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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幸福的生活才怪-第25部分

小说: 幸福的生活才怪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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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恩负义。要知道,汤普森大妈一直期盼着能够见到西弗勒斯,就算在她最后离世的时候,她的眼睛还是盯着门外,好像是期盼着最后某人的到来,直到最后黯然地失望地闭上了眼睛。
  老人写了,他已经寄了许多封的邮件,可惜,西弗勒斯没有回。就连汤普森大妈的葬礼,他也没有参加。当然,在最后,老人用重重的笔触写着,汤普森大妈将自己的遗产全部留给了西弗勒斯,如果他有空的话,欢迎他到澳洲去处理下遗产问题,他讽刺地写道,这种事情,西弗勒斯应该会抽出他宝贵的时间去处理吧,那句话,颜色特别的深重,那句话,看起来,比其他的句子都要更巨大和强调,就象是老人愤慨的情绪都通过笔尖传递到了信纸上。虽然西弗勒斯那个时候在霍格沃茨,虽然他真的不是有心不理会澳大利亚的邮件,但这也无法抹煞他没有关心甚至没有在意汤普森大妈的这个残酷到割裂他心脏的刺痛的事实,越想,西弗勒斯的心越发的揪紧,痛到无法呼吸。
  是的,他知道,汤普森大妈已经去世了,那个关心他的奶奶永远的离开他了。西弗勒斯已经觉得自己无法再忍受这样的消息,信件上的字字句句都象是在谴责他,都在一刀一刀割着他已经无法再忍受的心脏。
  他捏着信纸,惶恐地看着周围,灯光明亮,将一切照得那么的清楚。连他的被打击到摇摇欲坠的心灵也都敞开在灯光之下,纤毫毕现,鲜血淋漓。连他对于克里夫神父和汤普森大妈的遗忘都被灯光照射的那么的明显,明显到象是马戏团的小丑那血腥大嘴的扭曲的嘲笑。
  他关上了灯,乘着浓重的夜色,缩到了客厅的角落里。在现在这个时候,他所需要的,不是一个大大的空落落的房子,他只需要一个可以包容他的可以让他躲藏的黑暗的角落。现在,已经没有人需要他表现得坚强,连关心他的人都走了。就算是软弱,那么,就让他软弱这么一个晚上,在能够微笑着面对第二天升起太阳之前,让他,尽情的完全畅快的软弱一回。在这个时候,在这个空间和地点,就算他哭,也不会再有任何人的关心和询问。
  月光透过窗户冷冷照在地板上,西弗勒斯蜷缩在连月光都无法照到的暗暗的角落里。他呆呆的回想着,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他忘了克里夫神父,他忘了汤普森大妈。
  他的手中捏着几张照片,汤普森大妈曾经期待着他们能够在圣诞的时候给她电话或者给她写信,任何的一点讯息都会让那位老人感到宽慰和幸福。因为圣诞节学校都是放假的,汤普森大妈还特地将家中的电话号码写在邮件里带着希望寄了出去。信里写着,汤普森大妈本来都病到没办法多坐了,但圣诞节的那天,她精神突然好转,脸色红润的坐在床上,等着门外邮差的经过,等着电话铃的响起。坐着,整整等了一天一夜,从清晨的期盼兴奋一直到了晚上的脸色灰败。从那天起,汤普森大妈就再也没有从床上坐起来过。汤普森大妈去世的那天,天气晴好,天空蓝得让人想落泪。
  照片上是汤普森大妈在圣诞节拍的照片,她本来想着如果西弗勒斯电话过来,她可以告诉这个她疼爱的孩子,她没事,她精神很好,然后再回寄两张照片让西弗勒斯不要担心,做长辈的总是包容孩子到让人心疼的地步。
  照片上,汤普森大妈穿得整齐干净,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一如过去每次见到西弗勒斯的神情,不过仔细端详,也能看出那眼中藏不住的疲惫和那已经再不充裕的时间。
  西弗勒斯不禁开始假设,如果他没有申请留校,如果他没有贪图了解魔法界的圣诞节,如果他直接回家了,是不是,就可以给汤普森大妈一个温暖的慰藉,一个没有遗憾的微笑着的离去。可惜,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可惜一切都无法推倒重来。汤普森大妈已经下葬了,在葬礼上,西弗勒斯同样的没有能够出现。现在他只能从照片上回忆汤普森大妈曾经的笑容曾经对他的关爱,就算他去了墓地,能见到的也只是冷冰冰的墓碑而已。
  汤普森大妈甚至将自己的财产都留给了他,西弗勒斯想笑,但他还是无声的哭了,都给他,给他这个忘恩负义的人吗?为什么汤普森大妈要对他这么的好,好到让他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西弗勒斯将身体越蜷越紧,都走了,那些当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关心他的,在意他的,他关心,他在意的,都走了,都要走了,彻底的离开他。所有的一切都在一天中发生,好像这一刻所有的希望都被一双无情的手推翻,所有幸福的泡沫都被无情的戳破。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理想,两个孩子手牵着手慢慢的长大,在一路风景中,有着汤普森大妈的笑容,有着克里夫神父的关怀……
  维迪,克里夫神父,汤普森大妈……终于,他哭出了声音,低低的,受伤一般的声音。但在这个时候,也许是伪造坚强已经成了习惯,也许是害怕被人听到,虽然这个房子已经空洞到连声音都不愿意停留,他还是只能小声的哭泣着。餐桌上,被他无意中碰到的,静静躺着的存音水晶闪着蓝色的幽光,如同蝴蝶的翅膀,悄无声息。
  再一次的,西弗勒斯想到了曾经的那个温暖的家,曾经的灯下忙碌的母亲和拿着报纸翻阅的父亲。他绝望的发现,他竟然完全无法回忆起父母的相貌,在这一刻,他终于了解了,他已经回不去了,他再也回不去了,曾经的世界已经斩断了和他的一切联系。他只是一个生活在小说世界中的叫做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普通人。那以前母亲和蔼的笑容关爱的话语,那曾经父亲的严厉中藏着爱护的教训,再也不属于他了。他,只是个和曾经的父母没有一丝关系的陌生人。
  西弗勒斯茫然地想伸出手,他能够到的只是空气,他的手碰触不到曾经温馨的家庭,他的手碰触不到关心他的和他关心的人。
  好冷,真的好冷,他蜷缩成了孩子在母亲腹中的姿势,那个姿势代表着无助和不安,代表着渴望母亲的保护和关爱。
  他小小声的抽泣着,小小声的绝望的低声喊着,呼喊着某个绝对不可能实现的妄想
  “妈妈,我想回家”
  “妈妈,我想回家”
  “我想回家”
  “我想回家”
  一遍又一遍……
  虽然,他已经知道,他,永远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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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灿烂的太阳再次升起前,在再度装备上坚强的假面前,在为那个也许消逝的真正西弗勒斯。斯内普好好的生活之前,就让他,偷偷的哭上一场,哭那舍弃他而去的曾经最坚定的寄托,哭那再也找不回的关怀,哭那再也无法寻回的父母的笑脸……

  第 39 章

  太阳再度如同千万年般同样升起的时候,西弗勒斯已经收拾了自己的心情,有些东西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无法再回来,如同流水彷如流沙,越想挽留只会消逝得更快,再撕心裂肺的回忆和牢记只会换来更多的难言心伤,因此枉自再如何叹息扼腕懊恼也只能徒增无谓的烦恼。只是,他紧抿了下嘴,汤普森大妈的去世还是在他的心上留下了再也无法弥补的遗憾,一个让他终生都不会忘怀的划在心上的永不愈合的伤口,一个会永远谴责着他的良心的低语。
  曾经以为无论走得多远,回头总会有人笑着在原地等待;总以为时间还有很多,足够挥霍无视。但终归一切流水汤汤,落花不再停留。
  拭去属于昨天晚上的泪水,擦干天亮前的满脸狼藉,将夜晚敞开的没有遮挡的心灵再次武装上坚强的外壳,脱掉了因为一晚上的蜷缩而皱巴巴的肮脏的睡衣。他告诉自己,他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不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偷偷哭着想要回家的绝望无助的另个世界的灵魂,就算为了这个身体的原来的主人,他也有义务好好活下去,就算某天真正的灵魂来要回属于自己的身体。
  第二天的清晨,包裹着和以往相同的简单有着海水味道的夏日气息,西弗勒斯默默的将所有装载着维迪记忆的物品都仔仔细细的洗干净,擦拭清洁,他的眼神专注,手放得如此的轻柔好像是抚过沉睡婴儿的父母的手,他将所有可见的,可以拿走的东西都一一慢慢整理好,然后,如同抱着难舍的回忆,放进了楼上的那间本来就为维迪准备的蓝色简洁的房间,他将憨态可掬的泰迪熊靠在了软绵的白色枕头上,将夏天用的薄薄毛毯仔细叠好,将所有的衣服都分类叠放进了衣橱,关上窗户,拉起了窗帘,房间中有着鱼缸般盈盈的光色。窗外,风淡云轻,几缕扯碎絮片样的白云懒懒的躺着。
  尽可能将所有的记忆都放进这个属于另一个人的房间,所有的摆设都凝固住了这一刻的感情和生活,西弗勒斯用最慢的速度关上了房门,挂上了锁。既然本来就不该存在,那么,就让他也全然的舍弃,时间的长河本就可以抹杀所有的回忆和感情。一切不该有的回忆,一切应该抛弃的淋漓痛苦,就悄悄留在这个房间里。当岁月无声流转,这个房间将如同琥珀般重现着现时的所有气息和味道。
  站在门口,西弗勒斯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铜钥匙,心中还是存着些许的犹豫和某种明知不可能的期待,他知道,曾经属于他的维迪已经不可能回来了,就算他再怎么的痛苦,生活还是需要走下去。他还有着长长的人生,旅途上,人来人往,就算当时再怎么的认定一个人想牵手走下去,可能到最后陪伴的会是另外的人。维迪甚至连他生命中的短暂过客也不是,因为,世界上本没有维迪这个存在,西弗勒斯几年的生活也只是个自欺欺人的笑话而已。
  该放手的,就彻底的放手吧,不必要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而继续折磨自己,西弗勒斯想着,闭着眼睛,微笑着将钥匙随手扔进了垃圾箱,那一瞬间,心中好像被撕下了一块般的疼痛无比。只有痛到极致,才会有真正的忘记。钥匙已经扔掉,这样,就算自己后悔,也再打不开那扇关住回忆的房门。
  之后,他认真地打扫整个房子,打扫着每个的角落,和以前一样般的做好自己的早餐,当看到无意识又做了两人份时,他默默将剩下的早餐全部倒进了水槽。吃完早餐,他坐下开始写信,写给汤普森大妈的弟弟,他一边想一边写。有的事情,虽然再也无法弥补,就如同破碎的花瓶,如何的修补都会留下伤痕般的碎纹,但不修补,地面上驻留的只会是碎片。
  写好信,西弗勒斯冒着下午刺目的烈日去寄信,同时打了很长很长的,横跨了这个烈日下午度量的电话。
  除了房子里再没有一个孩子会等待着他的回家,生活中的一切似乎都又上了正轨,西弗勒斯找了个下午去买好了普通学校的新的教科书,同时他还是周末会早早去教堂,帮着克里夫神父准备礼拜需要的东西,在这个假期里他也时不时的打下零工,还有不时出去打个电话,除了少了个人,一切好像没有什么大的不同。
  空闲的时候,他则完全钻到了学习的汪洋大海中,魔法世界的书籍,普通中学的教科书,他就象是个无法餍足的人一样贪婪的吸收着所有的知识,每天,都学习到眼睛发涩头脑再无其他思想容纳的余地。连本来想到就疼痛的维迪的回忆,也被西弗勒斯刻意安排的超强度学习挤到了不起眼的角落。
  假期的当中,霍格沃茨的猫头鹰送来了新一学期需要的教材和用具的清单,这次西弗勒斯可以不再去买二手货了,他不久前刚去过拜访过古灵阁,不得不承认那位傲慢的扎比尼先生还是个非常慷慨的甚至有点败家的贵族,那堆满了整个房间一直顶到天花板的的亮灿灿的金加隆闪得他的眼睛都有点睁不开,就算他再对魔法界的兑换机制不明白,他也知道,这个房间中的钱币绝对够他好好生活个几世了。而且古灵阁中长相奇特的妖精在拿到了他的钥匙那一刻变得更为礼貌的举动和弯得更深的腰无不显示出这个房间在魔法银行中具有一定的地位。
  本来西弗勒斯想一个人随便找个时间去对角巷购买全所有需要的用品,可惜,在他恢复去教堂的习惯后没多久,他就遇到了老熟人…莉莉。伊万斯。
  莉莉在进入霍格沃茨后,本来认为自己已经是个巫师,没有必要再去教堂,她现在相信的是梅林而不是上帝。但是,虽然父母还是那么的疼爱溺爱她,但姐姐佩妮在看到她饭前不祈祷,周末不礼拜的举动后对她更加的冷淡和不理不睬。莉莉觉得很委屈,明明作为一个有勇气的诚实的巫师,她就应该顺应着巫师的信仰而不是要逼着自己相信上帝。
  某一天,莉莉还在酝酿着勇气准备找个时间去蜘蛛尾巷寻找某个男孩,虽然维迪的阴影没有消失反而是越来越大,有的时候,莉莉晚上都会做噩梦梦到那个小男孩拿着魔杖对着她,男孩嘴里轻轻念着咒语,绿光闪现。每次莉莉都会吓到满头的冷汗的从床上惊醒,夜色黑沉,就象那个男孩黑色阴郁的眼睛。
  “佩妮,今天你看到斯内普了吧,我还是很喜欢他的。据说他们学校也刚放假。”伊万斯夫人一边脱下外套一边亲热的和佩妮说着。
  “斯内普,他虽然小,人还是很有礼貌的。看起来教堂里的其他人也很喜欢他,妈妈,我为什么之前没有见过他呀?”佩妮笑笑羞涩的回答。
  “你也知道,他是孤儿还要养一个弟弟,所以他平时都很忙,忙着打工。这样的孩子,佩妮,要不要你和他做个朋友?”伊万斯夫人打趣自己一向严肃的大女儿。
  “妈妈……”佩妮有些不依了。
  “妈妈,你说的斯内普是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他现在去教堂?”本来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莉莉一下跳了起来,娇憨地摇着母亲的手撒娇般的说着;一下就将佩妮从谈话中排挤了出去。佩妮生气的摇摇头,也没多说什么。
  “莉莉,你也知道斯内普吗?恩,他现在每个周末都去教堂,还帮着克里夫神父做事。真是个好孩子。”
  “妈妈~,这个周末的礼拜我也要去。”莉莉笑的无比的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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