这么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我警告你不要让你叔叔对我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不然小心唧唧不保!”
“你想太多了!”
电话接通,凌清的脸带上了一点笑容。
“叔叔,给你带来了一个小朋友今后照顾你,出来见个面吧!”
“噢?好啊,稍等片刻,我马上出来。”
一个带着点沙哑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出来,让展炎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展炎觉得,一个需要人照顾的中年大叔一定是身体方面有着某些缺陷,或者是啤酒肚秃顶,一咧嘴一口大黄牙,就像那个给他留下心理阴影的房东大叔,所以当一个高高瘦瘦,穿着V领黑色薄毛衣,黑色牛仔裤的年轻男人走出来的时候,展炎明显的一愣,当展炎的视线落到这人脸上的时候,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瞬间他眩晕了一下,这张脸,扎根在他的记忆中,已经整整十年。
2018年,TX—3型病毒席卷全球,感染病毒的人先是高热,接着变得躁狂嗜血,最后丧失神智,变成只会攻击其他人的丧尸。
TX—3病毒在各大人口密集的城市先后爆发,无药可医,在大陆上肆虐了两年,全球约十分之一的人感染病毒,大部分病发后被人道毁灭。
那一年他十岁,正是TX—3型病毒最为肆虐的时刻,他的父母都被感染了,而他作为高危人群被强制隔离在首都郊区的一间疗养院里面,那里重兵把守,与世隔绝,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周围全是忧心忡忡,长吁短叹的人,他在疗养院里面数着日子,每夜每夜都做着同样一个噩梦:父亲病发时撕咬着母亲,接着抛下鲜血淋漓的母亲扑向他……他害怕睡觉,每夜瞪着天花板,等待着地球毁灭或者是自己病发变成丧尸的那一天。
2020年8月21号,外面大雨滂沱,展炎正趴在窗前数雨滴,一个宛若疯癫的人从疗养院的大门处冲了进来,手里面高举着一份报纸高喊:“有救了,世界有救了!我们都有救了!”
陆续有人冲进雨里,争抢报纸,然后抱在一起狂喊欢呼。小展炎跑出去,捡起被人扔在地上的那份报纸,艰辛地在已被泥水浸湿的报纸上分辨着字迹:
年轻的医学博士拯救世界!
年仅二十三岁的天才医学博士凌辉已于八月一号研制出了能够抑制TX—3型病毒的药剂——SG1号,目前已经投入临床……
文字的下面配着一张照片,年轻的凌辉微皱着英挺的眉毛,带着一点不耐烦的脸撞入他的视线……
展炎到现在依然描绘不出来那张照片带给他的是一份什么样的心情,是救赎?是崇拜?是最黑暗时刻的那道曙光还是失去全部亲人时依然还有勇气活下去的依恋?他只知道他那颗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心又装进去了满满的东西。
从此他就像着了魔一样,不停地搜集着关于凌辉的一切信息,一直到五年前,凌辉在媒体的视线中消失,宛若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半点消息。
“叔叔,这位是展炎,以后会留在这里照顾我们。展炎,这就是我叔叔凌辉。” “欢迎你,展炎小朋友。”
凌辉和凌清的声音有些遥远,他看见凌辉挑起嘴角阳光地笑着,对他伸出了手。
展炎愣了那么一秒,当一个你梦寐以求求之不得装在心里面整整十年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时展炎会做什么?他还会记得那所谓的职业操守吗?答案是会……才有鬼。展炎觉得凌辉那抹电力十足的笑容分明就是在蛊惑他,于是他做出了一件有生以来最大胆的事情,他拍掉了凌辉伸过来的那只手,右手一勾凌辉的脖子,左手揽住他的腰使尽全身力气往怀里一带,将凌辉紧紧抱在了怀中……
艾玛,他想死!
展炎在早上五点钟的时候醒过来,瞪着房顶那洁白的天花板瞪了足足一个小时之后,得出了以上结论。
他特么都干了啥?都干了啥?
他后悔的不是昨天死死抱着凌辉不放手,而是后来那件让他抱憾终生的事情,后来他特么抱着凌辉痛哭流涕,他特么十年没哭过了,昨天抱着一个刚见面的人哭了十分钟,把所有的鼻涕眼泪都蹭在了凌辉那件贴身的黑色薄毛衣上……
“凌辉一定以为我是个神经病!”
展炎翻身把头闷在枕头里,昨天他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时他把头埋在凌辉颈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青草的味道,就是爸爸在阳光下修剪庭院的草坪时,太阳晒在草坪上的那种淡淡的香味,那是曾经的家的味道……
“第一次见面,全让我搞砸了!神啊,让我穿越回见到凌辉的前一刻吧……”
☆、一个优秀的好管家诞生了
神从来都不会理会一个无人品无节操无下限的三无二逼青年的祈祷,所以只能自力更生!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展炎决心开始一种新的生活,昨天的一切,他都选择性的失忆了……其实他很佩服凌辉,一看就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凌清在一旁气急败坏地拉扯着他,而凌辉只是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甚至都没有阻拦他把鼻涕抹在贴身衣服上的行为……停!他已经失忆了!那么恶心巴拉的事情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做过呢!
从今往后,他要做一名尽职尽责的好管家。
展炎起了个大早,将家里打扫了个干干净净,并且摸清了厨房的方向,为凌辉做了一顿营养易吸收的经典早餐——牛奶、煎蛋、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