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囚-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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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杀死了他吗?”艾俄洛斯很麻木地问,心已经长茧,只会对一个人流血。
“我亲自开的枪,枪枪致命。”撒加并不想隐藏什么,过去的所有经历如果写出来,就是一本浸满罪恶的书,不需要挤压,就能流淌出黑色的鲜血。
“他的秘密恋人就是阿布罗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阿布罗狄说他不能再忍受孤单的生活,所以开枪自尽了。像他这样的人没有爱就活不下去。热情地帮所有人寻找真爱,原来是因为自己失去了爱人。这样,也好。”鲜血染红了浴缸,比玫瑰更艳。艾俄洛斯再一次抱紧了恋人,心情是悲伤的,不可否认的是心底却有一丝说不出的轻松,“撒加,他再也不可能威胁到我们了。”
“艾俄洛斯你松开一点点。”撒加的伤口开始痛了,被艾俄洛斯没有节制的用力,“我还以为你会指责我滥杀无辜。”自嘲地苦笑,枭的诞生和成长吸足了对手的鲜血和骨肉,这是自己的原罪,永远洗不干净的原罪。
“不,你在怀里我才安心。不在乎你以前做过什么,不在乎以后将过怎样的日子。”像孩子找回了遗失的礼物一样,连睡觉都要睁着眼睛的紧张和安然。艾俄洛斯注视着眼前的恋人:那么英俊,有时会暴怒,有时会阴冷,大部分时候是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坚定的恋人、隐忍的恋人、炽爱的恋人、骄傲的恋人。虽然曾害怕再见到优秀的他,可一旦见到之后,就如飞蛾扑向烈火一样无畏,为他死去也是愿意的,但绝对不要为他而孤单的活着。
撒加伸开手回抱住了他:“我也是,看到你走就恨不能将你锁在身边,永不放开。”在枪弹的余烟中看艾俄洛斯离开,抽刀断开的湍流一样的愤怒到几乎冲破理智的堤坝。
“我不会离开的,永远不会!如果可以,我也愿意为你死去!”一起承受命运的折磨,努力改写命运,有他在身边,一切才值得。
艾俄洛斯探进撒加的衣服中,顺着光滑的脊背一路拙劣而狂热地抚摸着。咬住了恋人略是苍色的唇,长驱直入急切地吮吸甘美的舌头。
撒加含糊不清的回答迅速被剧烈的呼吸替代,伤口还是隐隐疼痛,但他忍受着恋人双手粗暴的按揉和略有痛觉的吻,宁愿窒息的疯狂也不要冷漠的彬彬有礼。
阳光洒落,让恋人们的五官也清晰了,不再是黑夜的看不分明。撒加眉毛紧蹙,承受着痛苦,脸庞紧紧绷着,却坚定地看着艾俄洛斯,眸子中只倒影着一个人。
艾俄洛斯心中狂欲决堤,双手一扯,撒加衣服上的纽扣迸裂洒落在地上,衣服裤子被急切地扔到一边。
撒加的身体在阳光下并非完美无暇,背部的伤痕颜色有深有浅,是在枪林弹雨、刀光剑影中留下的痕迹,一处伤痕一个故事,艾俄洛斯亲吻过每一寸命运留下的残冷印记:从前,沉默的恋人因为自己而承受了这么多;从此以后,自己将站在他身旁,为他挡住每一颗子弹。世上有无数的荣耀,如果伤痕也可以成为爱的见证,那么就让子弹在自己的身体写下所有爱的箴言。为了他,无怨无悔。
在无微不至的吮吸亲吻中颤抖,撒加浑身的神经紧张地收缩,却又被舌头挑逗得喘息不止。腹部着火一般燃烧着,偏偏艾俄洛斯只在下腹部位疯狂地吻着,粗糙的手在细嫩大腿内侧胡乱地摩挲,如石砺碾压摩擦。每一下吮吸都让撒加的神经雀跃地弹起来,每一次用力的搓揉又将所有兴奋的细胞心惊肉跳地压制下。
爱与欲纠缠在一起,直到生理主宰的欲将爱吞灭,留下□裸的欲望所向披靡。
上床了不止一次,撒加依然不能做到放浪自己的身体,却也不会抗拒艾俄洛斯有些粗暴的动作,紧紧抿着嘴唇,锁着眉毛,眼神却是失神的,将手死死扣在床上,床单揪成一团。床上的撒加满脸通红地颤抖,气息紊乱,身体渐渐泛红,被欲望引动着微微扭动的身体就像邀约一样。
爱的箴言让心灵和欲望一同发酵,粗暴的爱也如同烈酒一样醉人和销魂。浓烈的男性气息糜烂散来,越吻越深,艾俄洛斯在撒加的身体摩擦出一片一片诱人的红色,禁忌之爱一旦开封,就如烈焰一样炙热。
撒加的欲望在一遍一遍的亲吻和摩擦中渗出黏液,美好的颜色□地伫立邀请情人的爱抚,可惜艾俄洛斯偏偏无视它叫嚣的渴望。只顾着啃噬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硬质的头发摩擦过,搔痒难耐的,撒加一向深邃的眸子也蒙上了糜糜的雾色,□迫他单手撑起,按住情人的头发,用那嘶哑的低声命令到:“含住!快!”
听到情人魅惑的声音,艾俄洛斯即刻含住了那不断吐露液|体的欲望,深入喉咙的不适让他有吞食的癫狂。狂热的深吮,锐利的牙齿揉动,每吮吸一下都是战场上的攻击一般猛烈。
欲望的极度爽|快糅合着三分的痛疼,快gan一阵一阵鞭入身体,撒加沉浸在欲|望的漩涡中浑身剧烈的战栗,忘记了时间,遗失了空间,被欲望控制的身体在颤抖中抽搐,忍不住按紧了情人的头部,弓起身子在他的口腔猛烈抽cha起来。
知道情人即将攀上ji情的巅峰,艾俄洛斯将那勃发的欲望狠狠一吸。
“啊!”撒加压着声音,忍不住低吼了一声,头发在半空画出一道疯狂的弧线,液体蓬勃而出,全数射进了情人的嘴中。
失神的眸子,修长的身体,撒加躺在床上,曲线如同给神的祭品一样完美无暇,即使身体历经伤痕,在艾俄洛斯眼中也是最完美的伤痕。
当最狂热的爱意灌进了放纵的身|体欲|望中,艾俄洛斯知道他已无法停止心中所有的念头,让他快乐、让自己的欲念横流、让这个世界只剩下毫无理智的gao|潮,就在此刻、就在这个朝阳初升的崭新清晨。交出去的心既然无法再控制,那就沉|沦吧,在一片看不清未来的孽欲中沉|沦!
艾俄洛斯一次又一次含住了撒加勃|qi、喷发而又瘫软的欲|望,用舌头、牙齿、双手以及满腔爱意让撒加一次又一次攀上快gan的天堂最高处。
“可以了,艾俄,你想榨干我吗?”撒加浑身痉挛,捏住了艾俄洛斯的下巴,从牙缝中挤出这一句话。一次次被电击般的快gan扫荡,撒加觉得腹内已经再没有白色的液体可以she出了。
“是吗?”艾俄洛斯舔着嘴唇,动作性感而不怀好意,“那就轮到我了!”
“就知道你这个混|蛋不安好心!”撒加收起双腿,却被艾俄洛斯强行掰开。被吸尽精魄般碎掉的酥麻感已经占据了腰部以下所有部位,撒加无力抗拒、也无法抗拒强势情人的攻击。
当坚硬的欲|望挺进的时候,撒加只能随着艾俄洛斯的节奏呼吸了,力度越强悍,shen|吟越无章,时高时低的shen|吟是天底下最美妙的乐章。
身|体底下的男子沉迷而亢奋,艾俄洛斯被这样的撒加打动,只需要一眼就会忍不住要射出腹内的热流。抑制住生理上叫嚣的喷射,艾俄洛斯变本加厉在美妙的身|体中恣意驰骋。,狂风暴雨的抽cha让他遗忘任何存在,只有一个念头,征服眼前这个人,刺穿他的身|体,将所有的爱统统给他。
毫无保留,挥汗如雨的身|体贴在一起,呼吸沉重而狂热。酣畅淋漓的情爱,久积在心的液体蓬勃而出,如同火山迸发一样的炽烈。僵硬了片刻,艾俄洛斯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在对方身上烙印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爱之上,直bai、痴狂、魔欲如金蛇的毒液只需一点就让心脏停止跳动。
下一轮冲击变得温和了,艾俄洛斯chou|动着欲|望,双手安抚着撒加全身。
受伤的手臂渗出了点点鲜血,艾俄洛斯心开始绞痛,内疚地说:“对不起,刚刚碰到你的伤口了吗?”
“没有关系,伤本来也不重。”一句真话,但现在肯定会重一点了,刚刚被艾俄洛斯在狂烈的运动中掐中了伤口。不过撒加不愿看到情人内疚的眼神,轻描淡写地说这么一句。
艾俄洛斯深情地吻了一下染血的绷带:“有时我会控制不了。”话语未完,下|体一个深深的顶入,直达最深处。
“啊……”撒加的声音已经彻底嘶哑了,激烈的撞击让他颤抖,不知道是疼痛多还是快gan多,“那就不要控制了……”哪一天恋人忽然变得像花花公子一样的多情和体贴或许才是该让自己担心了。即使爱总是伴随着伤害,只要情人在改变,就够了。
艾俄洛斯停下了动作,隐忍着叫嚣的欲|望,将它停留在柔韧的甬道是甜蜜的惩罚,抚了抚撒加略是痛苦的面庞:“撒加,很久以前我就想这么做了。”
艾俄洛斯看上去竟然有几分羞耻?撒加收住了涣散的眼神:“你这个禽兽,该不是在学生时候就有这种卑鄙的想法了吧?”撒加当然不会说出自己在带艾俄洛斯去酒吧时,也曾有过趁他醉时做一些事情的念头。
听到这话,艾俄洛斯赶紧摇头辩解:“学生时候我只是很想亲一亲你,还不是在监狱里……”chou|动了两下欲|望,动作轻缓。
“哼……就知道是那个鬼地方。”异物的攻击骤然变得这样温和,撒加浑身发软,腰部泛起了愉悦的感觉,喷发过多次的欲|望竟然又挺立起来。
“你不知道,米诺斯和路尼在我面前做出多少下流的举动。当时我就想,假如是我和你……”艾俄洛斯的欲|望如同火焰般燃烧着,往事成为助燃剂,他无法再这样隐忍着欲|望,集中火力快速插了几下,凌厉的攻势让撒加忍不住shen|吟开来,“就是这样,我一定也要让你这样……”
“混|蛋,你就不会学个好的。”软弱的骂没有一点威胁力。被毫无技巧地贯穿,撒加猛烈收缩着全身的肌肉,让艾俄洛斯的欲|望也被紧紧箍住了。
太美妙了,像被紧紧地拥抱着需要着。激越的快gan几乎要中断艾俄洛斯的回忆,米诺斯这个家伙无时无刻不在和路尼fa情,很多时候压根儿不是晚上,想不遇到都难。“大部分的时候我就卷在被窝里,想象着你的身|体……啊……想象着和你做很多zi|势。撒加,我看过很多的zi|势你要不要试试?”紧接着又是大幅度的贯穿,放纵的痛感和快gan席卷了两个人。
□裸的注视,□裸问话,让撒加难堪地试图遮掩双眼,被艾俄洛斯拦住了,只得佯怒:“笨|蛋,先把这个最简单的zi|势练好,要痛死我了!”
面对面的zi|势,让艾俄洛斯清晰地看着撒加的脸布上了红晕,欲|望让他的眼睛也隐隐泛红,性感至极!
“真是让我着迷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美妙,撒加……”血脉贲张,激烈抽cha的欲|望愈发硬胀,恶狠狠地冲击、摩擦,不像恋人的缱绻,更似千年纠缠的仇恨般肆无忌惮。
暴风般近乎蹂躏的情爱里,在剧烈的晃动中,喷射出的岩浆般的液体,将两个人的身|体烫得发狂,无论rou体、无论灵魂,在癫狂几近空白的快gan巅峰上全部沉|沦。
第四卷·第①章·缱绻前夜(上)
第四卷·第①章·缱绻前夜
一片白花花的空洞思绪,加隆平躺在床上。手脚还有点软,但撕裂的神经硬生生将他从睡梦中叫醒。房子明晃晃的,恍惚间不知道是早晨还是下午,迷惑地瞧瞧墙上的时钟,竟然已是下午五点。
今天过得可真是惊心动魄:早晨撒加回来后就又遭遇阿布罗狄袭击,自己给他包扎后就睡倒了,一觉睡到现在了。
想到这里,想到一直昏昏欲睡的自己,加隆就不由得回忆起昨天的事情,昨天,他与拉达曼提斯重逢了。
这些天加隆过得又累又窝火。一个追踪了很长时间的军火大案忽然活跃开来,线报一会儿说在东一会儿说在西。加隆领着队员们神经紧绷又是蹲点又是奔波了三天多,眼睛都没有闭,结果昨天忽然说交易取消,一无所获。
收队、解散,队员们骂骂咧咧各自回家了,加隆异常沮丧,敌人非常狡猾,最近办的案子线报就没有准过的,急功近利的警署总想重拳出击一举歼灭,可每次都打在了空气上,生生把自家队员们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回家,反正已到了周末,加隆挣扎着打起精神去开车。
天气骤冷,风刮得脸僵硬如纸,拉达曼提斯总算等到憔悴不堪的加隆出来了,与那个俊朗潇洒的形象相反,此刻满脸的胡渣,警服也皱皱巴巴的。
“你怎么来了?”身心俱疲,看见拉达曼提斯,加隆也没有力气做出惊讶的动作和表情。
“来看看。我给你开车吧。”见加隆两眼无光,拉达曼提斯加上了一句,“帮你开到家就走。”
拉达曼提斯今天的打扮和第一次遇见的那样:刻板的黑西装、白衬衫,西裤笔挺,着装正派,表情严肃。
单薄的衣服让加隆真想问他冷不冷。也许是神经乏了,也许是拉达曼提斯一脸谦逊的关心,总之加隆犹豫了一下也就点点头,顺便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疲劳驾驶、害人害己。
“喝点东西,看你嘴唇都裂了。”拉达曼提斯在后座上捞起一瓶饮料扔给加隆。
自己车里的东西,加隆也就没什么顾忌了。收队完之后自己跑回警署给上司报告,忙得什么也没顾上,咕咚咕咚喝下了:“真TMD不是人干的,三天就啃干面包,水都没喝一口,到头鬼都没抓住一个!什么破线报破线人,就没一个靠谱的!”
抹了一下嘴唇,顺手把瓶子往后一扔,哐当一声,车厢安静了。
拉达曼提斯开车相当稳,如他的为人。副驾上仰靠着座椅的加隆大张着两腿,没两分钟就在缓缓的音乐声中睡熟了。
没有梦,只有疲惫与疲惫的叠加,骨骼在咯吱咯吱的响,整个身体叫嚣着放松,全身心的放松。
“加隆,到家了。”一个声音在轻唤。
加隆的意志分裂成两半,一半是催促:快起来到家了;一半是懈怠:到就到了先睡饱再说。今天异常疲惫,不单是生理上的,更像有药物控制着神经。两相争夺加隆也睁不开眼睛,受过训练的反控制神经敌不过强大的药物侵蚀。
“加隆,你别动,我抱你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