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子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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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一边亲吻回应,一边抬手也抱住身上人,一般地开始去宽衣解带,一齐滚在了床上。
气喘吁吁地亲了一会儿,衣服也脱得差不多了,手中摸着那丝滑诱人的肌肤,贾环忽然想起不对,硬把薄菡在他颈上轻咬的头推开,“你等等。”
薄菡抬起头来,一双明星般的美目这时好像蒙了层水雾,湿漉漉地看他,“怎么?”
贾环心中大跳了两下,吸口气忍住了,抽身去抓衣服往身上套,“王爷身边不缺人的,我想着我还是别凑这个热闹了,你去找你的琪官吧,不然还有颖王妃,乐王妃什么的,个个都比我强。”
薄菡一把按住他,不由分说,又亲了下去,一边含含糊糊地道,“少来,你个臭小子,故意的啊,都这会儿了说这个,乖,别乱吃醋了。”
贾环扭来扭去的不依,“谁乱吃醋了,我说真的呢,你既是和我相好,那就要有个相好的样子,若是不愿,那我也不高攀,别一会儿王妃,一会小戏子,再一会儿又是哪家公子的来膈应我。”
这话说得就有点难听了,薄菡立时停下来,皱眉抬头,冷声道,“你说什么?”
他一板脸,贾环就有些怕,不过这次难得的意志坚定,他越是对薄菡有好感,就越不愿被当成个小玩意般对待,且很有一股子泼皮狠劲,要不就依着我,要不就一拍两散。
那有兴致了才想起来逗两下,哄一哄,赏赐般的情意小爷我不稀罕。
于是闷声道,“我说你既然是和我相好,就要有个相好的样子,不能勾三搭四的,不然就麻烦王爷你就去找别人吧。”
薄菡发现贾环很会在床上扫他的兴,颇想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以为自己是谁啊,不过是贾家一个庶出的小儿子,就因自己给了两次好脸色,这就异想天开,想要把他身边的男男女女都赶走了
不成。
稍微动脑子想想就知道那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啊!
坐起身来披上外袍,掂量着这话应该怎么说,直接给一巴掌当然也可以,可是这小子泼得很,别真的给打翻脸了,就此再不理他,那可,那可……叹口气,颓然承认,要是真那样,那可就麻烦大了。
忽然想起自己忘了重要事情,“说本王勾三搭四?那你呢,你们贾府家学里叫香怜,玉爱的那两个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贾环没想到他连香,玉二人都知道,一时有些心虚,嗫嚅道,“那,那还不是我看你左拥右抱的,一时气不过,才……,况且还什么都没做呢!”
薄菡挑挑眉,“什么都没做?那也是去勾搭了!你少敷衍我,别以为本王什么都不知道,我再问你,今天怎么会有禁卫军的人半路找你?他们带你进宫去了?”
44、和好
44、和好
贾环一早就被嘱咐过,不得将他进宫的事情乱说,而且他自己也很不想让薄菡知道他是被郢德召去逗乐的,感觉太失面子了。
于是便低头道,“不是我上次帮过郦将军一个忙吗,他就在皇上那里给我讨了点小差事,皇上最近有些空闲,大概是不太放心,就召我去问问。”
贾环帮郦柏进宫传过一次消息的事情薄菡是知道的,这时就有点疑惑,“给你讨了个什么小差事,真是小差事皇上还用得着自己巴巴的操心来查查你办得好不好?”
“就是把西北军的军需分了一块给我做,供麻袋,毯子,帐篷什么的。”
“哦,这个倒是要紧的,”薄菡恍然,转念一想,“怪不得你那阵经常跑得不见人影,原来是忙着做生意去了,哼,你怎么什么事都不和本王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忙的这点子小事王爷又看不上眼。”
“是看不上,这点小钱就值得你忙忙碌碌那么多天?还害我空等了好几次,来了说不上两句话就跑,早知你是在为这点小银子瞎折腾我直接给你不就好了。”
贾环就不喜欢他这个腔调,跳起来就开始穿衣服,“无功不受禄,你又不是我什么亲戚长辈,我没事要你银子做什么,又不是穷得过不下去。”
“嘿,少假清高了,就你那个贪财样子,本王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为了颗珠子假冒小倌儿呢,别以为我忘记了。”
贾环恨得抬手推了他一把,薄菡衣服没好好穿的,就那么松松披在身上,贾环这一下就摸在赤/裸的胸前,入手又滑又腻,忍不住又多摸了两把。
沾了光之后,顶平了脸,一本正经地继续穿衣,“那次是我的不是,不过我那也不是白拿,不是还做诗了吗,虽不是我自己做的,但也交了一首上好的不是。”
薄菡拿这臭小子没办法,今天又尽释前嫌,发现臭小子前段时间的混账表现,并不是因为喜新厌旧,只是吃醋吃得厉害了些,薄菡心里正在沾沾自喜,于是一把抱住调笑道,“谁说你无功啦,环儿
小宝贝,你在本王这里的功劳可是大大的呢。”
正闹着,门外面有王兴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王爷,这会儿时候不早了,前厅的那些客人您准备怎么办?是留下晚饭还是打发了?”
薄菡气得在贾环腰上拧了一把,“一个两个的就会在要紧时候来败兴!”看看贾环,“环儿今天别走了,让宝玉带个话回去,说本王留你一晚,明天再回家。”
贾环不肯答应,他在北静王府待上一晚,薄菡是称心舒服了,他回去可是需要费无数唾沫去和贾政等人解释的,还未必解释得清楚,硬是拉衣服穿戴齐整了出来找宝玉,准备一同回家去。
早上的事情宝玉肯定要问,虽然宝玉在家并不怎么管事,对着兄弟也不太有威严,但到底是贾环的兄长,出门在外还是会管着他的,因此拉了薄菡来帮他向宝玉解释一下早上忽然被两个禁卫军带走
的事情。
薄菡得了贾环过两日就再来的保证后,便满口答应。
带着贾环来到前厅,风度翩翩地和宝玉讲了讲贾环以前在自己这里曾和镇国将军郦柏有过一面之缘,后来郦将军有紧急军务回京,在街上路遇贾环,就顺手让他办了点事,今天禁卫军的人找他就是
关于此事的,因为军机不可外泄,所以也不便对宝玉多说,贾环此次纯属是偶然被牵连进去的,估计这次搞清爽了之后,以后也就不会再有什么事了,让宝玉不必挂怀,回去家中也不要提起,只当没这
回事就好。
北静王爷这么说,比贾环自己讲的管用多了,宝玉自然相信,虽然有些不明白北静王为什么会对贾环如此特殊关心,不过他也不是那般喜爱瞎猜忌的人,便不多问,带着兄弟告辞回去了。
回家就听说王夫人的妹妹薛家姨妈的儿子薛蟠被人打了,没过几天,这个事就传得上上下下全都知道,薛蟠含羞带愧,只装病在家,不见亲友。
贾环这才忽然想起,那日自己竟是光顾着跟柳湘莲回去,却把薛蟠忘在了脑后,也没派个人去救扶他一把。
有些小小的愧意,去探望了一次,薛蟠只推病,什么亲友都不见,贾环没奈何,柳湘莲离开时还曾托他帮忙照看下家中,贾环有点怕薛蟠会派人去柳家闹事,因此本还想劝劝他不要去寻柳湘莲的麻
烦,也别去人家家中乱闹,这下可也无从劝起。
好在打听了几日,也没听说呆霸王发威去寻仇生事,暗自称奇,这人怎么转了性了,这种哑巴亏也肯吃,却不知是薛蟠的妹妹宝钗暗地里劝她母亲管住了薛蟠,这才没有闹事。
过几日偷空再去北静王府,两人这也算是小别一场,份外地亲热,王府的大总管王兴早早地便被肉麻出来。
大摇其头,王爷这可是有点疯魔了,前些天为着这小子闹得整日乌眉黑脸的,王府伺候的人大气都不敢乱喘。最后竟是连半路去劫人的事儿都做出来了,现在才找回来,也不说冷淡两天,教训教训
,这就又直接打得火热,以后可怎么办,迟早要被这小子骑在了头上。
王兴背地里扼腕叹息不说,贾环还是挺高兴的,这和相好的闹别扭的事情委实折腾人,他那心最近总是吊在半空里,不得落下,总有一股子的愤懑幽怨充溢胸襟,现在终于可以松快松快了。
45、斗篷之争
45、斗篷之争
贾环和薄菡和好之后就更不爱去家学里读书了,那里的香怜和玉爱两个人他现在也要避嫌一阵子才是,不然薄菡肯定要恼,说实话,他还是有点怕薄菡,到底那人在他面前是积威已久了的。
于是日日找借口进园子里玩,气得他姐姐探春拿指头戳他额头,直骂他没出息,恨不得用大扫帚把他赶回家学里去读书。
贾环被骂了几次之后,就不敢总是往探春的秋爽斋凑了,想想宝玉最近还挺随和的,就改往怡红院去玩。
怡红院里的大小丫头,除了袭人外,余下的都不太爱搭理他,幸而贾环脸皮比较厚,也不以为意,得空就在宝玉那里赖一会儿,指使人家的丫鬟给他端茶倒水的。
这一日,宝玉去了贾母处,他正坐在宝玉卧房的外间喝人家的好茶,顺带收到晴雯,秋纹等人几个冷脸,就见宝玉忙忙地转回来,向晴雯,麝月,袭人等笑道,“你们还不快看人去,来了宝姐姐的
叔伯兄弟,和他妹子,还有大太太的侄女,另大嫂嫂两个姐妹,你们成日家只说宝姐姐是绝色人物,如今瞧瞧她这妹子去,还有那几人,我竟形容不出了。”
袭人稳重,便不肯顺着他意去看热闹,晴雯几个好奇的早就去了。
宝玉见贾环在一边坐着,漫不经心地只是喝茶,动都不动一下,便道,“今日来的这些都是自家亲眷,环儿你也该去见见的,不要失了礼数,况那几个姑娘都是人上之人,不知聚了老天多少的精华
灵秀,我们井底之蛙,成日家自说现在眼前的这几个人是有一无二的,唉,如今我又长了层学问。”
贾环没什么兴趣,他现在被自己那相好的迷得神魂颠倒,认为谁都没有薄菡漂亮,再美的美人都及不上薄菡的一个小指尖,所以对宝玉大赞的这些美女也不是很上心,就是知道家里如今热闹了,来
了好几位姐妹,另外还有薛大哥的一个兄弟。
便道,“家里出色的姐妹这么多,我可是看够了,这时候人太多,来的又多是女眷,我还是等太太叫了再去见礼吧。”
宝玉摇头道,“蠢物蠢物,难得来了几个神仙般,冰灵玉清的姑娘,别人家想求来看一眼都难,你却如此漫不经心,真是慢待佳人了。”
贾环无语,想翻个白眼,却是没敢,暗道我不去看西洋景就是慢待佳人了?只怕这些出色的人一来,家里就更没人记得我是谁了,你受老太太,太太的独一份宠爱,可以不在乎,我却不同,本就没
几人理的,现在更被比衬得不讨喜了,我不去瞪她们两眼就是客气的了。
说话间晴雯几人早去瞧了一遍回来,带笑讶道,“这可得赶紧去瞧瞧,大太太的一个侄女,宝姑娘一个妹妹,大奶奶两个妹妹,倒像一把子四根水葱呢。”
探春也来了,进门就笑,“咱们的诗社这回可兴旺了!来了这许多俊雅人物。”
贾环见探春来了,连忙避走,免得被他姐姐又抓住了说教。
他所料果然不错,老太太年纪大,喜热闹,来了这些长相顺溜爱人的小辈们自然高兴,宝姑娘的妹妹薛宝琴,更是入了她老人家的眼,喜欢非常,逼着王夫人认了干女儿,留在自己屋里住着。
再过几日天寒,就拿出一件金翠辉煌的野鸭毛细织斗篷给宝琴穿,众人都道可见老太太是疼她,平日里这么疼宝玉,也没见给他穿呢。
老太太自然不能委屈了宝玉,隔不几天,看着下雪天宝玉要出门去舅舅处,便将一件雀金呢的裘衣给了他,也是金翠辉煌,碧彩闪灼,竟似是比给宝琴的那件凫靥裘还要好。
贾环眼看着新来的姨表姐妹都比自己强,老太太压箱底的好东西,一件也不曾给过自己,这位琴姑娘,来了才没两天,她老人家就如此大方了。
就算此事是早已料到的,心里还是气不愤,借着家中人多热闹,一时间乱哄哄的,无人记得来管他,便又溜去北静王府会薄菡了。
薄菡见他脸色郁郁,不太高兴的样子,问道,“环儿怎么了,谁惹着你了,怎么这么个脸色?”
贾环家里的琐事不好意思拿来和他讲,可是也没个能吐吐苦水,发发牢骚的人,扭捏了半日,还是将自己在家中不受待见,颇不如人的郁闷事含含糊糊说了说。
薄菡有点心疼又好笑,“这你能怪谁,自己一身惫懒气,文不成武不就的,嘴也不甜,自然难讨老人家喜欢!”
贾环掉长脸,“我也不想的,可是生来便是就这副样子,又能有什么办法,难道生来不会讨喜的儿孙就活该受冷落?天下再没有这个道理!”
薄菡觉得这实在是个琐事,遂笑道,“行了行了,多大点子事啊,不就是两件鸭子毛披风吗,一会你去王府的库房里挑,二十件都有,绝对比他们的好,你带几件回去,天天换着穿,看能不能比过
他们。”
“呸,说什么呢,还天天换着穿,人家要当我是卖鸭毛斗篷的了!”贾环顿时被逗笑了,瞥他一眼,“我又不是来找你要衣服的,又不是没得穿,我就是心里不舒服,你还使劲拿我说笑。”
这事说过就算了,贾环是忍不住要和人说道说道心里的不平委屈,以前他都是和赵姨娘说这些话的,现在觉得和赵姨娘说肯定要被她传到探春耳朵里去,平白又要讨顿说教,所以就转而和薄菡说说
,不过北静王自小恐怕没受过此类委屈,大概是没有可能明白自己的心情的,所以他说完后也没指望薄菡能安慰他,宣泄一下就算了。
没想到过了两天,北静王府的长府官王兴,押了一箱笼东西又来登门,贾政诚惶诚恐接待着,只怕是哪个儿子又在外面惹了事,人家这是来找他讨说法的。
王兴因为薄菡最近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