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悲歌之苍龙七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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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房的眼睛里带了恨意,握着拳头,还算平静的说:“李斯的六………剑………奴。那天我与人见面,后面跟着罗网刺客团的人,自然,他死了,我以后也得小心行事。”
逍遥前辈听得六剑奴三个字,眼神犀利起来:“这是个无恶不作的,怎的让他找上了?”子房没有继续说下去,悄悄往外走去,纵身一跃,跃于房顶之上,那人被发现行踪,接着子房便和人展开激战。
但怎样也想不到,来的人,竟然是少司命和星魂。子房和两人打了小半个时辰,急流勇退,逍遥子前辈也没有出手。少司命和星魂见从子房身上没有占到便宜,也知趣离开小圣贤庄。
而这一切,则被在高处暗中观战的盗跖头领看了个一清二楚。他即刻离开了小圣贤庄,回到了有间客栈,向各位头领报告:“不对啊,阴阳家怎么和儒家动手了?”所有人全都站了起来,要知道,他们和儒家、道家都是反秦联盟,任何一家出了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儒家如果遭殃,墨家和兵家躲在小圣贤庄的事情迟早会被知道,不仅会连累儒家不说,连同其余的盟友都会遭殃。
大家冷静了下来,还是范增范师傅开口了:“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以静制动,是而更好。”大家也都觉得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如果动了起来,会让大秦那边的人发现踪迹,也都同意了范师傅的话。
却说小圣贤庄里,颜路和逍遥前辈虽然没有出手,却也心下狐疑:这阴阳家怎的找上我们了?一贯不和我们动手的立场,今天怎么,警告倒也罢了,如若有其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骊山阴阳家里,少司命和星魂一回去,就遭到月神和东皇太一的大骂:“你们两个,现在不是和儒家动手的时候,怎么现在和他们动起手来了?”
星魂自然没有分辩什么,少司命更不想分辩,只得忍下这口气。她能说这是迷魂阵么?自然不行,这计划和大司命订好了才和星魂、月神两人说了并获得了同意,这要是早说了,不提前败露了吗?
而小圣贤庄里自然也没闲着,我和子房、逍遥子两人微微皱眉思考,总算有了些眉目:“难道,这只是阴阳家的一个迷魂阵,让我们自乱阵脚?”逍遥子想了一想,捻了捻胡须,赞同的点了点头,“嗯,很有可能是这样,让我们乱了,他们也就可以下手了。”
有间客栈里,墨家和兵家众位英雄也没有自乱阵脚,谈笑自若。
不远处,丁掌柜正提着一盒点心,豪爽的笑笑:“颜二先生,您的茶点来啦!”颜路淡淡的笑笑,接过食盒,“多谢丁掌柜,客栈里还有事,丁掌柜早些回去忙吧。”送走丁胖子,颜路一个个将点心掰开,终于在一个点心里发现了纸条,内容是:我们都很好,子房先生放心。三人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却说流沙,虽然知道他们和阴阳家打了一场,却没有听到出事的消息,也就离开了桑海,赤练妖娆的说:“哎哟,张良没事也就好了,我也就放心了,”白凤忍不住了,终于和赤练吵了起来:“你到底要怎样啊?你和张良两人的感情又恨又担心的,算怎么回事啊?”
赤练一句话把白凤堵了回去:“我不会做不利于老大的事,张良死不得,你忘了吗?”自然,白凤听得赤练这样说,也不能说什么。
秦王宫里,秦王正在和李斯下着棋,秦王最后落子,正处于最好的位置上,李斯见大势已去,微笑着摇摇头,“恭喜陛下,棋艺又精进了,臣拜服。”秦王哈哈一笑,也就过去了,却见一个内侍慌张的跑进来,“启禀陛下,阴阳家和儒家动起手来了,”秦王本就多心,听到此事眉头一皱,对内侍言:“你去传月神国师进来后就下去吧。”
不多时,月神到了秦王宫。李斯自然留在王宫里,也想看看这出好戏。
却说蝴蝶谷中,夫人正在整理着道家典籍,将最后一卷《坐忘经》的内容整理出来后,交于弟子送往天宗掌宗松栊子处,恰逢天宗来人告知阴阳家与儒家交手一事。夫人静听过后,拿出书卷道:此事道家最好不要出手,作壁上观。妾想,今后的事定当有趣。去吧,如是告诉逍遥先生。说罢,把埋首无书卷,不再言语。
事情完后,李斯回到府里,扬起嘴角笑了笑,冷冷的哼一声:“哼,小圣贤庄。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找个机会去拜访一下。”
李斯要拜访小圣贤庄的事情从李斯之口说出开始,小圣贤庄就已经知道了。“哼,他要来,能有什么好事。”子房冷静不失忿恨的说,颜路由着他去,只是淡淡的说,“别冲动,现在哪是生气的时候,且看看李斯要做什么。你信不信,如果李斯要来小圣贤庄,阴阳家也想坐收渔利。”逍遥前辈没有说一句话,但也没有反驳,颜路他们也不好打扰前辈想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蝴蝶出谷
却说子妍上完课,回到自己房间,无意间听到子房和二师兄在谈话,多留了个心眼,细心听着,子房觉得他们谈话的声音略大了些,当即停止谈话,拉开门闩,却是子妍,平静的问:“子妍,你这是作甚啊?”子妍自知躲不过,只好嘿嘿嘿的陪笑着:“三师兄啊,漪要去买个荷包,去了便回。”子房想了想,看看现在也不算是多事之秋,但因为前段时间李斯来过,只怕李斯会暗中监视儒家,而且李斯和子妍还算是同门,不会认不出她,冒险的同意了,但决定还是暗中跟着她。
只听子房淡淡的说:“行,你就去吧,小心些。”子妍好难得才单独出一次门,兴高采烈的出门了。
等得子妍出门大约有二刻钟后,子房才出门,一是要去有间客栈,和各家交换秦军和阴阳家的动向,二是要找寻几样东西。至于是什么,我不知道。
子妍见子房往有间客栈走去,好奇心被引了上来,不远不近的跟着子房,却看见子房正和丁胖子侃天谈地,也不便打扰,转道走了。
只听得子房哈哈一笑,“多谢丁掌柜,帮忙寻到这样珍贵的冰蚕丝”,复而悄悄耳语在丁胖子耳旁:“晚上送来。”
丁掌柜自然明白什么意思,豪爽的笑笑,“子房先生放心,宵夜自然在初更时分送来,到时候别和颜二先生都睡了啊。”
子妍无所事事地在路上随意买了些小吃,不留心撞上了一个女子。无巧不巧,这女子正是久不出谷的蝴蝶夫人。
子房也从有间客栈出来,手里握着上好的冰蚕丝,却遇见了星魂。
远处突然有弟子跑来,见到子妍,这才松口气:“子妍执教,终于找到你了,你上次吩咐的字画绣品绣坊送来了,正等着你验收呢。”
子妍淡淡的回答着弟子:“知道了,请绣坊的姑娘回去吧,我信的过。代我谢过绣坊的姑娘,莫要失礼。”弟子刚离开,子妍就立即奔向小吃摊。子房见了子妍对弟子的沉稳和对小吃的热忱,不由无奈摇头,嘴角却勾勒出一抹浅笑。
星魂初见子房,倒也只是笑了一笑,见子妍在买着东西,听到对话,这才知道子妍的身份,轻哼一声,“少见啊,执教姑娘。竟然在这里见到你。”
子房和不远处的夫人听到星魂要开始针对子妍说些什么,夫人久不出谷,不明形势,不便插手。星魂冷笑一声,“辩合之日那天,执教躲在屏风后面岂不太不过瘾?本座自带你去名家找公孙姑娘辩合一番,如何?执教若是想不被人认出,也应该先把儒家的玉取下来才是啊。”子妍这才想起,那日辩合,有一蓝衣男子就在会客大厅,难道就是他?
夫人听了一小会,总算是对两人的身份有了一个了解:原来,这眉清目秀的女孩子竟是儒家的执教·······儒家不是不收女弟子吗?看那执教的神情,那蓝衣男子应该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地位还不低。
子妍作了礼,装作无辜道:“原来是星魂大人·······星魂大人知道区区?若区区没记错,这还是第一次与大人见面吧?大人刚才那话何意?是说想看屏风后的姑娘?不过据区区所知,阴阳家对婚配甚严吧?”说罢,子妍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星魂是有气没处撒,子妍一口一个区区,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碍着前面就是小圣贤庄,也不能当着儒家的面动手,那就等于和儒家为敌,还是子房拉着子妍,作势骂起来:“你可真会惹祸,把星魂大人置于何地呀?回去,少在这儿丢人现眼。”说罢,便把子妍拉开了。
夫人见这场戏也散了,自己也想知道这么多年间的事情,便也跟上了子房他们,叫住了子妍:“执教姑娘且请等等,妾有话说。”
不远处的两人都听到夫人有事要说,子房要去找小叶紫檀等材料做琴,也就先走一步,子妍见她的三师兄都走了,有点怨念,夫人莞尔一笑,向子妍问起:“刚才那位先生是·······”子妍落落大方回答:“那是漪的三师兄。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夫人,请庄内一叙。”
夫人心忖:儒家·······倒是个有趣的去处,我也许久未见荀前辈了·······走一遭也无妨。
约莫片刻,她们便来到了小圣贤庄。
却说子房,找齐了桐木、冰蚕丝和紫竹,迅速赶往易水,找旷修先生做一把琴。旷优先生知道子房的来意,沉默良久,终于同意做把琴。看看紫竹还有多余,也做了一管箫,子房自然愿意。看看天色不早,也就回小圣贤庄了。
清净的半竹园里,子妍和夫人候在落子棋室外,少顷,出来了一个小书侍,恭敬的行了一礼,严谨的回答:“师叔说,有请两位。”子妍这才和夫人一同进入落子棋室见师叔。子妍还是认真作了个礼,“漪见过师叔。”师叔正在思考棋局,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荀子见子妍身后还有一女子,开口询问道:“这位是·······?”子妍正要开口,没想到夫人却向子妍摇手示意不必说话,之后缓缓开口:“一别经年,不知荀夫子可还安好?晚辈染见过。” 子妍心下有些诧异:似乎师叔认识夫人呢·······先退下吧,故人见面总有话要说。倒也淡然的开口了:“漪还有课业未授,先告退了。
等子妍离开了半竹园,师叔也想起了多年前的往事,长叹一声:“真是时间不留人,不想多年未见,叶姑娘还是一如当年。”夫人微微一笑,“妾已不复当年,这句姑娘当不得。”说罢,微微叹了叹气,“妾离开十年了。十年,足够改变一个时代了。”恰看见儒家的三当家拿了紫竹经过,又道:“儒家人才济济,此人当得掌天下局势于手的人,只是尚欠火候罢了。”
荀子听得夫人说子房以后定能大用,就知道,他在几年前的判断是对的………………子房成年那一年,他要从颜路三人中选掌门,子房首先就推掉,虽然理由简单也说得过去,但是,更多的是为天下苍生,这小圣贤庄,迟早关不住他。
子房虽然经过半竹园,刚才的对话却一字不漏的听了去,却也只是淡淡的笑了一笑,无声的离开了半竹园。
半月后来到易水,取回了旷先生做的琴与箫,道谢后,子房片刻不停赶回小圣贤庄,在竹林里找到了无繇。竹林里风大,无繇却在里面睡着了,子房也不好惊动师叔,把新琴背在身后,打横抱起无繇,往他的房间里走。路上,他的眼里尽是关切和疼惜。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夫人和师叔聊得也差不多了,夫人也就提出离开半竹园,“夫人也就提出离开半竹园,“时辰已晚,叶夫人就暂住在小圣贤庄吧,子房会帮夫人打点好一切。”夫人口中谢过,却道:“且有要事在身,告辞了。来日若还能再见子房,自当全力相帮,定不负荀前辈之意。权当报了那年相助之恩了。”言罢,不等荀子说话就离开了。
是夜,颜路迷迷糊糊的醒来,却见他已经在自己的屋子里,“我怎么在这里?”子妍见二师兄醒来,也放心不少,去叫子房了:“三师兄,二师兄已经醒了,”子房刚送走蝴蝶夫人,听得师兄醒来,便来到师兄的房间,疼惜的看着他,子妍左看右看,又开始笑了。子妍怪怪的说:“三师兄,你们俩该不会~”子房平淡的一笑,“子妍,又想被挠痒了?我是看着二师兄在竹林里睡着了,风那么大,着凉了可怎么好。你倒好,整天想什么呢。”
颜路这才想起来,下午是在竹林里待久了,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在里面睡着了。但在他睡着之前,隐隐看见一个人影,像是子房的暗卫。颜路没有说话,子妍也想起要调琴,调皮的一笑:“两位师兄,漪去调琴了,先走了~嘿嘿嘿~”她刚走,颜路无奈的摇摇头,眼里却尽是笑意。
等她回自己房间,颜路这才跟子房说:“我睡着之前,像是看到你的暗卫,他有几年没有出现,这次出现,难道是有了什么事情?”子房微微皱了皱眉,仔细想了一想,是啊,自从他们到了桑海,除了告诉我家人的事情,就连私下见面都没有过,我知道是不想连累我们,但是这次·······
片刻,颜路继续说了下去:“我后天会约他前来荷花塘说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子房可是知道,子羽来之前告诉你的事情?”子房更奇怪了:“子羽来之前告诉我的事?是不是·······”子房见四下无人,才把事情告诉我:“师兄说的,可是子羽刚到桑海的时候,听得百姓们说闹海怪的事情?”
颜路微微有些惊讶,复而平静下来,微微笑了笑,也默认了子房刚才的话。子房的机敏颜路不是不知道,他怎样知道事情的颜路也大概知道,子房狡黠的一笑:“师兄可真偏心,自己知道了都不告诉我。”轻挑起师兄的下巴,略带狡猾却又温柔的看着眼前人。
子房这才把颜路放开,继续低着脑袋想着:海怪?这世上真有海怪?我可不信。不过,最近的戒备加强了不少才是真的。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