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all黑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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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我的腰子!!”
“那种东西还是不要了吧青峰君,对大家都好。”
当然事后黑子把小黄文丢到垃圾桶里,但是青峰仗着天然色在夜里又把它翻出来了。
穿着大背心和大裤衩,脚上就趿着一只拖鞋,蹲在垃圾桶旁边一边小声咒骂一边用手电筒照着找东西的男人,比鸡鸟混合体状态更毁形象。
作者有话要说:
☆、13。您老见过嘛叫深藏不漏么?
蠢蛋青峰试图用自己的大小脑一起思考出个一二三四五来;但是这种纯粹现场逮到罪犯除了打就是打的拳头为主的家伙完全不能理解高智商的犯罪行为。
可惜这种上头暗示过了不能走漏风声的侦查不能派出明显的力量。更何况派来的是青峰这种家伙。
青峰大辉蝉联“最没斗志的警察”已经好几届了,这家伙在偷工减料方面简直不配被称为人民警察,上班就是睡觉,午饭吃得比谁都多,把“混吃等死”发挥到了最高境界,不是不爱推理,是人家为了保护脑部的剩余细胞而不愿意东奔西跑累得要死,青峰又不傻,顶多算是个不愿意动脑,关键是这家伙武力值太高,只要解决调查工作把罪犯推到他面前人家动动手就能解决一票人类警察惨死的问题。
所以高薪供着,假期休着,油水给足了跟供老佛爷似的小心翼翼;领导视察离老远就能听到这家伙鼾声如雷还不能抱怨。警察局里大小的官对他是又敬佩又恨的牙痒痒;也有一票子跟他性情相近的跟青峰称兄道弟玩得特别欢。
所以你让这家伙去推理干什么,人家玩数独填不到俩数头一歪就睡着了。这可不是个难为人的活吗。更何况是行踪不定的高级罪犯,现场什么玩意也没有,除了看不出来归属的残肢碎片能看出来凶手是多么可恶,其他的还真是嘛玩意都没有。你让他查,从哪查。
青峰脚底下的烟头堆了一层,黑子看他烟雾缭绕的不知道是不是在认真思考,刚想上前劝劝他要他别太发愁,谁知道手伸出去还没碰到对方,青峰头一歪,表情安详手指里还夹着烟,嘴角的清涎垂得老长。立马化手为刃,在青峰的腰上重重一击。
一声痛苦的“嗷”脱口而出。
真是个不靠谱的家伙。黑子心想。人民警察怎么尽是吃干饭的货。
在拐过几条街的某栋小洋房的地下室里;昏黄的灯管已经布满钨丝扭曲的黑色指印。瑛一脸悲催,尼玛刚才解剖的那家伙太恶心了,他娘的长了痔疮还不早说,瑛原本以为好皮肤能做成玩偶之类的东西,结果居然长了痔疮,这下给恶心的够呛。她一边抱怨着老头子眼睛不好调上这么个残次品;一边洗去手上的鲜血;准备去看晚上八点的偶像剧。
与此同时;瑛她爹呆在温泉旅馆里正喝着茶,两撇小胡子微微翘着,他觉得自个儿特别有一种老男人的风情在里头。他今天的目的很简单,这家旅馆里有长相不错的女人,皮肤够滑够细;打算是想温存一番在杀掉获得身体和心理上双重快感的。老男人躺在摇椅里一口一口呷着清茶;闭着眼睛摇着脑袋;偶尔还哼哼唧唧唱几句小曲;那不是一般的安逸。
昨天那女人不错;大腿肉不是一般的美味;自己也得到了不一般的享受;瑛她爹咂咂嘴吧;回味无穷的猥琐样子。
正当这老家伙又慢悠悠的灌了一杯茶的时候;门口传来恭敬的敲门声让他表情又猥琐的上升了一个档次。老男人从容的整了整领子;装模做样的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挂着一抹笑容走向门口。
门口站着一位相当年轻的男孩;低着头;戴着棒球帽;扣子扣的严严实实;直到脖子的尽头。仅从低着的头颅可以窥见一小块洁白莹润的皮肤。
好东西啊这个男孩!老男人不动声色地加深了笑意;饲养几天后再慢慢肢解一定能得到无上的快感!当然他并没有让自己的目光太过灼热以至于使男孩察觉。他站在门边;看着低头的男孩橙色的棒球帽;懒洋洋的问:“你是?”
“给您至高无上的快感。”男孩似乎是在喃喃自语,声音出奇的干净,像是两只小瓶子相互撞击的清丽。
老男人猛地反应过来,但是已经太迟了。眼前一阵劲风传来,快的连他退后一步都来不及,紧接着重于几百公斤的拳击力量重重击在他柔软的腹部,一瞬间的剧痛传达到四肢百骸,仿佛星火燎原一样以腹部为原点迅速扩散,巨大的力量让他向后飞出去,撞翻了桌子狠狠被掼到墙上,墙壁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小块的墙皮和灰尘跌落下来。
棒球帽男孩活动了一下刚才用力的右手腕,转动一周发出了清脆的咔咔声,同时肌肉纤维拉伸到百分之百的极限状态,薄薄的肌肉完全绷紧以至于手臂上爆出青筋。这条白皙柔软的手臂此刻蕴含着无法言喻的恐怖力量。这男孩清亮一笑;淡色嘴唇拉出的弧线特别勾人而轻蔑;然后另一只手关上了房门。
“马上就给您更高的快感,先生。”
一个健壮成年男子的出拳力量,一般都在150公斤左右。受过训练的拳击手,多数可以打到500公斤以上。而专门练打击的,打到一吨的人也有。拳王泰森据说能达到一千磅朝上走的力量;但是由于速度不够;真正触及人体的力量还是打了折扣。而眼前的这个男孩漫不经心但是丝毫不减的速度;都远远非他所能比拟。用人类的肉体;用人类的拳头;用人类的意志;远远凌驾于极限之上。这才是艺术;或者说是奇迹。
先生;您所追求的美感;在死的时候;终于能窥到冰山一角;死得其所。
与此同时;在阳台上睡的正香的青峰;突然睁开了眼;一双藏青的眼睛仿佛锐利的刀锋。
“唉?”
作者有话要说:
☆、12。人/类最好吃了;一咬嘎嘣脆
人/体,是诸多学者亘古不变的课题。
香酥可口的小排骨;美味鲜嫩的大腿肉;筋脉纠缠的二头肌;滑腻柔软小腿肚。想想都是一桌好菜。
人/类的身体啊;是很神奇的存在;负担得了历史的变迁;抗得过战争的磨难;一直在往前走;明明没有妖魔的强大力量;也不会进化;训练二三十年得到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力量;完全是几乎蝼蚁一样的存在。但是生命力比蝗虫还要顽强;明明经历一场病毒就死的能堆积成山;但是依然遍布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所以我啊;总觉得人/体里面;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神秘美好的东西。
瑛是记得的;那个时候父亲还是很有名的医生;满手鲜血;却笑着讲出这样的话。
她爹一直对人体有着不一样的执着;很长一段时间;瑛都以为父亲是从事“人齤/体/艺/术”的猥琐大叔,经常上街找小女孩子拉开自己的风衣说:“叔叔给你吃棒棒糖”之类的。
直到后来她才发现,妈咦呦,我爹不是我亲爹。
虽然这貌似和猥/琐大叔没什么关系,且听我细细道来。
瑛她爹,不是人,然后对于人/体的执着,就跟瑛看的火影里头的赤砂之蝎一样是因为莫名其妙的艺术感,美感。
这糟心的爹,犯罪指数忒他妈高了,想想她爹被抓进警/齤/察/局然后拉开风衣对着警齤/察叔叔说:“叔叔给你吃棒棒糖”瑛就感觉心都操得稀碎。
那天月黑风高;那天狂风大作;那天瑛把肠子都吐出来了。
您能想象你去了自家的地下室找自个爹却看到他坐在血泊之中一脸淫/笑么你能想象这样的分/尸工厂么
阴暗的地下室里为了营造气氛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光;几只飞蛾在周围盘旋;时不时能看到它们放大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四周的墙壁有三面是砌了大柜子的;玻璃窗之后摆着各种瓶瓶罐罐。
人类的手指;人类的内脏;人类的后颈肉(……)人类的各种组织。
此时瑛她爹正在进行泡菜工作;把内脏之类的抹上盐;腌巴腌巴。
她爹是解剖刀化成的人。所以对于人/体怀有隐秘的执念和向往;她爹经常想起来自己被主人使用的时候;沿着纹理切开人/体所发出美妙声音;刀身和温热人////体紧密贴合的令他战栗的触感;还有浓稠血液汩汩流淌的享受;简直就像泡了一场澡;浑身酥软骨头都暖洋洋的。罂粟一样的致命诱惑;即使已经生活多年;也难以忘怀。
瑛没办法想象自己蒸米粉肉用的新鲜肉不是猪肉而是人的大腿;没办法想象父亲炖的澳洲小羊排是切碎的手臂;没办法想象肥厚的膝盖肉被说成是猪蹄髈;更无法想象冰箱里的人血冻还有浓缩血液制成的泡腾片。
那是父亲每天都要喝上一杯的;血红色的泡腾片在水里慢慢溶解;发出“劈啦啪啦”的细碎声响,血红色的颜色在水里升腾旋转,辗转出柔和又绚烂的气味,因被掺了别的物质,气味更是香气扑鼻。父亲说,喝这玩意能补血。
对啊,吃啥补啥,喝啥补啥嘛。
瑛在她爹的床头柜发现了一本书;名曰《三十分钟做出美味人/肉盛宴》;里面第一步:去毛洗净;破肚取肠。然后瑛就不想看下去了;她吐了
俗话说教育要从娃娃抓起;瑛她爹显然非常了解这句话的含义。这个寻找了一辈子美感的家伙开始想要培养下一代的新生力量。
瑛她爹曾经只是享受解剖人体的工作;他所追求的是一种在不会说话的尸体上找到隐秘消息的成就感;他最初的梦想是实现“让不会说话的尸体说话”的理想,结果目标和初衷相去甚远,现实和理想天壤之别。当他经过一次次的找寻和追求都没能达到最初的意愿,就慢慢的忘记了为了什么,年轻的梦想和无法舍弃的坚持变质成阴暗的,罪恶的,得不到的怨恨和依然怀有的向往最后变成了稀奇古怪的混合物,以痛苦为生,以病态的美感为饲料连亘在他的身体里,张牙舞爪,肆意妄为。
但是自己没有成功的事情,一定要代代传下去,把这种令人享受无比的艺术传承下去,子子孙孙,永不消失。
瑛是个好孩子,从小就懂事,而且心理也是不错的土壤,自卑,阴暗,喜欢背后比/中/指,
种下这些东西,来年一定收获颇丰。
父亲开始告诉瑛;自己关于人体的见解;关于那种未知的美的探寻;他像老师一样;谆谆教诲;把血和肉;罪恶与扭曲;残忍与盛大;痛苦和尖叫;揉进瑛的心里。
其实父亲的信仰;她从来都不懂;
为了探寻人/体最美丽的一面;她的父亲简直执着的莫名其妙。唯一能让瑛在看电视的时候能够安心的是;她的父亲每次做事都很巧妙;不会被找到。这让她慢慢放下对父亲的恐惧;转为麻木;转为不干我事的漠不关心。最后演变为好奇,父亲长时间的引导终于让她开始半信半疑地认为那种艺/术能够获得至高无上的美感。
曾经知道真相的时候;她也害怕;害怕一觉醒来迎来家破人亡;害怕午夜惊醒发现自己身首异处;她曾经变着法子想要劝阻父亲;或者是逃开;但是都没有成功。最后;她被慢慢同化;她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着父亲从门外拖来年轻貌美的女子;能够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听着凄厉的叫声。她觉得已经没有希望了;自己的人生注定要和一个疯子住在一起;享受那种畸形的快乐;
当她第一次拿起手术刀的时候;她竟然很难得的想到;窗户外面的木棉开得格外旺盛;然后埋头置身于温暖的人//体。
腐烂了。从身体内部开始;这种绝望的;灰暗的荆棘;把她从脚到头缠得严严实实;沉入地狱。瑛在看电视;她看着电视剧里的女人声嘶力竭的哭着;心里泛出一丝柔软。稍后她听见开门的声音;这让她的身心都变得愉快起来。
瑛从容的带上橡胶手套;微笑着迎向鲜嫩美丽的肉/体。
作者有话要说: 这才是第十二章啊啊
☆、14。这附近的饭店就专门做奇葩
青峰不知道自己是走了狗屎运还是走了狗屎运。
一直在查的案子莫名其妙被一个不相干的人结束了,接到小姐报案的时候他找的变态杀人魔已经被打得如同包着内里芯子的面口袋,瘫软得不像话,那家伙的家庭住址也随之暴露开来,顺藤摸瓜找到了正在做人血冻的另一名共犯,这一切顺利地简直让青峰想要骂娘。诡异的事态发展,可惜杀了变态先生的家伙似乎除了怪力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嘛玩意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因为是特殊事态,所以警署这回没有吝啬,派来的人土豆一样一个接一个冒了出来。
所以说了非人生物这种东西的存在就是用来违反法律的吗?!你他娘杀人杀的这么残忍到底算不算是做好事啊混蛋!这不是让我们更为难么!?工作人员最近愁得头发都一把一把的掉。
后来的工作陆陆续续持续了很长时间,青峰由于各种各样的小麻烦也东奔西跑的。那个多事的“好心先生”也再没有被找到。
“总之阿哲你还是小心为上,非人的事件想管也不能放手去管,如果有什么危险,一定要及时通知我。”青峰最后只能无奈这样和黑子嘱托;“相信我,我会把它查出来的。”
“攻高血厚智慧值还高的就不是你了青峰君;如果真有那一天;你可以改名;叫青防尊之类的。”黑子很冷静地泼了一盆凉水。
“怎么着还非得挤兑我啊阿哲,这么好玩?”青峰鼓着腮帮子愤愤地嘟囔。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黑子眼底染上笑意;他踮着脚尖在青峰鼓起的腮帮子上不轻不重地拧一把;“总之,期待青峰君的好消息了。”
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吃;此招百试百灵。
总而言之;后续工作还有很多;作为必备武力的青峰;很快就在黑子院里妖怪们的载歌载舞中远去了。临行前青峰似乎是想讲什么话;他非常复杂的看了黑子一眼;又走了。黑子家那啥终于走了;大家都感到由衷的欣慰。
据宿先生打探;在街对面开了一家挺不错的牛肉面馆;面好;送面的妹子也好;虽然黑子已经过惯了吃方便面打两个鸡蛋的生活;但是还是由衷的想去尝尝看;他瞄了一眼在自己工作台上奋斗练线条的路人甲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绘画的天分不高;但是还是很认真的;只不过认真一会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黑子试图几次推醒他无用后;实在没有办法一支画笔戳下去;路人甲君迅速把脊梁挺得笔直;两只眼睛虽然迷茫但是因为轻微的痛觉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