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网王一生不二(allf) >

第14部分

网王一生不二(allf)-第14部分

小说: 网王一生不二(allf)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怎么能因此而徒惹观月心忧呢?
  何况这时日当真是他所期盼的呢。
  到底是放宽了心,他灿然一笑,转身回到竹屋拿了文房四宝,在漫天白色的微雪中执笔一气和成,却不是素日秀美的山水,而是锦衣飘飘席地弹琴的观月,墨发高束,手指纤长,神色邪媚傲然,宛然真人近在眼前。
  看得他也痴了笑了。
  这是他第一次画观月,他不记得忘记的这两年是否画过,但在这山谷,确是第一次画,画的是他心底的观月,从前不知,现在跃然纸上了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心里的观月如此生动俊美。
  他陷入了自己的喜悦中,全然不知观月已经回来了,此刻也是看着他画上的那人,却理了许久才敢相信那是自己。
  习惯性的伸手绕发,才发现脸颊温热,原来是落了泪。
  他突兀的咳了两声,才把心绪定了下来,也拉了不二的神思。
  不二看到他,先是灿烂的一笑,随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的画时,有一瞬的慌乱,想伸手去挡,却终是换成了把画竖立在观月眼前,笑道:“呐,小初,看你很久没有回来,就画了一个小初呢,怎么样?比你漂亮是不是?”
  “胡说,这世界上有比本大爷漂亮的吗!”
  观月一手夺过,逃也似的径直往屋里去了,面色一不自觉的红了一分。
  “嗨嗨,我们小初才是最漂亮的。”不二没忍住肆虐的笑意符合着追去了。
  刚踏进竹屋却撞上了突然停住转身的观月,只见他红透了脸吼道:“不二周助你胡说什么,你才漂亮呢,本大爷是俊朗,俊朗!”接着碰的一声关上了门,不二被吓得退了一步,戚艾艾地叹道:“嘛,小初,外面好冷的啊。”接着配合着哆嗦了一下,打了个喷嚏。
  屋里静了一会儿,低声骂了声狐狸不二,还是开了门。不二忙钻了进去,反手把门关上了。
  雪很快停了,放了晴。
  竹屋前木板台子刚漆的漆也干透了,不二和观月又出现在台上,一边吹着微风,一边听着风铃。本是观月抚琴,不二作画。
  观月却突然恼了,把不二赶去弹琴,自己偏要作起画来。
  他画的也是不二没有过的表情,严肃木讷得像只冰山,怪异却也分外可爱。
  不二看到时更是放声笑了,笑得观月火冒山丈才停下,指着画说:“小初,我怎么不知道原来小初这么喜欢手冢呢。”
  观月顿时跳了起来,骂道:“不二周助,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手冢了!”心道你画我的那些又是喜欢谁了,嗯哼?
  不二却敛了笑,忽闪着眼睛歪着脑袋看他,“一副难道不是吗?”的认真表情。
  观月顿时气得想一巴掌拍死他,深吸了很大一口气,才平静下来,漠然道:“真正喜欢手冢的莫不是不二君吧?看谁都像他,嗯哼?”语气却十分酸涩。
  不二楞了一会儿,忽然噗呲笑了。
  “呐,小初吃醋的样子也很可爱呢。”说着伸手去揉观月的头,被观月拍的一声打开了。
  不二含泪地看着他,十分委屈的模样。“呐,小初不要生气嘛,我怎么会喜欢手冢呢,我喜欢的是小初啊。”
  观月忽然认命的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不二。一副“玩够了没”的双眼无神模样。却见不二突然严肃认真起来:“呐,小初,我们成亲吧。”
  闻声观月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表情确是从未有过的正色,眼神里满是眷恋和期待。
  观月忽然眼睛一热,模糊了视线,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太好了,小初,那我们等由美子姐姐和裕太来了之后就成亲吧,然后去冈蓝把赤丹赶出边境……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小初,小初,你怎么了?小初……”
  后来不二还说了些什么观月没有听到,只是在听到“由美子姐姐来了之后就成亲吧”时一下子坠了冰窖,看着不二欣喜的脸下意思的点头,便狼狈的落荒而逃了。
  只留下不二站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
  过了很久,观月才从屋里出来,换了一身绣着牡丹花的锦袍,仍是骄傲的模样,走到不二面前,对上不二湛蓝的眸子,道:“不二君是向我求亲吗?既然是求亲怎么能这么草率嗯哼?”
  看着面前坚定如斯神色如常的观月,不二才松了口气,原来是自己多想了,他当真是被吓到了。
  他宠溺地对观月笑了笑,突然紧紧地抱住了他,眼角的水润晶莹剔透。
  大年三十那天不二起了个大早,捕了许多鱼虾,回来时观月已经煮好了早饭,吃过早饭之后两人又忙碌了好半天,到全部收拾妥当时已是黄昏时分,两人挖了初来时酿好的酒,虽是只有二十日,因是亲力亲劳,闻着也是分外清香。
  木台上,铺了大白布缎,酒肉饭菜十分精致,两人席地而坐,一边饮酒一边看着夕阳落下,相视之间眼波流转,含情脉脉。
  灯笼的光很是朦胧,烛火在微风中摇曳,明暗之间也像含着情愫,温馨浪漫。
  夜渐渐深了,酒坛也空了,两人都有了些醉意困意,观月先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伸手去拉坐着的不二,一用力,不二没起来,他却跌了下去,跌进了不二怀里。
  他有些窘迫的想要起来,却对上了不二湛蓝的眸子,眸子温柔如水,蒙了一层月光烛光更显得梦幻情深,他看的有些痴迷沉醉,不自觉得闭上眼睛靠了过去,嘴唇碰上了意外的柔软,再也离不开了。
  试探的触碰慢慢变成了相互的吸允,终于全身都似被点燃,相互褪了衣物,坦诚相对。
  再不受控制。
  第二日醒来时观月躺在床上,他不记得自己何时进了屋内,衣物也换了干净的,若不是浑身酸软无力,他都要怀疑昨夜是他一场春梦了。如此回想,脸似烧了起来,他忙甩开那些旖旎,出门去了。
  不二正在收拾碗筷,看到他忙招呼。
  “呐,小初醒了,先坐着,我去给你打水,洗洗就可以吃早饭了。”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笑道:“虽然现在已经可以吃午饭了。”
  观月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就在他额头轻吻一下,回屋里去了,不一会儿抬了盆水出来,细心的替观月洗脸洗手,搞得观月错乱的以为自己病了。
  然而病的是不二,把木盆放好回来坐下时,拿筷子的手随着猛烈的咳嗽抖动着。
  观月吓坏了,忙帮他把脉,脉象混乱,分明比之前更严重了。
  不二看着观月慌乱的脸色,双手抚上他的脸颊,微笑着安慰道:“呐,小初,没关系的,内伤慢慢调养就好了,等内伤调好了,也就能用内力把余毒逼出去呢,不用担心的。况且我不是一直在吃小初的药吗,嗯?”
  观月却只是苦笑,仍是一脸担忧。看向不二的眼眸道:“不二,我们离开这里,去找毒医吧,他一定能治好你的。”
  不二宠溺地笑,点头答应。“好,等姐姐和裕太来了跟他们讲一声就去好不好?”
  “为什么要等,不能等了,我们马上就走。”观月猛站起身,拉住不二就要往谷下去。
  怎么能等呢?怎么等得来呢?
  却被不二温柔的从背后抱住了,将头枕在他的肩上,气息几乎吐进他的耳窝里。“呐,因为约定了啊,要确定姐姐和欲太安全了才可以啊,而且小初不是说了不会等太久吗,我相信姐姐他们已经快到了呢,呐,小初,不要担心了好不好?”
  声音像是有魔力般平复了观月混乱的心境,心里清明了,却也更凄凉了。
  长久的压抑和忍耐仿佛再也不受控制,他将头埋得很低,埋进不二的胸膛里,低低地喃喃:“若是由美子姐姐已经死了呢?”
  他明显感觉到不二的心脏一停,身体一顿,但接着不二搂紧了他,笑问:“小初在说什么呢?”
  心下一疼,忙紧紧回抱住了不二,奉上一抹笑意:“没什么,我是说好,就等裕太和姐姐来了再去。”
  然而这样的等待只能是徒劳,观月清楚。
  可是他也发现他没办法按照预计告诉不二,由美子在战乱中死了,不要再等了。
  更不可能再弹灭感曲,那会毁了不二的心智。
  山谷风景依旧,日子依旧,心情却再不似从前。
  自那日之后,不二时常做噩梦,梦醒时满是汗水和泪水,一遍又一遍的问观月:“小初,你说姐姐还有多久会来呢?”
  “小初,我作了个噩梦,梦里姐姐……死了……你说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小初,你说姐姐明天会不会就到了呢?”
  天亮了便坐在台边,看着山谷进口,直到观月叫他。
  观月仍是画他,弹琴给他听。他却很少动笔画画了,即便画,也只是画由美子和裕太,有时画着画着像看到了噩梦忙把画撕了。
  观月收了他的笔墨,他歉意的对观月笑,顺从的坐下弹琴,琴声却很紊乱。
  如此过了七八日,更是憔悴不堪。
  观月看不下去,终是认了输。
  那晚,月色姣好,他们便躺在屋顶喝酒,不二喝得很醉,醉得直往他身上靠,他只好抱着他回到床上。
  醉意之下两人抵死缠绵。
  当不二终于沉沉睡去,他抱紧他的手一点点松开,落了满脸的泪。
  终是起身,看着不二沉睡的模样,在他额头落下一个亲吻,转身走了。
  他飞身在山谷之间,带着簌簌的风吹树枝的声音,听不见呜呜而泣的风声。
  他观月初不信天不信命,想要的便会夺取。
  强求也好勉强也罢,他终归是要得到的,只是经年岁月,他终究败了。
  倘若有些事情真是天定,宿命中他和不二只能是敌人。
  而只有认命不二才能安好,他到底还是会选择护他。
  他只是、无法眼看着不二承受病痛。
  他观月初对于不二,当真是一败涂地。
  也罢。
  既是宿命,我观月初认了。
  从今往后,不二周助你回归青门,仍是天才。
  从今往后,我观月沙场驰骋,衣锦还乡。
  从今往后,我再不出现在你面前。

  战时(越不二桦)

  章十六
  战时(越不二桦)
  越前赶到山谷时桦地先到了。
  他远远地就看到桦地跃上了高台,往竹屋里进去了。
  竹屋摆设简单,却挂满了画作,他跨步进了里间,只见不二正抱着绒被睡得香甜。感觉到有人靠近便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却仍是赖着不肯睁开,身子一斜往旁边靠去,像是等着来人的肩膀怀抱。
  然而当他靠着来人肩膀时突然一惊,忙睁开了眼睛,不置信的看了来人许久才绽放了笑容,重新抱住了来人。欣喜地唤了声:“桦地。”
  桦地任他抱着,看着他,眼神清澈仍在,却厚实了许多,此番见着不二表情虽仍是木木,眼神却也有着光芒。
  他一直在找不二,到现在,已经四个月了。他发现,到这一刻,他的心情才是好的。
  似乎有人进来,带来了一阵风。
  “越前?”不二试着叫了一声,站起身走了过去,伸手比划了一下,笑道:“越前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呢。”
  越前原本欣喜的面色忽然沉了下去,他定定的看了不二许久,想起方才看到的屋内挂着的画,好一些分明就是画的观月初,按下了见到不二的喜悦,低声问道:“不二前辈忘记了多少?”
  却见不二莞尔一笑,全似毫不在意:“呐,越前真是敏锐呢,嗯,两年多一点吧。”
  “那,观月……”越前问得犹疑而小心翼翼,不二却答得坦然而幸福满满。
  “呐,原来越前认识小初啊,那越前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小初呢?他在外面吗?”边说着边往外面去了,然而屋里屋外都看了遍也没见到观月的影子。
  心下有些着急,却仍是对越前歉意的笑道:“呐,抱歉呢,小初可能去城里买东西了吧,越前先坐会儿吧,我去给你泡茶。”
  越前见他这番改变,对自己疏远客气,心下不是滋味。只好任他忙着,站于旁边直直的看着。
  桦地却如从前并无二样,帮他提了一桶水,烧好柴火。等水烧开了,他便将水倒进放好茶叶的竹筒里,虑了几遍。
  便递到越前的手里,欣然道:“呐,越前,尝尝看,茶叶是我和小初自己采制的呢。”
  越前应了一声,就随他走到外面去了,他这才认真的看了这山谷一遍,确是世外桃源。
  三人坐在木板上喝着清茶,越前心里担忧却又不敢轻易询问,只好沉默着。不二久不见观月回来,心下不安,也是沉默。
  一时寂静无声。
  日头渐渐高了,不二有些坐立不住,喃喃抱怨说小初真是的,出门也不说一声。
  “不二前辈怎么会和观月在这里?”越前大概能猜到纸条是观月所传,那么观月便不会回来了,但他猜不透现如今的不二,对观月有多重视,只好先聊着也好了解些情况。
  “在这里等由美子姐姐和裕太会和呢。”顿了顿恍然想起过于没有头脑,补充道:“呐,失忆以后小初陪我寻医,正好到了这里,当初约定好和由美子姐姐裕太会面的地方,就住下了。那越前怎么会在这里?”
  越前心道原来如此,接道:“路过。不二前辈和观月……很要好吗?”仍是问出了显而易见的疑问。
  “呵呵,越前果真敏锐呢,就如越前所见哦,我和小初是情人哦。”
  “哦,前辈真是差得远呢。”强压下心里的异样感觉,越前微低了头。
  却不料不二突然连咳了一阵,眼角虽还带着笑,脸色却很苍白。
  “不二前辈。”他忙取搀扶。
  “不二。”却被桦地先他一步扶住了,顺着不二的后背,低声唤道。
  “不二前辈病得很重吗?”越前堪堪坐回木板上,眼神却仍是担忧的看着不二。他原就好奇观月怎么突然放弃,这会儿倒猜到几分,怕是不二病重,重到观月甘愿放弃,重到必须恢复记忆才有可能好转?
  不二抬头看他,浅浅一笑,原想说还好,还未出声却又是一阵咳,咳出了血。
  越前忙用袖子帮他擦拭干净。待不二稍缓,忙说:“不二前辈,我们去冈蓝吧,乾前辈在那里,他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不二却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