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彼岸说爱你(综漫)[原名:听说爱曾回来过]-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懔颁舻男模衷谌床ㄌ涡谟浚畹阈谟康桨炎约焊兔涣恕�
可是。
玖兰枢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在年代久远的红木地板'至于是不是,请不要过于追究你们作者大大的智商和勤奋度。'上刻下深深的思念,然后被淡淡的风冲走,轻轻坐在床沿,看着那个瞪大了双目看着自己的少年,那双……
伸出手轻轻附上了那双不再是那么纯粹的淡紫色的眼睛,那双已经变成了普鲁士蓝色的宝石一般的眼睛,就这样看着他,玖兰枢喜欢在锥生零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影子,看到自己的身影倒影在那双那么美的眸子里。
同样,木弦歌也在这个男人血色的眸子里发现了自己。
他有些恐慌的瑟缩,可是,却不想往后退却,只是任由这个男子抚摸自己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忍心推开他,只是手每次一抬起来,又静静悄悄地放了下去,只是闭上眼睛,那刷子一般的睫毛轻轻地在玖兰枢的指尖刷过。
玖兰枢笑了,只是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手指从额角,眼睛,移下鼻梁,停在了,唇角。
'JQ越来越多了……'
被贝齿微微咬住的下唇,几乎没有血色的水色唇瓣,在玖兰枢的手指下,泛起了一丝嫣红,那丝红色从唇瓣蔓延,水红色一直从面颊烧到了耳根,有些火辣辣的,但是,这是害羞的证明吗?真是可爱。
玖兰枢将唇凑到木弦歌绯色的耳根,烙下一个吻,满意地看着木弦歌涨红的脸,和耳根处盛开的那朵金色蔷薇,微眯着眼睛,完全不脸红也不害羞地来了一句却能让木弦歌囧得不能够再囧的话:
“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我在写什么啊!!!抱头滚……'
“轰”,木弦歌整张脸都炸红了……
'我可怜的儿……某无良娘亲挥着小手帕丢弃了自己的儿子……'
木弦歌斜眼一看,发现玖兰枢的手里拿着一个饰物,没看错的话,是玛瑙翠的耳钉。
玖兰枢抬起手,将耳钉轻轻地戴在了木弦歌的左耳上,看着那朵金色的蔷薇被遮掩住。
木弦歌没有感到一丝疼痛,睁大眼睛,没有耳洞的耳朵,他是怎么把耳钉戴进去的!
“不可以取下来,否则,后果自负。”这是一个严厉的警告。
“你……你到底是谁!”木弦歌终于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可是脸还是绯红,整个屋子都泛着暧昧的气味,他看着男子,他根本就不认识他,为什么他却搞得好像已经认识自己很久了的样子,而且,还……
'上一块大豆腐,未免不能消化,我们得剁碎了慢慢尝……QAQ
好吧,其实我想说的是,吃豆腐的环节到此结束……'
“你不认识我……”玖兰枢听到这个问句,心一下子揪紧了,手也握成了拳状,骨节分明,然后手又松开,两只手插在木弦歌月白色的发丝中,感受着那发丝带来的柔软的触感:怎么会,把他给忘了呢……可是,玖兰枢却很确定,他就是锥生零。
这就是,吸血鬼的直觉?
“我以前……见过你吗?”看着那双暗红色的要灼伤自己的眼眸,记忆的碎片突然闪过了一双清澈的眼睛,瞬间淹没在记忆漩涡之中,可是熟悉的感觉却达到了顶峰,好像脑子就要爆炸了一样,可是,为什么,难道,我真的认识他?或者,他和我的曾经的记忆有莫大的关联?
“对,你以前见过我,而且,我们还是……”玖兰枢的手僵了一下,“好朋友。”
“是吗?”木弦歌疑惑地偏着头,“可是,我对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你可以讲给我听吗?”木弦歌一直对自己这句身体的过去充满着好奇和探究,现在居然遇到了这具身体的好朋友,虽然这个朋友有点诡异'o(╯□╰)orz',但是,他却是真的想要知道。
“那说来话就长了。”玖兰枢的手还陷在木弦歌的头发里'话说吃豆腐真的还没结束……o(╯□╰)o',“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的你,头发不是浅蓝色的……恩……是……银色的头发。”也难得玖兰枢有耐心坐下来和木弦歌慢慢聊……'暂时不会把过去抖出来……,所以大家别期待小弦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玖兰枢的手往下滑着,停留在了木弦歌的眼角,声音很轻柔:“这双眼睛,以前也不是这个颜色的,我很怀念以前的颜色呢,那是,很浅的紫色,就像是紫色的水晶一样,可是,现在变成了深蓝。”'我承认我把枢大人写崩了……'
“你现在叫什么名字呢?”玖兰枢直视着木弦歌的眼睛,眼睛里暗潮汹涌。
“白石木弦歌。”木弦歌小声地回答。
“你原本不叫这个名字的。”玖兰枢的指尖滑过木弦歌的脸颊,停在了脖子上的动脉处。
“那我原本叫什么?”木弦歌自己也清楚他这具身体原本就不应该叫这名字。
玖兰枢把手收了回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锥生零。”
不知道为什么,木弦歌突然觉得自己被那双眼睛看的直冒冷汗,可是,锥生零——那就是自己这具身体之前的名字吗?零……突然,脑海中的被封存的记忆碎片发生了强烈的碰撞,木弦歌抱着头,努力抑制那种疼痛,脖子上的印记若隐若现,眼睛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玖兰枢拉过被掀到一边的被子,轻轻地盖在木弦歌的身上,指尖轻碰脖子上出现的烙印:
“好好睡吧。”转身,离开,轻轻带上房门,嘴角的微笑消失在黑暗之中。
那玛瑙翠的耳钉散发着玛瑙红的光芒,啥那间将整个房间都照的满室红光。
却诡异,猩红流转。
'儿啊,不是娘要虐你,实在是不能够不虐啊……'
………………………………………………………………
白蕗更微微一笑,看了看棋盘,方才她才用自己的车吃了玖兰枢的象'国际象棋……',唇瓣微抿,还是在考虑那句话到底该不该问,最后还是问了出来,只是在不经意间问出来的,顺带着用马吃了快要走到自己边界线快要变成皇后的兵:
“找到了。”
“恩。”玖兰枢淡淡地应着,将皇后挪了一步。
“看来他对你很重要。”白蕗更略微一笑,将自己的象斜走三步,可是那双普鲁士蓝色的眼睛里却深邃的像是一个无底的漩涡,一道光闪过那双眼睛,瞬间消失在了漩涡深处,可谁也不会明白,她到底是对玖兰枢找回锥生零感到恼火还是因为自己被玖兰枢反将了一军而恼火'略微精通,却不是全懂,只是皮毛,大家别争执国际象棋的问题……'
“恩。”玖兰枢的眼色变得有些阴沉了。
“你死了。”玖兰枢将车往前四步,没有任何保护的国王就这样被敌方俘虏了。
“呵呵,大意了呢。”白蕗更收拾着自己剩下的棋子,有些无趣地端起一旁的红茶喝一口。
棋盘如人生,如果随时都大意了,那么,总是会被将军的……
他们都明白这个道理。
……
本·章·完
下章:Crystal Blue
敬请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这张赶出来了,花了四个小时的焦头烂额,就半张
请原谅某箬在没灵感的时候的痛苦……
凑合吧,貌似JQ写的太大了……
明明不是这样的……对手指
总算是补完顺便上了三千字,真是写的我焦头烂额,我就懒人一个,明明不想写,提起笔来却无法放下,大家凑合看吧。
29
Crystal Blue 。。。
木弦歌不停地搅动着已经有些冷却的咖啡,将上好的摩卡搅出了一层一层的泡沫,却只见对面的女子微笑着用那双漂亮的和自己的眼眸一样颜色的眼睛打量着自己,顺便还漫不经心地将杯子端起,百般享受地喝了一口。
不过木弦歌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已经离开大阪在这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地方呆了两天了,哥哥他们一定在疯狂地寻找自己,要是自己再不回去,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看看窗外,太阳在西方尽头的山峦处徘徊着,仿若转瞬间就要落下去了,天边的火烧云烧的整个天空都变成了火红色,黄昏,已经来临了。
“你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吗?”白蕗更微笑着放下了杯子,将手放在了腿上,端庄地坐着,那头金色的灿烂长发被从暗红色窗帘后面传进来的阳光照的更加的光彩夺目,却有些刺痛别人的眼睛。
这个问题摆明了就是在明知顾问,要是木弦歌知道面前这个自称更姬的女人找他到底是做什么来着,那么他现在就不会显得如此的焦躁不安了,不过,木弦歌还是基于他有礼貌的教养缓和地回了一句:
“我并不知道,不过我也不想知道。”
“呵呵,有意思。”白蕗更将她灼灼的目光收了回来,转眼去看窗外的阳光,随手抚弄起自己的披肩长发,发尾被修长的手指打了一个卷,白蕗更幽幽的声音响起,居然还带了一点飘渺的味道:“有些时候,心越接近灿烂的金色,那么你就越加更快地走向黄昏。”
木弦歌觉得自己从白蕗更美丽的侧脸看到了如水一般的忧愁在游荡着,牵动了一下心弦。
可是他着实是不明白这个女子的意思,越接近灿烂的金色却更快走向黄昏?
不过他还是被更姬的忧愁俘虏了,他决定开口安慰一下这个忧伤的女子:
“其实有的时候黄昏并不是很可怕,这代表更加接近黑夜和将要到来的黎明。”
白蕗更听完这句话之后微微怔了一下,不过嘴角居然勾起了灿烂的弧度,那是一抹释怀的笑容,就像冬日的暖阳一样美好:“或许我真的是对过去有太多的执着了吧,才会把自己的身心都弄得如此的疲惫。”微微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本来是不想接近这个世界的,但是我为了寻找一个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木弦歌觉得白蕗更是在对他倾诉着什么,于是作出了洗耳恭听的动作。
“他对我真的很重要很重要,我曾经用我的生命保证我要守护他,可是我没有保护好他,而是让他……”白蕗更的声音有些哽咽了,但是她那双却闪着晶亮的光芒,死死地锁定住了木弦歌,“或许他现在过的非常的快乐,或者很痛苦?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应该遵守我的承诺,守卫他和他想要守卫的东西。”
“这样不会觉得很累吗?”木弦歌小心翼翼地问道,他本来以为自己只是局外人,却莫名其妙地被牵扯了进去,看到白蕗更和玖兰枢的时候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就铺天盖地而来,所以这也与他有关,他想他需要帮助。
“对于我们,从来都不会感到累吧,因为生命太长了,总是会感到无聊和遗憾的。”
白蕗更的脸上又挂上了没有温度的笑容。
生命太长……人只会感叹自己的生命太为短暂,还没人感叹过生命太长,除非……
那个可怕的想法在木弦歌的脑海里萦绕着,他甩了几次都没办法甩出去。
白蕗更似是而非地问了一句:“是不是觉得我不像是一个人类?”
“怎么可能呢?呵呵,开玩笑还是要有一个尺度的。”木弦歌觉得自己的心思全乱了。
“你会明白的,不过现在,你要回到你的生活中去了。”白蕗更一挥袖子。
白蕗更看着晕倒在凳子上的木弦歌,嘴角的笑僵住了。
整个屋子黑了下来,完全一片黑暗之后,白蕗更摊开自己的手,一点亮光出现在了屋子里,然后她的手心像是有萤火虫在飞舞,无数个光球守护这一滴冰晶一般的眼泪跳跃了出来,白蕗更微微一笑,将那滴美丽无匹的眼泪打入了木弦歌的心脏……
“天使的眼泪,永远只守护你的灵魂。
哪怕您的灵魂显得肮脏不堪,永堕地狱……”
屋子亮了起来,白蕗更依旧坐在椅子上品着咖啡看着黄昏,可是对面椅子上的木弦歌,却莫名其妙地消失掉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
木弦歌做了一个昂长的梦,梦里铺天盖地的大火向他涌了过来。
就当他快要窒息的时候,有谁在唱歌?美人鱼一样诱惑的歌声在火红的天空回荡。
轻柔,而忧伤的歌声。
忽然,天地间刮起了强劲的风'这段……其实是我这边刮大风,把纸刮的漫天飞舞……',扑面而来助长了火势,火舌吐着信子,像无法抵挡的恶魔,那一张张白色在天地间飞舞着,在火舌顶端跳跃着。
歌声从轻柔变得激昂起来,就像是有力的进行曲一样,漫长的时间要将他窒息。
那火焰的中央,站在一个身影,有些模糊,却被火一点点的侵蚀,他听到了那个身影的微笑,可是却不能够判断他的性别,只能够隐约地猜测,那个身影穿着黑色的长衣,下摆在风中凌乱着,被火焰吞噬着,残缺不堪。
他听到了那个身影充满嘲笑的喊叫:
“你根本不配做一个骑士!”
一道金色的光芒刺伤了他的眼睛,用手去遮掩,风卷起满地的落叶向他席卷而来。
火焰中央,藤蔓向外伸延着,绽放出最美的火花。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沙哑,就像催动着时间的年轮,像是远古的魔法师的低喃:
“凤凰在烈火中涅槃重生,可是你却只能够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
因为上帝不会接受堕落的该隐,同样也不会接受堕落的灵魂,
你罪恶的灵魂染上了污垢,再也没有白色的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