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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重生之天龙八部-第26部分

小说: 重生之天龙八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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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观了好一会儿,才知这奇事当数今日为最!这小和尚的亲娘乃“无恶不作”叶二娘,生身之父是武林泰斗、德高望重的玄慈方丈,昔年因慕容博假传消息,致雁门关外错杀了萧峰母亲。萧远山与慕容博二人虚以假死,实则二十几年来藏在少林寺中,这许多j□j一经暴出,群雄面面相觑,愕然不己,才知方才救下慕容博的灰衣僧乃慕容博所扮。萧远山父子知此,又岂能放过慕容博?不待多言双方打将起来。慕容博生性狡诈,眼见对敌不过,转身逃入寺中,萧远山父子二人追将出去。群雄有心入寺一瞧,却又为少林寺护寺大阵阻住,谁也料不到慕容博不向山下逃窜反向少林寺内逃去。纷纷摇头叹惜不己停在场中看方丈受二百杖刑。
  陈雨安深深皱眉,侧头去看楚衣凌,见其刚好吃完一匣子金桔饼,便掏出手巾帕子为其拭手。她见老方丈正受刑,棍僧“啪啪”杖子打下去,皮开肉绽,实在不堪入眼。她亦好奇想去看萧远山与慕容博打斗,想他二人武功高绝,打起来毕竟精彩,只盼先生带自己去看的好,可惜先生只一心吃食,对他们打斗丝毫不起兴趣,只好压下此念。二百仗刑一过,玄慈老方丈仅余几口气在,勉强运起真气,同叶二娘和儿子虚竹说了几句话说,便魂登极乐而去。
  群雄初时闻玄慈方丈犯下淫戒,都不免起了鄙夷之心,而此刻见其身死,又有怅然之感,只道今日英雄大会惨淡落幕,各人收整兵器,欲下山各归各处之时,却见伏于玄慈方丈身边的叶二娘突然一跃丈余,从半空中摔将下来,砰的一声,掉在玄慈身旁。                    
  作者有话要说:  草蛋一章


☆、群雄围袭

  当是时,楚衣凌手中尚余半块桔饼,她这一跃亦出乎他所预料,见她一头裁下,来不及细思,手中桔饼打在叶二娘手背上,那叶二娘本是手中持刃借这一跃之力要刺入自己心脏,叫这饼子一打,力道一歪,匕首刺到左肩锁骨上,落地时,匕首尖端刮过骨肉,钻心疼痛袭来。虚竹不知母亲要自杀,此时见状方才明了,顿时嘶声哭喊道:“娘啊娘啊,爹抛下我了,你也要丢下儿子不管吗?娘啊娘啊,儿子才知道自己也是有爹有娘的,您便要叫儿子又做个孤儿吗?儿从小就不在您身边侍候长大,您就不给儿一个尽孝的机会吗?”虚竹本是老实巴交,语讷之人,此时心中激荡,心神俱伤,竟然言词达意,一下子将心中所想所念嚎哭出来。群雄中不少女性妇人,听来亦是哀叹落泪。
  叶二娘听罢,眼泪夺眶而出,她见玄慈死去,一心便想着自己活不下去了,此时听儿子一席话道来,方知自己竟差点犯下大错,她虽心死,但亏欠儿子良多,此时死去,留儿子一个人要受多少苦痛。叶二娘咬紧嘴唇,哑声哭道:“儿啊,儿啊,我的儿啊。娘对不住你啊,娘对不住你爹啊,儿啊儿啊,娘好难受啊……”虚竹赶紧为叶二娘止血,余婆婆递上九转熊蛇丸为其服下,九转熊蛇丸乃灵鹫宫专治金创外伤之灵药,服下不一会儿,血己停流。虚竹这才将生娘抱起身来,走向灵鹫宫部下身旁。众人才见那地下尚有半块糕点碎落地上,只是这少林寺前打斗几场,又有谁会在打斗中吃这糕点,还将半块丢到这地上来?众人大惑不解,面面相觑。
  楚衣凌目力远超寻常人,早己发现,此时亦在心中反悔。暗道当时便该扔石子,叫人瞧见了也分不清。只是彼时突然见叶二娘行状,不及细思便扔将出去。他摸了摸袖口,好在叶二娘是不想再寻死了。昔年他初出江湖时,第一次见到这“无恶不作”叶二娘,念其失儿悲痛,不忍见其痛苦,便自出言相劝,而今又怎会见其在眼前寻死而不出手相救呢?母爱深重,这世间若有能让他为之动容的,也仅于此了。微微一哂,便将之半块桔饼丢在脑后。哪知,他要将之丢在脑后,慕容复手下包不同却不放过这事,他们四人见主人离去,有心想追寻主人而去,却教少林僧众拦住,正自恼火不己,只要是多多向少林寻麻烦,心里也舒服些。
  包不同道:“不错不错。不止是专养私生子的善地,还是饲养见不得光的老鼠的宝地。嘿嘿……”叶二娘是虚竹的亲娘,虚竹又是萧峰的把弟。他见有人救下叶二娘,心下不忿,便即出言讽刺救人者乃鼠辈所为,又臭将了少林寺一把,把须掀唇,甚是痛快。岂料他笑容尚不及眼,便教一道白绫呼出拍了一头一脸,将他打倒在地,肥胖的身体在黄土地上滚了几圈。紧接着一道绿影闪出,叱道:“好个臭不要脸的贼子,吃我家粮宿我家床,竟然还骂到我家来,这便是你们慕容一氏的作派罢!臭煞人也!”包不同停了滚动,嘴上吃了好多尘土,回头一看,见是水云袖,先是一惊,再是一怒,骂他便也罢了,谁教自己昨天还到人家府上去了,但怎能骂到慕容氏身上去?主辱臣死!他身子在地上一挺,一个鹞子翻身,重新站好。邓百川、公冶乾、风波恶三人同时来到包不同身边,邓百川抱拳道:“姑娘,昨日登门拜访,多谢款待。适才我兄弟出言无状,没想大水冲了龙王庙,竟是熟人所为。但姑娘方才口出恶言己辱及我主上,如今咱们也只好作过一场再论说其他。”
  陈雨安见状,心道:“不好。”人己轻飘飘自树下跃下,几个纵跳,跃至水云袖身旁,与她一同面对四敌。陈雨安手上尚提着食盒,群雄一瞧长“哦”出声,这下确知是这提食盒的人丢饼子救下叶二娘的。只是“无恶不作”叶二娘在武林中行事向来风闻不好,众人虽见其遭遇可怜,但也不过分同情于她,见有人救下她性命,此刻便将怒火转移。群雄中又有人参与过聚贤庄一役,当即认出此二女乃几个月前在聚贤庄前出手救下契丹人萧峰之人,此时旧恨新怒叠加一起,数百人对其怒目而视。群雄中有人呼喝道:“呔,这两个恶女人是萧峰的帮手,作恶多端,只需将她俩抓住,便可问出萧峰去处。”数百人中登时不少人呼相喝应。
  只听一人悠悠说道:“哦?作恶多端?你倒是举个例子来说说,她二人怎地作恶,作了哪些恶?”这声音越过群雄呼喝,场中数千人听来便似在耳边响起一般,不由惊惧,百来人悄悄后退。
  群雄中那人应道:“哼,契丹贼子人人见而诛之,此二女相助萧峰良多,这岂不是最大的恶?”群雄听罢,纷纷点头,口中称是。
  岂知那声音忽又问道:“你入江湖许久,可曾手刃过他人性命?”
  群雄中一黑面赤须人手持件铲形兵器,推开众人,走到眼前,昂然道:“在下行走江湖多年,竖敌不下单掌之数。嘿嘿,手下杀敌不下双掌之数。”此人乃人称江东黑煞星单坤,仗一双黑铁掌纵横山东多年,他一出面,群雄中不少当即喝应。
  那声音轻叹道:“仅为武斗便可杀人,你双手沾满血腥却不说自己恶,我这贴身二侍未曾沾过半点血腥却叫你称之为恶,不知你这善恶是以何标准作的评定?”
  黑煞星单坤怒形于色,道:“何人与我对话,请现其身!”
  楚衣凌飘然而下,来到陈雨安、水云袖二人身前。群雄见其一袭白衣,飘然若仙,负袖泰然而立,纷纷赞道:“真仙姿也。”本来纷涌而上的数百人,又自后退二百余人,只余下数十近百个好逞凶斗恶之辈,一脸好事跃跃向前。
  这时,一声暴喝惊起,一人手舞着鳄鱼剪,跃出来到楚衣凌面前,那人挥舞一双短手,瞪大豆眼,扯着虎须怒道:“妈巴羔子,妈巴羔子,你奶奶的,今日叫我找到你了。他奶奶的,你叫我好找。你奶奶的,你们谁也不许动,这是老子的对手,要等老子将他打败后,你们才能上。”众人定眼瞧去,见是“凶神恶煞”南海鳄神岳老三,便有人啐道:“搅局之人乃‘凶神恶煞’,他不滚开,还敢来搅局。大伙儿同他废话作甚?并肩子上啊,速速将这干人等一起拿下,再拷问契丹贼子下落。”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等四人见状,对视一眼,暗暗点头,虽说胜之不武,但对方既然辱及慕容一氏,便不容讲情面之地。揉身与数十群雄一涌而上,便要将楚衣凌、水云袖、陈雨安三人拿下。
  人群中,段誉见状登时大惊,不及细想,展开“凌波微步”便向楚衣凌奔去,段正淳见状,惊呼出声“誉儿”,拦之不住。而灵鹫宫一方叶二娘见白衣楚衣凌越众而出,虽是面遮白幕,然其眉目依稀如旧,她一直深深记着几年前在半坡上出言相告之人,此时认出,见其处境危险,只惊得抓住虚竹的手,呼道:“儿子儿子……”
  南海鳄神见群雄扑将上来,心中一急,寻思道:“龟儿子们要打杀那小白脸啦,若叫这群龟儿子抢先一步,可算不得老子好汉。”思及此,怒从心起,须发皆张,口沫横飞骂道:“龟儿子不听话,老子先剪了你们。”反转肥重身体,扑向迎面来的群雄。
  陈雨安、水云袖袖中长绫垂下,肃然冷对,毫不惧敌势众。楚衣凌见群雄团涌近前,各持手中兵器扑交上来,淡淡一笑,微微后退半步,陈雨安袖中白绫己在手中,只见他将那道长绫忽然扔向半空,群雄见状,以为他要发暗器,舞起手中兵器护住要害,脚仍是向其袭去。怎料那道白绫飞在空中突然碎成片片,似空中下雪般,片片飞扬,众人一到其前,触到那片白雪,便扑嗵扑嗵倒地不绝,各个回头看向身旁倒下的人,俱都在眼中看到恐惧。心中惊道:“这叫什么功法?从未见过!好生可怕。不不,这定是使毒,伤人无形。”揉着手脚翻起身来,发现手脚惧在,武功半点未损,身上舒爽也未见有受毒之象,更觉毛骨懒然,不自觉摇头抖唇,缓缓后退。
  段誉也在方才心急扑向前来,只忽然间觉得一股力气轻轻点住身体,不容向前,睁眼间己然倒身在地,心中亦是一惊,道:“楚兄这武功真合他的为人般,卓绝高逸,叹为观止啊。”一摸脑袋发现没事,便爬起来,又向前冲去,口中呼道:“楚兄,楚兄,二位姐姐,你们没事吧?可叫我段誉好生担心。”楚衣凌侧头一看,见他狼狈扑来,微微一笑。水云袖眉开眼笑道:“你这呆子,也不睁大眼睛看看,我家先生是何等样人,怎会有事!哼,你才有事!哼!”心下亦感念其一番拳拳相助之心。段誉近得前来,忙道:“是是,姐姐教训的是,段誉错了。段誉错了。”水云袖这才得意洋洋,走到他身侧,为段誉拍去一身的黄土灰尘。段誉摸摸头,跟着傻笑。
  南海鳄神方才因没有像群雄扑向前来,反与群雄为敌,这时便如无事人一般矗立,见众人纷纷倒地又径自后退,摇头晃脑,拍着肚皮哈哈大笑,啐道:“这群狗娘养的,不是人的东西,叫你们抢先老子,摔死你们这群妈巴羔子最好。”偏头回身,见楚衣凌也安然无恙,便大声吼道:“喂,你这家伙,我看你还像个人。你同老子打一场,老子便放你过。老子今日不同往日。”他举起手中鳄鱼剪,双手一用力,剪子分开,咔嚓咔嚓剪了几剪给楚衣凌听,又甩了甩剪尾上的鞭子,嘿嘿直笑。
  这把剪子观来少说也要三十斤,兵器中算得上重兵器,然而这南海鳄鱼将之举起来竟如无物般自如,他将这剪子挥动,虎虎生风,风声冽冽。原来几年前他在楚衣凌挥袖间便即败下,心中甚是不服,想破了脑想出许多制敌招数,后来终于定下法子来。只道先用这剪尾长鞭将这混小子缠住,再一剪子剪去他白嫩嫩香喷喷的脑袋,一血前耻。
  段誉向前一步,立定楚衣凌身前,道:“南海鳄神,你曾败于我手中,不唤我师傅便罢了,今日还要寻我朋友作敌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作者有话要说:  


☆、南海鳄神

  南海鳄神虽作恶多端,但最恨别人说他不是英雄好汉,此时听段誉所言,怒发冲冠道:“贼小子,老子先剪了他白嫩嫩香喷喷的脑袋,再来剪你脑袋,你别急,把脖子洗干净了再过来。”心中却骂道:“老子尚有这个大敌未剪,岂能喊别人师傅。等下趁你不注意,连你脖子一同剪了去方是英雄所为。嘿嘿……”见楚衣凌衣袂飘飘却不攻来,登时大怒:“喂,小白脸,快把你细的像老子的手指头这么小的脖子伸过来,叫老子剪剪。”段延庆见状,不得不传音道:“老三,你快退下来,你不是他的对手。”叶二娘虽心知岳老三定不是恩公对手,但四人在一起多年,此时亦不忍心见其再次落败,亦出声劝道:“老三,你就别再说了。”只有云中鹤与岳老三素来不和,心中嗤笑其蠢之余,冷冷说道:“岳老三,你是怕了此人还是怎得?嘿……他不攻来,你不会上去一剪子剪了他脑袋?”
  岳老三听罢,方有所觉,哇哇大叫,鳄鱼剪一横鞭子抽向前来,段誉见状,高举双手,呼道:“你、你、你个手下败将,你要打便跟我打,你……”他抬臂屈指,运起六脉神剑,但他这剑法有时灵有时不灵,方才又与慕容复久战不下,后又叫慕容复在肩上刺出个血洞,这时劲力运转起来,半身不灵,六脉神剑使不出来,一鞭子叫岳老三抽翻在地,滚了几滚,来不及起身,赶紧回头去瞧。那剪口己近楚衣凌身前不足半尺,段誉惊出一身冷汗,心道:“完了完了。”千钧一发,眼见楚衣凌不闪不避反上前半步,袖子一抬,微一侧身,那袖中伸出只如葱食指,轻轻抵住鳄鱼剪子一侧。这一幕便似放慢了一般,众人睁大眼都瞧着那剪子平平向前递伸,剪口霍霍,只道要剪个正着,岂料叫人一指定住?
  楚衣凌实不愿与这些人为敌,他武功己达他境,此时观群雄打斗便如小儿群殴一般。叫他与之对敌,委实胜之不武,似是他殴打小朋友一般,心理很是别扭。心底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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