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莲亭追东方-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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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被一个坚硬的物事捅开、进入,胀满了整个后穴……
这、这是……
他不自禁叫了出来:“莲弟——”
杨莲亭舌头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涨得发疼的器物却仍是坚定不移地往穴里深入,直到整根没入,才稍稍停了一下。
湿润而紧致的感觉让他的头皮发炸,他长长地吁了口气,带着一种心愿终于得偿的满足感。
杨莲亭牢牢地压在东方不败身上,将器物深深地嵌进他的身体,嘶哑着嗓音说道:“教主……”
东方不败双手抓紧了床褥,跟着身后的壮汉倏然一退,而后狠狠地插入!
“啊——”他不禁失声叫了出来。
东方不败虽为了让身子能更容易接纳莲弟,用玉势做过调理,可冰冷的玉器与他莲弟胯下的真玩意儿到底不同,一个是死物,木讷无趣,另一个却是才以进去便突突跳动,在他穴里与他内壁相贴,阵阵摩擦,就像是融合在一起……
与从前他莲弟行事时不同,这一回非但未曾感觉半点疼痛,反倒是有一种异样的充实感,让他腰身发颤。
杨莲亭也是有些辛苦,他勉强没让自个一进去就胡乱冲撞,而是等上一等,又伸手到前头摸一摸他老婆双唇,发觉确是不曾疼得用牙去咬,才略微放下心来。口中却还隐忍着问道:“教主,你难过么?”
东方不败心里一暖,动一动身子,说道:“不疼,莲弟,你来……”罢。那剩下一字还未说完,就觉着他莲弟掐住他腰,用力地起来!
杨莲亭得了许可,便再不做一丝忍耐,他脑子已然全被欲火给占了去,腰跨前后耸动,使了全身的力气他老婆后穴!这一日他可等得太久啦,便恨不能立时化在他老婆身上去!他的器物在穴里前后款摆,肆意冲刺,那暖热甬道死死夹住他的东西,像是小舌贴着那玩意儿吸吮,让他发狂发热,欲罢不能!
“莲、莲弟……你轻些儿……啊……啊莲弟——慢、慢些儿……”
这东方不败被他这般狂风暴雨似的弄,被撞得一声声娇喘从喉咙里溢出来,是止也止不住、停也停不了。他身子白里透着一层粉色,可真是漂亮极啦!那杨莲亭看他那线条流畅的脊背起伏,更是眼热心热,动作也越发狂暴起来!
狂猛插了一会儿,杨莲亭死死压下去,整个贴在东方不败背上,那器物也随之进到最深处,越发觉得暖热快活!他便左右摆胯,再上下提胯,他的玩意儿便也在里头上下左右,四处作乱。
杨莲亭给这能缩会收的夹了,爽快得头发丝儿都炸了,他却还不满足,动一会子再又猛抽连耸,直得穴里流水,进出时噗嗤作响!
“莲弟……求你……慢……”东方不败被弄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口里叫声也越发激切,竟是不能成句,“求你……慢啊啊!”
杨莲亭口中呼哧呼哧地喘,耳中又听到东方不败这堂堂教主哀声求饶,心火更旺,不由粗声嚷道:“好老婆,快叫一声老公听听!”
东方不败还在哀叫:“嗯……莲弟……饶了我罢,慢……慢点……啊——”
杨莲亭赤红着眼,在东方不败双臀上一拍,得更是激烈,哑声道:“叫一声老公就放了你,我的教主老婆,你叫是不叫?”又是急急好几下,“叫不叫?快叫好老公!不然决不饶你!”
东方不败便应声叫道:“老公……好老公!莲弟,我叫他,你……你……”
杨莲亭龇牙笑道:“叫晚啦,我的好老婆!”便猛地一抬腰跨,重重冲了进去!狠狠他!
东方不败已然有些发昏,他虽有一身内力,可没料到杨莲亭如此神勇!这般都过了小半个时辰,却还守着精关不泄,只管在他的穴里胡冲乱刺,才拔出来,便一下捅入,跟着又在里头浅戳数下,才肯又抽出去,如此反复,直弄得他眼角发红、鼻子发酸,浑身是既酥且麻,着了火似的难熬!后头实在受不住啦,脑子里就有些发昏,忽然被捅了一处,那处就像是过了电似的,使他整个一颤,几乎要弹跳起来!
杨莲亭胯下器物进了湿穴,就像是鱼儿进了水,是鱼水合欢,快活不已!那内壁裹着他的东西,热得发烫,他更是搅得舒爽。忽然他不知是碰了哪里,他老婆穴口竟是猛地一绞,绞得他是一泄如注……杨莲亭一愣,继而老脸一红。
他想道,老子好久没做,这下可丢脸啦!跟着便是恼羞成怒。好在他胯下的孽根还算争气,立马又硬挺起来,他就抱着他老婆腰,就着适才那地方重重又是几个戳刺!
东方不败连连被人弄到薄弱处,声音拔了个尖儿,是又荡又媚,后穴也是锁紧。杨莲亭这回有了准备,便只觉爽快,不至于丢了面子。然后便像是得了趣,专管那一处猛攻猛插,他再看他老婆浑身都是颤个不住,连手指都捏不住褥子来,叫得也更是百转千回,真是好听极啦!
杨莲亭就先抽出孽根,把东方不败抱在胸前,看着他飞了霞似的脸,从正面挺了进去。
只见他老婆眼里水汽氤氲,眼波朦胧,白生生的大腿无力地勾了勾,却还是只能垂下来。杨莲亭嘿嘿一笑,帮他抬了腿缠在自个的腰上,这下两人贴得更近了些,他就含住他老婆双唇,把舌头也伸进去和他绞在一起……这样上头他含着他老婆的舌,下头他老婆绞住了他的子孙根,口沫交融,两身合一,当真是舒服得魂儿都飞啦……
东方不败早没了意识,半昏半沉,而杨莲亭是饿了两月才又开荤,饥渴难耐,就也管不了这许多,只顾着猛进猛出、猛插猛送,抱着他老婆连着了数十下,才绷不住射了一回。而后还未拔出他那东西,就见东方不败股间流出一丝白线,就顿时又给热血上头,再次狠狠抽动起来!
两具在这房子里赤条条缠在一处,撞击声、呻吟声满室飘散,时而有一只手忍不住抓住了床沿,下一瞬又被撞得放开。还有偶尔几声让人不能入耳的淫声浪语,带着粗重的喘息声说着:“好老婆,忍一忍,再、再来一遭儿……”
40、一波未平 。。。
好容易杨莲亭餍足了,东方不败早已昏昏沉沉,一头长发濡湿着黏在颊边,衬着那脸上艳丽红晕,让他看得又是一阵眼馋。
不过两人翻滚了这大半日,东方不败又是好久不曾承欢,定然不能再多做放纵。杨莲亭便只是把人搂在怀里、一手在他平坦光润的腰腹处摸着解馋,不再与他做那颠鸾倒凤之事。
东方不败呼吸细密,睡得颇熟,杨莲亭盯着他一身红紫斑驳,当真是满心爱怜。过得一会子,他小心把人放在床上,自个披了衣裳起身,去外头寻那店小二打了热水来,装了这满满一桶热水。再关上门,回去把东方不败抱起来,和他一起进了浴桶,慢慢给他擦洗身子。
要知男子承|欢并非易事,杨莲亭与东方不败水乳交融,一些男子的精气全然泄在东方不败体内。如若东方不败当真是个女子,自当有孕,他既为男子,便须得将这些个东西全数弄了出来,否则便要对他有害。
东方不败此时意识不清,杨莲亭更加温柔体贴。他把人扶起靠在自个身上,再伸出两指探入东方不败穴内。手指入|穴滑润温软,他险些又要深入,后来总算想起正事,便深吸口气,强忍了□,只用这两根手指将穴往两边扩一扩,就觉出一股热流顺指而下,直入桶中,在水面上浮起一些白晕来。
待这热液尽皆流出,杨莲亭终是没耐住在穴里又揉了两揉,便正是这一时没能把持,却将那东方不败未褪情火激起,使他轻哼一声,睁开眼来。
杨莲亭急忙抽|出手指,却低头朝他嘿嘿笑道:“娘子,你醒啦?”
东方不败神色懒懒,眉宇间春|情无限,语调也有些情|色,只“嗯”一声,便问:“莲弟,这是几时了?”
杨莲亭往外面看一眼,答道:“已过了酉时了。”
东方不败打了个呵欠:“这样迟了么。”跟着发觉自个与杨莲亭赤|裸相贴,在桶中抱在一起,就笑道,“莲弟可还要做甚么?”
杨莲亭一愣,随即用舌卷了他耳珠吮一口,说道:“我倒是还有余力,不过教主恐怕要受不住了。”
东方不败略一动,便觉腰身酸软、四体无力,再想到方才被这冤家往死里cao弄,生生害他如此……不由嗔道:“你这得了便宜卖乖的!”
杨莲亭闻言大笑:“我是卖乖,教主就不喜爱我了么?”
东方不败脸上一红,有些羞赧,便住口不语。
杨莲亭心里快活,又抱着东方不败挨着厮磨,哄他道:“我这回可用了大力气,好教主,你还是觉得不爽快么?”
东方不败只把脸藏在杨莲亭胸口,却是不答话。只想道,确是……确是有些爽快,可如此羞煞人的言语,叫人怎能说得出口!哪像莲弟这惫懒粗放的,脸皮也越发厚了起来。
可怜这东方不败前一世雌|伏杨莲亭身下,杨莲亭对他敷衍、又不当真明白龙|阳之好的妙处,便只是自顾自的,从不曾让他得享快感,只觉着是一件夫妻间平常之事,但忍过去便了。而这辈子杨莲亭先是憋了几年、一通泻火,让他疼了个半死,后头好容易两心相印,又是使出浑身解数,给他做得晕晕陶陶……他从不晓男子间还能有如此乐事,这番并非不够爽快,实是爽快过了头。
两人这般黏腻一阵,外头的天光已是很黑了,两人胡闹这许久,腹中都有些饥饿。浴桶里热水渐冷,杨莲亭就先出来把床褥换了,再将东方不败抱出来放在干净床铺上头,对着他红润的双唇亲了亲,说道:“教主,你且在这里歇一歇,我出去弄些饭食回来。”
东方不败对他柔柔一笑,自是无有不允。
杨莲亭便推门出去,不忘冲东方不败挥了挥手,东方不败见状,心里更是甜蜜,只是身子上的疲累如潮水似的涌来,他伸手将薄被拉起,闭了眼小憩。
再说杨莲亭刚出去,就往那楼下大堂里走。不过刚过一个转角,竟就见着两个腰悬长剑的武林人往这边走来,他暗暗皱眉,转身躲在墙根。
却听那其中一人嘟囔着:“为何这时还不回去,师父让我等留在这里作甚?”
“师父他老人家自有他的用意……”说话人又是一阵得意,“你若是想要先走,只管走就是,不过好处也莫要想了。”
“真的有好处?你可休要哄骗于我!”
声线更低:“这番师父要做一件大事,我等乃是嫡传的弟子,不在这时跟随,还待何时?可知富贵险中求,我可是看在你我同门之谊,方才提醒于你……”
“嘿嘿,多谢师兄,多谢师兄!”
“我们快些去罢,师父还在等着我们共商大事呢!”
这两人一面说话一面进了另一条廊中,杨莲亭小心探出身子去看,就见他们进了对面一间上房,然后那门就关上了。
观两人服装面貌皆是寻常,杨莲亭认不出两人的来历,就先把此事按下,到下面找掌柜的叫了酒食,自个端了走。
进门后,杨莲亭见到东方不败倚在床头养神,心里怜惜,就过去把他抱来放在腿上,两人一齐坐在桌前。
东方不败清醒些,见两人这般模样,便嗔他:“莲弟快放我下来,这可不成话。”
杨莲亭笑道:“你今日太过劳累,我喂你吃可好?”
东方不败挣了挣身子,见他不放手,也就不忸怩,也是一笑:“莲弟如此殷勤,我便愧受了。”
于是杨莲亭便一筷一筷送到东方不败嘴边看他吃下,又就着这筷子往自个口中塞些大块的肉食。两人腹中着实饥饿,这般你一口我一口,不多时就把几个菜都吃了大半,再有杨莲亭扫了底,才觉得有些饱足。
巡夜的店小二进来收了东西,杨莲亭就搂着东方不败,把方才在外头所见所闻给他说了一遍,言道:“教主,你看这武当大会都已然没戏看了,这不知哪个门派的人留在此处,却又是为了甚么?”
东方不败想了想,说道:“听莲弟说起,那几人像是要做甚么大事,还是有天大好处的,恐怕所谋不小。”
杨莲亭点一点头,那几个人遮遮掩掩,又很是眼生,必不是神教中人。而这正道武林中那些伪君子,在这时候心里打得主意,说不得便与神教有莫大的关联。
东方不败自然也想到此处,说道:“怕有甚么不妥的,还是去查探一番为好。”
杨莲亭正有此意:“如此便由我去,教主你身子不好,就在房里歇息罢。待我将消息带回来。”
东方不败本来还想与杨莲亭同去,可确是身子酸痛难当,才一动弹,便是不能忍受,才对着杨莲亭笑笑,说道:“那莲弟去时小心些。”
杨莲亭捧着他的脸重重亲了一阵,才吸口气,纵身窜了出去。
外头弦月已是挂在了柳梢,天色很晚。杨莲亭跳上屋顶,因着憋了许久的欲火全数发泄出来,更是心满意足、身轻如燕,几息间就来到了那几个武林人进去的房间上头,轻轻揭开两个瓦片,低头看了下去。
只见房里上首坐着一个身材极短的中年人,脸色膛红,颇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意味。他身旁站着好几个二三十岁的青年男子,都对他十分恭敬,口称“师父”。
杨莲亭观他形貌,倒是想了起来。此人乃是青城派掌门、松风观观主余沧海!
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些个武林正道人士心里打了些甚么小九九,日月神教反倒比寻常的武林人看得更加明白。五岳剑派固然在武林中有同气连枝一说,内部却实在不是铁板一块,暗潮汹涌得很。而如今武当派掌门冲虚一死,天虚又没了几天好活,老一辈的除了最是平庸的灵虚接任掌门外,竟没了一个活人,便让武当派打伤元气,连带着在武林中的地位也下降不少。而武当这一没落,后头自然就有其他的门派想要顶上,不过少林与武当素来交好,也定会施予援手。
冲虚一死……武林这滩子水就浑了啊。而青城派算是个有些实力的门派,余沧海又有野心,如今藏在这里,却不晓得要作甚么勾当了!
杨莲亭想到这里,将呼吸更屏起来,俯身贴在瓦上,细心听起下头几人的话来。
41、青城派之谋 。。。
那余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