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现代 日子-第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耪饧溉瞻子裉贸W哪歉鑫恢谜撕靡换岫抛猿耙话阈α松行┦焙颍肮哒媸且坏媚亍�
展昭是被自己咳醒的,一面压抑着咳嗽,一面不自觉地弓起身子,心跳伴随着疼痛又开始异常,这个冬天依旧没能幸免啊,拧紧眉捱过这一会儿,瞥了眼头顶的点滴,苦恼的闭上眼,这样的日子真的很难熬……
天空依旧很蓝,透过玻璃映在展昭澄澈的眼瞳中,一片云朵慢腾腾飘过,像个蹒跚学步的孩童,摇摇晃晃,稚嫩可爱,展昭忍不住笑了笑,悄无声息的,那笑容渐渐变浅,变得飘渺。
展昭情不自禁伸手摆弄着一直挂在床头的那只老鼠,习惯真是要命的东西!
从洗手间冲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白玉堂看眼墙上的挂钟,一面擦着头发,一面往厨房冲,鱼腥味已经没有了,粥的味道差不多出来了,胡乱擦了两下头发,把毛巾往肩上一搭,洗了洗手,把案板上的佐料加进锅里,抽着鼻子闻了闻味儿,不由得有些得意,这次一定让那只馋嘴猫吃撑!
于是脑袋里全是展昭变身小馋猫一面舔着爪子,一面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模样,想到得意处,白玉堂“噗”得笑出了声,那只笨猫!
小童看见同事那副蔫蔫的模样,笑嘻嘻的问:“师兄,烟瘾犯了吧。”
同事打了个呵欠,从兜里掏出烟指了指走廊尽头,道:“你盯着点,我去洗手间待会儿。”
“还有四十来分钟就该换班了,师兄就解脱了。”小童打趣着,站起来在病房门口溜溜达达,这种无聊的日子其实很难熬,趁着小白师兄好不容易离开的空儿,小童溜进病房想从那位据传说是当了N年卧底的大师兄探一下实情,结果还没说上几句话,这位仁兄就睡着了,小童还记得前几天他人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样子,心有余悸,屏住呼吸观察了小一分钟,确认他的确是睡着了才放心的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出来,继续当门神。
背后一阵车轱辘响,小童回过头,一个护工打扮的男子推着餐车往走廊这边走,病房处在走廊中间,光线稍微有些暗,小童只看清了那人带着个大口罩,有些疑惑地想医院里送餐的人都这么人高马大的么?
这么想着的功夫,那人已经快到眼前,小童走过去,询问:“你是新来的?前几天没见过你呢。”
那人低了低头,低声回答:“刚从下面那层换过来的,1116的午饭。”
“哦。”小童便回身赶了两步先去帮忙开门,后腰突然被猛地一撞,下意识的判断是背后的那辆餐车,小童忍痛刚要回身,脑后又是一下剧痛,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人捂住了嘴,手脚不住挣扎着,砸在门上也觉不出疼来,脑袋上的剧痛渐渐迷离了眼神,又挣扎了几下,小童软了下去。
口罩拉下来,张华几乎被愤恨扭曲的脸显露出来,飞快的从这个毛头小警察身上找到自己能用得着的东西,把他挪到旁边的座椅上放住,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问题,张华推开了门。
病床上的被子掀开一半,上面并没人,旁边的点滴还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液体,在地面上留下印记,张华的神经几乎要绷断了,人呢!狂躁的愤怒还没涌上头,脖颈就被人用力勒住,针刺的疼扎在颈动脉上,张华从牙缝里咬出两个字:“展!昭!”
身后的人低咳了声,手臂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张华却觉出近在脑后的呼吸有些紊乱,哑声笑着:“姓展的,就凭你现在,能制得了我?”
粗重的呼吸声应声变得轻微细长,身后的人明显是缓了缓气,才开口:“那就看看谁的动作更快。”说着,手里捏着的枕头又往里推了推。
张华看不见,自然不知道展昭手里不过是个输液针头,心里有几分忌惮,却也是一晃而逝,嘲笑着:“你?一个残废?病秧子?”
“那你就试试!”展昭咬了咬牙,勒着他脖颈的胳膊用力用的快要抽筋,没有那么多力气和他耗,这个时间,似乎外面马上就要换岗了吧,能坚持到那时候就行。
“展昭,你看这是什么!”张华出其不意拉下外面工作服的拉链,露出腰上绑得一圈炸药来,展昭目光一掠,针头又深了几分,张华吃痛,却又张狂低声笑起来:“这些炸药,我只要一勾手指头,这一层的人都得给你陪葬!”
“张华!”一字一字从齿间咬出来,展昭恨不得手里有把枪立刻把他毙了,僵持着不肯松开他。
“来啊,看看我们谁更狠!”张华狞笑着,原本对着自己身上炸药的枪口慢慢抬起,向后送去,正抵住展昭前额,“姓展的,到咱们俩清算的时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甜蜜了。。。
都不会写甜蜜了。。。
叹息最近时间不够用,真的很想五一前完结啊,问题是能吗?叹气表示无力。。。
时间大神一天给我48小时吧
162(更完)
162
展昭松开他,一口气泄了下去,人靠着墙滑倒下去,勉力支撑着,冷静幽深的目光利剑一样射向张华,随着他蹲下降低,衣领被张华猛地揪起,展昭微眯起眼,冷声问:“张华,你想干什么?”
张华手里那把从小警察身上拿到的枪抵在他前额,嘴里“哒”得一声,模仿着枪响,狞笑两声,哑声道:“我要你死!”顿了顿,用力提起展昭,接着说:“不过,你死之前还有点别的价值!走!”
手悄悄地握紧,把针头藏进指缝里,展昭只能由着张华的动作,出了病房。
住院大楼的天台上,阳光虽然明媚,寒冬的冷风却依旧刺骨,前些日子暴风雪的余威依旧在发挥着作用。积雪已经被扫干净,偌大的天台只有两个人在对峙着。
“你想用我换吴强。”展昭坐在地上,仰脸看着张华,从声音到表情都平静如一,仿佛陈述着一个与自己无关的话题。他被张华用手铐反手拷在晾衣架的铁制竖杆上,手指微微动弹着,藏在指缝里的针头一点一点往指尖滑去。
张华一手握着枪,一手拿着展昭的手机,翻看着通讯录,脸上露出果不其然的笑来,走过去,蹲在展昭面前,用枪挑着他的下巴,露出诡异的笑容来:“姓展的,你说白玉堂知道你在我手里,会不会乖乖就范?”
展昭半垂着眼,细密的睫羽挡住眼睛,张华看不见里面的情绪,展昭淡淡的提了提嘴角:“一个展昭,你既想换吴强,又想钓住白玉堂,你未免贪心了。”
用手机拍打着那张让自己羡慕嫉妒恨的脸,张华嗤笑了声,道:“展昭,到如今还看不出来你和那个白玉堂是什么关系,那我张华岂不白混了?看你这张面皮果然有用,男女通吃啊!”
展昭目光稍稍一抬,盯了对方一瞬,便又垂下眼去,张华心里禁不住咯噔一下,那一瞬没由来得竟有些怕。张华狠狠甩开他的脸,站起身,枪口依旧指着他,愤恨大吼:“我要你们俩的命!姓展的你等着看你的心上人怎么死在你面前吧!”
身体已经被冻透了,各处的疼痛让他忘记了疼痛是什么滋味,开始僵硬的手指依旧在努力活动着,惨白着脸色闭上眼,以白玉堂的性格,他一定会来的,究竟要怎么办才好?
“馋猫闻着鱼腥味儿来电话的么?”白玉堂接起电话便笑着打趣,说着还掂了掂手里的饭盒,用脸和肩膀夹住电话,手伸进口袋里掏着车钥匙。
“……”电话里一阵安静,安静得白玉堂几乎是立刻分辨出了呼啸的风声,动作一滞,笑容瞬间被冰封住,也顾不得找钥匙了,握住电话,冷冰冰地问:“你是谁?展昭呢?”
“……”电话里依旧一阵沉默,在白玉堂忍不住将要爆发的瞬间,一阵粲笑传进耳朵,一个不算熟悉的声音让白玉堂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白玉堂,还惦记着给猫喂食么?”
“张华!?”白玉堂几乎肯定这个令人厌恶的声音是那个人的,对着电话吼:“你把展昭怎么样了?”他无法想象展昭如今的身体还能经受什么折磨,病房里那些没有撤走过的急救设备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自己展昭刚从鬼门关回来,一只脚还踏在那边,张华这个混蛋!
“你的家猫在我手里,想见他就带吴强来医院!”张华面目表情依旧狰狞,没有一丝得意,死死盯着展昭像是要把他抽筋扒皮:“金陵缓过来了吧,那就带上五十万现金和三百万的支票,这点钱对金陵来说,是小意思吧,还有两本美国护照,还有两张去洛杉矶的机票,要最快的,这世界上没有用钱办不了的事情,天这么冷,我看你的家猫脸都冻青了,可别让我等时间长了!”
把电话紧紧握在手中,白玉堂憋着口气,疲惫的脸色完全被愤怒的替代,飞快的上车,饭盒被胡乱扔在副驾驶座上,白玉堂闭了闭眼,张华,如果展昭有什么事,我要你的命!!
医院行政楼顶层的一间办公室被征用为临时指挥部,包拯的脸黑得连公孙策都绕道走,头上缠着纱布的小童红着眼圈坐在角落里,另一个人站在他身边,一脸懊恼,包拯背着手在偌大的办公室来来回回地转着,时不时拿眼瞪着那俩人,小童还好些,另一个就觉得自己这会儿功夫死去活来好几个来回了,哭丧着脸嗫嚅着叫了声:“包支……”
“唰”又是两支冷箭射过来,那人打了个哆嗦,不敢说话了。
一旁一直低声讲着电话的公孙策见状,挂断电话,淡淡瞥了两人一眼,看得那俩人汗毛倒竖,公孙策快步来到包拯身边,道:“孟局正在往这里赶,和特警他们已经联系好了直升机,张龙他们也出发了。”
“护照和飞机票准备好了?”包拯一想到张华那通嚣张的电话,血压就有点上涨,这话问得有些咬牙切齿。
公孙策眸光一转,擦着墙边的那俩人转了回来,点头:“出入境那边马上派人送过来。”
包拯来到窗边,从窗户仰脸看向对面楼的天台,只能看到边缘,握拳砸了下窗台,医院里高度唯一能和住院大楼相当的就只有他们身在的行政楼,奈何还是比住院大楼矮了三层,对面楼上的情况他们毫不清楚,能知道的只有展昭在张华手里,迫不得已请特警出动直升机,可眼下,展昭能不能撑到万事俱备的时候还是个问题。
“包支!”王朝和身后的一名全副武装的警察推门进来,俩人手里都提着狙击步,听到动静,包拯就知道不是好消息,转回身的时候,面部表情控制得还好,他是领导,他如果乱了,下面兄弟就更稳不住了。
“队长,没有合适的观察位置,四周建筑物都太矮,高的距离又太远,我们没有把握不伤害人质。”王朝语气有些沮丧,从他和张龙琢磨出那个叫展昭的年轻人的真实身份,俩人对他既佩服又向往,一心等着案子了结,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到来,好好结交一下这个了不得的同行,没想到……
“知道了,一会儿张龙押着吴强来,你们俩一块儿。”包拯挥挥手,扭脸问公孙策:“谈判专家到了没?”
一旁的小童听到事情严重到这种程度,眼泪都快下来了,旁边那人更是吓得煞白着脸,绝望的看着包拯。
“快了!”公孙策看起来比他还淡定,可包拯从他说话时微微眯着眼的小动作看到了他内心压抑着的怒火与焦虑,一股脑烧到嗓子眼的火被生生咽了下去,转了话题:“我上去看看。”说着就往门外走。
“他要等的人是小白。”公孙策提醒着。
包拯猛地止步,转过身看着他,咬着牙努力放稳声音,道:“小展在他手里,我们不能再把小白也送进去!”
公孙策迈前一步,正对着他,语气也有些压抑着的涌动:“就因为小展在他手里,我们就更不能冒险。”
“砰!”门被人用力撞开,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到门口那人的身上。
“小白。”包拯见他盯着墙边的那俩人,表情不善,皱眉提醒了声。
白玉堂竟似闻也未闻,径直冲着那俩人去了,小童不由自主的站起来,一声“师兄”还没叫出口,就见他一个箭步窜过来,掐住身边同事的脖子,狠狠抵在墙上,五官愤怒得几乎扭曲,吓得小童大气不敢出一下。
“他为了这个案子搭进去半条命,你们就是这么保护他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白玉堂扭脸看向包拯。
“小白,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公孙策走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平静的表情不怒自威。
白玉堂瞪圆了眼睛和公孙策对视了几秒,恨恨放手,冷着声问:“吴强呢?”
“来的路上。”
白玉堂转眼看向包拯:“我要一支枪。”
“……”包拯和公孙策沉默了,白玉堂毕业还未转正就执行这个任务去了,他没办理持枪证,且不说给他枪何不合理,万一到时候他开枪了,这事就麻烦了。
张华点着了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烟圈,才有些放松地坐在展昭面前。他不慌张,原本的焦虑、浮躁也被掩藏住,那双时不时闪过一抹狠戾阴翳的眼睛越过展昭落到天台入口处,他把这辈子的耐心都拿了出来,他就赌展昭在白玉堂心里的位置,就凭这个,他也得耐下心来等。
展昭歪着头靠着背后的柱子,微微眯起的眼睛瞬也不瞬的捕捉着张华每一个动作和表情,背后,拷在一起的手交错出一个别扭的角度,针头探在手铐的锁孔里,一下又一下试探着,手指被针头扎了好几个洞,淡淡的血色铺染在指尖,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几乎僵硬的手指竭尽全力捏紧了针头,与渐渐青白的脸色相比,唇色越发的紫暗,闭上眼喘息了一会儿,手上又重新开始工作。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停滞在某一个时刻,张华面前已经落了五六个烟头,展昭的咳声越来越频繁,这让他刻意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