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 >

第104部分

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104部分

小说: 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锨车逖牛鞘怯幸徽笞邮至餍械霓挂虏菸叮糠凑皇窍闼⒎⒊隼吹奈兜谰投粤恕�
  香气似乎渐渐浓了。他站在门口纳闷之际,还没来及关门,黑暗中一记闷棍就劈面而来,幸好他及时觉察到四周气息的变化,敏捷闪过了,可棍子还是擦到了他的脸颊。
  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土方趔趄着后退几步,退出屋门。他很快站稳,凝神聚息观察伫立在对面玄关正中央的人影,那轮廓简直熟悉无比,香气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土方骇然,说不出话来,也忘了脸上的疼痛。
  人影蓦地动了起来,高举手中的木刀,刹那间又朝着土方挥来,速度之快令他闪避不及,本能地抬起右臂挡住这一下。
  “哐当当——”木刀滚到墙边。壁灯刷地打开了。
  土方捂着胳膊愣在原地,此时的坂田银时,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生疏。
  坂田银时旋即转身进屋,很快拎着家用医药箱回到玄关。土方依旧呆立着,他无法相信刚才短短几分钟之内发生的一切。
  “哐”一声,坂田银时一松手,医药箱落在地板上。他也应声而坐,脸深深埋入两膝间
  ,样子颓唐不堪。
  土方连吞几口唾沫,知觉总算回来了些。他小心翼翼迈进屋门,坂田银时不做任何反应,他又轻轻将门阖上。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十多分钟,土方慢慢在他旁边坐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依旧保持缄默。佐佐木的话在土方脑中翻江倒海,他一次又一次强行否定,他知道自己的本心没有动摇,可刚刚天然卷突如其来动粗一下子就将他的思想推入了消极。
  土方觉得口干舌燥得不得了,恨不得一口气喝下一升水,他奋力扯松领带结。目光游移之下,发现墙边的木刀刀柄上的三个字模糊了,是沾了什么东西,医药箱的提把上也有相同的,暗红色的已有些发黑——血迹!
  他使劲拉出坂田银时的手,起初对方绷着劲不给他瞧,过了一会儿放弃了。土方看到他右手手掌血肉模糊,看不出是被怎样的利器刺的。
  “快、快说!你怎么了?!”土方用力摇晃他的身体。
  “……”坂田银时不抬头。
  “混蛋!”土方咒骂一声,匆匆打开医药箱,手忙脚乱掏出一捆绷带,止血剂是哪个来着,还有消炎的是……他端着坂田银时的右手,有点笨拙地给伤口涂药裹绷带。做好这一切,他抬手抹了下额头,蹭到胳膊上的伤处不禁呲牙,好在骨头没断。“喂,起来,去屋里躺一会儿!”他拉着坂田银时的胳膊站起来,想让对方也站起来,但对方和刚才一样一动不动。
  “现在我什么都不说、不问,我知道你需要休息,睡醒了就清醒了!”
  “……我没想这么做来着。”坂田银时终于开口说了一句。
  “这笔账我一定会讨回来,你安心等着吧,现在你给我进屋睡觉去!”
  坂田银时又不言不语不动了,土方没奈何,只好重新在他身旁坐下。
  “土方,你说曾在梦中见我穿着一身怪模怪样的衣服,我告诉你,类似的梦也我做过。”坂田银时瓮声瓮气再次开口,他始终没有抬起深埋双膝间的头。“甚至比你梦中的场景还要真实,梦里的那个人是既是我又不是我。
  “梦里出现最多的,总是绵延无尽的杀场,地上的尸体,插在他们身上背上的刀剑犹豫一座座无名的墓碑,血迹未干的墓碑。时间久了,本该见到刀剑上生出的铁锈,可是,那些刀剑一如最初那般,在阳光下或雨雾中闪烁着锋利的寒光,不是时间倒退了,而是新的墓碑覆盖了曾经的。这种场面,你能想象吗?
  “身上的衣服永远洗不干净,永远沾着血迹,每天喝的水中似乎都有血腥味。梦中的我,一次又一次穿着血迹斑斑的阵羽织站在悬崖边上俯视下面一座座墓碑,就这样,我仿佛看到了
  死去战友的怨灵,他们指责我,不断指责我,只是个不断制造尸体的夜叉,我没有灵魂,不配拥有那么神圣的东西。”说道这里,他的声音走音了,绑着绷带的右手用力抓住一把乱蓬蓬的头发,像是要薅下来似的拉扯。
  “我一直遵照松阳老师的教训,挥动手中的剑,为的不仅仅是保护自己这个现实存在,更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灵魂。然而……然而,我失信了吗?真的失信了?梦中我一遍又一遍扣问自己,即便醒来了,依然缠绕不清。”
  “我说,梦和现实可不能混为一谈啊,你说的松阳老师,不是北海道那位——”土方觉得自己不该出言打断,立即闭嘴。
  “是啊,我和你说的,亏你记得。”坂田银时的声音陡然恢复正常,一点过渡都没有。“梦里的松阳老师和现实中的那位,宛如一个人,他是个很好的人,真的特别好。啊,难怪一见到他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总之,老师就是老师。假如梦中是我的过去,那么几经转世轮回,这一世的我好像依然在重蹈覆辙呀。
  “过去我很坏的,相当胡来,我指梦里,我梦到的不仅仅是惨不忍睹的杀场,还有许多许多……有那么几年做梦特别厉害。我梦到我曾和好多人睡觉,睡也被睡,起初不习惯,但后来我竟迷上了这种快感,甚至每晚主动找乐子,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看上的,就拼命弄到手。当时丝毫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好,把喜欢的东西搞到手有什么不对?过去的我,不,是我们一群人,就是这样——喜欢的就不择手段弄到手,谁伤害了我们就加倍奉还,甚至数十倍地报复。”
  坂田银时猛地抬起头,表情是土方不曾见过的阴狠,下一秒却消失无痕。“哎,现实里曾有段时间,我的做法和梦中的我没什么分别,直到后来——
  “我醒悟了,就摆脱了。自以为彻底摆脱了。”他说出这一句话间隔时间较长。
  “我认为我在尽我所能保护身边重要的人,而实际上呢?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保护到,无论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中?保护自己的灵魂……做出的许多事反而更像是在残杀灵魂,难道我是为了残杀自己的灵魂才出生的吗?不,我没有灵魂……无论重生多少次,都是个躯壳。”
  “胡说!”土方不忍看到他继续自暴自弃、自我纠结,“你既然能思考这些,会为此烦恼,不正是灵魂在作用吗?没有灵魂或者灵魂已死的人,是不会有忧愁有苦恼的,那才是真正的行尸走肉!”
  “不堪的经历谁都有啊……”尽管口中干涩,土方还是掏出香烟点燃,抽了几口,心情平复些许。烟味似乎冲淡了天然卷身上的香气。“你就是你,什
  么前世后世那些,再怎么说都是历史了,想改变也无能为力不是么。喂,不过啊,今晚我好高兴来着。”
  “啥……”
  “呵,你能在我面前展现。。。。。。展现忧郁脆弱的一面,说明你又多信任我了一些呀;能把这些从不开口提及的事说给我听,我可以认为你开始让我帮你分担、学着依赖我了?”组织好措辞将话说出来,土方一下子畅快起来,觉得今晚这两下子挨得真值。
  “嘁,你这蛋黄酱白痴!”坂田银时似乎完全恢复了常态,难以想象前几分钟他愁苦不堪的样子。“对不起啦,我帮你上点药。”
  “没关系!一两下子我绝对顶得住!你赶紧想办法给我的脸消肿,明早还得爬上呢!”
  “爬、爬山?”
  “清心静气的修行。我近期要整顿纪律了。”
  坂田银时点点头,赶紧站起来去厨房煮鸡蛋,用熟鸡蛋擦瘀伤很管用。
  “等一下!”土方扶着墙站起来,“你手上的伤,还有身上的香味……之前你提到的家伙,还有刚才那番话……”他在脑中稍加整理,“过去的麻烦事主动找上门了,是吧?”
  “哎,你不要管啦!我清楚怎么做呦,今晚的事你就忘了吧哈!忘了吧!”
  “才不哩!”今晚该算作美好回忆吧?脸颊和胳膊又作痛起来,眼下土方的心思转为明日一早怎么收拾敢对他的脸问东问西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副长生日~似乎去年副长生日我就在写银蛋蛋,今年依然是。。。。忽然想爬墙啦~~
  咳,3号SCC还有几个本子准备入手,奋斗!!沙名和trk的本子悬啊。。。去不了场购,只能靠代购啊,代购千万给力啊!!!今年太遗憾了,色兔忽然就消失了|||我很喜欢她的H本啊!!!


七十八

  气温明显升高了,天气一热,堆放在巷子里的垃圾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臭味。
  “这屋子也忒窄了!”高杉连连在座椅上欠身,他非常后悔没把原来那把宽大的办公椅带来。“早知道这样就再考察一段时间了。”
  河上万齐默默上下检查新办公室的角落。虽说在高杉身边他早已养成了凡事不多问只按吩咐办事的习惯,可这次高杉决定将办公室搬到新宿实在令他太过震惊,无法不提出疑问。
  “怎么还对我的决定感到不满?”怎么坐都不舒服,高杉干脆站起来,在屋内踱来踱去。
  “在下没有不满,只是感到不解,十分不解。”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吧?”高杉翘起嘴角,而后又像安慰他似的说道,“将原来宽敞透亮的大屋子换成现在这个窄得透不过气的地方,我心里也不痛快呢,不过好歹先忍忍吧,有机会再换就是了。呵,办公室嘛,无非是买间房子然后装修一下就OK了,哪里都一样。不,租的更方便,而且容易脱身,呵呵。”
  “好了,别再为这种事大惊小怪了,就当成普通的搬家好了,对,搬家,我们一直都在搬啊,不是吗?”
  河上万齐的目光最终锁定在椅子背后的像卫生间换气窗似的小窗户上。“在下的不解,并非这个原因。”
  “那还有什么?”高杉故意夸张地在胸前摊开双手。
  “在下……没什么,现在想想无非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是在下多虑了。”
  “喂,万齐,你应该感到开心才对。”高杉循着他的目光走到窗边,一下拉起白色的百叶窗,这里是四楼,距离下面的地面真近哪,从这里能看到胡同里神威和阿伏兔在玩踢罐子的游戏。
  “我们终于挤进这个地方了,唔,新宿真是个好地方。”
  “相比之下,港区倒是更接近中央区。”
  “你说什么?”
  “……”
  “我们不会被清除的。”高杉刷地转过身,紧盯着河上万齐的脸说。
  “对了,在下还有一事相告,关西总部那边——”
  “总部?”高杉瞪起眼睛,“这说法我不喜欢,你以后不要再用了!弄得好像那帮家伙是总指挥,我们必须听令行事似的,真叫人不痛快!行了,究竟什么事?”
  “资金的问题。”
  “莫不是嫌钱少?”高杉出了口气,坐回椅子上。“那些老家伙还真厚颜无耻,近些年窝在老巢安于享乐,什么都不干,胃口倒是一年比一年大!”
  “如果我们遇上突发的危险事件,还是有必要向他们求救增援。”
  “所以呢?所以我们平时就理所当然养着他们
  ?”高杉乜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
  “比较起来的话,那位保险公司的社长,其行为更令人不齿吧。”河上万齐说。
  “对啊,真是狮子大开口。这要钱不要命的恶棍。不过,若是正直的人又怎么会被轻易利用呢?”高杉耸了耸肩,“罢了,我们能进入新宿,还得多亏了这个恶棍的协助,就这点而言,他比那帮老家伙有用处多了。”
  “往下我们的方向是——?”河上万齐试探着问道。
  “走一步看一步喽。”
  他觉得这不像高杉说的话。
  “嘿!那些缚着我们手脚的家伙,早晚送他们下地狱。”
  *
  土方细细地检查,枕头上面已经没有遗落的发丝了。他跌在床上,呈大字型摊开身体平躺。枕头和被子用得久了,都沾上了天然卷的体味。每次天然卷要拿被褥去洗,他都拦着不让,舍不得洗去上面的气味,习惯了那家伙不在的时候他留下的味道陪伴自己入睡。
  自那天以来,已经过去四天了。
  那天晚上,土方确实说到做到,后来只字没再问到天然卷突如其来失常的原因。天然卷帮他敷过脸上和胳膊上的伤,当时时间已经很晚了,彼此不约而同走进卧室休息,其间几乎没有言语交流。
  一张大床,两人背对背各躺一边。关上台灯,土方睡不着,他手掌上的伤口,还是应该去医院处理一下才是,希望神经没有受损,想着等他醒了征求他的意见,如果他同意就带他去自己人的诊所,反正那里他也去过。再躺两三个钟头就得出门了,土方闭上眼睛,又闻到了那股香味,毋庸置疑味道是从旁边的人身上散发出来了。香味似乎不像在公寓门口那般强烈了,可却骚扰着土方的嗅觉,令他无法安心闭目养神。
  天然卷穿衣打扮向来不修边幅,从来不曾用过香水之类的花哨玩意儿,更不用说特意用香料熏衣服了。他身上那股香味显然属于后者,对其来由,土方实在无法释怀。莫非在来公寓之前,和女人厮混过了,手上的伤也是被女人刺的吗?如今的女人,大多数都会使用香水是没错,但使用香囊或用香料熏衣服的怕是为数不多,且不说这类品味高雅有教养的女性不会随便和男人鬼混,即便天然卷身上的味道当真是从之前的女人身上沾染的,应该很淡,不凑近几乎闻不出来才是。不会的,土方觉得肯定不是女人的原因。
  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琢磨了半天也没得出什么结果,土方轻轻转过身,隔着窗帘看到外面朦胧的天光。唉,这就得起来了。天然卷仍保持侧卧的姿势,身体随呼吸节奏轻轻起伏。“嗳,你就好好睡吧,等我回来再说。”土方揉
  了揉天然卷的头发,柔声在他耳边说道。
  这几天,清晨连续爬山,土方并不感到疲倦。沿着山上修造的石阶攀爬而上,直到见着神社朱红色的鸟居为止。当时晨雾尚未消散,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嫩草以及不知名的野花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充满活力的野生植物气息,隐藏在繁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