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锦不暖-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分割线******
“老爸!我回来了!!”
银发少年大大咧咧地一脚踹开门,直接走了近去。
黑发黑眸的男人将头探出房间,“小子,几点了?!说说,去哪鬼混了?”
看到少年身后,他猛然瞪大了眼。
“啊呀!!哪来的小美女啊!白唐,你小子长能耐了啊!”
那少女将整个身子藏在白唐身后,双手紧紧地攥着白唐的衣角,身上仅披着一件白唐的外套,正小心地把黑发如瀑的小脑袋探出来张望周围。
白唐却无奈地紧皱起眉头,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什么跟什么呀…这是我新认的妹妹,小蛾子。臭老爸你可别乱想!!”
看着已满十六岁的儿子径直转身走回房间,男人摇头叹息着也把头缩了回去。
“唉…儿大不中留啊…”
“对了老爸,”本已回了房间的少年的声音飘了出来,“你儿媳已经被内定了哦。”
“哦,哪家的姑娘呀?不会是米氏那个和你关系不错的小姑娘吧?”
“亚瑟·金。”
“亚瑟?好熟悉…呃呃呃啊?!难道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哦。”
“哐”这是关门声。
“咣铛”这是某位父亲大人凌乱着摔倒在地上的声音。
“呜呜…白唐你怎么会这样…爸爸好桑心…呜嗯不止红颜祸水,蓝颜也祸水了么…当真是从小接触的女性太少了吗?顾大人没照顾好白唐我对不起您……呜嗷嗷嗷……”
爸爸桑您杯具了…
☆、暗藏祸心的人
“小薰殿下~~”
黑暗沉重的房间里,水晶雕琢而成的枝形吊灯里散出暗金色的柔和光韵,显得华贵而大气。
墙壁是微暗的乳白色,文着银色的妖纹。平时难以发现,只有凑得极近,才能辨清那些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的交织纵横的线条。
地上铺着厚重的纯黑色长毛地毯,踩上去直没脚背,滑顺温软,暖和之至。
房间的中央摆着一张庄重华贵的办公桌,这般富丽堂皇的大厅,竟只是一间办公室。
深黑的木质桌面,被磨得光滑透亮,正堆叠着不少的文件。雕花的桌腿,镂出精致却透着几分诡异气息的图案。
皮质的深黑靠背沙发上正躺着个少年,乌黑的发不羁地翘起,却有两缕极长的发丝直垂向下,发梢系着两个灿金的圆环,明晃晃的。
轻闭的眉眼,硬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俊美无匹的少年正浅憩着。
一根白皙纤细的手指点上少年硬挺的鼻梁,又慢慢滑下,一直流连至那精致的鼻尖处。
“小薰殿下~”女子再次低下头凑至少年耳边,柔媚地轻唤了一声。语调神情里是极尽的暧昧诱惑。光从悦耳柔滑的声音里便可判断出,这女子定是有着令人惊艳的美貌。
“…扰我者死。”
“嘭”的一声,那少年竟毫不怜香惜玉地一脚将女子直直踹开,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丝毫看不出刚睡醒时该有的朦胧茫然。
那女子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地落在地上,似是完全不恼。
抬起头来,她拢了拢滑至眼前的发丝,又娇媚地轻笑了起来。
“诶~真是毫不留情啊。呵呵~~”那笑声软得如上好的丝绸一般,竟是让人感觉连骨头都要酥掉了。
再看看她的长相,便是刚才尚且坚持着没事的也都要坚持不住拜倒于她的裙下。
一头紫发,却不像米九那样深得偏向了黑色,而是标准的充满神秘气息的紫罗兰。柔滑的发丝垂下,卷出精致的弧度,松松地披落在肩头。
额际的发分向两边,露出光洁秀美的额头,和垂在额前的一块泪滴形黄玉坠子。
弯弯的柳叶眉,盈盈如秋水的眸子,却又是勾人至极的丹凤眼。小巧的鼻子,红艳饱满的嘴唇,当真是美得不可方物,却又妖邪得很。
玲珑有致的身段,纤细的柳腰穿着紧身的黑衣,映着暴露在外的雪肤。柔美的双手微抬,轻轻揉弄着自己精致的发卷。
“普莱达,情况怎样?”黑发的俊美少年却是丝毫不受影响,走至窗边,注视着窗外的朗月皓星,冷冷地开口。
“亚瑟·金已经解决了镰刀王,获得了净妖之剑。风华蝶舞的封印解除,但似乎是失去记忆了,与他们成为了同伴。”名唤普莱达的女子低眉垂眼,恭敬地回答着。
“哼,想不到短短时间之内,他就成长了这么多…给我传令下去,继续密切监视着他们的行踪!”
“是。属下告退。”
女子缓缓步出门外,小心地带上门,没发出半点声音。
黑发的少年静静地站在窗边向外望去,任房间里的灯光洒落在自己背上,金黄的眼瞳却一直向后斜睨着女子离开房间的身影,冰冷地没有温度。
女子一走出来,便看到了门外待命的两人。
戴着大大的防风镜的浅紫色齐耳短发的少女,眼睛完全隐没在镜后。一身同样是飘逸轻灵的浅紫色的皮质短裙,肤色却显得颇为苍白。
最令人惊讶的是,她的两只手肘部竟倒长出了向上翻起的尖勾,泛着金属质感的寒光。
而她身边的男子则是留着一头灰白的短发,身材瘦削高挑得有些不正常,一身黑色的衣衫更是衬得他冷傲无比。
(友情提示:昆虫…螳螂和蝼蛄…)
“普莱达大人。薰殿下有何吩咐?”短发的女子开了口。
普莱达的脸隐藏在了发后,昏暗中完全看不清。
“殿下命令你们,一旦见到亚瑟·金…格杀勿论!”
“遵命。”
毫无感情地吐出这样的话语,两人瞬间闪身离开。紫发的美貌女子却留在原处。
不同于先前的盈盈笑意,她此刻的眼里却是完全的森冷与残酷。
“兄弟相残…我期待着这幕好戏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位美女姐姐,就是传说中那原作里的BOSS哟~~
☆、没有告别的离开
初秋的早晨,泛起了丝丝凉意。
叶子没有了绿意,只留下来几分残败;让人为其叹惋不已。
少女倩丽的身影蹦蹦跳跳着跑过;为晦暗的街道染上一抹亮彩。
无袖的条纹背心;乖俏的蓬蓬裙;衬着少女艳丽的鸢紫色长卷发;发尾翘起活泼动人的弧度。小小的瓜子脸上;双眼紧闭,唇角弯起,正陶醉在这媚人的晨光里。
这是个极愉快的早晨。
晴爽的天气,鸟儿的清鸣,伴着泥土的浅淡芬芳,让人能忘掉一切烦心事。
米九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校门口。
准确说来,看到那抹身影时,她的心情立即变得一百二十分地愉快了。
曾有首歌里唱到,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连江山都不要。
一颦一语,如此温柔妖娇,再美的江山,都比不上红颜一笑。
金自然不会被认为是什么惑君的红颜,不会使美景失色。可当美人的容颜映着摄人心魄的霞光时,自成惊艳绝纶的图画,让人移不开眼。
初升的太阳,浅浅的金光,从那人身後斜斜地照过来。相识那么久,他早已不复当初的冰寂冷漠与疏离,温润柔软的性子让人迷恋不已。
浓黑的乌发下,他微眯着流金溢彩的妖瞳,抬头望着洁白整齐的教学楼,神情里是极致的温柔与眷恋。
周围的人群熙熙攘攘,打闹着涌进学校,却都在靠近他身边时下意识地放轻脚步,安安静静地走过去。如此一来,那里便仿佛成了一张静止的画卷。
唯美,而不真实。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金转了过来,看着停在面前的米九脸上愉快的笑容,不禁也泛起些柔软的笑意。
虽然并没有夸张到什么“那时间,顿时天地动容,花月失色”之类的形容,但也当真是令人神眩不已。饶是米九这样已经有了一定抵抗力的,也不禁愣了愣神。
这一愣神,她便没能听清对方吐出的话语。
“……离开了。”
“呃,金你刚刚说什么?我没能听清。”
“…我说,时机到了,我得离开了。”
“……金,别开玩笑了!我们是朋友!家就在这里,你又要去哪儿?!”
那人却只是微微摇头,唇角泛起丝丝苦意。
“抱歉…突然这样说要离开…但是,再不走真是来不及了…”他低下头,将手里包得整整齐齐的纸袋递给米九,“这个,是上次白唐说的想吃的包子。我学着做了几个,还算是凑合,帮我交给他吧。”
米九接过纸袋,小心地放好:“为什么不去和他说一声呢?道个别再走吧?”
“…不,算了吧。你帮我带去就好。他或许会不同意我离开吧。”
不是或许,是绝对会不同意吧。米九想想银发的友人得知金离开后会有的表现,不禁觉得背脊发凉,直冒冷汗。这压根就是金也害怕白唐生气,不敢去告别吧…
“对了,这个,我想送给你。”
金又从衣袋里掏出了一条暗金色的项链,顶端坠着一个小小的天使翅膀。
“这是以前神父大人送我的,说是可以避妖除魔。我以后是用不着了,还是你戴着吧,总归能安全些。”
他轻步上前,小心地把项链系到少女纤细优美的脖颈上,却没看到少女在那一刻染上飞霞的脸颊。
“…那么,我该走了。”少年后退了几步,凝视着少女难过不舍的神情,终还是吐出了绝情的话语。
“米九,再见。不,或许是,再也不见。”
暖风扬起他的黑发,在空中飘飘洒洒。如玉般光洁的皮肤更显白皙,精致俊美的眉眼弯弯眯起,唇角上翘,笑容里是几乎能让人融化在其中的暖意。
长发落在白衣黑裤旁,衬出修长挺拔的身材。他一手搭在身侧背着的单肩黑帆布包上,另一只手抬在脸侧,微微摇动着以示道别。
指节匀称而修长,纤细的手指在晨光熹微里被照得近乎透明。
米九不禁又沉浸在了自己的花痴病里。这样一双手,理当是该用在弹琴绘画等风雅之事。可当它握上长剑时,却又从没有丝毫的犹豫,杀伐果断,毫不留情地斩除妖魔。那是一双使剑的手,帮助那人斩除这世间的不洁。
待她回过神时,黑发少年的身影自是早就不见了。
凉风乍起,吹得人直打哆嗦。
泪光迷了人眼,模模糊糊,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事物。
几片微黄干枯的草叶被卷起,与风流连几番,最终还是缓缓垂落。
******小剧场******
用言情来写原著情节是这样…
“对了,这个,我想送给你。”
金又从衣袋里掏出了一条暗金色的项链,顶端坠着一个如他额头上一般的四芒星。(原著里确是四芒星)
“这是我母亲还在世时送我的,说是可以佑人平安。我以后是用不着了,还是你戴着吧,总归能安全些。”
他轻步上前,小心地把项链系到少女纤细优美的脖颈上,却看到少女在那一刻染上飞霞的脸颊。(注意,少了个“没”字)
“…金…我…不想你离开…”米九拉住金的手,声音里是苦苦的哀求。
可那样光彩夺目的人,却生生背负着那样的重担,无法顺应自己的心意,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那么,我该走了。”少年抽出手臂,后退了几步,凝视着少女难过不舍的神情,眼里闪过几丝不忍,却终还是吐出了绝情的话语。
******剧场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腐了之后写言情神马的…真是把自己都雷到外焦内嫩了…
所以说,在一部纯言情向的漫画里寻找男一男二间的JQ,还真是…艰辛得很…
还有,包子神马的…还真是让人无语啊~~
☆、牵系性命的信任
“小姐,您的票,请拿好。”
全身包裹在棕色大衣里的人似乎愣了愣,略抬起头来。
同样棕色的鸭舌帽下,是一张白皙精致的脸庞。英挺的长眉,充满妖邪之气的诡异金黄瞳仁,高高的鼻梁,微弯的唇线。明明是柔如春风的浅笑,现在却只让人觉着冒冷汗。
乌黑柔顺的长发扎成一束,从帽子后沿垂下,软软地搭在衣服领口边蓬松的白毛上,又顺着挺直的脊梁滑下去。难怪乍看之下,会让人把这俊美的少年误认成是“小姐”了。
售票的女孩微微红了脸,呐呐地低声说:“呃,先生,对,对不起!!”
那人却只是攥紧了手中的票,另一只手抬起按住帽沿,苦笑着说了句“不碍事”,转身走了开去。
待到他提着黑包一直走上飞机,落座于窗户旁边,打量起窗外的碧空如洗与云卷云舒,脑海里仍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自十岁离家开始留发,如今的发丝已是长达腿侧。他已经习惯了每天去小心地梳理,想念另一个也有着这般乌黑的头发的人。
每到新的地方,总有陌生人会把自己认成是女子。难道自己长得真那么阴柔么?可上次见到薰,他亦是蓄着长发,面容也与自己一般无二。可为何就从未听说有人把薰殿下认成是“小姐”的呢?
这个…该说是自己气场太女性化了,还是自己人品问题?
越想越是黑线不已。他赶紧摇摇头,又开始想昨日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