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秘籍之江别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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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不要紧,你是谁才重要。”戏谑轻笑,陆小凤由得江云舟自食其果痛得死去活来。与江云舟的痛苦不堪冷汗淋漓成鲜明对比,陆小凤将他放在双膝之上随江赏月的悠然心情愈发让不幸被擒的江云舟恨得咬牙。
“放开我,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抓我,疼………”被点了穴道而动弹不得,江云舟就连憋气忍痛都做不到,而体内乱窜的真气又太过凶猛,一阵胜似一阵的剧痛让江云舟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竟是痛得他肌肉筋腱颤抖抽搐了。
“放了你么?从哪里捡到你,再送还哪里去如何?”陆小凤一副果然如此地看着不再做声的江云舟,而后更加笑得意味深长,那悠然的表情只差没哼个小曲儿了。
如此阴差阳错又巧合地一个认定了江云舟就是那妖乱江湖的红衣妖人一个畏惧邀月的实力而默不作声间接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红衣妖人,走霉运被擒的江云舟简直要被走狗屎运的陆小凤那邪魅一笑给闪瞎眼了。
只是陆小凤并未得意太久,只因为膝盖之上江云舟咬唇憋住痛苦呻口今的细碎声音以及他身体里传达而出一阵又一阵不可抑制的抽搐颤抖让某个过于托大的四条眉毛整个躯体都僵硬了,不得已他才空出酒盏的位置将江云舟放躺在小渔舟有限的空位上。
“果真妖孽。”陆小凤一手捉着酒壶一手捏着酒杯就这么斟了杯水酒敬了一下那不再出声的江云舟便对月自饮。若江云舟是女的,陆小凤定会怜香惜玉,只可惜他不是。
躺在木板上的江云舟并未坐以待毙,纵使体内乱窜的真气痛得他想死,他依旧在翻着从蛋蛋那儿兑换出来的秘籍。在几度晕厥下竟还被江云舟找到了应对的方法,可是他并未有所行动,因为眼前这个人他摸不透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仔细分析过今晚的事,江云舟会信他那个‘捡’字才怪。既然能用邀月来威胁他,那想必这人出现在客栈江边并非偶然,恐怕是自己早被人盯上了也不自知,就好像上次被人下了追魂香追踪一样。倘若自己真是被人盯上了,那要么就是按兵不动看他到底想做什么,要么就像上次那样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只是这真的太痛了,要不是可以借此机会拓宽经脉,他铁定对自己下不了如此狠手……
“啊!”体内一波接一波的冲击没个休止,江云舟熬了半个时辰之后再也熬不住不禁呻口今出声,细细密密的冷汗从额际渗了出来,打湿的鬓发就这么一缕一缕黏在惨白的脸上,原本红润的双唇也因体内的剧痛而失去血色变得苍白。
“放了我,疼……放了我。”
“我可不敢放了你。”鉴于红衣妖人的武功路数极其诡异,陆小凤见他疼得可怜却并未轻易解开他的穴道,江云舟在走廊上逃跑时的鬼魅速度以及无法捉摸得透的步法他可是有眼睛看的。
“你到底是谁?为何抓我?”苍白着一张脸的江云舟虚弱地半睁着疲惫的眼皮,黑眸里头的戒备丝毫不见,就好似在防着陆小凤这个卑鄙小人。
“既不是……抓我做什么?”颤抖着双唇撇开眼,都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还能靠那双灵动的眼睛透着屈辱二字,那忍辱负重的模样就好像陆小凤抓他是想对他做什么一般,完全没有了他刚才想要反压花无缺结果被家长吓跑的那回事,这等反咬一口的模样直让陆小凤对江云舟叹为观止。
“难怪会有如此多人中招,”陆小凤像登徒子一般捏着江云舟的下巴,那双犀利星眸里头有着的只是对江云舟相貌以及演技的欣赏。
“这红衣妖人果然名不虚传。”
“你胡编乱诌些什么!”过于激动又乱了真气的江云舟当即又痛得原本惨白的脸几乎成了透明,可尽管如此他依旧怒瞪着陆小凤。
“人称四条眉毛陆小凤,你说我抓你为了什么?”大侠也是要吃饭的,陆小凤除了喝喝酒泡泡妞之外的副职就是古代名侦探了。受人委托捉拿这夺人真气祸害武林的红衣妖人,
“陆小凤?不是淫。棍。色。魔?”都疼成这样了,江云舟还能影帝、诬陷帝、反咬一口帝齐齐上身。
自昨天听到西门吹雪这个名字,江云舟已经没有力气再一惊一乍了,他都能带着秘籍合订本出现在这神奇的世界了不是吗?
在酒楼吃午饭的时候听到西门吹雪不见了的时候江云舟就很好奇,现在遇到西门吹雪的好友陆小凤他更是八卦心大起差点儿就脱口而出问他西门吹雪身高年龄相貌如何看看能不能与那补刀教主对上号,毕竟邀月那变态都敢趁着西门吹雪失踪用西门吹雪的名声来逼他出来了,作为‘被杀’的苦主,他会好奇是理所当然的。只是现在这陆小鸡到底是从哪里嗅到他是红衣妖人的蛛丝马迹?不要告诉他就像坑爹电视剧里演的是凭直觉!
然而江云舟就算脑袋中百般想法在飞窜,他脸上的表情完全和大脑分开的,典型是骗人骗得多了的经验老到。
“你以为长着两撇胡子就能装大侠啊!那我染白眉毛是不是可以冒充白眉大侠?!看来所谓大侠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是官府拿人呢,冤死正常,打死作罢!啊啊!”原想怒目圆瞪,江云舟却被体内突然加剧的烈痛冲击得惨叫失声。
“真是伶牙俐齿得很,”心里正好奇着白眉大侠是谁,陆小凤却被震荡而出的内力波动惊住了。
“啊啊!啊!”
疼得大脑瞬间空白的江云舟耳朵里只听得到血管嗡嗡嗡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陆小凤一把握住他的脉门,当他发现江云舟心脉内一股阴毒的真气正狂暴肆虐,无意伤江云舟性命的陆小凤立即往他体内输入真气护住他的心脉,谁知这第二股真气进入到江云舟的体内就完全脱离了陆小凤的控制,骤然加剧的狂暴肆虐让江云舟当场一口热血喷洒而出就此彻底不省人事。
“你!”紧急点住他胸口的几个重要穴道,陆小凤这回真是无心做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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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大江同学连自己受伤都拿来利用了,默……
PS:比起陆小凤的副职,大江同学你的副职很有前途啊,采花贼。
☆、第13章 嫌疑犯变累赘
江云舟是被口腔里浓重的苦药味给苦醒的,人说醒来第一件事是睁开眼皮,而江云舟则是先摸摸自己胸口上的刀疤看看还在不在,当指腹摸到有起伏的感觉,他便又陷入迷糊的昏睡当中去。
正在用竹管喂江云舟喝药的陆小凤看到了他的无意识动作,而早已知道他胸口上有两道疤痕,陆小凤此时的心情万分的复杂。他的心肺曾经受过如此重的伤,施展些借力取巧的功夫倒还可以,刚猛霸道的武功却是无能为力的,他那天晚上之所以会突然间喷血也是因为体内三股不受控的真气引得旧患复发,若不是得了神医的相助,他今天便没机会醒来了。
追拿红衣妖人,现在却把嫌疑犯弄得经脉尽断成了一个不能再用武的废人,若是真凶,他如今都成这般模样,便求得他一条生路放了吧,但若不是……
“哟,真难得看到你这副表情。”来人依着门框对陆小凤挑眉。
“连你自己都不确定他是不是,还真要把他交出去?”走过来伸手替还在昏睡中的江云舟把了把脉,依旧毫无起色的死沉脉象让那人几度皱眉。
“这人不死也是个废人了,干脆就给我拿来做药人吧,兴许还有活多两年的机会。”这样的伤势,救和不救根本没什么区别了。若不是因为陆小凤出面,他还不会浪费时间救他。
“无论如何,需把红衣妖人身份弄个水落石出。”陆小凤说这话的时候却还在给江云舟细心地喂着药。因为江云舟伤势过重无法吞咽,他只能够一手用竹管含了碗里的药汁喂到他嘴巴里,一手稍稍托高江云舟的脑袋让药汁顺利流到胃里。
“他若是红衣妖人倒是死了活该,若是不是,啧啧。”那人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狠戳了一下陆小凤的内疚心之后他继续睁着一双几天没合眼的眼睛继续给江云舟找续命的法子。
此后两天,江云舟才再一次地苏醒,又是将醒未醒时伸手摸心口伤疤的下意识动作,确定自己还活着了之后,江云舟才缓缓睁开沉重干涩的眼皮。
“梦里面那个是谁?”
陆小凤看着江云舟那双涣散焦距的黑眸渐渐对焦,然而江云舟下一瞬间竟是直接将眼皮狠狠阖上不看他,那虚弱偏又倔强的模样简直就像是狠刮了陆小凤一巴掌,让陆小凤内心更加五味陈杂。
“啧啧,吃闭门羹了。让一边去,别妨碍我诊治。”医治江云舟的人又很及时地出现了,简单两句话既奚落了陆小凤又和病弱统一战线收买江云舟的心,那玲珑手段看来不仅仅是用来医人的。
至于那个被关注的主角仍旧闭着眼,好不容易活过来,哪能这么简单就放过陆小凤。
其实他前些天已经苏醒,但因为旁边有个医术了得的人,以防被他看出破绽所以他选择了大睡特睡。至于守夜的陆小凤无意间听到的噩梦梦呓,不就是江云舟睡多了又一个不小心梦到以前被家暴的记忆顺便编造了两句梦话来骗骗人罢了,既然陆小凤当了真那可怪不得他。
啊,他不是被人禁锢S。M性。虐。待逃出来的禁脔,想歪了不关他的事。想必他也没办法和那个被变态邀月看得紧紧的花无缺对质,所以这真的只是某人想多了而已。
嘶………那么粗的木棍也打得下手,真够狠的。他都忘记那件事多久了,怎么就突然间会梦到了,抖。江云舟又闭紧了原本已阖上的眼皮。
“他得罪你,我可没得罪你吧,这是你对我六天里来不眠不休救治你的报答?”他很不客气地捏了一把江云舟的脸颊,待到江云舟终于肯把漂亮的眼睛睁开,他才笑眯眯地松开手继续检查江云舟的身体。
“我这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的心是长右边的,你还真是妖人啊?”温热的手掌就这么直接拉开江云舟的里衣按在他的右胸口上,里头正在跳动的心脏长歪了的事实暴露无遗。
“这儿还有两个口子,要继续挖开看看吗?”江云舟冷冰冰地看着头上的男人,大有亲自划拉开那十字刀疤让他们看个仔细的决绝。
死命将自己往被害人里扮演的江云舟是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是红衣妖人的,撒起谎来眼不眨心不乱,任是眼前这个神医套近乎来试探他也没用,装纯良这种技术活他很多年前就融会贯通。而且既然他们趁着他昏迷的时候把他里里外外都摸过了,那当然要好好利用这副破败的身体,身体基础如此之差怎么可能是那令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红衣妖人,现在又是谁害正在逃跑的他被弄成如此田地的?
所以不要怪江云舟花如此大力气陷陆小凤于不义了,谁让他多管闲事来着。
“有力气瞪人,好现象,看来活着还有点儿希望。”谁知他心理素质强大一点儿也没被江云舟瞪得心虚,展开银针就在江云舟身上扎来扎去直把他扎成一个银刺猬,如果他不把银针扎在江云舟敏感吃痛的小红点上,江云舟会真的以为他是个嘴巴虽然坏但是心肠不坏的好人的。
但对于江云舟来说,目前往陆小凤心里放的负罪稻草已经够多了,过犹不及,慢慢来,以后再跟他一次性清算。
江云舟对陆小凤那么明显的敌意是个人都看得见,而偏偏看见那个人又不是什么安分的人,所以当他以需要苦思研究如何救治江云舟的医术将照料江云舟的工作交到陆小凤手上,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也没办法,谁让看陆小凤吃瘪会如此欢乐呢。
这头一条难题就是泡药澡。
“每隔半个时辰就要让他进药澡里泡半个时辰,不可多也不可让水凉了。我只能尽可能稳住他的伤势,这么废的身体,啧。”所谓神医又摇着头离开去琢磨江云舟那宛如穿了无数大洞的身体。
“既然认为我是红衣妖人又何必救我,直接取了头颅去交差好了。”身体动不得嘴皮子动得的江云舟没有给过陆小凤好脸色看。
“还是静如处子好看些。”然而陆小凤自我调节倒是神速,就这么点了江云舟的哑穴将他抱起放进热腾腾的药澡浴桶里。
“你是想把他烫死吗?”正在配药材的某神医一回头看到脸红扑扑的江云舟浑身被泡得像个煮熟的虾子,他赶紧一个轻功飞上前一把将江云舟从药澡里捞起来。
“很烫吗……”陆小凤这才将手放进药澡里,感觉是好像有那么点,但至于烫晕吗?看到被某神医捞起来的江云舟晕沉沉地耷拉着个脑袋,陆小凤决定还是不要再多手点他穴道了。他的身体简直就是比豆腐还脆弱,轻易碰不得,一碰就铁定出问题。
至于第二条难题还是泡澡,外加如厕。
“烫?”有过一次教训,看到江云舟的脸又变得红扑扑,陆小凤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测测水温,然而这次的水温明明就还好,怎么江云舟的脸会红成这样。
“我没点你穴道。”陆小凤见江云舟死都不愿意开口说话将他当空气只能够发挥他的推理细胞来猜测这带刺小美人又在别扭些什么了。
“该不会是内急了吧?”看到江云舟的脸又红得更厉害,陆小凤知道自己猜对了。
“都是男人,害什么臊。”陆小凤一点儿准备也不给江云舟就这么将他光溜溜地抱出浴桶。没错,江云舟一直都是被剥得精光的,所谓在医生面前没有隐私没有自尊就是这样子的了。
可陆小凤他不是什么医生。
“放开,我自己………”江云舟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就连吼陆小凤一句都喘上好几口气。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