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若在手 江山美人归我有(海贼王乱cp恶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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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清晨,他便开关出来,一声清啸,衣袖略振,两扇板门便呀的一声开了。卡普第一眼见到的不是别人,竟是十年来思念不已的鹰眼。他一搓眼睛,还道是看错了。鹰眼已疾步扑上前,声音哽咽,唤道:“师父!”
甚平等人齐声欢叫:“师父大喜,老五回来了!”
卡普活了一百岁,修炼了八十几年,胸怀空明,早已不萦万物,但和这七个弟子情若父子,陡然间见到鹰眼,忍不住紧紧搂着他,欢喜得流下泪来。
众兄弟服侍师父梳洗漱沐,换过衣巾。鹰眼不便禀告烦恼之事,只说些冰火岛的奇情异物。卡普听他说已经有家室,更是欢喜,道:“你媳妇呢?快叫她来见我。”
鹰眼垂首道:“师父,他跟弟子一样,都是男儿。”
卡普捋须笑道:“高山流水知已难觅,是男是女又有何干系,为师虽老朽,却也不是迂腐不通之人。”(我擦老爷子您太开明前卫了OTZ给跪)
鹰眼又道:“可他……还是白鲸教教主的儿子。”
卡普仍是捋须一笑,说道:“那有甚么干系?白鲸教又怎样了?米霍克,为人第一不可胸襟太窄,千万别自居名门正派,把旁人都瞧得小了。这正邪两字,原本难分,正派弟子若是心术不正,便是邪徒,邪派中人只要一心向善,便是正人君子。”
鹰眼心中大喜,虽然别人看法他向来不在意,却还是由衷希望得到这位像对父亲一般敬重的恩师认可,当下便转身到门外引了红发进来,两人一起拜倒在卡普跟前叩首行礼。
待他们起身后,卡普打量了红发一番,微笑道:“你那爹爹白鲸教教主我跟他神交已久,很佩服他武功了得,是个慷慨磊落的奇男子,老夫很想交结这个朋友,不想如今竟成了亲家。”
红发连忙道:“家父一直说卡普真人是他当世最敬佩的两个人物之一,对真人素来仰慕,只可惜无缘得见。如今孩儿承蒙真人不弃,有幸见到真容,实在是荣幸之至。”说着再次拜倒。
卡普扶起他道:“如今咱们已是一家人啦,你便不要再这般客套见外了。”
正说到此处,一名小童进来报道:“白鲸教教主派人送礼来给鹰五师叔!”
卡普笑道:“说曹操,曹操到。亲家送礼来啦,米霍克,你们去迎接宾客罢!”
鹰眼应道:“是!”便和红发一起往前厅走去。
只见厅门口站着几个罗帽直身穿的家人服色的仆役,见到鹰眼和红发过来,一齐走上几步,跪拜下去,说道:“鹰五侠安好,香少主安好。”鹰眼还了一揖,道:“各位请起。”红发的目光却被厅中一位正负手背对着自己欣赏墙上字画的颀长身影所吸引。
他只觉得那身形眼熟的紧,心下莫名砰砰直跳,紧走了两步,迈进厅内,便在此时,那人也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红发心头便如被重拳狠敲了一记,猛一抽搐,眼泪便不受控制夺眶而出:“贝克曼!”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白鲸教白胡鲸王的长子贝克曼。
“香克斯……”乍然见到挂念了十年的兄弟,贝克曼的声音都在颤抖。两人同时快步走向对方,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你、你怎么亲自来了?”红发又是哭又是笑。
“我听马尔科说你回来了,等不及你回总舵,便先来看看你,你、你还好么?”他将红发推开一些,握着他肩膀,仔仔细细的将他打量着,待看到他左肩空荡荡的衣袖,不由面色一黯。
“我、我好的很!”红发怕他又想起伤心事,连忙说道:“到是你……”他看着贝克曼曾经那一头乌黑长发竟然变的如雪如霜般的灰白,想来是为自己担心所致,一时间心痛神伤,哽咽着说不下去。
“我也好得很啊,看看你,早不是小孩子了,动不动还哭,教别人看去像什么样子。”他用衣袖替红发拭着眼泪,自己却也禁不住流下泪来。
鹰眼见他们兄弟久别重逢,不愿打扰,便远远的看着。贝克曼抬头见到鹰眼,又和红发说了两句,便走上前来,面面相对,半晌,几乎同时伸手拥住了对方,重重的在背上拍了拍,不必任何言语,多少曾经过往是非恩怨便似在这一抱之中烟消云散了。
贝克曼从怀中掏出一份礼单交给鹰眼道:“家父说是些薄礼,请你笑纳了,东西都在这里。”说着指了指厅中码的整整齐齐的数十只箱子。
鹰眼约略扫了眼手中那十余张泥金笺上,竟然一共写了二百款礼品,都是极其名贵的珠宝玉器绫罗锦缎,说是薄礼显然是客套之辞了,只是他向来对身外之物没甚所谓,但人家远道厚赐,若是不受,未免不恭,便称谢受下,道:“我待得稍作屏挡,便要和你兄弟同来拜见尊亲,不料令尊反先存问,却如何敢当。不如请兄长在山上多住几日,待我师父寿辰一过,我们一同前往府上拜见鲸王他老人家。”
贝克曼笑道:“都这时候了,还甚么令尊鲸王,你难道不该改口叫老爹了么?”
红发记起日前的“五嫂”之耻,这时忙抓住机会道:“是啊,难道你回头到我家见着我爹,还叫鲸王你老人家么?”
鹰眼微窘,他从小无父无母被恩师抚养长大,突然叫他这样与人称呼亲近还当真有些不惯。
贝克曼本来只是随口一说,见他神色尴尬便也不为难他,岔开话题道:“如今见着你们,也总算了了我一桩心愿,我这便启程向爹爹回禀。”
鹰红吃了一惊:“你这就要走?”
贝克曼洒然一笑:“卡普真人大寿,你们自家师兄弟难得齐聚一堂,有我这外人在总是不太方便。”又揉了揉香克斯的脑袋道:“承蒙人家不嫌你这个‘邪魔歪道’,我便不多叨扰了。”他虽然嘴里说着‘邪魔歪道’,但并非十年前那样敌意分明,倒是开玩笑的语气多些。只是两人知他心气高傲,不愿寄人篱下看人面色,便也不勉强挽留,一直将他送到中门。
贝克曼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们便留步吧。但盼你们早日回来,以免爹爹思念。”
红发连声答应,又依依不舍送出一程,这才终于作别。
当日下午,师兄弟几人分别督率众仆役在紫霄宫四处打扫布置,厅堂上都贴满了寿联,前前后后,一片喜气。
次日清晨,甚平等换上了新的衣袍,正要去携扶大熊,六人同向师父拜寿,一名小童进来,呈上一张名帖。甚平接了过来,莫利亚眼快,见帖上写道:“昆仑后学艾尼路率门下弟子恭祝卡普真人寿比南山。”惊道:“昆仑掌门人亲自给师父拜寿来啦。他几时到中原来的?”甚平道:“这位客人非同小可,该当请师父亲自迎接。”忙去禀明卡普。
卡普道:“听说雷神罕来中土,亏他知道老夫的生日。”当下率领五名弟子,迎了出去。
只见雷神艾尼路年纪并不甚老,身材高大,内穿杏黄衫,外披着鸟兽龙图案的青袍,双耳垂肩,手持金色雷迎,双目半睁半阖,神光内敛,俨然一派宗主的气象。他身后站着四名弟子,森之大悟和苍炎修罗也在其内。
艾尼路向卡普行礼致贺。卡普连声道谢,拱手还礼。
卡普刚将艾尼路一行迎进大厅,宾主坐定献茶,一名小童又持了一张名帖进来,交给了甚平,却是崆峒五老巴基、亚尔丽塔、加尔。蒂诺、摩奇和卡巴吉齐至。当世武林之中,少林、武当名头最响,昆仑、峨嵋次之,崆峒派又次之。崆峒五老论到辈分地位,不过和甚平平起平坐。但卡普甚是谦冲,站起身来,说道:“崆峒五老到来,雷神兄请稍坐,老夫出去迎接宾客。”
艾尼路心想:“崆峒五老这等人物,派个弟子出去迎接一下也就是了。”
少时崆峒五老带了弟子进来。接着神拳门、海沙帮、山鹰门、巫山派,许多门派帮会的首脑人物陆续来到山上拜寿。
甚平等事先只想本门师徒共尽一日之欢,没料到竟来了这许多宾客,几名弟子分别接待,便是沙鳄、鹰眼这样平日里的甩手掌柜都齐齐上阵,却还是忙不过来。红发因为身份敏感,则一直隐在居所避免外出见人。
卡普一生最厌烦的便是这些繁文缛节,每逢七十岁、八十岁、九十岁的整寿,总是叮嘱弟子不可惊动外人,岂知在这百岁寿辰,竟然武林中贵宾云集。到得后来,紫霄宫中连给客人坐的椅子也不够了。甚平只得派人去捧些圆石,密密的放在厅上。各派掌门、各帮的帮主等尚有座位,门人徒众只好坐在石上。斟茶的茶碗分派完了,只得用饭碗、菜碗奉茶。
得了空隙,沙鳄一拉鹰眼,走到厢房,道:“你瞧出甚么来没有?”
鹰眼道:“他们相互约好了的。”
沙鳄道:“不错,他们见面之时,显是成竹在胸。虽然有些人假作惊异,实则是欲盖弥彰。并非诚心来给师父拜寿。”
鹰眼道:“拜寿为名,问罪是实。”
沙鳄摇头道:“不是兴师问罪。邓。克里克镖局的命案,决计请不动雷神艾尼路出马。”
鹰眼哼道:“嗯,这些人全是为了金毛狮王金狮子。”
沙鳄冷笑道:“他们可把武当门人瞧得忒也小了。纵使他们倚多为胜,难道我们便怕了不成?金狮子纵使罪大恶极,但既是你的义兄,决不能从你口中吐露他的行踪!”
鹰眼见他语气神态间豪气飞扬,便和十年前那个骄傲自大又喜欢指使教训人的四哥没什么不同。只是从前他从不服他,但此刻却只觉得无比亲切怀念,第一次顺着他的话道:“你说的是,我们怎么办?”
他难得这般随和,沙鳄反倒不大适应了,呆了半天,才仿佛想起哪里不对,他定定瞧了鹰眼半响,缓缓抬起一手搭上他的肩头,轻轻拍了拍,“你变了。”
鹰眼侧了侧头,两人距离咫尺,只怕他们是有生以来都从未这般亲近过。鹰眼是从小性情冷僻,别说是沙鳄,便是其他师兄弟也很少有肢体上的接近,但不知为何,此时他打心底珍视这与亲人般的同门兄弟相处的时光,莫名有种过了一分便少了一分的怆然感。他的手指慢慢划过面前那只冰冷的金钩,开口道:“你也变了。”
沙鳄身子一颤,蓦地的放开鹰眼,走到窗前,背对着他,良久,叹了口气,道:“你知道么,其实我很佩服你。”
鹰眼怔了怔:“你佩服我甚么?”
沙鳄转过身道:“你很有勇气。”
鹰眼皱起眉头,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沙鳄又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他们跟你说过些什么。呵,大概也没有甚么好说的,我这个样子……只是,有些事,我自己都想不明白,又怎能对别人说得清楚……不管怎样,你平安无事的回来了,我很高兴。这些年里,我常常自责,那时便任你自己走了。你还那么年轻,又没甚么江湖经验,我这个做兄长的实在太不应该。后来知道你出事,我便对老天发誓,如果你能平平安安回来,我一定要好好对你,再不会跟你吵架打架,也不会再教别人伤害了你。”
鹰眼微笑着听着,金色的眼瞳中有波光浮动:“你知道么,在冰火岛上的时候,我最想的便是再跟你吵上一架,打上一架。”
沙鳄也微笑起来:“那就等师父寿宴过了,我们好好打上一架,让我瞧瞧你这些年来的武功有没有退步。”
鹰眼哼道:“恐怕退步的是你罢!”
言罢,两人一起大笑起来,重新回到了前厅,只见甚平、莫利亚、蛇姬三人陪着宾客说些客套闲话。他三人也早瞧出这些客人来势不对,心中各自嘀咕。
正在这时,小童又进来报道:“峨嵋门下弟子伊娜兹玛率同两位师弟冯克雷和山治,来向师祖拜寿。”
甚平几人一齐微笑,望向蛇姬。沙鳄在她耳边笑道:“你还不去迎客么?”蛇姬狠狠剜他一眼,满面通红,倒不似害羞,更像是被气的,冷哼一声,长袖一甩,转身走到师父身边去,一边连连给鹰眼递眼色。鹰眼知她指的是前晚自己答应她的那事,便点点头,心道总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又看了她一眼,那意思是等此间事了,自己定会记得去同师父说情。
这时莫利亚已将几人迎了进来。那阴阳先生伊娜兹玛鹰眼已在海上舟中会过。另外两人里,一个盘着双髻穿着粉红袍子裹着天鹅披肩的怪异男子料想不是,另一个一头金发年纪轻轻身量修长的俊秀男子估计便是蛇姬的未婚夫、芭琅缇当家的独生公子山治了。
果然,那金发男子一见人群中的蛇姬双眼便放出光来,登时一脸桃花相,连连冲蛇姬摆手,蛇姬却只装不见,转身去同别人说话,山治努力了半天终归还是未引起佳人注意,一时间不由颇为沮丧。
“这位小兄弟便是芭琅缇的山治公子么?”不知何时,沙鳄来到他身边说道。
“……你是谁?”那山治见像自己问话的是个陌生男子,登时便变了脸色,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沙鳄也不在意,依然微笑道:“在下武当沙鳄。”
“啊,原来是四哥哥!”顿时又变作一副可爱的讨好脸,随即又哭丧着脸委屈道:“蛇姬姑娘她……是不是很讨厌我?”
“怎么会!”沙鳄忍住笑,敢情这峨眉派还有一手变脸神功的绝活呢?!“蛇姬只是心情不太好。”
“啊,为什么?谁活的不耐烦了,敢惹蛇姬姑娘生气?”护花使者脸。
“只怕等下会有人教她不开心呢。”沙鳄故意叹气。
“四哥你放心吧!谁敢欺负蛇姬姑娘便是和我山治过不去,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大义凛然脸。
“好,不愧我武当未来的好女婿,那么一切就交给你了!”沙鳄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一直留意这边动静的几人不由心照不宣的暗笑。他们都在盘算这敌我情势,待会儿万一说僵了动上手,若是峨眉派会站在已方,那么就少了一个大敌多了一个帮手。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