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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钟为谁而鸣-第6部分

小说: 钟为谁而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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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敢那样做,我就剥光你的衣服,把你关在观察室里,让内外科的医生好好地做个全身检查。” “呃……”鸣人僵住,开始转用哀兵政策。“小樱,你相信我啦,我真的很健康啊,身为火影,身体是绝对不用担心的啦。” “身为木叶的重要领导人,”小樱说道,“原本是应该一个月就进行一次检查,最低限度三个月内要进行一次全身检查,你呢!”双眼用力瞪向不断缩小的鸣人,“你这两年里一次也没去过检查,还多次阻挠医疗班对你的主动上门检查。这次,说什么也不放过你!” 眼见毫无转圜的余地,鸣人大大地叹了口气,表情变得相当严肃。“真的没的商量?”见小樱双手画了个大大的叉,鸣人又说道:“可以,我去健康检查,但是,我有条件。” “只要在我的能力所及内。”小樱答道。 “女性医生不可以对着我窃窃私语,看见我的身体不准‘啊,啊’的尖叫,不准拿纸出来素描;男性医生不准乱流口水,乱喷鼻血,手不可以摸奇怪的地方……” 噹~~~小樱被砸倒在地,又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我亲自帮你检查!”鸣人这才停下了长篇大论,点了点头。 
正当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准备带好不容易答应的火影大人去检查时,鸣人一个旋身踢飞一个医疗人员,向窗口冲去 ,还丢了一句“鬼才去健康检查!” “鸣人!”小樱随即跟上。 “吔!”蹲在树上,鸣人向小樱做了个鬼脸,刚回头就看到一个巨大的“油”字。 “油?好色仙人!”鸣人想也不想句向另一个方向弹去,纲手正摆了个妖娆的姿势在那候着呢! 这次大家怎么这么认真啊!一个思量,鸣人向小樱的方向冲去,这边比较好突破。正噹他有所动作时,小樱却一支苦无照着他就射了过去。 “小樱!”鸣人险险避过,停在树干上,正要质问时,身后因人的动作而挟带起的风声让他知道:自来也攻上来了。 惨了,来真的啊!鸣人暗暗叫苦,敏捷地避开自来也的攻击,双手快速的结了几个印。“风遁——飓风术!”只见以鸣人为中心,迅速刮起一阵大风,风的外壁还包有一层查克拉,拒绝了想要冲进去的自来也和纲手。而当风渐渐平息时,想当然耳,已不见了鸣人的踪迹。 “小樱!”纲手向正捡起苦无的小樱问道:“拿到了吗?” “嗯。”小樱点点头,刚刚射向鸣人的苦无,锋利的边缘染着一点点红色的血迹。 “很好。虽然逮不住他的人,但只要有这个,也足以知道鸣人近期的身体状况了。” “那个,纲手大人。”小樱担心的问道:“鸣人的身体真的有那么糟糕吗?” 纲手和自来也相视一眼,拍拍小樱的肩。“放心,一切不过是我的猜测,检验的结果搞不好完全是我多虑了呢。” 小樱沉默了下,再开口时已经带上了几分笑意,“是呢,我都忘了您赌运一向不佳,这次估计也不例外哦!” “这小妮子!”纲手大窘,追赶着小樱而去。留下自来也在那里勘查鸣人忍术的痕迹,“风遁?有意思。”解下一个卷轴,将之记录下来。“好了,回去研究研究吧!” 
接下来的几天,鸣人都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就怕从哪又冒出一票医疗班的人。这样子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工作进度的拖拉,及井野的不满,脑袋上又被她用文件问候了好几下。 
“放弃了吗?”正当鸣人这么想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脱离了与门框的连接点,笔直的飞到对面的墙上,紧接着一支粉红的小型台风卷了进来,在鸣人意识大是小樱时,一份报告又砸在他脸上。还没瞪鸣人哀嚎出声,小樱的怒吼就接踵而来:“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啊?”拿下报告书的鸣人一脸茫然。 “这个数据是怎么回事?全部超标啊,超标!”抢过报告书,小樱指着其中的几项数据大吼。 “你等一下,等一下,我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鸣人拿过报告书,看向标题:血液检查报告。“这是谁的血液检查?”看到举在自己面前的愤怒的拳头,鸣人了解了。“是我的吗?可是我没有去做过检查啊?” “前几天,那只苦无……”小樱比了下脸颊的位置。 “我说你那天怎么那么狠。”鸣人恍然大悟。“只不过是逃避检查,也不至于要到被射苦无的地步嘛!”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小樱双手大力敲在办公桌上,鸣人和桌上的物品都不由自主得小跳了一下。“血液检查的结果就是你的数据全部异于常人,你立刻和我去见纲手大人!” “等一下,等一下,纲手老太知道这个了?”鸣人扬扬手中的报告书。 “还没,我刚拿到就立刻过来了。”小樱不明白鸣人为什么这么问。 “那就好,那就好。”鸣人做了个放心的表情,一个火球术将报告书烧得一干二净。 “鸣人你!”小樱大惊。 “没事,没事。”鸣人摆摆手,坐回位子上,示意小樱也坐下来。“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没有问题的啦。” “那你和我去见纲手大人。”小樱不让步。 “不用麻烦老太婆啦,她最近也很忙不是吗?”见小樱仍不放松,鸣人接着说道:“你也知道我的…”他比了下自己的腹部,“所以会有那种数据是很正常的啊。”见小樱有些放松,鸣人叹了口气:“那等这次演习结束,演习结束了,我一定会上医院好好的坐一次检查。” “…你真的会来?” “嗯,你放心,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鸣人笑道:“所以,你也赶快会医院吧,还有其他人的检查吧?” 鸣人答应自己的事除了那件,的确全部有做到,小樱终于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来哦!”见鸣人重重的点了下后,小樱才离开了办公室。 
“呼。”鸣人放松地躺会椅子上,双手抵住额头,“是啊,只要这次演习结束,只有这次演习……” 此时有敲击声引起鸣人的注意,看向门口,有在小樱台风后余生的暗部探出头啦,“火影大人,这扇门要现在修理吗?” 鸣人大笑,站起身来。“好的,你们现在就找人来修理,我出去一趟。

看着身旁数只空酒瓶,再看看虽然一身酒气,却没有一丝醉态的鸣人,我爱罗纳闷:这小子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构成的啊。
拿下鸣人手中的酒,我爱罗小抿了一口,“人员的配置都好了吗?” 鸣人托腮看着逐渐点亮的万家灯火,答道:“差不多了,宁次和伊鲁卡老师给我看过人员配置,攻防搭配的相当好。”看了眼我爱罗,“你是防守木叶入口的第三区吧,宁次好像没有给你陪搭档哦。” “无妨。”我爱罗说道,“我不需要。” 鸣人低笑,“也是呢,砂瀑的我爱罗,能和你搭档的还真是没几个。”慢慢向我爱罗挪过去,靠上,“结我靠一靠。” 再抿一口酒,我爱罗轻轻推开鸣人。“不是不让你靠,而是今晚我陪伴的任务似乎已经告一段落了。这下半场,换个人来陪你吧。”站起身,以略高于平时说话的音量说道:“换人了,宇智波佐助。” 鸣人原本微眯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开来,环视发现没有人出现后,向我爱罗笑道:“别逗了啦。你叫宁次出现还比较有可能,佐助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啦。”话语中夹着一丝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苦涩。 我爱罗瞄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宇智波佐助,我一会就离开这里。你想让这小子在这烂醉到天明的话,就继续缩在那好了。”
半晌,鸣人看见那个最不可能出现在木叶的人慢慢在黑暗中出现:是佐助。 “你怎么会知道?”话是问我爱罗,目光却扫向了鸣人,在看到鸣人身边一一堆的酒瓶后,佐助那双俊秀的眉慢慢拧了起来。 我爱罗拔下葫芦的塞子,地上的细沙渐渐的涌入他的葫芦中。“只要有人进入这方圆500米内,我都会知道。”当不再有沙子涌入后,我爱罗背回葫芦。“你既然出来了,那就担任这下半场的善后工作吧,我先走了。”说罢,就跳下山崖,回村子去了。
佐助看向从刚才就低着头的鸣人,刚想说话,就见鸣人用力甩了甩头,喃喃道:“惨了,惨了,这次真的喝多了,居然看到佐助在这里。…赶紧回家睡觉吧。” 佐助一把抓住明显想开溜的鸣人,扳过脸让他看向自己。“你是喝得满多的,放弃后天的演习了吗?” 鸣人不语,忽然双手在佐助脸上一阵揉弄,将佐助的俊颜揉成一种…呃…奇怪的…形,还附上一句:“果然是在做梦,我这样子,佐助都不会生气。” 佐助拉下鸣人的手,在鸣人还没反应过来前,狠狠拧了鸣人的小脸一把,看着鸣人捂着小脸痛呼的样子,悠悠说道:“这下你知道是不是在做梦了吧。” 反应过来的鸣人一下跳离他的怀抱,指着他大叫:“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来刺探敌情的吗?” 佐助一脸不屑的表情看着鸣人:“不过是个抢地盘的小游戏,那里需要我出动。” 结果鸣人果然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什么游戏,是军事演习啊!而且这次战阵布防的是宁次哦,你们音忍绝对冲不过宁次布下的防线……” 接着月光,可以看到佐助的脸黑了一大片,他一把抓住鸣人指着自己的手。“宁次,宁次,你现在心心念念倒全是他嘛!”他可没忘了刚才鸣人和我爱罗的对话。“我告诉你,这次你就看着日向宁次的防线是如何的不堪一击吧!” 鸣人回吼:“说这种话是要靠实力的,音·影·大·人!有本事你就试·试·看!” 半晌,佐助首先在瞪视中放弃,松开手,叹了口气。“好了,鸣人,我不是来吵架的,不要每次见到我都吵好不好?”语毕,就拉着鸣人坐在了地上。 鸣人稍稍坐离他,“是你先找我吵的啊,每次都莫名其妙的生气。” 不满他坐离自己的行为,佐助不着痕迹的稍稍坐近他。“你这些年过得如何?” 白了佐助一眼,鸣人答道:“音忍应该有报告书给你,干嘛问我?” “你讲给我听比较有真实感啊!”佐助笑道。 撇撇嘴,鸣人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那难得一见的笑容,开始讲述自己这些年的生活:
“…后来,我和小樱,宁次他们再去参加中忍的考试啊,好不容易才通过啊。成为中忍就开始借一些比较难的任务啊。有次和牙那小子组队,赤丸叫了一整夜,那小子却睡的跟个猪一样。我第二天到听了两黑烟圈,还被委托人嘲笑是熊猫…”
一打开话匣子,鸣人就开始滔滔不绝,说到高兴处,还忍不住指手画脚一番。 佐助始终托腮看着越来越“本性”的鸣人,感觉到自己冰冷了8年的心房开始一点一滴的暖和起来。
入夜的寒气渐渐压过鸣人体内的酒热,迫使鸣人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冷了吗?”佐助直起身子。 “没啦。”鸣人摇了摇头,擦擦鼻子。 “过来。”佐助解开外袍,示意鸣人。 鸣人坐在原地没有动作。“你脱下来给我不就结了。” 挑挑眉。佐助说道:“脱下来的话我也会冷,还是说你想害我感冒来减少对手?” “不是!”鸣人怒目。 “那就过来。” “我不冷,这样就好!”说完又打了个喷嚏。 “既然火影大人想借感冒来回避这次演习,那就算了。”佐助作势要合上外袍。只见鸣人一下站了起来,蹬蹬蹬地走到他面前,背对他坐下。“我过来啦!” 请将不若激将,他就知道这招对鸣人有用,掀外袍包住鸣人,并将他压向自己,直到名人的背和自己的胸口不留一丝空隙。“虽然这件外衣很大,但要是不靠近一点的话,还是包不住两个人的哦。” 微一转头,就看见阔别了8年的俊颜放大在自己的眼前,鸣人赶紧回头,并暗暗奇怪自己的脸干嘛发烫。 “喂。”佐助用头顶顶鸣人,“接着说啊。” “你还要听啊?” “嗯,你接着讲啊。成为上忍后,有发生了什么事啊?” “哦。”
不知是否是背后那片温暖的胸膛的缘故,鸣人讲述的声音温和了许多。江浙江着,睡意随着安心书市悄然袭来,鸣人终于靠在佐助的怀里沉沉睡去。 
看着枕着自己肩膀,睡得放心的小狐,佐助轻轻将自己的颊靠上。“……对不起,我知道你一直想救我…如果说在这世上有让我后悔的事,那大概就是8年前放开了你的手,可惜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你已经不是第七小组的鸣人,我也不是那个随自己心动的宇智波佐助,你有自己的责任,我有我目标。…只怕这次见面后,我们又会变成两条平行线…”佐助苦笑,“自找的啊。”
直到东方的第一线阳光划破了漆黑的夜幕,佐助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自己谈看了一夜的睡颜,将外套盖在鸣人身上准备离开,忽的又想起什么,俯身在鸣人的耳边。“少喝点酒,下次不要再把真人当幻觉了。”
待佐助消失在远处的树林中后,鸣人坐了起来,将那间还留有佐助体温的外衣紧紧包住自己,低语:“笨蛋,这种告诫的话要在人清醒的时候说吧。” 
一个身影慢慢出现在鸣人身后,“佐助回去了?”说话的是我爱罗。 “啊。”鸣人点点头。“昨天夜里他就应该走了,现在出去不是自找麻烦吗…” “怎么和宁次解释你的夜不归宿?” 随手拿起一个酒瓶晃了晃,“和你把酒夜话到天明。” 一阵沉默,还是我爱罗说话,“难过的话要哭吗?” 正站起身的鸣人轻笑,“哭不出来啊,你想我该怎么哭?”转过身来的鸣人是在笑,却笑得我爱罗心痛。
可以用来形容鸣人笑容的词,也许是傻乎乎,也许是明亮,也许是亲切,更确切的或许是温暖,但是,从未像现在,这时候的这般――凄·凉。 “鸣人……”我爱罗不禁自问,让他们见面果然还是错误的吗? “你没做错。”鸣人低下头,抵住我爱罗的胸口。“只是我俩都回不去了,我们的深厚和前方都有太多的人。…他不会回来了…他永远…也不会是木叶的宇智波佐助了…” 不让我爱罗看到自己的表情,鸣人转身迎着甫生的太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回去吧,最后的战前准备了呀。” 
与此同时,远处,已离开木叶势力范围的佐助,接过一名音忍递上的外衣,望向火影头像上那个小小的人影,心中隐隐的,不若说是无奈的浮现一句话,“就在…明天了吗…”

刚回到音忍村的佐助,一进大厅就和等候已久的药师兜打了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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