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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时间与尽头-第39部分

小说: 时间与尽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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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着都是不是比他权高便是自己父亲辈分的,显然主位就不应该是他的位置,然而却是从主位起身,无形就在向来者展示,嘛你看喽,这里可是我的地盘,老子可是敬老爱幼才让开这个位置给你们坐的。而且微妙的便是这个客厅仅有两把扶手椅,正位和侧位,侧位又正对着一个双人沙发,这是最接近壁炉而温暖的位置,但是又被里德尔全然的霸占了,明显是小孩子才会去看的伊索寓言,看翻书的页数小字码的样子才开始看的厚重书本被摊在了沙发上,里德尔有整个人趴在了柔软的沙发垫子上面翘着脚看的尽兴,全然不顾从浴衣的衣摆几乎□□了全部的春光,毫无自觉的货色居然还在没事找事干的晃荡着翘起来的两条更加白皙如玉琢的小腿。还在滴水的发梢贴着额角和后颈,水珠印染湿了一大片浴衣的后领,这显然解释了为何里德尔会身着浴衣懒洋洋的趴在这里,明显像极了大型的猫科动物正在晾干因为玩水而湿透的黑色的绒毛准备等着主子领回家摸样。
  一共客厅就是只能让四个人满打满算坐下的位置,需要安杰洛安排位置的自然是一个自己的父亲一个是Voldemort两个人,如果在主位安排两个扶手椅那么事情就ok的解决,但是他那总是想要和这个在自己11岁把自己从贫民窟捞出来做儿子的家伙总是没什么好感,现在翅膀硬了当然要待到空子就戳记一下,而另一个人则是来将自己的Rabbit带走的人,那么好感度瞬间也是低下的。为此呢,他便故意在主位上安排了一个扶手椅,自己的父亲自然会使顾及Voldemort而不能去坐,而Voldemort也会去顾及自己父亲的辈分重量,这样不管两个人谁去做了主位都是件会令对方不爽的事情。
  但是这样的示威挑衅反抗的举动简直是Voldemort十四岁以前就规划到童真无邪的举动的范畴之内了,当然Voldemort范畴之中的童真无邪和大脑没有发育完全和愚蠢的狮子是同等否认智力的贬义词。
  对于位置不位置,Voldemort倒是完全的不在意,全然懒得在这个问题上去噼里啪啦的争论些什么,直径走过去便将里德尔抱起来,很好,位置腾开了,坐下不就好了?至于自己的Diary,放在自己的膝上就可以了,上下扫了两眼似乎看起来还是不错,没有被截肢或者身上什么零件被拿去做了永久性收藏,伸手顺带将他都快从身上全部滑出去的浴衣拉好就可以了,现在除了和那个胆敢触动自己物品的东西做一番了结Voldemort还是挺满意的,像是找回了自家丢失的宠物。而那种能够从里德尔身上散发而出的令人心安的魔力波动又能够再次的感受得到,虽然被这里的魔法阵压抑了不少,但是还是能够令Voldemort感到愉悦和舒适像是嗅到了安神的印度香料。
  没有那种狗血的小说剧本里的情人见面分外眼红泪汪汪了俩小眼儿亦或者小别胜新婚,对于Voldemort的来到里德尔只感受到的是一种理所当然。接近半年的了无交集,只是心中还是明白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他会在不断地寻找被丢失的自己,只要放心的呆在原地等待不要再次的消失了方向就好,目光相对,凌驾于语言之上的交流有的只是再次对方无恙的释然,那种相悦相知,没有一个完整的理由。
  然而那种审视自家跑丢了的猫的目光令里德尔非常无法忍受,身上就按在了Voldemort那张有着精致面容的脸上用力一推,气哼哼的捡起了自己刚刚还在看的伊索寓言,当然说是寓言不过是文艺点的名字,不过是一本幼稚的童话书罢了,谁知道为什么里德尔会如此的爱不释手。
  “你们感情真好,Voldemort。真令我这位老人羡慕呢。”
  老者微笑的坐在了主位之上一脸慈祥,当然便是贝卢斯科尼的这位还未作古也还未选定将自己的家业继承给三个儿子中的哪一个的家主,以及安杰洛一直不爽与他的作用点。当然,如此看起来笑得中庸的老者却不是如此这般的浅显,他的目光如同封面会令处世不深的年轻人坐立不安,那是甚久的阅历赐予他的能力,令这些他面前能够称之为晚辈的四个人,除去那带着面具的随从,他们的内心都能够被他检阅的一清二楚。
  一个正直年轻气盛并且仕途蒸蒸日上的黑魔王,一个看似懒散如兽的囚徒却是眼藏宁谧血海的少年,一个自己最叛逆但是不能否定才华的小儿子。
  虽然安杰洛并不是他看好的准继承人,但是出于他还是挂着自己相同的姓氏,贝卢斯科尼还是想要将他的性命留下,说不定还有什么用途需要这个小儿子去卖个命,虽然看起来,从蛇口夺食是没有希望的事情,但是还是一试究竟的好。
  “天色已晚,如果不是那么的急于回程,不如Voldemort回到贝卢斯科尼庄园留宿已晚?其实不如趁机多留些时日,意大利在圣诞节的时日还是有着美丽的景色。”
  Voldemort刚想要开口但是被高声打断了。
  “要想清楚在说话哟,在你一进来魔法就被启用了,说了不一样的话可是会被切断脖子哟。”
  安杰洛出声笑道,身上做了滑过自己脖颈的动作。
  “那是万圣节的玩笑魔法,我想你明白。不过,如果你们没有那个心灵相通,Voldemort你还是趁早离开的好,我会带着Rabbit找一个更加世外桃源的地方远离你。”
  也就是安杰洛此时的提醒,里德尔以及Voldemort互相扫了一眼对方的脖颈,那里躺着一条像是红色蕾丝绸带的咒文。这是在万圣节经常出现的小恶作剧咒语,被施咒的双方要是不能够在相见所说的第一句话非常有默契的说出同一句话,就会被腾空而出的番茄酱拍个满脸,不过这回只不过番茄浆糊被替换成了能够切断脖颈的咒语。 聪明的孩子们便会想到去找一张纸去写下一句话然后一起读出来,而然找一根笔以及一张纸并不是非常的容易,在现在的坏境之下。
  然而看似危险以及难以说出口的话语轻易的便滑出了两人的口中,甚至没有相互对视和交流。
  同样的毫无起伏的语调以及标准的英式发音,甚至唇边的微笑以及微微偏头的动作也出如一辄,像是排练了无数次的双簧表演,无色无形的默契是他们相连到似乎灵魂深处也能够相依到毫无缝隙可言。
  “I; who have gone further than anybody along the path that leads to immortality。”
  '我在永生的路上走的比谁都远。'
  咒语随之而消散于无形,还了两人以光洁如初的脖颈,很显然安杰洛再一次的搞错了形势和状况,让本来很惊险异常的事情却是变成了可笑的愚蠢,对方分明是亲密无间到灵魂相通,这边的安吉洛却是咋自哀自怨的想要插足却是死的惨烈。或许应该悲切自己黔驴技穷无法再次挽留里德尔的存在而悲伤不已或者拔出魔杖去拼个你死我活,但是安杰洛却是向后一扬,将自己的身子扔进了扶手椅中,散去了嘴角那总是挂着的轻佻灿烂的笑容,难得沉了嘴角。
  “在我将里德尔带离英国我便能够预想今日的结局,逃不过一死。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Voldemort。如果里德尔呆在你的身边,那么他也逃脱不掉死去,不,不对不是死去而是消失。一个黑魔法制造出的物品走向尽头,那时是连同死亡都不能够被称之为的东西,我想你能够明白。”
  他拿出魔杖虚空的点在了自己的身前,不是攻击的姿势所以在场的仅仅冷眼旁观,安杰洛解开了属于整个别苑的禁制,自然,他非常清楚的感受到了从里德尔身上散发而出的戾气。
  “安杰洛,我本来想直接杀了你。”
  属于里德尔的声音,语气平静到不同寻常。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休息 后天继续。

  ☆、chapter。66 水滴

  'If you don't want a sarcastic answer; then don't ask a stupid question。 '
  '要是你不想听到刻薄的答案,就别问愚蠢的问题。 '
  “安杰洛,我本来想直接杀了你。”
  属于里德尔的声音,语气平静到不同寻常。
  眼中不祥之色的恒久沉谧被砰然打破,猩红的血海似乎已被愠怒煮沸到翻滚,压抑魔力的魔法阵被似乎开始对自己生还的未来绝望的安杰洛散除了禁制,为此涌出与身体那份被压抑了许久的暴戾的魔力凝聚在里德尔的指尖无声无杖的恶咒显然呼之欲出。
  “你,继续说下去。”
  显然Voldemort对安杰洛口中想要说出的这关于里德尔的问题,他非常的感兴趣。为此,Voldemort手臂向上横过了里德尔的胸口环住了他的身子,将人拉入自己的怀中将里德尔本人连同手臂一起禁锢,并用同样强大的且具有吞噬性的魔力驱散了里德尔指尖险些射向安杰洛的魔杖。
  “呵。”
  轻声的鼻音跃出。里德尔低眉看着指尖的恶咒在Voldemort的魔力驱散之下,如同坚韧的烛火不但是最终不敌风流的刮抚,闪烁了几下便消散了踪迹。拇指拂过食指的指腹,似乎在怀念留恋刚刚恶咒聚集于指尖的触感。
  从新抬起头,两双猩红的双眼对视,里德尔那刚刚如同沸水的怒气以及散发而出的戾气仅仅存在于几秒,便在Voldemort有意的组织下消失于无形,这并不是同寻常的表现,对于一个从不掩饰压抑自己的脾性的人来说,开始喜怒无法从面颊被表现出来的时候是可怕的。
  不是请求而是命令和强迫,这是对于面对Voldemort的里德尔从未有过的句式。
  “放开。”
  微微摇头,Voldemort放开了里德尔,诚然他也不能够保证全然的控制一个曾经的自己,毕竟这是自己,那层平静下酝酿的必然是令人颤畏的仇复的行动,那么对于如此的里德尔选择不要逆鳞而行倒是取巧的好选择。但是如果里德尔下一个举动便是选择杀死安杰洛他还是会去阻止,毕竟安杰洛口中剩下的话语他实在是非常的感兴趣,以至于不惜与惹怒了里德尔也要继续让安杰洛讲下去。
  毕竟这接近半年的分离,使得Voldemort对于里德尔今后是否能够继续呆在他的身边问题上开始分了些心去思考。
  然而里德尔并未像是Voldemort预想之中最坏的那个预想一般伸手便要杀了安杰洛,而是选择直径走向楼梯,踪迹消失于一楼楼梯折转的地方,显然走向了更高的楼层。
  “我想,你可以继续了。”
  将目光将里德尔以及无法再次看到的背影后收回,Voldemort将双腿交叠,身子微微向后,将身子调整成更加舒适随意的姿势。就在刚刚当里德尔还在他的腿上的时候,他Voldemort的双腿是平放并且腰部并未靠在沙发上,而是绷直了腰际给里德尔的身子做了舒适支架和靠垫,将里德尔是否能够做的舒服放在了自己的感受之上,虽然他本人对此毫无察觉。
  冲着安杰洛接近懒散的摊了摊手,做出了请的姿势,并摆出了洗耳恭听的神态,再一次提醒了安杰洛继续说下去,当然同时也隐晦的警告了别给我说一半留一半我没耐心玩你画我猜,我要是不爽一点就送你去见梅林。
  “魔力,就是巫师的血液也是灵魂最直白的映射物。”
  “你们的那条项链,并不是Rabbit,恩,并不是里德尔制造出来的简单的装饰性的炼金物。”
  艰难的改口,将rabbit换成里德尔。安杰洛将手边的矮几上的羊皮纸递给了Voldemort,显而易见他为今晚要说的一切都做好了全然的准备,并不是心血来潮的说上一说。
  “因为里德尔认为灵魂几乎无法修补回去,为此他直接pass掉修补灵魂这方便的幻想,为此抱着如果足够强大哪怕灵魂残缺也是能够被弥补吧的心理,他用这样缓慢并且对你最安全以及最不容易被发觉的形式,将维持他这具身体性命的魔力返还给你。”
  羊皮纸上正是那对相连的缩影,寥寥的铅笔痕迹勾画在粗糙的纸面上,草稿并不是那种整齐的样子,凌乱不堪但是很明显思路格外整齐和严谨,把每一步都计算的非常清晰,如何转换魔力又何如缓慢的输导进Voldemort的身体之内,又如何借助一具羽蛇的灵魂残像去更加的保证魔力的稳定,能想到的几乎都去计算了心思缜密之极。
  而草稿的上面有着很显然不属于里德尔自己那种独特随性的干净字迹,很标准的意大利斜体一看便是被严厉的家庭教师下尽功夫要求练习过的字迹,不同与卢修斯和阿布拉克萨斯写的一手漂亮矫情的英式斯宾塞花体,毕竟很多时候卢修斯喜欢在L以及M的始笔多加一个滑度,而阿布拉克萨斯则更倾向于在每一个单词的最末尾加重书写的力道干净利落的结束,而这个应该出于安杰洛的自己,没有丝毫属于自己的东西在其中,如同范本的字迹。如果说字迹是一个人的每一个时期的内心真实的写照的话,很难以看出这样标准的字迹是属于一个安杰洛这样的人,起码和他表现与人的个性并不是很符合,配不上他的笑容以及那份快活和温柔,总觉得像是有那么写什么压抑在其中蠢蠢欲动如同梭鱼。
  这几句属于安杰洛的字迹清晰的为里德尔指出了漏洞以及修补的最好的方式,将那些随时能够将里德尔这具脆弱的生命体带去叩见梅林的威胁一一化为乌有。
  而现在,Voldemort的心情足够复杂,沉寂了数年的心海波澜横生,种种的情愫堆积成山,虽然仅仅是冲破了Voldemort双眸中这份绛红色的自负狂妄的伪装几秒,但是那些惊愕,差异,不解以及困惑却是真实的存在了。被这样微妙的但是难以解开如同蛛丝的情感缠绕困顿以及居然还能够令它们闪过眼际展现于此,这几乎是能够列入Voldemort人生污点行列的瞬间,尤其是身在异国这样虽不如龙潭但是酷似虎穴的地方。
  “然后?”
  勾了勾嘴角,Voldemort摊平了手中这份刚刚安杰洛递给自己的羊皮纸,表示自己已经知晓着其中的内容以及很有诚意的细心的查阅完毕,并且再一次的表示了自己的耐心即将耗尽,如果还有什么要说的就快写说出来,不然他就要开始细细的算一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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