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点点-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相镇和润成回到济州岛的时候,正是午饭时间。
客厅的电视里正在播放着关于发放补偿款的贪污丑闻,新任的朴正日总统为此向国民道歉,表示会在任期内着重惩治贪污事件的发生。
李真彪关了电视,才对站在旁边等候的润成和相镇说:“很好,辛苦了。”
“是。”润成和相镇都应了一声。
“竟敢贪污那样的钱,这些家伙真的该死,是吧,队长。”食重大叔也很气愤。
“当然不能放过。”李真彪淡淡地说,目光扫过润成和相镇,“摆饭吧。”
李真彪淡淡地吩咐,却让润成和相镇都有如释重负地感觉。
食重应了一声,去准备饭,庆熙和秀英回来了。浩植抱着儿子泰熙,跟在两人后面。
“不是说要在外面吃吗?”李真彪笑着问。
“孩子累了。”庆熙笑着回答,对润成和浩植的行礼报以微笑。
“我们买了些披萨。”浩植说,将儿子交给秀英,又出门去拿,秀英向大家问了礼,就抱儿子送去楼上安顿。
润成看相镇对浩植的态度,果真证实了自己先前的推测,两人看来已经见过面了。
大家都坐下来吃饭,庆熙忍不住对润成说:“润成,你也快点给妈妈生个像泰熙那样可爱的孙子吧。”
润成笑道:“是,很快就会给您生的。”
庆熙无奈地道:“那么,你是要自己生吗?妈妈是希望你快些和娜娜结婚呢。”庆熙说了这句,忽觉有些突兀,忍不住去看李真彪,李真彪却仿佛并未听到,脸色并没有丝毫变化,而且唇边好像还有一丝笑意呢。
庆熙这才有些放心,还想再说,润成忙给妈妈夹了一块猪肉道:“妈妈,这是大叔刚学做的中国菜水煮肉片,非常好吃,您吃吃看。”
“是啊,伯母,请多给些意见。”食重大叔也满怀希冀的问。
“我哪里懂中国菜,还是应该问问秀英啊。”庆熙笑道。
秀英笑道:“很不错呢,大叔。”
大叔非常高兴,搓着手劝大家多吃些。
润成看妈妈不再提起这个话题,不由暗中松了口气。
他刚才的目光也不由落到爸爸身上,也看到了爸爸脸上的笑意,只是,他对这笑意的理解却不似妈妈那样乐观。
爸爸真的会同意娜娜吗?他心里一点把握也没有。
饭后,照例是水果时间。
相镇因为身体不太舒服,提前告退出去了。秀英准备了水果,与庆熙一起摆上来。
“多惠,是明天来吗?”李真彪接过润成递过来的叉好的哈密瓜块,很随意地问道。
“是。”润成放下手里的叉子,等着爸爸吩咐。
可是李真彪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吃着手里的水果。
“多惠要来玩吗?”庆熙也非常高兴,她笑着对李真彪道:“谢谢你,能让多惠来玩。”
李真彪对庆熙微笑着略点了点头。
“叔叔。”浩植看了妻子一眼,对李真彪说:“秀英的妈妈病重,她想回北京去探望。”
“怎么,你妈妈生病了吗?”庆熙关心地问。食重大叔也非常同情地看着秀英。
“是。妈妈一直在住院,情况好像越来越不好。我想多陪陪她。”秀英说到这里,忍不住哽咽起来。
“那当然也是应该的。不要担心,去吧。”庆熙抓过秀英的手,疼爱地说,“我会帮你带着泰熙的。”
秀英低着头,没有说话。
“去吧,应该去探望的,浩植也一起去吧。”李真彪说。
“是。谢谢叔叔。谢谢伯母。”秀英说,“我自己去就可以了,要是有必要的话,会打电话让浩植过去的。”
李真彪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浩植没有再说话。吃完水果,大家互相告辞去休息。
“润成,你到我的房间来一下吧。”庆熙喊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相见时难
“去济州岛看见娜娜了吗?”庆熙问润成。
“应该去见了吧?是吧?”食重在旁也殷切地等着润成回答。
“见到了。”润成说。
“做得好。”食重很高兴:“呀,小子,大叔没看错你。”
庆熙也很高兴:“那么,邀请娜娜来玩了吗?”
“没有。”润成说。
庆熙和食重对望了一眼,“是那样啊。”庆熙拉过润成的手:“是怕爸爸不高兴吗?”
“也不是啦。”润成说得有些言不由衷。
“也是,”食重叹了口气,“毕竟向队长开过枪的,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被原谅。”
庆熙犹豫了一下,“润成,就那么在意真彪他的想法吗?”顿了一下,“也许,这不是妈妈该说的,可是,润成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他从妈妈身边抢走你吗?”
润成对妈妈笑了笑:“当然也是埋怨过。只是,每次看到爸爸的腿,都会想到,虽然是很幸运,只是断了一条腿,可是在生死关头扑到我身上保护我的爸爸,是用舍弃生命的勇气才那么做的吧。”
庆熙和食重都沉默了。
“润成啊,你真是善良的孩子,可怎么办呢。”食重的眼角湿润了。
“对不起,润成。妈妈真是不该那样说。”庆熙既后悔又有些惭愧,“都是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苦。”
“妈妈,不要那样说。”润成的笑,那么真诚,“虽然为了报仇接受了很严格的训练,可是爸爸对我很好。”
“是啊,应该是那样的,看见我们润成还能有那么灿烂的笑容,也是很感激的。”
润成躺在妈妈的腿上,很舒服。
虽然曾被迫向绑着保姆的目标处开枪,可是完成任务后,摔枪而去,也被默默地允许了;虽然在买卖毒品的环境中长大,可是自己却从不被允许走进制作毒品的工厂,更绝不允许与那些贩毒的人员有所接触;即使经常偷跑出去玩耍,也顶多被责骂一顿,所以自己的胆子才越来越大,甚至敢带回只见一面的大叔到爸爸的禁区里,也不过被打了一个耳光而已,却还是允许大叔留下;虽然接受了严苛的训练,可是却按着自己喜爱申请了计算机的专业,而且在美国学习的七年里,自己可以随心所欲地学习,虽然荒废学业是绝对禁止的,可是却也依着自己的喜好,加入了篮球社,参加了话剧的演出,学习弹钢琴……
有了严厉的管教和适当的放纵,所以自己的性情没有被压抑,自己的生活也不会那么单调,而是忙碌而又充实,而在日常生活中,虽然爸爸一直是秉承着传统,节俭地生活,可是却没有苛责过自己,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过着富裕的生活,不曾为生活困顿而吃苦奔波。
如今爸爸已经完成了报仇的心愿,能和妈妈、大叔过平凡而幸福的生活,真的是已经很感激了,至于那个熊娜娜,唉,真是成了惟一需要担心的事情了。
可是润成并不是那种为不发生的事情担心的人,他在妈妈的腿上幸福地睡着了。
“唉,这小子,真是羡慕他啊。”食重大叔对庆熙弯弯腰,告退出去了。
李真彪的屋子里,气氛就没那么和谐了。
浩植依旧笔直地站着,李真彪坐在椅子上,手中的拐杖一下一下轻敲着桌面,不知在想什么。
浩植屏息凝气,感觉喉咙越来越干,终于,李真彪说:“让他回来吧。”
浩植如释重负,“谢谢叔叔。”
“但是,”李真彪将手中的拐杖指向浩植:“那个女人,绝不可以再见。”目光中的寒冷让浩植心抖地一跳。
“如果不听话,会知道后果吧。”李真彪盯着浩植:“到时,会让你亲手去做的。”
“是。”浩植应了一声,冷汗几乎要流下来。
“出去吧。”李真彪站了起来,停了一下:“去送送秀英吧。”
“是。谢谢叔叔。”浩植行了一个礼,退出来,忍不住暗中舒了口气。
“一定要让小叔也回来吗?”秀英边整理行装,边问丈夫。
“这是什么话,现在李家的家长是叔叔,难道不应该听从叔叔的吩咐,在叔叔跟前侍奉吗?”浩植略皱了眉头,严肃地说。
“是。”秀英听丈夫的口吻,根本毫无回旋的余地,自然不会和丈夫辩驳,虽然中国也是很传统的国家,可是在如今的社会下,却并不似韩国这样,传统的家族观念依旧根深蒂固而且主导着人们的生活。
浩植坐在沙发上,拨通了手机:“秀贤吗?晚饭时过来。”
“晚饭时吗?哥哥,那个……”接电话的秀贤有些迟疑。
“你难道没回来吗?”浩植的声音提高了。
“不是,怎么敢不听哥哥的话,知道了,晚饭时会过去。”秀贤马上回答,“只是,哥哥,叔叔会不会杀了我?”
“你这小子,既然说了让你来,当然是叔叔的吩咐。你只要乖乖地过来就行了。”
“是,会过去的。”秀贤应得无精打采。
“等秀贤来再走吗?”浩植问秀英。
“不用了,已经定好飞机了。”秀英笑道,过去亲了亲熟睡的儿子,“照顾好泰熙。”又有些担心:“可是,我不在,可以吗?秀贤的伤怎么办?”
“大叔会帮忙的。”浩植也很担心秀贤,说起来也有些忐忑。
“你也要小心。”秀英叹了口气,“就算是哥哥,也不要总挡在前面。”
“我会处理的。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如果妈妈有什么事情,立刻告诉我。”浩植轻轻抱了一下秀英。
“那,智雨怎么办?”浩植的身体僵了一下:“这个名字,千万不要在家里提起。”
秀英犹豫了一下,“秀贤真的会放弃吗?”
浩植的目光变得深邃:“暂时,需要放弃吧。”
秀英轻摇了摇头:“秀贤会很辛苦的。”
浩植点了点头:“不要担心,一切会好的。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叔叔,总会理解的。”
秀英轻轻倚靠进丈夫温暖的怀里:“是,希望秀贤和智雨也会坚持下去。”
浩植轻轻拍了拍妻子,没有再说,只是心底却叹气,智雨与秀贤间的阻碍与他与妻子不同,毕竟是智雨的父亲杀死了秀贤的父母,也就是叔叔的弟弟和弟妹,叔叔能原谅吗?
作者有话要说:
☆、危险驾驶(上)
润成一觉醒来,妈妈并不在身边,身上盖着柔软的薄被,枕在舒适的枕头上。
润成笑了笑,虽然自己睡觉一向很安稳,很沉,可是也只有在妈妈身边才会睡得这么香啊,给枕了枕头都不知道。
润成收拾好物品,推门出来,大叔正坐在客厅中看电视。
“润成,睡醒了啊。”
“是啊。”润成走到大叔身边坐下,抱起一个枕头,“妈妈呢?”
“伯母带着泰熙去柔道班了。浩植送秀英去了机场。”大叔把桌上的果盘递给润成,润成拿了一块放在嘴里,“爸爸呢?也出去了吗?”
“队长在顶楼,好像在帮伯母浇花呢。要上去吗?”
润成摇摇头,“出去走走,大叔要一起去吗?”
“不去。”大叔瞪着眼睛看电视。
“大叔,最近又买东西了?”润成想起来,问。
“你这小子。”大叔抬头往楼梯上扫了一眼,没看到队长,才对润成嚷嚷道:“为什么总管这样的事情,难道那些东西我是自己一个人用吗?”
润成有些无奈:“不是告诉大叔要节制的吗?若是爸爸发现了,我可不会帮大叔说话的。”
大叔立刻紧张起来,哀求润成道:“润成啊,怎么办呢,真是,一看到电视购物的东西就非常想买,根本停不下来。队长那里,一定要帮我隐瞒啊。”
“难道,真的又买了吗?”润成有些惊讶:“爸爸不是警告过了吗?大叔真的想死吗?”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大叔也委屈:“一直都是买惯了的,怎么能停下来。”又嘟囔道:“队长也真是,现在大家不是都在买电视购物的东西嘛,东西又好,又上门服务。”
润成无奈地道:“爸爸就是不喜欢那些人经常来家里啊。况且,大叔买的那些东西,大部分都没什么用。”
李真彪与大部分富有的韩国家长一样,虽然生活上讲求品位,但是却秉持勤俭生活的习惯,非常反对过度的消费和浪费。
“怎么会没什么用?”大叔还要再辩,门铃突然响了。“有人回来了。”大叔连忙跑去开门,润成看大叔落跑,也是无可奈何。
“啊,是伯母和泰熙回来了。”大叔通过可视门铃,看到大门外的情形。
正准备上楼换衣服出去的润成听了,又转回身,准备去迎接妈妈。
“咦,那不是里长爷爷吗?”大叔忽然有些惊讶。
润成透过视窗看去,果真妈妈领着泰熙,正请一位穿着传统韩服的老爷爷进门。
食重已经开门迎了出去,润成也跟着要迎出,李真彪从楼梯上走下来:“有客人来了吗?”他在楼顶的花园上,也正好看到。
“是。”润成对爸爸欠身,“听大叔说,好像是这里的里长。”
“您快请进吧。”庆熙请穿韩服的老头进屋,大叔也在后面点头哈腰地请里长爷爷里面坐。
里长爷爷长得非常有威严,七十多岁的年纪,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您好。”李真彪欠身向里长爷爷行礼,润成站在爸爸身侧,也点头问好。
“那么,你就是这家的父亲吗?”里长爷爷很有气势地问李真彪。
“是,我是李真彪,您好。请这边坐吧。”
里长爷爷点点头,忽然抬起拐杖指着润成说:“那么,他就是你的儿子吗?长得倒是很精神的样子。”
润成对老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看老头的态度,以及自己为“那小子”的话,分明是有什么事情对自己不满。
“是,正是犬子,润成,来打个招呼吧。”李真彪微笑着吩咐。
“您好。”润成规矩地鞠躬问礼。
“果真是这小子。”老头冷哼道,完全不理润成,径直往客厅中的沙发走去。
李真彪好像也觉察到了什么,看了一眼润成,庆熙有些担忧的看看儿子,只是此时却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里长老头坐了主位,真彪和庆熙坐在右侧的沙发上,润成垂手站在真彪的右手边,大叔去端喝的东西。
“那么,您是有什么事情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