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秦时明月同人·白露为霜(修改版) >

第6部分

秦时明月同人·白露为霜(修改版)-第6部分

小说: 秦时明月同人·白露为霜(修改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笆秩酶四救啬歉雠耍撕笞宓牧趁妗!�
  走到门边,她又是一声叹息。
  “我有预感,他今日会遇险,被你折断了渊虹,要是遇见了敌人,可不知该怎么办呢?”妩媚一笑,赤练眼里露出好奇。
  听到关门的声音,卫庄回过神来,沉默了很久。
  “小庄,小庄!”仿佛是遥远的天边传来的声音,听在耳中,茫然的恍惚,每次想起,就撕心裂肺的疼。
  “什么?”回过神来,看见盖聂一脸担心望着他。
  盖聂坐直身子,问道:“小庄啊,我们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吗,当初,你在秦国悄无声息就消失了,我——很担心你——”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让卫庄心中不由更痛。
  “我一直在寻你。”盖聂说,他捏住卫庄的手微微用力,“可是,没有找到你。”
  卫庄紧握了双手,师哥,你去找我了么,那可真是——
  盖聂又道:“那些年,你去了哪里?”
  “去了一个地方。”卫庄说,而后笑了笑,又补上一句,“一个我很难忘记的地方。”
  他其实真想把实话也说出来,可是话到嘴边,再也说不出口,盖聂当初的话是何意,他心知肚明。
  两人并肩坐在树底下,看轻云浮动,片刻之后,盖聂突然问,“小庄,我们多久没这样过了?”
  卫庄一愣,想了想说:“十二年了。”
  十二年了。
  “好像很遥远了。”似是缅怀,却更像是祭奠,祭奠一份疾驶无终的爱情。
  “以前总想着有一天能和你一起,就像这样,坐在鬼谷里,看花开花落,看云卷云舒。”
  “是么。”卫庄言语中多了几分不屑,想要起身,无奈被一只手箍住腰身,动弹不得。“放开吧,师哥,你该回去了,你身上的伤……”
  盖聂听了,这才松手,卫庄一起身,盖聂就在身后叫,“小庄,你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好吗?”
  “我看你也死不了。”卫庄转头就走。
  “哎。”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盖聂只得挣扎着起身,这才发现血已经把衣服浸透了,但是能在这里看见师弟,倒也不枉了。
  扶着旁边的一棵古木,闻听雀鸟的啁啾,一边往前走,一边微微轻喘,忽然间,头脑中一阵模糊,一个不留神,向前跌去。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卫庄冷冷看着他,并不言语。
  “原来,你没走。”盖聂里流露出喜悦,小庄到底还是没有把自己丢下,光是这样想,就让他感觉到好多了。
  卫庄看着他,叹了口气,赤练说得对,到底还是放不下,就说道:“我方才若是走了,你该怎么办?”
  盖聂想了想说:“晕在树边吧。”
  卫庄冷哼一声,心道:早知道就把你扔在路边了。
  看得出卫庄不太高兴,盖聂也不敢像以前一样气他,离开他的怀,感觉到胸前一阵紧绷,低头,原来胸前被包扎过了。
  “下次,我不会再管你了。”
  不是不想管,而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盖聂却不觉,只当他是在赌气,站起身,活动了筋骨,再一回头,卫庄却已不见了。
  就像是自己做了一个梦。
  再看向自己胸前,赫然是蓝色中衣①的衣角,还好,还在,证明刚才不是一个梦。

  第 9 章

  墨家的秘密领地笼罩着一层阴郁,气氛实在不对。
  盖聂一回到住处,就深刻地感觉到这一点。
  抓过旁边一个墨家弟子,“请问,到底怎么了?”
  那墨家弟子一看是他,立马道: “盖先生,你可回来了,端木姑娘,端木姑娘出事了。”
  出事了……
  松开手,盖聂只觉得一阵恍惚,难不成,又是流沙?
  想到刚才的片刻相处,怪不得,师弟会一再留在自己身边,无非就是不希望自己回来,心中仿佛被凿出一个大洞,被背叛的绝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快步走到端木蓉疗伤的地方,那里早已围了一圈的人。
  盗跖一看见是他,立即冲上来,扎住他的衣领,“你回来了,你可算回来了!端木姑娘为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居然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说着说着,已然泣不成声。
  被这哭声感染,一旁的墨家弟子也低下头不语。
  盖聂一把推开盗跖,向旁人沉声问道:“到底怎么了?”
  一个墨家女弟子小声说,“端木姑娘的脸……”话未说完,就被盗跖打断,“你还理他作什么!”
  “够了!”班大师分开众人,在一旁喝道,“盖先生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小跖,你不要太过激动,盖先生,请跟我来。”
  让班大师一喊,盗跖确是安分不少,只是还在流泪,眼睛也是恶狠狠盯着他,恨不得将他食肉寝皮。
  盖聂故意不去理会,跟在班大师身后。班大师推开门,示意里面的人都出去,等到屋子里只剩下自己,盖聂和挡在床前的高渐离时,才开口道:“端木姑娘的容貌毁了。”
  “什么?”盖聂一愣,“怎么会?”
  高渐离闪身,露出身后的女子,盖聂看见,原本清秀的容颜,被划上了深深浅浅的伤口,伤口上已经敷了草药。
  “还可以医治吗?”盖聂问道,他的心中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出自自己师弟的授意。
  班大师摇了摇头,“已经没什么希望了。精通医术的颜二先生已经看过了,就算是伤口好了,脸上的疤还是去不掉。”
  “是谁先发现的?”
  高渐离道:“是小跖。”想了想又问道,“盖聂,端木姑娘一直有你照顾,不知,你为何无故不告而别?”
  盖聂道:“几个时辰前,我觉察到有一阵强烈的杀气,我想,是胜七来了。”
  两人俱是一愣,自然都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高渐离问道,“所以你就留端木姑娘一个人在此,去找胜七了?”
  盖聂道:“天明和少羽正巧来此,我就把端木姑娘托付给他们照顾了。”
  “那就奇怪了,”班大师沉声道,“以天明和少羽二人的心性来看,是断然不会把端木姑娘一个人留在此处的。”
  高渐离也道:“正是,他二人年纪虽小,但是一诺千金,自然不会如此轻率,可是,”略一沉吟,还是把天明方才与自己所说的一五一十告诉了盖聂,“天明说,今日有人将他带到了小圣贤庄的门口,那人是谁,他却并不知道。”
  盖聂又是一愣:“怎么可能?”
  班大师也道:“确是有些匪夷所思,不过,天明所说,应该是事实。”
  高渐离抬眼看了一眼盖聂,沉声道:“会不会是火媚术?”
  “不会。”盖聂的声音有些嘶哑,但他确实不愿意相信此事与师弟有关。
  “希望,你是对的,如果是这样,那对手就更深不可测,难以对付。”
  三人都不再说话,一时间,屋子里静下来,弥漫着一股冷气,对与盖聂而言,怎样的结果,都不是他所希望的。
  结果,和几天前一样,依旧是由盖聂守在门口,高渐离走的时候,凝视着他,很久很久。
  张良正坐在案旁饮茶,突然听见外面有骚动,心中暗道:祖师爷的安心静神都让你们给败坏光了,撩起衣摆,起身去开门。
  门外,果然站着几个小童,分别是子贤,子羽和子谦。
  三人看见他来了,赶紧施礼,“师公。”
  张良应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们身前,“何事喧哗?”
  子贤和子谦面面相觑,而后,两人都瞥了一眼子羽,张良于是开口:“子羽,你来说。”
  子羽倒是当仁不让,“是这样,今天早晨,我与子明去看端木姑娘,盖先生就将她托付给我二人,说是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我与子明就坐在屋外,聊着聊着,争论起来,子明见争论不过,就动起武来,我不愿与他计较,就率先一步离去,走到林中时,不知为何,被人迷昏了,再醒来,就看见墨家弟子围在屋前,说是端木姑娘的脸,被人划了几道,子明也躺在一边,经二师公施过针,方才醒来。”
  “这样?”张良自然知道今天早晨发生了何事,不过,想来,麟儿虽然任性,却并不是鲁莽冲动的人,又岂会轻易毁了另一名女子的面容,何况,当时他已将天明带出树林,子明又怎么会被人迷昏呢?这样一想,顿觉此事荒唐蹊跷,便又再问,“盖先生呢?”
  子羽道:“刚刚回来,我就到这边报信了。”
  这时,颜路走近,吩咐三人继续修习儒家经典,其实就是打发他们走,三人倒也听话,一起走了,只有子羽还不放心似的回过头来,看了看二人。
  待他们走后,张良才道:“师哥,端木姑娘情况如何?”
  颜路道:“伤口划得很深,恐怕日后,就算是伤口愈合,疤痕也去不掉。幸亏当时我安排了麟儿姑娘后,又回到了墨家处所,这才免了路上的耽搁,否则,毒入肌肤,就麻烦了。”
  “竟然还有毒?”
  “可不是。”颜路也像有所怀疑,“真不知究竟何人,对端木姑娘有如此大恨。”
  “说不定,是为了掩人耳目,趁机做些别的事。”
  “有可能,对了,白凤交由麟儿姑娘照顾,此事,决不能让墨家的人知道,恐怕此事,就是有人蓄意挑拨。”
  “嗯,师哥放心,此事,我自有分寸。”
  张良转身去找麟儿,心里,极不安稳,阴阳家的势力,已经延伸到了桑海,今晨见到了麟儿杀死阴阳家的弟子,就知道事情不会如此轻易结束,想必,不久之后,会有更大的动荡。
  走到门口,张良敲了门,门开了,门上露出半个脑袋,却是麟儿有些恼怒的面容:“你还来干什么?”
  “有些事情,要跟你说。”
  “那就在这里说吧。”
  真的不让进门啊!张良在心里把颜路狠狠问候了几遍,抬头,还是摆出一副笑靥如花的模样;说了句“好。”便把从子羽那里听来的事情说了。
  麟儿听了,歪着头冷笑:“看来端木蓉做的事情天理难容,有人比我还看不下去。”
  张良略微笑笑,“这样的话还是不要说得好,毕竟,容貌对于女子来讲,是极为重要的。”
  麟儿缓缓:“莫非,你是怀疑我?”
  张良道:“怎么会,只是事有蹊跷,你想想,除了火媚术,还有什么,能让人失了记忆?”
  麟儿沉默良久,淡淡道:“阴阳家的阴阳术,应该也有这种作用。”
  张良点头:“是这样……”
  咣当一声,门关了。
  “哎——”张良望着这扇门,几乎就要泪流满面了。但是也知道麟儿的脾气,不得已,还是走了。
  屋中,白凤已经醒了,喝了一口药,直闹着苦,麟儿无奈,只得把糖一并放在他手里,这才哄得他把药都喝了。
  “白凤,你到也真是的,真的就不想活了吗?”麟儿捋过他的头发,那上面居然有了几缕白丝,很是心疼。,
  “累得你担心了。”白凤突兀地说了这句,“其实,死有什么不好,倒不用想一些不愿意想起的事情。”
  “胡说!”麟儿恨恨道,“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你都说了,是不愿意想起的事情,既然不愿意想起,何必又要想呢?”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不愿想起就想不起的,其实,这个道理,你更明白,是不是?弄——哦不,麟儿。”白凤忙改了嘴,怕是勾起她的伤心往事。
  麟儿笑了笑,“名字只是一个符号罢了,不妨事的。何况,子房待我很好。”说完,又笑了笑。
  “他又不是成心害我的,你就饶了他吧,你真忍心把他锁在门外吗?”
  “我这是为了他好,”麟儿道,“他频繁到这里来,万一被那些爱嚼舌头的儒家子弟看见了,免不了又要起风波。”
  “原来是这样。”白凤神色轻松了许多,“果然女人的心都是向着丈夫的,还没出嫁,就如此了。”
  心里却是顿顿的疼,自己何时才能有人能够依靠,这样一想,便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何时自己如女子一般,变得柔弱了。
  注意到他的神色不自然,麟儿忙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白风摇头,“我还好。”
  虽说是迎面受了一击易水寒,可到底是流沙白凤,不像常人一般娇弱,一步一步走出机关城,坐在树枝上,眼前剩下的就是一片火光,比当年新郑①的那场大火还要大。
  无奈,自嘲地笑笑,那个永远不屑于承认自己的人,那个恨不得杀了自己的女人,为何是自己的双亲,天可怜见,他不过就是想要一份平常人的生活,他真的一点也不贪心。
  纤细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发,在床上躺了几天,头发也乱了,想必,就是丫头,也乐于在这里做窝了。
  想到丫头,白风心里有点欣慰,毕竟,就算全天下都舍弃了他,她也不会放弃他。
  不过,白凤随即又感到难过,女大不中留,不晓得丫头日后会不会找到自己的意中人,自己总不能占有她一辈子吧?
  自己到底还是没有这么自私的。
  突然看到麟儿略有担忧的面容,实在有些不忍心让她一直为自己操心。
  “麟儿,你也快些嫁了吧。”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没什么,突然想起罢了。”白凤靠在床边,有些慵懒,“这些年战火不断,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捱过去,看见明天的太阳。有些东西,还是忘了的好。子房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他不计较你的过去,能真心待你,你走以后,日日想着你,你还求什么?”
  话说完了,不知是说给麟儿的,还是说给自己的。
  麟儿分明看见他的眼泪一闪而过。
  “那你呢?你就能忘记吗?忘记在韩王宫的耻辱,忘记被人追杀的痛苦?”麟儿的话说得很快,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除了复仇,总还有事情可做。”白风的声音细不可闻。
  麟儿知道,这话他说的根本没有底气。
  “真可笑,一个永远忘不掉过去的人,去劝另一个忘不了过去的人,白凤,你不觉得自己很蠢吗?就算子房待我再好,我也永远不可能放过那个男人,就算是化为了厉鬼,我也要让他日日不得安宁。”
  那个男人曾经是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