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最强符医-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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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青墨汗颜,好好补补?她又不是什么虚弱的小白花,要是连一个药箱都拎不动,那这武力值,估计早就死了。
这童破云一边走着,一边和时青墨介绍这周围的风景,炫耀着他最近的成果,不过时青墨最近情绪不高,因此并未在意那些风景如何,只是见他离得有些近,却是眉头一簇,“喷香水了?离远点。”
香水哪有药香好闻,上次她没注意,这次一想,元缙黎那“狗鼻子”肯定是闻得出来的。
而且,上次应该味道很淡,所以她才没有注意,可这一次,这个童破云显然更风骚,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瓶香水都被他洒在身上了,呛鼻的很。
童破云囧了,不好闻吗?
上次时青墨离他“八丈远”,他还以为自己身上有臭味呢,这次特地洗了个香喷喷的澡,水里放了新鲜花瓣数百朵,衣服上又用了最有名的香水,香的都能招来蝴蝶了,怎么反而被嫌弃了?
其实,二人此刻距离并不近,少说也有两步之遥。
时青墨就是受不了这种啰嗦的男人。
眼下有了时青墨的警告,童破云总算安静了一点,走了十多分钟之后,二人到了这一座幽静的宅子。
这宅子和旁边的别墅有些不同,带着几分古朴典雅,空气流通比较顺畅,很适合养病。
而且一入院子,几乎听不到其他声响,屋里依稀传来几声干咳,时青墨感知之下,只有两道气息。
就连这童破云一踏入这院子里,都消停了下来,面色正经,小心翼翼将时青墨请进了屋。
屋中,摆设并不多,清冷却舒适,以时青墨的眼力却不难看出,这些东西都价值不菲,玉质品偏多,要么就是些护身的暖木,而的屋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身边有个二十三四岁的女人,长得白净。
时青墨一进来,那女人便起身走了过来,看了她一眼,眉峰一敛,还算客气道:“想必您就是时门主吧?劳烦您费心了。”
“她是我和大哥的表姐唐怡,比我们大一岁,这些年她一直都跟在大哥身边照顾着,也多亏了她,我大哥才好几次从鬼门关回来。”童破云难得正经说道。
时青墨点了点头,这人指甲颜色有些泛黄,身上带着一些药香味,应该是个会些医术的,毕竟要不然有点本事,也不可能救得了这种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
客气的点了点头,时青墨也不会去计较她这话有几分诚意,直接走到了床前。
不过看到这长相,却是微微一愣。
和童破云没有半点相像,这两个人不是双胞胎吗?
当然,虽然双胞胎也未必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时青墨更在意的是他这副身子骨。
童破云身子骨壮实,又常年练武,因此骨骼比正常人成长的快一些,虽然二十三岁,可看上去倒像是二十七八的样子,但眼前这童破云的哥哥,身子骨为什么也更成熟一点?
按理说,他自出生下来之后便体弱多病,常年呆在床上,这样的情况之下,骨骼发展应该比较慢,若是二十岁左右模样,她会觉得一切正常,但眼下却总觉得,这骨骼少说也有二十五六了。
时青墨心中虽然狐疑,可也不好多说什么,试了试脉搏。
跳动微弱,心有重创,五脏六腑都已经虚了,面色蜡黄毫无血色,唇紫苔白,她那过过世的师父说的果然没错,他这幅样子,顶多还能撑半年,二十四岁之前如果再不救治,肯定就回天乏术了。
而且他的命都是向阎罗王预支的,要不是有师父给的药丸拖着,压根活不到现在。
“时小姐,能救不?”童破云一脸紧张的问道。
“我师父让你们找的药材呢?”时青墨收回手,擦了擦,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
她这样子,不像个医师,先不说今天这装扮偏暗色,虽然好看,却带着一股子晦气,而且气质太过冷硬,面色严肃,好似这人要救不回来似的,和传统的那些慈和医师完全相反。
童破云那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连忙从旁边拿起一个玉质盒子,“有的有的,给。”
时青墨接过来,打开一看,也是眼前一亮。
这三样东西其实只有一样是药引,剩下的两样只要取其中一条根须稳定药性就成了,不能放多,否则会影响药的成分,而且因为才找到的原因,估计若是种在空间里,还能成活。
而且听这童破云所说,当初师父要求的时候,曾指明过,这药材要活的,放在这玉质里头,多少能维持一点生命,想必师父除了想要救人以外,同样是要收集药材的。
眼下,童破云二人的目色紧张的盯着时青墨,等着她的回应,却见她将那玉盒一收,放在了她的药箱里。
“我需要帮他针灸,另外,你将熬药的东西都搬过来。”她的意思,自然是要一边熬药一边针灸了。
那个唐怡一听,连忙道:“我也会一点医术,我留下来帮你。”
目色焦急,看着那床上的男人,满怀情义,不用说,这二人想必有着说不完的辗转情话,只不过时青墨和没心思听,直接拒绝。
“懂医书不代表能用,童破云,你留下就行,保证好药的温度,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否则要是我针灸的时候出现了什么的误差,我是不会付那个责任的。”时青墨冷道。
这个叫唐怡的女人现在心志已乱,而且正因为她自己会医术,所以对她并不信任。
她针灸的时候,这人多少会有些凶险,到时候保不准这女人突然冲过来叫停或是影响她,再者,这熬药也很重要,她可不希望到时候两边都被她耽误了去。
相比之下,童破云毕竟是个习武之人,虽然紧张,但以他的能力应该能做到稳定心神不乱。
时青墨这决定一出,那女人果然就慌了,咬了咬唇,更道:“时门主,你不能做个十全的保证吗?当初左老门主说过,只要有药材,燕云这病是绝对可以好的,你是她的徒弟……”
“唐怡小姐,我只是徒弟不是师父,而且你既然懂医书就应该知道,凡事没有决定,作为医师是不应该讲话说的太满,我师父上百年行医经验自然也清楚,你那话恐怕只是自己添的吧?”时青墨道。
这个唐怡,长得白净,而且十分耐看,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很勾人,眼角一颗美人泪痣,古典味浓浓。
不过唯一一个欠缺的地方也是这双眼睛,勾人,却有些精明刻薄之相。
与元缙黎呆的久了,时青墨如今看人也忍不住要先瞧瞧对方的命数,当然,能看出个大概性格,其他的,完全就是个门外汉,一窍不通。
此刻唐怡面上有些不甘,但还有求于她,自然是不敢再说了,只好应着,看似是放心,可那青白脸色和一双闪烁的眸光却是出卖了她,“破云,你回头多看着点,你哥的命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表姐,时小姐是药门门主,药门那个天合堂老头的医术都比不过她,别看她年纪小,可能耐着呢,她既然肯治,那就有很大把握的!”童破云额间汗水都流了下来,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他却是相信时青墨,因为这个女人太与众不同!
她能有那么高的武功,那就有可能在医术方面青胜于蓝!
可那唐怡并不是像他这么想,反而还觉得他太不负责任,甚至有种被美人洗脑了的感觉,只是不好明说而已,只能压抑着心情走了出去。
而很快,所有东西准备齐全,时青墨药箱里的工具一一拿了出来,这一次用的不是银针,而是金针。
这金针用起来比银针困难多了,那危险性更不用说,童破云就算再不懂医术也能猜到,可当他瞧着时青墨的神色竟然全然不动,这心里的话也只能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乖乖的看着眼前的药罐子。
金针过穴,时青墨小心翼翼,也是控制着内力,慢慢疏通,这个童燕云身子已废,因此治疗的流程更是复杂。
童破云只瞧着时青墨满脸认真,手上动作更是仔细,按、压、捻、提,他看的不懂,但却觉得十分奇妙,甚至能感觉得到,她此刻还动了内气,甚至觉得他那哥哥在时青墨眼前就像个没有生命的稻草人,随便她如何下针,竟是没有任何反应。
殊不知,没反应只是因为才开始。
随着时青墨下针的速度以及强度越来越大,却见那张脸已经不是蜡黄,更像是死人一般铁青,胸口那气息微弱到无,时青墨每动一下,童破云都觉得那针是扎在了他的身上一般,简直是要了老命了。
要不是时青墨早就严厉警告过,估计现在他必然会扑上去看看大哥是死是活!
不过同时也明白了,怪不得刚刚时青墨拒绝了表姐。
如果是她在,绝对是不会和时青墨善罢甘休的,就算大哥不死在时青墨的手里,也会因为她的莽撞而死。
而他,更信任时青墨。
只要时青墨不开口说病人已亡,他就撑得住!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屋里没有半点声响,门外等着的唐怡急的小脸惨白,可门口有人守着,她进不去也不敢进去。
足足五个小时,对三人来说,是度时如年。
门打开,唐怡看到的是时青墨有些的疲倦的脸色,而童破云在里头,一声不吭,不知道是不是……
“你现在最好还是不要进去。”时青墨直接道。
“为什么!燕云怎么了?时青墨,你不是药门门主吗?难不成真出了什么问题?”唐怡此刻已经彻底慌乱下来,就连称呼都变了,连名带姓,哪像刚才那般,“时门主”的叫着?
时青墨也不在意,瞥了她一眼,也懒得向她解释,只道:“如果你真想让他死,那你现在就进去,我也不拦着你,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听不听随你。”
说完,抬脚就走,向旁边那栋房子走去,里头可是准备好了吃的。
她饿了,天大地大,填饱肚子才是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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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出事!
被晾在后头的唐怡傻了眼,她父母早逝,但是从小到大,身后都有震天山庄作为靠山,即使她很少出现在人前,可只要是听了她名头的人,向来都是客客气气,还从没有被如此忽视过。
心中不悦,不过深看了时青墨离开的背影两眼,还是收回了目光。
虽然刚刚时青墨说的话让她生气,可她话里的意思也很明白,燕云应该是没事的。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童破云能进去她却不能?
童破云能请来时青墨,刚刚又对她那么信任,恐怕二人的关系非比寻常,如果是这样得话……那童破云会不会用这个机会借机让时青墨帮他杀了燕云?又或者说,他会不会动些手脚?!
唐怡心中辗转难安,这心里更是矛盾至极,又觉得童破云这些年的表现应该不是知道内情的,如此又冷静几分,可当时间过得越久,这耐心也就越差。
二十多分钟之后,更是再也镇定不了,推门而入。
只是一入眼帘,童破云恰好走出来。
此刻童破云脸色有些徐白,像是耗了内气的缘故,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连忙道:“燕云怎么样了?”
“表姐你放心吧,大哥没事了,因为大哥的筋骨太虚弱了,所以时小姐让我用内气替他温养一下……”童破云露出个笑容道。
童破云此时极为客气,可与在外头时那股风骚劲儿完全不同。
唐怡一听,却还是不信任,直到自己走到床前,看到童燕云那张稍微有些的血色的脸这才彻底放心,那态度顿时便变了:“表弟,辛苦你了,不过刚刚时门主有没有交代什么?还要用什么药或者说有什么忌讳?”
她倒是没想到,那个时青墨竟然真的有这么大的能耐,虽然刚刚五个小时的治疗时间的确有些长,可毕竟燕云这病已经有二十多年了,能在一天之内除去本源,那已经是奇迹了!
此刻,回想起那张傲慢的脸,此刻倒也不觉得气愤了。
“表姐,他是我哥,你用不着和我客气,至于需要忌讳的事倒是有,时小姐说了,大哥从今天起身体会日渐恢复,所以平日里要多见见太阳,头一个星期多吃些清淡的,后面可以慢慢的增加肉量,补充点营养,不过虽然身体好了,但生了这么多年的病,还是有些后遗症的,以后怕是要控制一下活动量,也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对了,更不能受寒,他抵抗力差。”童破云道。
这位唐怡小姐显然是只听自己想听的,眼下这么一听,这和颜悦色的容颜上又有些冷意。
“时门主连多年的大病都能治得好,为什么治不好这些小问题?抵抗力这么差,那以后万一又受到些感染怎么办?”唐怡不悦道。
她向山庄里的人问过,时青墨可不是白来治病的,那诊金高的吓人,光是出诊费就有五千万,这会儿将人治好了,怕是要拿走山庄十亿的财产。
天底下的医师,要论贪心,恐怕这个时青墨自称第二的话,都无人能称得上是第一了!
见唐怡如此针对的态度,这童破云面上不太好看。
他这个表姐,向来只和大哥关系好,小时候他虽然知道自己有个哥哥,但实际上因为大哥身体不好的原因一直没有见过,而表姐不同,她无父无母,从小就被放在大哥身边,而且虽说是表姐,可实际上还隔了一层,并不是亲的,因此他也知道,表姐这往后多数是要嫁给大哥。
以前她向着大哥,说些看似理所应当的话也就算了,但这一次,时青墨是他好不容易请来的医师,她也该知道点分寸才对。
童破云脾气向来厉害,既然不高兴,便不会装模作样,直接开口就道:“她是医师不是神仙,要是什么都能治得好,那该去求神拜佛,表姐,大哥现在既然好了你就好好照顾着,别总给我找不痛快。”
何止是不痛快,这要是别人,他能这样?早就一巴掌抽过去甚至狠狠剁几脚教训了!
和表姐这样娇滴滴的女人说话就是累,连个粗口都骂不了,不爽。
童破云长得不丑,可凶悍习惯了,那火气一生来,只觉得眼睛都在充血似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