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冲东恋-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名字?乳名?我可不想和我的爱人这么生疏。”
“不败是任我行给我起的名字;我小时候皮肤很白;还爱穿白衣;收养我的老伯就叫我小白。”
“小白”我忍不住笑了;我以前养过一只可爱的可卡狗狗也叫小白。我没有说出这一句话;可还是挨了他一拳。
我赶紧端正了脸色;认真道;”以前我一直很仰慕你;后来我又爱慕你;就叫你慕白好不”
他低头;脸竟红了;最后点了点头。
东方慕白;东方慕白;我在心里喃喃念了两次;很是顺口嘛;我希望他有个新名字;忘记曾经的伤痛难过;也忘记曾经的千秋霸业;和我一样能有个新的开始。
“令狐冲,我和你离开这里,不就是千秋霸业吗?都不重要了。”他仿佛能知道我怎么想的一样,这样说道。
我心里自然非常高兴,却不得不问他:“慕白,日月神教的教众你都不管了吗?童长老那样的生死弟兄你也不顾了吗? 而且我需要回恒山去,我还需要带她们去五岳剑派的聚会上给左冷禅捣捣乱。”
爱情从来不是生活的唯一,每个人都有生于世间的责任,我虽然刚刚踏足这个江湖,却已经背负了令狐冲留下的一切,我必须把烂摊子都收拾好,才能和爱人笑傲江湖。
东方不是痴缠的小女儿,他虽然眼中有着浓的化不开的不舍,却很干脆地道:“那就让东方不败留在黑木崖处理事务,等一切安排妥当他就会死去,慕白当会在五岳剑派的聚会上与你相见,如何?”
我与他击掌,大笑,然后我们喝酒,酒尽分别。
我走前只说了两句话,一句是提醒慕白注意任我行,他估计不日就会上黑木崖寻仇。我没有问他准备怎么办,他和任我行的恩怨情仇不是我能真正明白的。我想他自有决断。
另外一句话是,告诉他杨莲亭不是什么好东西,图谋背后使计暗算与他。
我对他没什么担心的,只是离开后一直很想他。
恒山,众人在等我回来开始筹备已久的继位大典,当时我匆匆去了黑木崖,把这么一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这里也有个很想我的人,就是仪林,她看着我的眼神是那样充满爱慕和担忧。对此我和令狐冲一样无奈。
感情是相互的,她只有不搭理田伯光才是真正为他好,我也是一样。
不过,就为了这个纯洁善良的小妹妹,我也必须好好地耐着性子作一段时间尼姑头儿。
何况令狐冲答应了定逸师太。定逸,和华山岳女侠,“我“的师娘,是我仅有的喜欢的几个人。
这老尼真正睿智而且不被世俗观念左右,很对我胃口。我会守信照顾她的门人。
仪式上当然那些五霸岗群雄都来了,他们有的是真的和令狐冲性情相投,大多却是出于圣姑的面子与之相交。
我和他们一一说笑聊天,很快也就心中有数。来的都是朋友,我也爱交朋友,能拿好酒来的那就更是好朋友,我从刚来这世界的孤家寡人瞬间变成了高朋满堂。
我突然发现有的时候我和令狐也有些相同的地方,老天让我顶替了他,难道这就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任盈盈自然也来了,她一身银色衣服,衬托的她高贵美丽,仪态万方。她只是盈盈地看着我。
我向她道了歉,这女孩子人不错,记忆中关于她的部分让我感觉暖融融的,之前我也许是刚发现自己穿越了的境况有些惊慌,或者是太担心东方,总之我心绪不佳迁怒她了。
但也仅只于此了,对她,只是曾经的好感,而且,令狐冲本人到现在为止也不见得把这点好感升华为对她的喜欢或者爱,更遑论是我。
任盈盈对我说,她要和她爹上黑木崖。
“冲哥,你可以不去的。” 她说。
“嗯,我不去。”我说。
她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我想起她一直以来的善意,提醒她:“盈盈,你我相交一场,我还因缘际会得了你父亲的功法,我也不想你和你父亲有事。黑木崖我去过了,你们的教主也已经知道你们要去。此行只怕不能如你父亲所愿。不如你劝一劝他。”
任盈盈冰雪聪明,她渐渐脸色伤感,“你们和解了?你和他说的我爹要找他?”
“你父亲脱困日久,还到处找教众谈话,作为教主,你认为他还不知道?你们去了只怕……”
任盈盈摇头打断了我,“爹爹对教主之位执念甚重,不是我能说的动的。“她低头沉默了一会,还是问我:”你亲眼见他杀人不眨眼,你还愿意和他交好?他待教众不仁,满手血腥……”
“你想说他是满手血腥的魔头么?”我愤然打断了她,“余沧海带人趁人之危,在他神志不清时痛下杀手,作为江湖中人,既然他们手中高举着刀想要砍下他人的头颅,就要做好自己的头颅滚落尘埃的准备,难道只许周公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杀别人就是应该,别人反击杀了你,就是魔头了?”
任盈盈的脸白了白,强辩道:“就算那样,他手中人命何止那些?他若不死还会危害江湖……”
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两个有着不同的立场,在她眼中,“东方叔叔“不但篡夺她爹的教主之位,而且待下极严苛,还给他们吃三尸脑神丹,还把自己爹爹监管了十几年。
在我眼中,却是完全不同:他爹爹难道待下就好了?那怎么会被别人取走了本来是他的位置?怎么会那么多教众支持东方?怎么会有童长老那样即使被冤枉反叛也还是不离不弃的手下?
东方绝非冷血无情,只知道杀戮的大魔头,我问任盈盈:”你号称圣姑,你和我说过,是因为你给吃了三尸脑神丹的教众讨要解药,他们才感激你,可是若是他不给你,他们还能活到现在吗?就是你父亲,东方若不让梅庄四友给他水喝,你父亲还能活到现在去找他报仇吗?“
“盈盈,你自己手中可有他人鲜血?你是否还记得,我们去梅庄,四位庄主虽然知道我们是专门打上门的,说的好些叫以武会友点到为止,但其实也是投机取巧胜之不武,最后他们知道了却毫不介意,从头到尾对我们礼敬有加。可最后呢?我们不但欺骗利用了他们,而且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从你的角度来看,他们是你爹爹仇人的手下,也许你那样做没什么不对,可是对我来说,他们无一丝对不起我,我却间接害死了他们,我岂非满手血腥的恶人?
“冲哥,他们是爹爹所杀,你不是故意的……”
“我自然知道,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我们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杀过人。我不是替东方不败开脱,你也许说的对,东方不败满手血腥,曾杀的人,背着的债,他是要还的,但是他也许负天下人,却没有负我。最没有资格杀他的就是我。你和你父亲有恩于我,你们之间的事我不会插手,其他人要杀他,我将和他一并承担。”
任盈盈震惊地看着我,最后她苦涩地道:〃冲哥,你好像变了。〃
我笑而不语,我确实变了。
本来我是一时激愤有些护短,到后来我却越说越多,自己也越想越明白。
江湖上的事纷纷扰扰,你有你的立场,我有我的坚持,谁眼中的对错就是真正的对错呢?
东方不败抢了任我行的教主,任我行却是在那之前就故意让东方不败看见了那本葵花宝典,引他修炼损他身心,而任我行曾经收养无亲无故的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也曾衷心认他为主供他驱策,这谁对谁错哪是那么容易分的清楚?
我说“要杀了〃东方不败,就是想他今后都不要再错下去了。
而曾经已经发生的错,欠下的债,就让我们一起来背。
☆、4 五岳聚会的准备
任盈盈走了,她也是个磊落的女子,她没有带走那些已经加入了恒山派的群豪,左冷禅的人自然吃了一鼻子灰走的。
另外来观礼的就是方证两位大师。从前我们医院的领导信佛,常常邀请一个和尚来讲课,我总是嗤之以鼻。但现在我对这个方证却有些佩服。
他不是空谈慈悲的假佛徒,他说请我去五岳剑派聚会上捣乱,最好是能做了盟主,有意思的是他说之所以这样,一小半是为了整个江湖,而更多的是怕左冷禅做了盟主就吞并日月神教,最后吞并少林。
“老纳也是为了本门安危着想。〃他坦然道。
我不禁对他产生了些好感和敬意。这样诚实的话有几个掌门人会这样说?他们都会说,为了正义,为了同道,比如岳不群,他会说:为了华山的前途,为了列祖列宗……
我微微一笑:“大师真性情,我很佩服。我可以去尽力捣乱,希望大师也答应我一个小要求。“
〃什么要求?〃
“恒山派同属佛门一脉,我不可能永远做她们的掌门,五岳聚会之后还望大师多多照佛恒山派。〃
他自然是会答应的,如此我又了结了一件事儿,就等五岳聚会了,可是还有一些时日。
我决定去华山走一趟。岳不群的辟邪剑法估计练的差不多了,“我〃的师娘只怕已经有所察觉,但是她却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心目中最好的女婿林平之也会走这条路。
辟邪辟邪,本身却是邪的不能再邪了。
林平之是真爱灵姗的,只是这爱却敌不过他心中积压多年的恨,我叹了口气,世间庸人总自扰,仇恨真就那么重要吗?为了死去的人报仇不惜牺牲一切,即使报了仇,已经死去的人也已经不能得到什么,而活着的爱着你的人却因此痛苦。这值得吗?
我走在去华山的路上,也想起和灵姗一起长大的开心日子,或许互相之前的那份情意,除了亲情,还有一份情窦初开的初恋情怀?
然而人最终总要找到你真正的肯我为他哭为他笑为他不顾一切甚至改变自己忘记自己的人,这个人才是真爱。
我的慕白,她的小林子。
她为她的小林子改掉大小姐脾气,极尽温柔地做糕点,做衣服;那么爱着他;究竟能换来什么呢?
我只是有着令狐冲的记忆,他的喜怒哀乐能够很大程度的影响我,最终我对人的观感,我做事的分寸,都是我自己的理智所掌握。
我虽然为这个小师妹叹息,为她感到可惜,却并不悲哀,她选择了她的爱,她最后即使死在爱人的剑下;也是不会后悔的吧。
我是去找师娘的,她才是辟邪剑法的最大受害人,她的丈夫弃她而去,选择了一条争霸的不归路。最最疼爱的女儿若是遭遇了和她一样的不幸,这让一个母亲情何以堪?
我在现代只有父亲,母亲生我的时候就去了。父亲另娶,我两世的记忆里,除了慕白,就是师娘对我最好。
我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往华山,期望能赶在林平之挥刀之前。
师娘果然已经知道了岳不群练的剑法有损身体。
“冲儿,你是怎么知道的?〃师娘满是歉意地看着我;〃你师傅他偷藏了袈裟却说你拿了;实在对不住你……”
“师娘,这些不重要。这次方证大师和我讲述了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的来历。练辟邪剑法,需要自宫。〃
我虽然不忍心,却不得不直白的讲了出来,希望来得及劝林平之悬崖勒马,挽回师娘最疼爱的女儿的幸福。
师娘几乎昏了过去。看来她真的只是从岳不群的改变推测这功夫有损男子的身体,还不知道竟是如此彻底。
等她镇定下来,我却不得不又抛出另一个炸弹。
“师娘,你说你那天和师傅吵了起来,师傅把袈裟丢出去了。你可曾注意之后平之的变化?可有什么举止怪异之处?〃
师娘脸色大变,手都哆嗦了起来,无力道:〃冲儿,你是说平之……〃
〃对,师弟不是一直在找这本书吗?只怕他已经得了去,师娘你快快把他找来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师娘平时待我们师兄弟都极好,他必定会听你的。〃
师娘却苦笑,“他若真起了那心思,就说明她连姗儿都不顾了,怎么还可能听我的?”
〃师娘,你必须振作,若是不能说服他好歹也要先把他控制住,不要让他寻机躲了起来做傻事。他只是想报仇,若是师娘和师傅帮他报了仇,也许他就不会再偏执了。“
“是,是,冲儿你说的对,我这几日几乎昏了头,竟没注意这些。幸好你及时提醒,我这就去。”
“师娘,你平静一下,不要让他起疑,我在你后面跟着,万一动手,要保证不能让他跑掉。”
师娘匆匆去找林平之,我悄悄跟着,我心下暗叹,不知道师娘能不能说动他。
林平之要学辟邪剑法,不但是为了变得强大好报仇,更是为了对付岳不群,不但被岳不群抢了祖传的秘法,还几次险些被杀,以他的性子,能不对自己这个师傅恨之入骨吗?
如果说动了,我自然是赶紧去找余沧海杀了他,就说岳不群杀的,不知道能不能使得他恨意稍减?就算为了姗儿,难道不能退一步么?
可是我自己也知道这希望渺茫。
如果说不动,只好硬把他找人看守起来,说不得,我为了师娘,就把风老的独孤九剑传他?林平之非常聪明,若是学了独孤九剑,也该能够杀掉仇家了吧。
他对令狐冲有些敌意,不知道能不能接受我给他的武功?
我还在思考,没想到屋子里已经是两人抱头痛哭了。
林平之痛哭流涕,承认自己动了那种念头,正摇摆不定,还好师娘及时让他悬崖勒马。他一边哭一边给师娘磕头。
事后,师娘一脸的心有余悸 ,悄悄地在她房内和我转述经过。她没有和他提到我,也没有让灵珊知道这件事。我又在华山藏了几天,偷偷盯着林平之,直到看他天天神色平静地练华山剑法,和小师妹又说又笑,我也就放了心,把独孤九剑留给了师娘让他转传。
我顾不得风清扬前辈了,他这种敝帚自珍的做法很是不好,中国古代多少武学,医学都是由于一些高人的秘不外传而导致失传了。华山如今人才凋零,我不能回来也不愿回来,即便林平之不学,传给其他师弟也是应该的。
我离开了华山急忙赶回恒山,我有自己的责任。时间不多,没有时间和林平之耗在华山了。但愿我们不是百忙一场。
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