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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淫羊藿[盗墓瓶邪]lilly-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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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大侄子!你跟我一骑吧!」张起灵还没说完,吴三省就说出共乘一骑的要求,接着他骑到吴邪身边,要吴邪换马,只见吴邪一脸为难的不知道该如何下马,吴三省叹了口气,「呼」的一下纵到吴邪那匹马上。
  「大侄子,抓稳了!」吴三省一个呼叱,策马先行,张起灵摸摸鼻子,跟在後头,而潘子领着他那批伙计往另一个方向去了,只剩胖子拽着他的驴子:「大老爷!你别在这时候给我闹脾气啊!」
  「咿喔——」驴子倔强的扯着缰绳。
  ……
  「刀疤,你跟瘦子从那边进入。」潘子指示刀疤男从一扇半敞的门潜入,自己则是领着土豆,撬开了锈不堪用的门锁,溜进碉堡中。
  一进到碉堡,潘子不禁惊叹着建造者的鬼斧神工,堡中的各种事物都是由整块石头一气呵成的雕刻出来,不知道耗费了多少时间和人力?
  土豆看起来非常紧张的的握着他的单刀,不断地在裤子上擦着手汗,潘子要他留意脚步,这麽大的碉堡不可能完全没有防御措施;他们二人走到一个像是大厅的地方,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声响,让潘子本能的觉得非常危险,全身的汗毛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碉堡内过低的温度而都竖了起来;潘子用手势制止土豆前进,辨认着空气中散发出的危险气息,果然,一阵「哐啠'」的声音由远而近的传来,大厅的地面一片一片的翻转,潘子要起跳躲避已然不及,只听到土豆「啊」的一声惨叫,接着就落入黑暗当中。
  「砰」的一声,潘子落地,顺势滚了两三圈以减缓冲击力,他拍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庆幸着迎接他的只是普通的地面,不是什麽淬了毒的长矛,「土豆?」他也顾不得现在深入敌穴,这样的呼喊可能又会招来另一波的攻击,「土豆?」他又呼喊了一次,没有人回应他,潘子咂咂舌,从怀中摸出火摺子,点着,发现自己身在一个甬道的起点,或者说终点,他用他的金背九环刀敲了敲四周的墙,都是实心的,看来没有机关…了吧?
  他踏了踏附近的地面,一样是实心的,要上去是不可能的了,杵在这儿等人来救也不是办法,况且自己还是三爷的先锋部队呢!他咬咬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迈开他的步伐,沿着甬道走下去,走着走着,听到金属敲击石块的声音,还有个模糊的声音:「刀疤?你在哪儿?」
  「我潘子,是瘦子吗?」潘子也敲击墙面回应,那人听到了,问:「大哥你怎麽也下来了?」也?所以机关是瘦子触发的?潘子嗳了声,要瘦子持续敲击墙面,好让他走过去和他会合。不过他走了老半天,发现自己似乎在原地打转,一路上不断地看到乾屍,身上都无明显外伤,难不成都是困死在这里的?潘子想到这边,起了一身白毛汗,改让瘦子试着走到自己这边来。
  过了约莫一刻钟,瘦子放弃了:「大哥,这里跟迷宫一样,我走不过去啊!」
  「啧!」潘子啐了口痰,往墙上砍了一刀,发现石墙并没有他想像中的坚硬,「瘦子,既然没路那我们就杀出一条!」
  ……
  吴三省在距离碉堡大约三里处下了马,系好缰绳後,领着吴邪和张起灵二人往山顶走去。一路上,他觉得气氛十分凝重,不是战前的那种紧绷,而是……他说不上来,看着走在自己右手边的张起灵,再看向走在左边,玩弄着自己衣带的吴邪,真的……不太对劲?难道是吴邪的恐惧造成的吗?他叹了口气,说道:「大侄子,如果会怕的话就和张少侠留在这里?我自己去救阿扬就可以了?」
  吴邪听到要和张起灵单独留在原地,惊得像见到猎人的小鹿,把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我、我不要跟张起……少侠留在这里!三叔!让我去!」吴邪说完,飞快的向前跑去,让吴三省纳闷的看了张起灵一眼,彷佛在问:「他为什麽那麽怕你?」张起灵低头避开吴三省询问的目光,追着吴邪的背影,也跟着跑去,让吴三省百思不得其解的跟在後头,嚷着:「大侄子,别走那麽快呀!」
  三人到了碉堡,发现静得出奇,一点动静也无,难道潘子他们已经遭到那书生的毒手了吗?吴三省和张起灵对看了一眼,再看向吴邪,张起灵会意的点点头,走到吴邪身後,让他处在队伍的中间;接着吴三省一跃,翻进墙去,吴邪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腰上一紧,耳边风声呼呼,然後就看到吴三省要他伏低,待他确认堡内情形之後再做行动。
  吴邪依言蹲下,不过总觉得心里发毛,好像哪里不对劲……这才想起来原来是因为张起灵还搂着他的腰!他慌张的拍打着张起灵的手臂,让全神贯注盯着窗口的张起灵愣了一下,直看到吴邪脸上尴尬的表情才很不好意思的把手收回,他抓抓头,小声的向吴邪道歉,脸上不禁一热。
  吴三省站在窗口,凝神细听,听到远处有个模糊的机关启动声,还有打斗的声音!他双手一撑,翻进碉堡,转头对张起灵吩咐:「张少侠,阿扬就拜托你了!」张起灵点点头,拉着吴邪往都是房间的走道上奔去。
  话说,潘子找了个自认为墙壁厚度最薄的地方,拿刀在上面猛砍,砍着砍着,又是一阵机关运作的声音,接着脚下所踩的地面忽然倾斜,他没站稳,咕咚咕咚的滚了下去,他大叫:「瘦子!大哥可能不行了!」
  「啊——」回应他的是一阵大叫,但不是瘦子的声音,潘子翻身,拿刀往地面砍,试图阻止自己滑落之势,但无济於事,「砰」的一声,他撞上了什麽,对方大骂:「该死!这什麽鬼地方?」
  「刀疤?」潘子和刀疤一起继续往下滑,刀疤惊奇的道:「大哥?」
  「哎。」潘子回答,「你怎麽跟瘦子走散了?」
  「我跟他走着走着,踩到一块会动的砖,接着就掉下来了,现在又不知道怎地触发了机关……啊!」刀疤又撞上一人,是瘦子,那机关好像把甬道里的人都集合起来,往特定方向送去,潘子要刀疤他们注意,出口一定存在着危险,一边呼喊着:「土豆!你在哪?」
  「噢!」瘦子闷哼一声,撞上土豆,土豆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的喊了句:「大、大哥……」
  潘子见几个伙伴都毫发无伤的到齐了,对着他们信心喊话:「我们四个一起杀出去,看那书生还能拿我们怎样!备战!」
  「喔!」众人回答。
  甬道里逐渐有光,潘子知道出口快到了,曲起腿,在滑出甬道的那一瞬间像枝箭一样的弹跳出去,提刀用了十足的力气往下劈:「去死吧!」
  「铿!」回应他的是砍在石头上的声音,潘子愤怒的喘着气,环视着周遭环境,看来是用刑的地方,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而刚刚自己那刀砍在一张石床上。
  「唉哟!」刀疤等人没准备,跌了个狗吃屎,看到自己处在刑房中不禁愣了一下,纷纷掏出武器戒备。
  不久,一阵脚步声传来,刑房的门缓缓打开,午时的阳光刺得潘子等人都是眼睛一眯,只见书生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问道:「各位有何贵干?」他卷起袖子,斜倚着门,盯着潘子等人。
  「我干你娘咧!」刀疤沉不住气,提起单刀就往书生劈去,书生动也不动,等刀锋快削到他的额头时,倏地捉住刀疤的手,往旁一推,一带,刀疤的手臂被自己冲击的力道借力使力的弄了个脱臼,单刀哐啠б簧涞兀樯匆膊豢吹幕卮穑骸杆懒恕!�
  接着书生歪着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剩下来的人,潘子知道自己的任务是牵制住书生,好让三爷去救人,如果那书生一过来就动手,那还好办,和他硬拼就是了,但现在书生竟彬彬有礼的询问他来这里做什麽,让潘子一时不知道怎麽回答,书生见潘子不说话,说道:「小弟现在手边有事要忙,恕不招待,各位请回吧。」
  潘子呼了一口气,拱手答道:「想和你讨教讨教功夫!」一摆手,瘦子和土豆就定位,摆了个阵法,但这个阵少了刀疤一人,威力不免有减,书生皱眉看了一眼,冷笑道:「缺了脚的狼,还算是狼吗?」
  「哼!狼群可就不一样了!」潘子带动阵法,口中呜呜有声,瘦子和土豆二人就像接到感应一样,跟着悲鸣起来,那声音悲切苍凉,彷佛丧子的母狼在为牠的爱子吊唁,彷佛狼群唱着誓死要为死去的同伴报复的挽歌,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让人不禁潸然泪下,又觉毛骨悚然。
  书生微微一笑,说道:「久闻潘家狼嗥阵法声先夺人,果然不错!」书生从墙上取下一对沾着陈年血垢的吴钩,掂了掂重量,微微皱眉,接着露出自负的笑容,掩饰刚刚的表情,摆开架势,目不转睛的盯着潘子等人的步伐。要知道,既然是阵法,那就和武当的两仪剑,峨嵋的四象掌一样,讲求着招式和身法的搭配,两相配合,方能发挥出招式的最大威力。要破阵很简单,找出阵眼即可。可偏偏这「狼嗥阵法」就像野生的狼群一样:团结且相互呼应,只要一人退开了,马上就会有另一人补上,四人一组,可以无限扩张,结成大阵,要找出阵眼的所在位置并非易事。
  潘子等人停止悲鸣,目露凶光的看着被包围的书生,空气凝重的像是铅块般,让人喘不过气;书生忽然有点庆幸刚刚先击倒一人,因为仅有三人的阵法就让他倍感压力,他眯起眼睛,打量着包围他的三人:瘦子和那看起来愣头愣脑的小子虽然害怕,但是只要站在那矮汉身旁,他们就无所畏惧的举起他们的武器,直指着自己,所以阵眼是矮汉?不,不可能,阵眼都是被掩护的那位,定是阵法的破绽所在,所以是那武功最差的愣小子?
  书生犹疑的举起他的吴钩,缓缓移向愣小子的方向,上面的血垢散发出刺鼻的腥味,让愣小子不禁胆寒;潘子低吼了一声,像是暗号一样,瘦子和土豆动也不动,并不理会书生这试探的举动,书生知道,现在处於敌不动,我不动的状态,谁先心浮气躁的攻击了那就失去先机,可僵在这儿也不是办法啊!万一让扬着凉了怎麽办?书生脑中思绪飞转,内心焦急,但外表还是强装成没事的模样。
  忽然,他眼角余光瞥见非常努力不发出声音,默默爬到一旁咬牙忍着痛的刀疤男子,心中有了计较;他猛地回头,手中双钩就往那男子身上划去,潘子怎麽可能没有料到这招?右腕一抖,九环刀「锵啷啷」的就往书生背心砍去,书生急忙左手回钩,将潘子的攻势化解,又低头避开了瘦子的一刺,小腿正待闪避,却发现那愣小子太过紧张,没给他削中脚踝。
  仅仅这麽一试,书生就知道刀疤男子还是被当成阵法的一员!刚才那矮汉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人毕竟不是狼,没有牺牲同伴的那种决心,他冷笑;潘子知道他看出阵眼所在,大喝一声,率先发动攻击,打算来个先下手为强,书生不敢怠慢,展开轻功,在阵法中心飞奔,不让瘦子和愣小子形成围猎之势;他一会儿躲开潘子的猛烈斫砍,一会儿避掉愣小子生疏的刀法,一会儿闪过瘦子飘忽不定的攻击,一对吴钩舞得密不透风,让潘子暗叹要不是刀疤负伤,不然让这厮哪能坚持那麽久!
  「铮铮」两声,书生左手掷出吴钩,荡开了瘦子和土豆的单刀,潘子惊觉不妙,还来不及出声警告,一片金光从书生手中暴射而出,潘子急忙舞刀护住要害,谁知那书生刚掷完暗器,右钩竟钩住扔出去的左钩,甩到潘子头上!潘子大惊,急忙用刀背和吴钩的握把相碰,才堪堪避开这击,饶是如此,也震得潘子虎口迸裂。
  书生吁了口气,对於自己行的这招险招能够破阵感到侥幸,他缓缓的道:「胜负已分,阁下请回吧。」语毕,转身欲离去。
  「慢!」潘子哪能这麽轻易的放他走?三爷那边进行的怎样不说,瘦子等人可都中了他的暗器啊!至少也要逼他把解药交出来!潘子撕下一块衣襟,包好自己震裂的虎口,扔下九环刀,道:「兵器讨教过了,现在换掌!」说着,双掌错动,就往书生身上袭去,书生皱眉,不愿和潘子陷入恶斗,他闪开潘子风声呼呼的两掌,抱拳说道:「阁下若真想比试,不如和小弟另约时间?」
  「隔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接招吧!」潘子一套八卦连环掌使了开来,右阳左阴,刚柔并济,书生不敢小觑,双手画了个圆架开潘子的来势,潘子不等他有思考的余地,右手猛地切向书生颈部,左手却是轻飘飘的往他脸上拂去,书生急忙一个後仰,避了开去,潘子笑了笑:「好身法。」书生也回礼的笑了笑:「好掌法。」
  书生凝神应战,和潘子拆了几招,发现他一直想引自己和他拼掌力,不是比试麽?有必要这样你死我活的?书生格开潘子打向他胸口的一掌,内心隐隐觉得不安,莫非这是他玉石俱焚的意图?想到这点,书生便不愿意和潘子比试了,但潘子死死缠着自己,一时之间却也不好脱身;书生又低头闪避潘子横劈的一掌,接着五指成爪,往他手腕穴道抓去,潘子以攻代守,反将手掌向上托,硬接书生的这一击,书生原本只是想逼他撒手,哪知道反而让矮汉和自己对上掌!
  一股纯正的内力从手掌的经脉流入,书生知道现在已经势成骑虎,若自己不运气抵抗这股内力,那全身经脉都将断裂而亡!他气沉丹田,暴喝一声,双掌推出,潘子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压力从对方那儿传来,急忙伸出另一手搭在书生的另一掌,两股力量僵持不下,潘子心想能多耗一刻是一刻,三爷和阿扬他们平安就够了,没留意到一股黑气正从书生的手上传到自己的手上!
  等他察觉手臂渐渐麻木时,早已太迟;若书生的内力和自己一样是正宗的内家功夫,他或许可以跟他拼上几个时辰,但他太大意了!擅长使毒的人通常修练的内功及掌法也都走偏门,武器上喂毒那更是不用说的了;潘子双臂逐渐垂软下去,但还是咬牙撑着运气,希望能把这毒反逼回去,书生冷笑,内力渐收,潘子支持不住的跪倒在地,书生抹了抹额上的汗,说道:「失陪了。」便一溜烟的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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