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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相思成罪(海白)-第7部分

小说: 相思成罪(海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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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后来我细细地想着忽然发现了自己的可笑,如是相见不还是可以见到海燕,他虽然不能在到朽木本宅找我,我却仍旧可以去十三番队队舍找他。
  只是,我的骄傲还不允许我这么做。
  骄傲便是这般的脆弱而伤人至深的东西,只是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事更加糟糕的事还在等着我。
  自我病愈重返真央学院过去了不大一个月,也就是七月流火的那段日子,我却接到了一个比严冬还冷上万倍的消息。
  “白……白哉少爷,请您立刻赶回本宅。”
  记得那天我刚从道场回到宿舍,家中的一个服侍爷爷的老仆人便面色忧愁的跑来见我。
  “发生什么事了。”我一下从他的慌张中察觉到了什么,朽木家的仆人也一并的遵守着家规,遇事绝不该这般的神色慌张,况且他常年随侍爷爷,那绝对是不允许的。
  “朽木大人病了,请您务必赶回本宅。”
  爷爷病了,如我爷爷这般的号称不败之神的人竟也会生病,这绝不肯能。一个月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说病就病呢,我不相信。
  我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便急匆匆地跟随前来寻我的仆人回到朽木本宅。
  当我见到爷爷时,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躺在那里,面如枯槁,两眼凹陷,口中不停地呻吟着,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在不是那个气度威严的朽木家家主了,而是一个虚弱的重病的老人。
  “爷爷。”我握起他消瘦的手,“你是怎么了?”
  他吃力的睁开眼睛看着我,挣扎了几次还是没有唤出我的名字。他的眼睛里满是失望。
  “少爷,朽木大人上一次接到紧急命令后,在执行的过程中,不甚受伤,那时并没有大碍,所以大家也没有十分在意,可是后来……”那个跟随了爷爷多年的老仆人伤心的向我解释着事情的经过,他顿了顿,“虽然朽木大人一直不让我们告诉你,但时至今日我恐怕不得不说了。”
  听的出,他的确十分悲伤。
  “朽木大人在您生病期间旧伤便发作了几次,那几次真是可怕极了。”他的气息有些不稳,显得十分紧张,“一旦发展便会口吐鲜血,不能言语。这次发作也是如此,您也看到了现在大人便不能言语了。”
  这些事情竟然都是在我生病的时候发生了,所以因为全力照顾我,爷爷便没有留意自己身体的变化,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吗?我忽然之间感到无比的自责,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对不起爷爷,是我的错,才会让你的伤逝恶化。”我强忍住流水,不让它流下来,更加握紧了爷爷的手。
  爷爷摇了摇头,我以为他是想安慰我,却没有发现他眼里的另一种意思。
  “爷爷您好好休息,家里的事情我会一并好好处理的,您不用担心。”我发现他的手,帮他把身上的被子的整理好。我刚想起身,他却紧紧拉住我的手,不让我走。“请您放心,我会处理好所有事情的。”
  听我这么说了,爷爷缓缓放开了我的手,表情十分痛苦,他的嘴大张着,却除了呻吟声,其他的任何话也说都不出。
  我吩咐仆人好好照顾爷爷,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绝对好好思考一下接下去该怎么做,所有的坏事都一起向我涌来,从海燕的离开到夜一的出逃在到爷爷的重病,这一切为什么都接连着发生呢?
  第二年的四月初,爷爷的病一下加重了很多,我每日陪伴在他的身边,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来越憔悴。
  终于他还是没有撑过这个春天,暮春的时候他走了。
  那天我陪在他身旁,他已经有些甚至不亲了,不管我怎么叫他,他都没什么反映,然而当仆人送来每日摆放的鲜花时,他却突然有了异乎寻常的举动。
  他看到了仆人送来的刚刚采摘的铃兰,无神空洞的眼睛突然一下子便的熠熠生辉,他竭尽全挣扎着做起身来,指着那个装着铃兰的花瓶,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我意识到爷爷想要那株铃兰,便把它去了过来,交给了爷爷。
  爷爷把那株铃兰握在手里,仔细里摩梭着,末了他好像确定了什么似的,颤抖着把那株铃兰交给我,他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极大的希望。
  我拿过铃兰并没有多想,急忙扶着爷爷躺下睡好,可是他便在永远地躺下了,再也没有醒来,仿佛把那株铃兰交给我,竟像是完成了十分重大的任务一般开心,我看的出爷爷的最后的面容很安详。
  也许是早有心里准备,朽木本宅上下并没有因为爷爷的逝世而发生太大的躁动,一切显得那么安静,而我只是静静地观察着那株铃兰,想知道爷爷究竟想藉由这株花朵告诉我什么。
  我将那株铃兰重新装回花瓶中摆在我的窗前,可终是不明白这花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爷爷至死都未能说出的秘密!

  十五话 六番

  爷爷去世之时我的万解还没有练成,而在这之前十三番队尚没有不会万解就可以胜任队长一职的人存在,所以当我继承六番队队长一职时有些人对我颇有微词,再加上四大贵族中的志波家和四枫院家的纷纷出现了不利于贵族地位的事件,使得原本至高无上的贵族的地位出现了岌岌可危的状况。
  在我的就任仪式上便有人提出了异议。
  “我们对朽木大人的逝世感到万般的悲痛,相信朽木大人的继承人也会很好的带领六番队前进吧。”
  说话的是六番队的第三席,在给我就职的庆祝酒会上他似乎借着醉酒向我挑衅。
  我听家臣说过他似乎已经悟透了万解。
  “是啊,听说朽木队长从小就天资过人,进入真央学院的时候都没有参加考试就直接入学了,而学习时更是得到了许多老师的特别指导。”六番队的四席也在一旁帮腔。
  “哦是吗,我也听说了是这样。”
  “贵族就是不一样啊,和我们这些庶民就是没法比呢。”
  “听说朽木队长在真央只用了一年半就学完了所有普通人要六年才学的晚的课程啊。”
  众人被他这么一说都纷纷吵闹嚷嚷起来。
  我从来没有木对过这样的场面,忽然觉得有点难堪,说道底是因为我花了很久的时间都没有参透万解,我的手在桌下握得紧紧地,真想一走了之算了。
  “不然哪天朽木队长陪我们六番队的队员练习一下剑术如何?”三席依旧不依不饶,似乎让我出丑他便会从心底里感到开心。
  “我也这么想呢,记得当年朽木大人刚刚上任队长时就曾经和我们一起练习过剑术。”四席和三席曾经追随着爷爷参加过许多次对虚的远征作战,可是说是和爷爷出生入死的好朋友。可他们今天却似乎想尽了办法要让我无法下台。
  在来参加就职典礼之前家臣们就示意我要先安抚这些爷爷的旧部下,我也尽可能的卑躬屈膝地迁就他们,但是情况却没有丝毫的改善。
  在不久之前,四大贵族的地位上牢不可破但由于接踵而至的不幸,让这个不灭的神话出现了危机,众人压抑着的不满,眼看就要破壳而出。
  我不经意地低下头,仿佛看见台下的很多双眼睛都在不停地打量我,怀疑也好、猜忌也好、幸灾乐祸也好……总觉得很难受。
  “白哉少爷今天已经很累了,日后一定会有时间陪大家练习剑术的。”一边的家臣在努力替我解围,“今天我们只管尽情喝酒不好吗?”
  “是啊,来日方长。大家不用那么着急。”坐在我身旁的副队长也在尽力地帮我,或许比起我来,他的处境更加令人担忧。
  他夹在我和六番队旧官员的中间,两边都不能得罪。
  “你是六番队的人吗?”三席质问我的家臣。
  我的家臣一惊,“我,啊不是,但是我跟随朽木大人多年……”
  “不是的话,你差什么嘴!”三席借着酒醉,把桌子一推,桌上的酒菜全摔倒了地上。
  “是啊,这六番队可不是你们朽木家的私人护卫,轮的到你来说话吗?”四席此时也站起了身。
  他们两人一搭一唱的,把众人的情绪也挑动了。
  人群开始随着他们躁动了。
  “啊,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门外忽然传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那声音高昂而有力,威严而悦耳。
  众人立刻听着了喧哗,却被那声音吸引了过去。
  紧张万分的我看见海燕从门外微笑着走进来,一时惊讶万分。
  “怎么不欢迎我来参加任职典礼吗?”他走到三席身边浮起被推翻的桌子。
  “哦,是海燕啊。”三席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四席脸上也露出了尴尬的神色。“怎么会不欢迎呢,当然欢迎,我有点喝多了所以不小心把桌子弄翻了,呵呵,嘿嘿,大家都坐下我们继续喝酒庆祝吧。”
  会场的气氛一下子因为海燕的到来改变了,我悬着的一颗心顿时落了下来,如果三席和四席真要为难我,我也毫无他发。而我身边的家臣和副队长也舒了一口气的样子。
  “朽木队长,我代表十三番队来恭贺你上任。”
  我抬起头,看见已经好久没有见的海燕就在我面前站着,微笑。
  “哦,带我谢谢浮竹队长。”我点点头,带着一点迟疑,一下忘记了曾经为眼前的这个人生过一场大病,以为和他还和以前一样,他每日会来开我,陪我去练习剑术和瞬步……
  我一时间觉得恍如隔世。
  “最近……”他带着悲伤的神色看着我,“还好吗?我听说了朽木大人过世的事情,真是遗憾。”
  我听到他提起爷爷,忽然觉得一阵晕眩,然后是从来没有清醒。
  朽木白哉,你忘记了你因为眼前这个人没有任何说明的离开而大病一场吗?你忘记了你的爷爷因为照顾生病的你而延误了他自己的病情,最近悲惨离世吗?
  你忘记了那种仿佛像是背叛一样的死撕裂肺的痛了吗?
  “很好,不过这里是六番队队舍,虽然我们都是护庭十三番队,但不管怎么说还是在任务上有差别的,当然也牵涉到不同的隐秘,所以海燕副队长请你以后不要不请自来。”我知道自己又便会了以前的面无表情。
  海燕听我这么说,全然没有不高兴只是笑着说,“是,我会记得您的指示的。”
  “抱歉各位,我今天很累了,容我先走了。”我对台下众人这么说着,便自顾自地离开了六番队队舍,扔下海燕和其他人自己逃走了。
  从此我对六番队产生了恐惧,直到我参悟万解这种恐惧一种如影随形的跟着我。

  十六话 邂逅

  初夏,天气渐热。
  四大贵族发生的变故牵动着整个静灵庭,而我自继任六番队的队长至今,和队员们的关系并没有太大变化,三席四席总是不服从我分配的任务,时常借机挑战我队长的地位。
  而另一方面,我无论怎么努力万解却始终没有进展。
  六月初的一天,我接到紧急任务,说是在流魂街西区出现旅涡要我尽快前去调查,我便带着一队人,火速赶往流魂街西区,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有任何发现,正当我准备收队回队舍时却突然看见了海燕。
  那时我站在街的这头,不经意瞥见一个像极了海燕的背影,在人群中若隐若现,心里竟没来由地感到一丝的惊喜,我试图走上前去确认,那人却转缓缓过头来,初夏的黄昏有阵阵暖风吹过,真的是海燕,他那温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明媚而让人有幸福,如此不经意地相遇让我感到无比的惊讶,我没有顾及身边跟随的队员,带着孩子一样的兴奋向他跑去。
  然而我的脚步却被眼前的那一幕停住了。
  海燕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个穿着天青色衣服的陌生少女,看见海燕对着那个少女有说有笑的样子我一时自失,那少女应该一开始便在海燕身边吧,只是她身材娇小被海燕挡住了,而我太过留意海燕才没有发现她吧。
  那少女有一双漆黑明亮的大眼睛,半短的头发,乌黑如墨,她正和海燕说着什么,时或颔首一笑显得很开心,而天青色的和服上是绘着翠竹的图案,显得合身舒服。
  只是她的笑容似乎透着一点沉郁的病色。
  我忽然心头一紧,这种感觉在看见海燕和空鹤在一起时也会出现,只是没有今天来的那么明显剧烈,我停下脚步,任凭人群在我面前来来往往,只是注视着不远处的两人。
  而那少女视乎看见了我正一个劲地盯着他们两人瞧,便也好奇地看了我几眼。
  “队长,我们……”突然听到六番队一起前来的队员小心翼翼地问着我。
  “啊,抱歉,你们先回队舍吧,今天辛苦了。”我意识到一起前来的队员在一旁等了很久了,才回过头略带歉意的对他们这么说。
  “是,我们先告退了。”等他们走远,我回过头来在看,海燕和那个天青色少女已经不见了,我心里顿时一阵失落涌上来,觉得什么东西堵在心头很难受。
  我沿着熙熙攘攘的街道试图去找寻那消失的两人,心里又急又恼。
  恍惚间我来到一家酒楼门口,觉得十分熟悉,抬头看去,心头更觉苦涩。
  “松屋”,正是前年夏祭时海燕带我来过的那家酒屋,然后回想起第一次喝酒的难受。
  海燕笑意盈盈地为我斟满酒,然后举杯对我说“好男人就该喝酒。”
  然后又不自觉地回想起那年和海燕一起看烟花时的情景,还有那种又喜悦又担忧的心情。
  以及他隐藏在风声中那句:“怎么了白哉,烟花不好看吗?”
  这一切一切在现在想起来竟恍如绝世,我终是忍不住湿了眼眶。
  “白哉?!”
  我泪眼朦胧地站在“松屋”门口,却忽然听见有人叫我,我急忙回过头,泪水顺着面颊滑过,迎上海燕充满的眼神,然后也瞥见了那个穿着天青色衣服的少女,带着一脸好奇的目光看着我。
  我一下子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急忙避开海燕的眼神。
  “真的是白哉啊。”海燕一脸的疑问顿时消失,转而是一脸的喜出望外。
  “我只是来执行任务。”我木然地说着。
  “啊,是这样啊,那任务完成了吗?”海燕关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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