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之养虎为患-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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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是西门庆从阳谷县带来的厨子;这一桌饭菜酒水,凸显的便是酒楼、点心、酒铺的特色,让这群公子哥吃的是心满意足;只盼着下一顿能早些开始。
菜过五巡西门庆抱着寅寅凉凉一笑,扫了他们眼,瞧着他们还在讨论菜式口味,并说了要晚饭吃后再走。
“也就最多这几顿了……”西门庆给寅寅塞了块肉,漫不经心“这几天你们就死命的来蹭饭吧。”
旁人心中明了,事情来了,萧天安瞅着寅寅道“把它送给我,什么都替你摆平!”
西门庆搂紧了小虎崽,瞪了他眼“想都别想!”
“行了,”井德泽拍了拍萧天安的脑袋“到底什么事儿?居然让你把我们都请来?”
“其实,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西门庆把寅寅扔地上,让他自己玩会儿。可谁知,这历鸿盛立马抓来抱怀里,瞧着叹息道“我父亲留给我的那些遗产被大伯所霸占,前几日我去报官,可谁知那知县居然说我年幼不知理睬,霸占的财产并未要回还直接把我名下的财产判给我大伯所管理~你们说,这荒唐不荒唐?”
陈玄一口酒直接喷出“所以,你跑这来,找我爹了?”
“可不是?秘方都在我手中,只要我不说,谁都不会知晓。如若这些家产真被我大伯所霸占,你们真的就这辈子别想再吃到这桌饭菜~”说着颇有几分不满的瞪了眼把寅寅摁在桌上,四脚朝天的蹂躏的历鸿盛。
“你家住在阳谷县?”陈玄知晓,此事十有八九要落到自己头上,便轻笑道“知县姓庞?”
“不错。”西门庆请他们入房内,茶点继续奉上“他与我大伯关系甚是不错,只是这判决依旧让人出乎预料。”
“的确,你都是举人身份,都敢这般欺凌,岂不是不把天下读书人放在眼中?”朱震立马开口。
后者浅笑“今儿我已经递了状纸,你们瞧着能帮就帮吧,我势必要把我西门府内的家产全部要回!”
历鸿盛挑眉,心中暗叹西门庆先前的士气。
先前西门庆眼中闪过的杀意与傲视,可当真不是一介商人的。
“要我帮忙么?”萧天安依旧毛遂自荐。
可如若他不把目光赤。裸。裸的盯着寅寅,西门庆或许还真会点头同意“卖艺不卖身啊,我家寅寅只能借你玩玩,想要带回去……”
萧天安顿时蔫了,哼哼两小嗓子撇过头不再理睬。
“什么时候升堂?”井德泽浅笑而问。
他不怕条理清晰的问题,怕就怕莫名其妙没有底线的。
眼下这只要到知府这上告,以西门庆一介举人身份就不可能败。
只是,要赢到什么程度却不得而知了。
“什么都没说,只是收了状纸。”西门庆叹息“不过,我似乎忘记写自己的功名~”
陈玄一愣,随即指着西门庆暗骂“你绝对是存心的!”
“存心?”西门庆轻笑“这倒提不上,不过……的确忘了,这我也无可奈何不是?”
陈玄摇头“罢了,念在我们是同窗,此事我必然帮你。”
西门庆举起茶杯“那我先谢了。”
其后一闹,接近深夜方才作罢。
带着几分醉意回到下榻的客栈,不出意外瞧见等待多时的徐辽基。
后者颇为不悦的瞪了眼西门庆,唠叨起今日所遇之事。
“行了,行了~明儿让安和再去次衙门问问什么时候升堂吧。”摆摆手,抱紧了窝在他怀里熟睡的寅寅。
徐辽基颇有几分不悦,想着此事他也不必太过上心。瞧着西门庆也不怎么当回事儿,自己又何必自讨苦吃?
甩袖而去,却是带着几分羞恼之色。
第二日,安和回到客栈告知“明儿就可升堂了呢少爷。”
同在一桌吃食的徐辽基诧异“怎么这么快?”
后者只是淡淡的颔首“去,把寅寅给他送去,顺带告诉萧公子和历公子,寅寅在他那儿。”
安和领命立马跑了,反倒是徐辽基颇有几分摸不着头脑的滋味。
另一头,这陈玄诧异的瞧见安和送来的一个小篮子,想着昨日之事大概送来的什么东西。
只是,这篮子过于花俏。
蕾丝的边,粉嫩的鹅黄色,怎么瞧都是该给女孩子的。
带着几分怀疑,掀开篮子,随即叹息。
安和瞧着陈公子道“萧公子和历公子说立马来你这……”他知道,他家少爷不厚道了~
陈玄无奈摇头“我是帮了你家少爷,怎么你家少爷反过来坑自己一把?”
安和跟着西门庆多年,自然聪明许多“少爷说了,人多热闹~”说完,放下篮子便跑。
当天这陈知府当真是热闹非凡,三家权贵之子,一同挤在庭院中,瞧着那只和猫儿似的小虎崽,玩闹的甚是愉快。
只是,到傍晚时分,又有小厮来接了。
不过不是接谁家公子,而是接那只小虎崽的……
陈玄这次名落孙山,可妾生的庶子却高中举人。这让本就偏爱那庶子的知府老爷,更是喜悦异常,甚至摆了酒席庆祝。
这无疑是狠狠扇了作为嫡子,陈玄的脸。
眼下,西门庆从侧面的要求萧天安等人去他府内玩闹,便是要给陈玄长脸。
让那知府明了,谁才是嫡子,别有居心之人,瞧着也明白,嫡子的地位动不了。
西门庆这一举,可是比给陈玄送礼更得人心。
36书童弄儿
陈知府对嫡子在自己所不知的情况下结交了几个高官之后也甚是诧异;其后仔细询问方才知晓,都是上次科考所认识的,玩的不错,便成了友人。
而陈知府也是知晓这萧家、井家以及历家这几个子嗣的,都是下一代栋梁;族中着重培养;备受喜爱的。
乐呵呵的捋着胡子;挥挥手;让他继续努力科考;莫要拉下;自然交往的朋友也得保持联系。
陈玄见状,心中带着几分得意之色,神色恭敬道“父亲;此次我们这圈中另一个好友,便是此次高中举人的西门庆昨儿似乎投来状纸,你能劳心看看吗?”
陈知府就听了两句:此次高中举人,与他们一个圈子玩耍的友人。
当即颔首,命师爷呈上状纸,扫了眼后便明了,冷笑声“这庞知县可越来越有胆色了啊,成吧,改明儿就开庭,我先派人把这西门赫抓来询问询问。”
“父亲是天下皆知的好官,能官,又有多少人能和父亲相提并论?”陈玄一个马屁拍过去,顿时让陈知府心里满意之极。
毕竟是自家儿子,儿子崇拜老子固然是天经地义,可心里却比吃了蜜糖还舒坦“就你小子嘴甜!”
“哪儿的话?我不是在实话实说嘛?外面都这么传的,小子我不过重复了下。”马屁并未拍满,否则会惹人生厌,当即开口道“爹爹顺带派人去查查这事儿吧,这西门庆与我相交有段时日,为人如何我也算了解,不说其他,单单说,他那制衣铺就甚是讨娘和三姨娘的欢心,”说着,还刻意压低了声音“爹爹现在这身帅气的衣服也是他家买的。。。。。。”
说着陈知府尴尬的摸摸鼻子“成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口中这般说,眼珠子却转了圈“他和萧公子他们。。。。。。”
“都很好,他与萧天安、朱震这几个,关系比与我都好上三分。”陈玄实话实说道。
后者心中微微有了几分思量,缓缓点头“成了,我大概知晓此事。”
待嫡子离开书房后,陈知府捋着胡子慢慢沉思。
陈玄其实不是个读书的料,他早已知晓,但眼下看来他却适合官场。
这小子只要考上举人,其后自己动些关系,保证他是一路顺风顺水的。
更何况,眼下瞧来,他居然与萧家、井家、朱家、历家那几个小子关系不错。今后只要进了官场,想来就算没有自己出面,或许也不会有多少人会给他绊子。
比起原先自己看好的庶子,似乎要来的强几分啊。
还有,眼下这小子第一次如此正大光明的拜托自己关照下西门庆,再看此人的简历便知,绝不简单。
家道中落,却能开出这么多间铺子,还没得罪什么人。
两年之后高中举人,依旧是不显山露水。
可暗中却已经结识了不少达官显贵之后,此次被欺,或许并非如此简单。
挥手,命人既要去把西门赫请来,又派了几个衙役暗中调查西门赫与西门庆两人的事儿。
此外,又把升堂推迟了三天。
却说另一头,第二天当徐辽基知晓被推迟,心中顿时忐忑不安。
这先是提前,随即又推迟,这到底算什么意思?
知府大人的目的何在?
整颗心都快被吊起,心中唯恐出现意外。
再看西门庆,这小子反倒是懒散的凉笑声,摸了摸精神萎靡的寅寅。
如此轻易的拿下这局,怀中这头小虎崽功不可没啊。
“西门公子,此事不简单,或许其中尚有问题,需要我们推敲。”徐辽基打算要些银子,再动动关系。
后者瞟了他眼“莫要着急,莫要着急,最迟明日我们便可知晓。。。。。。”
徐辽基心中疑惑,可还是不认为这二十都没到的十几岁少年能做出什么。只觉得故作神秘自己被轻视了一般,不悦。
可,西门庆说明日,实则不过是当天傍晚。
这石飞宇的小厮,弄儿跑的匆忙,脸蛋通红,双目带着几分委屈的被安和请入。
此时,徐辽基还在与西门庆说着此事的事关重要,忽见打断,更是不悦。
反倒是西门庆挑眉,对那小子招了招手“这是怎么了?被人欺负了不成?”对这种如玩具一般的小厮,他们口中都会宠着。
后者撅了下小嘴“西门公子,我家少爷已经在天一阁设宴,你怎么还没来?”
“他请我了?”西门庆诧异道。
“当时公子打算让我亲自来请,可萧公子却说他来,所以。。。。。。。”弄儿说的很是委屈。
西门庆嘴角一抽“天安的确来找过我,不过是为了寅寅。”说着起身“待我换身衣服便去,不过此次还有谁?”
“陈公子、萧公子、井公子、历公子、朱公子、赵公子等,都是西门公子你同科之人呀。”弄儿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他们都知晓此次您被欺负了,故而先替你接风,随后讨论如何替你找回场子的。”
西门庆摇头失笑“什么欺负不欺负的,陈玄那小子不是足够了?”
“的确此事是陈公子之父处理,可说到底陈公子之父,也不过是个知府而已。都没我家公子权力来的大,万一出什么事儿,大家先谋划好,即时做起来也方便不是?”弄儿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看向安和怀中抱着的东西,天真的指道“他便是几位公子口中的寅寅?”
“不错,你若不怕,便抱着玩玩,寅寅很乖的。”说着,抬腿走向隔壁房间。
弄儿立马接过,抱在怀里,小心的玩着“我听各位公子说时还吃过醋呢,他们都说这寅寅多漂亮,多与众不同,多让人梦回牵挂的,原来是你这小家伙。”
西门庆失笑,从衣柜中挑了件宝蓝色华服,安和立刻上前伺候穿着“他们说,你还信?得了。”
弄儿一边和小虎崽玩着,一边开口“萧公子可是说了啊,西门公子你必须带好你的宝贝们,少一件都不可。”
“那个吃货,安和你去替和他们一起把那两箱瓷壶的酒儿和点心还有厨子一起带去。”西门庆好笑的唠叨“这是你们家公子请客呢,还是我请客?”
“这不管,地方可是我家公子包下的。”弄儿想要帮忙,却又舍不得怀中的小畜生。
37都是亲兄弟
待走出客房;徐辽基依旧没有回神,呆呆的看着西门庆,见其要走,方才拽住“西,西门公子;他;他口中的石公子是。。。。。。。”
“石飞宇;石公子。”西门庆含笑“其父乃是京城二品大官;怎么了?”
徐辽基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暗叫“乖乖;西门公子您去玩吧,好好玩,玩的开心。”
后者轻笑了声;带着分故作的高傲,冷哼抬着下颚的安和上了马车。
不过,让安和不明的是,明明自己是少爷的贴身小厮为何自己却座了另一辆车?反倒是那叫弄儿的与公子同一辆马车。
只是,待两人双双下马车后,见弄儿衣着稍显凌乱,身旁仆役固然是低着头,却还是凉笑声,不由询问。
后者瞥了他眼,上下打量番“怎么?你家公子和别人好着,你吃醋了?”
安和越发不明,那人方才大笑道“这弄儿固然是贴身小厮,更是暖床的!”
当即,安和满脸涨的通红,略带别扭的瞅着那弄儿。
不错,这小子的确长得很好,身段也不错,可再怎么说都是个大男人。。。。。。
石飞宇见西门庆到场,当即起身恭迎。这救命之恩以及此人的才华他甚是欣赏,故而这会儿听闻西门庆遭到麻烦,当即义不容辞的出面。
其实,这事儿真没多少大的。
可偏偏石飞宇认真的当了回事儿,萧天安回府与兄长一说,后者也放在心头。毕竟,这西门庆的名字多次出现在自家幼弟口中。萧天安固然天真,却不是愚笨之人。
多次提到,想来便是要自己帮忙,却不肯直言罢了。
三日后,升堂,西门庆瞧着略显几分狼狈的西门赫,后者要行跪拜之礼,而他则功名在身,无需行礼。
陈知府昨晚已经知晓大概,又被上头姓石之人关照一番,自然知晓该如何做。
“西门赫,你欺西门庆年幼,霸他家产可有此事?”如若要翻案,势必庞知县要被撤官。
故而,知晓西门庆告到此处的庞知县已经在陈知府的庭院外等候多时,便是想要通通气。
“知府大人绝无此事,我兄长的财产我自然也可继承,怎么非要给那小儿了?”西门赫不服,心中却想着该如何摆平这知府,要送多少银子,走哪些关系?
“子承父业天经地义,更何况在西门庆父亲死前也有遗言,说是所有商铺都归西门庆所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