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七席参上(主家教,死神打酱油)-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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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工先生点头。
“哦,这当然不是手电筒,这是一个音速起子。”
“音速起子?”
“这涉及到很复杂的原理,以后我再解释,现在先研究这枚奇特的硬币吧。”博士将所谓的音速起子对准纸团,“又有谁会相信这真的只是一枚十日元硬币呢?”
……
渡边纲太郎于午休时间返回到离开短短两天或者长达几十年的并盛中学。在见过渡边先生之后,他的身心洋溢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自从被夏马尔医生救星之后,他总觉得自己身上有些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幸好,这种可怕的感觉现在全都消失不见了!少年长舒一口气,在中午暖融融的阳光下,面朝天空伸了个懒腰……
咦?站在教学楼顶部天台上的人不是山本吗?
“喂!山本!”平地上的少年向楼顶上的少年用力挥手。
楼顶上的少年仿佛完全沉浸在另一个空间中的样子,丝毫不为所动。
渡边纲太郎又打了第二次招呼。
难道山本是生气自己不辞而别所以不肯理睬自己吗?再次被无视的渡边纲太郎沮丧又内疚地想。果然应该先回学校,得向山本道歉才行!
“在外面玩得不错嘛。”
“Reborn!你别突然吓人啊!”
少年骇然失色地躲开来自背后的枪击。突然出现的黑手党家庭教师忽闪着那双大眼睛:“外出两天就松懈了吗?反应速度根本是日退千里,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你……你……”少年抱住一棵道旁树,瑟瑟发抖。
“你什么你?你一点都不担心山本吗?”
“那……山本……他怎么了?”
“出走两天回来之后只关心山本,你就这点出息?”
“是你叫我问的……啊啊啊!!!”
大概是开枪扫射的确可以宣泄大部分压力的缘故,Reborn的态度少许缓和下来,“是吗,我忘了?”
由于之前抱着的树被子弹射穿所以不得不抱头蹲在水泥地上的渡边纲太郎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提吐槽了。
Reborn慢条斯理地收回变色龙,“当初为了送你上医院,山本的肩膀脱臼了。”
“是,我知道……”越来越强烈的歉疚将渡边纲太郎的小脸纠结成一团。
“你知道肩膀对棒球手有多重要吗?”
“肩膀……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渡边纲太郎的脑海。
“今天山本走上了天台。”
“糟糕!”少年惊叫道,“怎么办!山本要……怎么办啊!”
“连这种事都不知道你干脆给我去死吧。”
……
“六道轮回之眼……”校工先生无法置信地低喃,痛苦和歉疚纠结缠绕,将他完全浸染。
博士手里的纸团被无数细小透明的尖刺戳得稀巴烂,穿透那些摇摇欲坠的纸屑,来自时空裂缝的另一端的“十日元硬币”暴露出它的本来面目:一团鹅蛋大小周身布满尖刺的透明球体,在球体中心的无色液体中浮动着一颗血红的眼球。
“这种造型的确适合咬人。不正常的灵力汇聚穿越时空群体催眠手机信号召唤方式伪装成普通物品的催眠设备……和天使同时降临的家伙,玛塔拉达卡纳,我知道了……”
身边突然爆发的灵压打断博士的自言自语,他不得不先安抚陷入狂怒状态的死神:“冷静一下,纲吉,你确定那是你的雾首的眼睛吗?据我所知六道轮回之眼……”
“那就是骸,”义骸内部,死神咬牙切齿地说,“骸的眼睛,我不会弄错。玛塔拉达卡纳,那是什么?就是他们把骸变成这种样子?”
“玛塔拉达卡纳,宇宙中最残忍最狠毒的犯罪集团,只有他们才有这种技术。”
博士将透明带刺的球体交给伙伴,死神操作义骸小心翼翼地接过它。球体内部发出细微的震颤,一只手用力握住它,顾不上被刺出鲜血淋漓的伤口。
“力量非常微弱,”死神的嗓音微微发颤,“这上面……是封印吗?”
“与其说是封印,不如说是转换器,”博士回答道,“这是玛塔拉达卡纳人特有的邪恶技术,他们毁灭星球,将捕获的生命体当做能量核心制造出特殊武器。我想你的雾首在被天使夺取时间后通过某种途径……”
“为什么是骸?”死神近乎凶狠地逼问,“天使消灭了,为什么骸仍然变成这样!”
“我想……他和你的情况一样。”
“和我一样?”
“被天使夺取时间并不是单纯回到过去,我想是这样。”博士的表情就像吞了苦药。
“说清楚。”
“普通的穿越不会改变我们本身的时间,不同的时间线偶然相交,我们仍然处在自己本来的时间线上继续向前。但天使夺取时间,是将时间线上的一点抛回过去,成为过去的一部分。消灭天使只能改变未来,却不能改变过去。”
“你是说,我已经成为过去?”
“不仅如此,相信你已经发现了。现在的你可以和小纲吉碰面,就是因为你们之间的时间联系早已被打乱,消灭天使等于将最后一点联系完全剪断。”
“那么现在的我是谁?”
“‘我是谁’是宇宙中永远的谜题,”博士耸肩,“你依然是你,但你不再是小纲吉的未来了,在你身上出现另一条时间线。”
“所以我不再是泽田纲吉了?”
博士的脸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
“Kufufufu,这样可怜的想法可不适合你,我亲爱的纲吉。”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我没给270开金手指……好吧我承认我开了。
第三十章
校工先生摊开他血淋淋的手掌心,带刺球体内部的血红眼球在透明液体中心冒出一些细小的气泡。他呆愣了一会儿,苦笑。
“骸……你现在……醒着吗?”
“真是让我伤心啊,亲爱的纲吉居然现在才肯对我说话。”属于青年男性的嗓音透过球心内快速震荡的小气泡不紧不慢地逸散出来。
“少说两句吧,骸,现在的你力量微弱得连身体都无法成形。”
“哦呀哦呀,你那毫无价值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了吗?”
“请不要故意曲解我的意思。现在的你需要别人的帮助。”
“别人的帮助?除你以外的别人吗?”
“你够了,非要曲解我每一句话的涵义有必要吗?我当然会帮助你。”
“这还真是多谢了,kufufufu。”
在诡异的笑声中,校工先生沮丧地按住太阳穴。
“我说,”暂时还没领教到前雾守厉害的博士好意劝说道,“……这位……六道先生,你有什么需要是我们可以做到的吗?”
“‘我们’?”来自球体内部的声音嘲讽地说,“亲爱的纲吉,抛弃彭格列那群黑手党给了你寻觅新同伙的机会吗?就在我被困在这个鬼东西里面不见天日的时候?”
“我当然会帮助你重新活得自由,骸。”
“这种施舍我不需要。你以为没有我的允许就凭那些恶心的家伙可以将我变成这副模样吗?你以为我是这样没用的弱者吗?”
“请等一下,”博士再度切入对话,“听你的意思,难道你是自愿和玛塔拉达卡纳人合作?为什么?”
“不可以吗?”
“骸!”
“哦呀哦呀,舍弃无用的身体换取不灭的生命,宇宙中有几个人能抗拒这种诱惑?”
“不要胡说!”
“Kufufufu,看来亲爱的纲吉不够了解我。”
“你这个……”
博士连忙阻止被气到差点砸东西的校工先生,他从又难过又气愤的伙伴手中拿走球体。“六道先生,你的说法我也不能接受。玛塔拉达卡纳人没有那么慷慨,他们只会强行抹去生命体本来的意识只保留其能力以便彻底操纵。并盛中学的群体催眠事件并非出自你的本意,请告诉我,是什么促使你的意识苏醒?”
“选了一个非常渊博的同伙呢,亲爱的纲吉。”
被一再刺痛的人气闷地扭过脸不再搭理这颗不可理喻的刺球。
夹在中间当炮灰的博士挤出一个苦瓜似的鬼脸,再也不做那种给对方提供攻击靶子的傻事了。
“哦呀,这样就生气了?”
校工先生沉着脸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
“不会就这么不理我了吧?纲吉?”
又过了一会儿……
“真的不理我了?”
博士翻了个白眼。
“好吧,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变心不想再见到我。”只剩一颗眼球的六道骸自暴自弃地说。
校工先生简直要崩溃了,“到底想怎么样啊混蛋!”
“不想怎么样,”六道骸委屈又甜蜜地回答道,“几百年没再见了,所以忍不住想要欺负几下。”
“……”
“亲爱的纲吉一定也很怀念这种感觉吧。”
“怀念个鬼啊谁会怀念啊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干脆在几百年前自生自灭算了!”
“哦呀哦呀,看来都是我的错呢。”
“废话本来就都是你的错你这个混蛋凤梨!”
博士持续无语中。
“……几百年……”暴走中的人平静下来,“骸你……”
“果然,只要装出可怜的样子,任何时候亲爱的纲吉都会原谅我。”
“骸你够了。”校工先生无力地说。
“好吧,”六道骸出人意料从善如流,“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
“以后……”
“以后再说这种话我就魂葬了你这个混蛋。”
“听到新名词,纲吉果然趁我不在的时候……”
校工先生警告性地叫他的名字:“骸。”
“真是抱歉啊,欺负纲吉太过愉快了,我总是忍不住呢。”
“喂……”
“为了表达我诚挚的歉意,有件事我就提醒一下好了。”
两双眼睛怀疑地盯着球体。
“哦呀哦呀,这么看我可是会害羞的。”
校工先生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他瞪了球体一眼。
“虽然不关我的事,为了不让亲爱的纲吉继续生气,我就勉为其难地多句嘴吧,”故意拖出很长的尾音,然后六道骸才慢悠悠地说,“未来的雨守大人,好像要跳楼自杀吧。”
“糟糕!”
的确是有过这么回事。心里咯噔一下,曾经的彭格列十代首领拔腿就跑。
“他总是这样?”有意套近乎,被留下的博士问同样被留下的球体。
六道骸语气冰冷:“你不需要知道。”
有点被厥到的外星人无奈望天,“那么我换个问题,意识苏醒的条件是接触到纲吉的鲜血还是灵魂?或者两者都有?”
……
死气燃烧状态下,渡边纲太郎冲上教学楼楼顶天台气势汹汹地扑向山本武。就在他下一秒就能把对方扑倒在地的关键时刻,原本面朝楼外站立的山本少年却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突然回头,在扑面而来的“强大气焰”下下意识倒退了一步……
天台栏杆触之而断,山本少年从四层高的教学楼顶上笔直坠下,一扑落空的渡边少年毫不犹豫随后跳下紧紧抱住山本少年,两人一起做自由落体运动。
然后是扑通一声。
额头上死气之火在下坠过程中已经自动熄灭的渡边纲太郎绝望地……
等一下,为什么不痛?非但不痛还觉得软绵绵的?
一个人影出现在少年们的视野中。
“你们……”来人说。
看上去有点眼熟啊……摔下来的时候给山本少年做了肉垫的渡边少年脑袋晕晕地想。
“你们两个……”来人一脸“沉痛”。
真的很眼熟啊。渡边少年想。
“你们这两个混蛋居然给我跳楼是活得不耐烦了吗活得不耐烦了也给我找别的地方打扫你们跳楼的残骸很辛苦的混蛋!”
“对不起对不起!渡边先生太对不起了!”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渡边纲太郎条件反射地从弹簧垫上挣扎起来五体投地道歉。
“不好意思啊朗,纲太郎也是为了救我。”山本少年揉着肩膀,笑嘻嘻地站起来。
“非常对不起,山本!”渡边纲太郎急忙转向山本武下跪磕头,“全部都是我的错,请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山本!”
及时将弹簧垫推到教学楼底下成功挽救一起坠楼时间的校工先生走上来,出手严肃地按住山本武双肩。“是啊山本君,请一定要珍惜自己的生命。”校工先生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A,换成当年的他一定无法如此义正词严地劝导山本。
“朗,纲太郎,”山本武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表情完全在状况外,“你们在说什么啊哈哈?”
“因为我连累你肩膀脱臼,这都是我的错,山本你打我吧!我会对你负责任的!”尽管口中自称愿意挨打,但渡边纲太郎还是用手护住了脑袋。
“啊,难道纲太郎以为我要跳楼吗?”“自杀未遂”的少年恍然大悟地说,“我只是在楼顶上出神而已,看到现在的纲太郎就完全想通了。”
“是……是吗?”
“是啊,”山本武说,“虽然我对纲太郎很感兴趣,不过没必要因此就求婚吧。”
“求求求……求婚?!”
“说要对我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