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自传-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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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充满了用熨斗把他的皮熨平的欲/望,他·妈·的居然被威胁了……
叹气:“你有什么事我会转告给他的。”
“不行,克利切有非常重要的东西……必须亲手交给马尔福小少爷。”小精灵的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腐朽的生命仿佛在燃烧。
“什么东西?”我忍不住问。
“你在和谁说话?”这时,双胞胎跑进来,他们的身后跟着小天狼星和金妮,克利切啪地一声消失了。
小天狼星首先注意到了桌子上的茶点,我站在桌子旁边,慌乱地解释:“是克利切拿过来的,你们一来他就消失了。”
小天狼星厌恶地皱眉:“别吃他给的东西,他不高兴的时候会把糖和盐交换了使用——我们走吧。”
抵达医院的时候我们并没有受到想象中的刁难,看到我们四个标志性的红头发,值班的看护头痛看着我们,首先开口:“韦斯莱太太非说家里的钟显示她的丈夫遇到了危险,有可能被送到这里来,逼着我们一层楼一层楼地找过去……病人是今晚——不,现在是凌晨了,应该说是昨晚送过来的,家属没有来得及通知。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你们应该是学生吧,那么你是他们的教授?”她看向小天狼星。
此时小天狼星已经换掉了他那一身散发着霉味的衣服,帅气的脸蛋还是很具有欺骗性的。
“是、是,我是他们的教授。”小天狼星干巴巴地说,我在一旁叹气,无意义地重复对方的问句,撒谎的水平也太低了。
“哦?”背后突然冒出一个阴气十足的丝滑声音,我感到小天狼星从头发到手指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僵硬,我又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和妹妹们,他们的反应差不多。
“劳驾,身为霍格沃茨魔药教授的我怎么没听说邓布利多聘请了你……”斯莱特林院长在说到‘你’字的时候拖长了音调,像是在看一坨排泄物的眼神透出彻底的鄙视,“……做教授,原谅我实在想不出你的头盖骨下装着没有在发臭的东西——难道他要你向那些小崽子们传授捉虱子的经验吗?”
“怎么,你不是学校的教授?那你怎么把这些孩子带出学校的?不说清楚我就要通知傲罗了。”
小天狼星没有理会护理师的质问,在充满了挑衅意味的死敌面前他就和自己的名字所代表的含义一样,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了。
无论是出于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的夙仇还是因为魔药教授横插一杠把马尔福打回蛇洞里的怨恨,我都有理由站在哈利的教父这一边。
“斯内普教授,邓布利多教授的确把我们这些学生托付给了布莱克先生,他一定忙得忘记通知您了。”我模糊地说着,校长让小天狼星照看我们是事实,而我们的学生身份更是不假,虽然给不知内情的人造成了小天狼星真的得到霍格沃茨校长的任命一样,为了加强自己的可信度,我把自己的级长徽章给她看。英国的巫师十有八九从霍格沃茨毕业,都认得这个可以象征着扣宝石权利的标志。
“哦,”她终于放松了表情,报出房间,“在二楼,右边第二个门,戴·卢埃林病房。”
“谢谢。”我推了还在和蛇院院长进行视线拼杀的小天狼星一把,拉着其他了往楼上跑去。
和魔药教授错身而过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的灵魂被锐利如刀刃的森冷目光劈成了两半,而小天狼星则因为蛇王首先在‘我要瞪死你’的战争中败退而欢欣鼓舞,迈出的步子都比平时轻快。
我们穿过双扇门,走进一条狭窄的走廊,两边墙壁上挂满了著名治疗师的肖像,拐进了生物伤害科。
房间外面站着阿拉斯托和同为凤凰社社员的唐克斯。
“亚瑟已经脱离了危险,但现在一次不能见太多的人……”唐克斯说,“家人先进去吧,你们的妈妈已经在里面了。”
阿拉斯托赞同地咕噜了一声,背靠在墙上,魔眼骨碌碌地转动着。金妮抢先伸手推开门,我走在最后面,问道:“斯内普教授来这里做什么?”
“他来送蛇毒的解药。”
“这种毒很罕见吗?只有他能做出来?”我不大愿意接受一个坏了我姻缘的阴沉老男人的帮助。
阿拉斯托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前傲罗即使退休了也依旧敏锐,他淡淡地说:“不是,但只有他是免费的。”
我嘴角抽抽:“还记得我和你说过要挖掘你的幽默细胞吗?我现在已经决定放弃了。”
爸爸有惊无险,只要静养就能恢复。倒是第二天早上,我带着眼睛哭成核桃的金妮和因为争床位而被妈妈打得满头包的双胞胎回学校遇上了麻烦。
本来打算从打人柳的密道溜回格兰芬多塔楼,我们被乌姆里奇和一群不怀好意的斯莱特林学生堵在了禁林的出口。
“你们一整晚都去哪儿了?格兰芬多每人扣二十分。 ”
我们四个人整晚没睡,现在最渴望的无非是柔软无比的大床,偏偏那团粉色喋喋不休地诋毁着格兰芬多,还刻意绕着我转,晃得我眼晕。
“分也扣了,罪也罚了,我们可以走了吧?”乔治打着哈欠,眼皮勉强撑起一条缝隙。
“这么说,你们决定认罪了?”她得意洋洋地说。
“认罪?你刚才说了什么?”弗雷德把身体靠在乔治身上,懒洋洋地反问。
金妮是我们四个里最清醒的一个,她快速地解释:“她说邓布利多教授逼迫我们参与对抗魔法部的活动,要我们承认爸爸也参与了旨在毁灭所有巫师的恐怖组织。”
“我们的爸爸什么时候加入了食死徒?”弗雷德和乔治一起大叫,乌姆里奇的脸上露出一阵挫败。
“其实乌姆里奇教授没有说错,爸爸在魔法部工作,那的确是个旨在毁灭魔法世界的组织。”场面即将失控,为什么我就是感到一阵兴奋呢?
“马尔福先生,立刻给我缴了他的级长徽章! ”
他从粉红的背后走出,我的睡意不顾我的咒骂和哀求离我而去。
——他·妈·的别在逼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就不跟着原著走了,尽快结束战争,舍不得虐了
扎比尼的目的明天交待,晚安~
第二十九章 马尔福砸缸(上)
盛醋用的缸。
If there were no bad people; there would be no good lawyers。
倘若世上没有坏人,也就不会有好的律师。
“你的鼻子这么快就长出来啦?”
我先发制人,用遗憾的语气说道,同时观察着其他人的反应,有点后怕地看到了所有人露出的震惊神色。乌姆里奇和金妮是惊讶我的大胆,已知内情的双胞胎则是惊喜正常的罗恩永远都不会走了,但其他斯莱特林的讶然就值得探究了。
就好像,罗恩·韦斯莱和德拉科·马尔福对着干是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德拉科和我大概都低估了那窝爬行动物的敏锐程度,超过一年还时常爆发吵架的关系,怎么可能不走漏半点风声?
扎比尼‘别把我当傻瓜’的语气再次在我的脑子里响了起来:“梅林……在去年三强争霸赛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了,讨厌马尔福的韦斯莱不会因为对方好看就亲下去,你知道私下里我们流传了多少个虐恋的版本吗?要是仅仅出于娱乐之心,我就不会和你说这些了,你想想,这世界会有面对马尔福的恶意挑衅只被迫反击而不会主动进攻报复的韦斯莱吗?一个格兰芬多被美色迷昏头,我还可以接受,但我没想到德拉科也沉浸在这种光明正大地变相撒娇的游戏里。”
回想自己糟糕的掩饰,除了迫于形势象征性地喊两嗓子以外,我从没有公开对他做出什么伤害,即使是上次魁地奇比赛发落找球手的命令,也只有双胞胎知道而已。下意识地,我害怕他误会我的心意,带着点自欺欺人的虚伪,我不希望他以为我会对他下手是因为不再喜欢了。哪怕是他先背弃我,我也在潜意识的作用下扮演着受害者的角色,把感情失败的责任推到魔药教授、家族世仇甚至是他的懦弱头上,回避自己舍不得家人、朋友又想抓住爱情的贪婪心思。斯莱特林怎么会愿意相信现实里会有这么美满的结局?
藏起内心暗暗的叹息,我打量着依旧光鲜亮丽的铂金贵族,也许是刚刚出院的缘故,他的下巴比平时看上去还要尖,脸色带着气愤的青白,眼底的灰色掩盖住了所有情绪,仿佛连光的反射都被那种死气沉沉的颜色吞噬了。
“穷鬼,我听说了你那个无能废物爸爸的事故,真是悲惨,你还付得起学费吗?哦,我忘记了,你的主子一定舍不得你这只走狗的,他大概会施舍你一两个纳特吧?”
战前的叫阵是每一次战斗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重要到关乎整场斗争的胜败。
在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被推为阵营代表了,我扫过对面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被人看戏的感觉更强烈了,马尔福嘴里的话越来越难听,若不是扎比尼事先打过招呼,我很可能会攻击眼前这个刻薄又阴险的毒蛇小头目。
“废话少说,”我用左手在背后做了一个手势,让大家小心别走散了,然后朗声说道,“对准一个打,打趴了再换下一个! ”
我看向马尔福,他眼底一片肃杀,魔杖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在我们的手里。
马尔福是个优秀的学生,在二年级就会乌龙出洞的恶毒魔法,他念的咒语我听都没有听到过,只是在冰冷的音节后原来站着的地方已经变成一小块泛着黑气的沼泽了,周围沾上了黑气的植物,几秒的时间就枯萎了。
——这也太毒了吧……
我开始庆幸自己躲得快,于是加快了奔向乌姆里奇的脚步,发现我擒贼先擒王的意图,乌姆里奇迅速地往后躲,但那团粉红在一片黑色的学生袍中太过显眼了。
“快挡住——”话没说完她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维持着一脸的惊恐,期间有几道咒语朝我射来,我勉强躲过大部分,却被其中一道打中了左肩,钻心的痛苦让周围的肌肉抽搐起来,好像被人用刀生生剜开皮肉一样。
我听到金妮的哭叫,刚才因为急于打倒罪魁祸首而冲得太远,竟然脱离了大部队,好在双胞胎从来都是偷奸耍滑的能手,在他们的照应下金妮没吃多大亏。
我不得不舍弃了打中我的那个高个子,前战且退地往红头发阵营方向靠拢,路过乌姆里奇的时候不小心踩到她的脸上——机不可失,嗯,有仇报仇——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刚跨过去的脚又重新往前踏了一步,正中她的膝盖。
骨骼断裂的声音让充满了念咒和惨叫的嘈杂阵地忽然变得格外安静,所有人的动作都凝滞了,我冷笑,像是踢一个废弃铁罐一样用脚尖碰了一下膝盖下面的小腿。
看到乌姆里奇的小腿以极其诡异的方式弯曲,不是正常人体小腿向后或后侧方的角度偏转,而是极不自然地向正左方扭曲,我听到周围传来的吸气声,甚至自己的后方也有。
借着其他人愣神的功夫,我退回了金妮旁边,甩出失去知觉的左臂打掉了离妹妹最近的那个斯莱特林的魔杖,他惨叫着往后坐,跌落到地上后也不去捡自己的魔杖,连滚带爬地逃远了五米,撞翻了好几个没来得及回神的同伴。
——他·妈·的瞎叫什么,我被拉扯到的伤口比你疼多了好不?也不知道那个高个子的咒语是什么,怎么到现在手臂还在抽抽……
“对准了再念咒! ”我朝手忙脚乱的金妮吼道,对手退远了以后她一个咒语都没打中,白浪费了那么多魔力,她虽然点头,却好像根本没听到我的话——事实上即使现在有人问她是不是喜欢哈利她也会点头的——依旧盲目地乱甩魔咒。
欺软怕硬的斯莱特林们看到有软柿子捏,自然把攻击咒语转向了金妮,我暂缓了攻击,改为主动防御,不敢离她太远。在金妮魔杖突然熄火差点点燃我袍子的时候我实在是忍不住了,随便对前排的一个斯莱特林发射了一个闪光咒,指着他发出红光的肚子喊道:“把那个南瓜打飞!就像D。A。练习时一样。”
金妮终于发挥出平时追杀双胞胎时的水平了,只是嘴里不停地念叨:“这个是胡萝卜……菠菜……发臭的洋葱,给我滚开! ”
我狞笑着迎上了还在因为形势急转发呆的斯莱特林,阿拉斯托教的战斗技巧我差不多忘得一干二净,毕竟这是学生之间的干架不好闹出人命,而他教我的大多数是冲脊椎和心脏去的,不过那些损人的阴招我却记得一清二楚。躲不过的魔咒就用左臂去挡,反正已经疼得神经麻木没有感觉了,还不如牺牲一下争取多撂倒一个斯莱特林。
虽然我们只有四个人,但因为凡是被瞄准的斯莱特林个个凄惨无比,喊不出声的在地上打滚,不能动的在哀嚎,以自身安危为优先考虑的蛇类不再那么积极了。他们见占不了便宜,又有了首先被抬走的乌姆里奇做榜样,没人再敢冒险围上来。
我们这边的情况更糟糕,乔治已经基本失去了战斗力,靠弗雷德扶着才没有跌倒,金妮也挂了彩,我的左半边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别说突围,连坚持半个小时都成问题。从乌姆里奇被抬下去开始,马尔福就退到人群中间,偶尔放放冷箭,并不正面对抗。
双方都需要喘息的时间,于是默契地开始了对峙,我有些疑惑,明明已经把头头扳倒了,为什么这些斯莱特林们还要纠缠。难道是报复魁地奇比赛的失败吗?
金妮硬是拉着我给我检查了伤势,咬咬牙,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念治愈咒。
“把乌姆里奇送走的斯莱特林差不多该回来了,不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