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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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东的案子,法院方面鉴于他的身体和精神状况,一再押后开庭审理时间,他一再重申放弃辩护,想必不会花费太多时间就能得到判决结果。
有件事近藤始终藏在心里,他实在不好意思告诉其他人,怎么也说不出口,每每想到就自责到不行。再坦诚的人也有不愿为人知的秘密,就算深知该为此检讨道歉,可就是做不到。他的手机曾接到数通无声电话,说不定正是伊东打来的,或许是混乱之下想向自己求助,如果当时自己能够猜到的话,是不是就能阻止一切了?自己并不是无辜的。
“想什么呢?”近藤发现土方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哈、哈哈!我在想还是教山崎为他介绍情况吧,十四,你把他快把他叫来,人家还站在门外等着哩!”
“……知道了。”土方收回视线,从沙发上站起来,开门出去了。
“唉,我要负很大责任。”再次回过神来,近藤发觉他已经好久没有去过志村妙所在的酒吧了。
*
轻纱似的薄云缓缓划过暗蓝色的天幕,为清冷高贵的月光平添几分柔和。
房间庭院中四周以石垒砌的温泉池中升腾着袅袅的白烟,将眼前的景物遮挡于朦胧中。
坂田银时推开拉门,赤脚走进院子。他在池边踌躇片刻,缓缓抬起腿,迈入池中。
他的房间在隔壁。这家位于西伊东的温泉旅馆即便不是度假旺季人均住宿费仍不便宜。
“预定的时候用了真名,希望你不要介意。”
“啊,办理登记手续的时候确实出了一惊,不过我想旅馆的小册子不会寄到我家。”坂田银时说,“呵,幸亏你订分别订了两个房间。”
“入住的多半是情侣,我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没错,不然确实很难办。”坂田银时应和道。他抬起头,透过蒸腾的水汽,辽远的天空仿佛变近了。
“考虑好了没?”
“啊。”他支吾一声,拿起木托盘上的白瓷酒壶,将酒倒入其中一只酒杯。这个房间的主人看来早有准备。
“不回答就是拒绝了。”肯定的语气。“过家家的游戏还没玩够吗?到底需要多久,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哎,你还不是也做起了世人眼中普通的工作么?是吧,调香师?”
“为了生存,须要掩护。”简洁的回答。“其实你什么都记得,只是在逃避而已。”
“没有啊,这是我选择的生活方式。”
“为什么要逃走?”对方忽然转过头。隔着水雾,看不清彼此的脸。
坂田银时垂头看着杯中的酒液,呷了一口。温泉他们过去常一起泡,总在池里做些不堪的事。此时他想在自己身旁的若是土方气氛肯定大不一样,但自己不能和土方一起来,不愿勾起曾经的记忆。
“为什么要逃走?”对方又问了一次同刚才一样的问题,这次他将身体靠近他,生硬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哎,都说了不是逃走。”坂田银时伸手将酒杯放回托盘,不料那只胳膊被对方在地上。
他慢慢抚开坂田银时的手掌,“上次的伤已经快好了?”
“哈,是不是想说当时手下留情了?”
“没有。我很高兴,你并没退步。”
“既然要拒绝,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对方接着问。
“当面说清楚比较好,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坂田银时抽回胳膊。
“起初我一直觉得你变了,”对方翻过身子,趴在池边的
岩石上,“在疗养院见到你第一眼时,我发现我错了,你根本和过去一样。”
“哎,随便跟踪别人可不好。”
“去之前我做过充分调查,莫如说我一直在找你。当时你不声不响就走了,再次见面,我想还是挑个人少的地方更妥当,于是便选定了那家疗养院。你前去的原因我也清楚,不过对你的想法很好奇,你去干什么,赎罪还是忏悔?凭我对你的了解,你不是这样的人。”
“啊,你还是错了,人是会变的。认为没变的,只是你的错觉而已。”坂田银时一脸严肃。他早已不想再伤人了。
“今晚这么好的气氛,对于我们来说都久违了。”对方嘴边绽露笑容,“不如暂且放下令人不快的话题,尽情享受一番吧。”
“头好晕啊,”坂田银时晃晃脑袋,一滴水珠顺着前额的发梢落下,身上的皮肤已经微微发红,“哎,太久没泡温泉了,泡太久不适应,我回房休息了。”
“哗啦”对方蓦地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回池中,另一只手飞快地压住他的头,按在池中。“你以为你抛弃得了吗?”
“哗啦,哗啦,哗啦啦”坂田银时勾住对方泡在池中的腿,趁着对方脚下打滑,奋力抓住压在自己头上的手,猛一转身,给对方来了一记过肩摔,“噗通——”激起一片大水花。
“啐”他一歪头,朝地上吐了口口水,抹抹嘴角,继而在池中站定。
“到此算是谈判破裂了,胧?”
对方很快从池中站起来,目光严厉地逼视他。
“答案无论问多少次都一样,我不会再回去。”坂田银时独自跨出池子,沿着进来时的方向离开这个房间。
走在通往自己房间的回廊里,他觉得侧下腹仿佛在隐隐作痛——那块烫伤的旧疤。这个地方一秒钟也不想多待,这就收拾东西去车站,没有新干线就乘旅游巴士回东京。
*
“绯闻也是艺人的一部分嘛,没有绯闻的演员通常都不怎么红!对吧,对吧,十四?”近藤指着娱乐报纸上的一则消息跟土方说。
看来他已经忘记了新律师给他带来的不自在,这样的老大最好。土方凑上前去,近藤手指的是一张不怎么清晰的夜景照片,但看得出是一男一女在约会,显然是偷拍的,旁边的内容大致写道,寺门通和绯闻男友GOEMON昨天深夜在东京站附近某
家酒店顶层酒吧约会,两人牵着手出来时正巧被拍到。
“无聊。”土方歪了歪头,不明白这种报道的价值何在,更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关注这类无聊八卦。
“总悟呢?总悟那会儿在干嘛呢?!”近藤使劲在那张不大的照片上搜寻,企图在不经意的地方找到冲田的身影。正是因为冲田正在寺门通身边当保镖,他才特地派人买了这份报纸。
“嘿,肯定是被甩下了呗。”土方坐回沙发。“你想想啊,谁约会的时候会带着电灯泡破坏气氛?这丫头肯定是半夜一个人偷偷跑出门去的。”
“诶?那总悟这小子也太疏忽了吧?”
“说不定是故意的,知道她要去和男朋友见面,不便跟去嘛。”
“噢,有道理,有道理。”近藤点着头合上报纸。“不过啊,我听说这个GOEMON风评一直不太好。”
“老大,你居然也关注娱乐八卦?”
“嗨,最近几天才派人打听的。”近藤身子前倾,胸口贴在写字台边上,压低声音对土方说:“我和你说,寺门通是担心个人安全才拜托栗子小姐帮她介绍道上的人来当保镖的,是吧?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里面还有其他内情。”
“哦?”这土方确实不知道。
“我已经私下告诉总悟他们了。每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那是因为毕竟涉及人家的隐私,老爹也特别提醒我不要让媒体得到风声,就只好先瞒着你,只讲了表面上的事。”
“我猜到了,”土方挺直后背,左边的眉毛一抬,“和她的绯闻男友GOEMON有关吧?”
“没错!”近藤一拍桌,马上意识到不能弄出太大动静,赶紧看看左右,继续低声说,“这件事呢,寺门通只悄悄告诉了栗子小姐。大小姐很同情她,于是说由她来想办法,回家之后就央求松平叔,对于女儿的要求老爹自然百依百顺啊。老爹告诉我,寺门通担心GOEMON被坏人盯上了,怀疑暗地里有人要挟他什么的,原因是他在约会时偶尔总是显得特别警惕,不是害怕被狗仔跟踪而是在惧怕真正恐怖的东西。但名人有名人的苦衷,报警的话媒体肯定会蜂拥而至,那么只好借由不正当的势力暗中解决了。”
“我明白了,”土方拍了拍脑袋,“直接派人到那个GOEMON身边的话怕会打草惊蛇,威胁他的家伙会藏进洞里。索性假借保护自己的名义,将黑道
成员顺理成章带进圈子,暗中监视GOEMON身边的动向。呵,声东击西吗?这主意谁想的?”
“嗯,情况和你说的差不多。”近藤双手盘在胸前,重重点了点头。“也不能说具体谁想出来的,只有这一条路行得通而已。不能报警的原因还有,如果知会警察,就等于默认了和GOEMON的关系,经纪公司不会允许的。”
“噢,当艺人还真不容易。”土方闭了下眼睛,表示认同。“对了,仅仅听寺门通一面之词……她也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会不会弄错啊?本来什么事都没有,可她紧张男朋友过度,让我们白忙一场!”
“不能算白忙啊,她出手蛮大方的,当时就给了我们一笔可观的委托金。反正我们有收入就行了。如果什么事都没有,我倒觉得更好呢。”
土方点燃香烟,想想也是,只是虚惊一场的话,用不了多就能把冲田他们叫回来了。
晚上,土方例行巡视过站前街,原田打过电话汇报说新宿这边一切正常。他这才放心的上车,教司机开往歌舞伎町。
六号以后他一直没和天然卷联系,今天忽然收到手机邮件,那家伙在歌舞伎町某家旅馆预定了房间。这可是头一遭啊!土方下午一直抑制着心中的兴奋,留意不让其他人看出来。干嘛这么激动呢,又不是第一次光顾情人旅馆的中学生!唉,自己也不知道哪。
在旅馆前台领到门房卡,他乘电梯来到三楼,用卡片钥匙打开304房间的门。门打开的一瞬间,他看到坂田银时冲他招手,身着旅馆白色毛巾浴衣的天然卷和披着白色古怪和服的天然卷的形象交叠在眼前出现。这情景好似在哪里经历过。
土方使劲晃了晃脑袋,又揉揉眼睛,眼前只剩下穿着毛巾浴衣的天然卷。他呼了口气,挂上免打扰的牌子,将房门碰上。
坂田银时关上灯,土方还没来及开口就在漆黑的玄关被他一下搂住。
眼睛多少适应了黑暗,土方深深吸了口气,拍拍天然卷的后背,忽然感到一丝悲伤的气息,悲伤中夹带着疲倦,不,不确切,这感觉像是以深埋于地下的悲伤为肥料生长而出的更为复杂奇异的东西,无意是负面的、消极的情感。
“哎,那个,到床上来吧。”天然卷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异样,甚至还带着些许欢快。他牵着土方穿过不长的玄关,直达放有双人床的房间。
土方没机会开口,嘴就
被他的唇堵上了。
“哎……”坂田银时的手掌极轻柔地抚摩着土方的脸颊,猜测他的目光一定是充满挑逗色彩。“你不要动啊,就这么坐着就好。”他替土方解开皮带,拉下裤子拉链。
“等……”土方刚要说话,坂田银时却一掀浴衣下摆,径直坐到他腿上。嘿,在这么下去,就只能任由这家伙摆布了!土方干脆搂住他的腰,一翻身,将他压倒在床上。
“不是说了教你别动嘛!犯规啦,不玩啦!”坂田银时连连捶打土方的脑袋。
“什么呀,我还说过不止一次哩,让你少玩花样,主动权是我的!”土方不甘示弱。
“嘁!”坂田银时把脸别到一边,像是闹脾气了。
土方“啧”一声,用被子将两人裹住。
“……我很开心呢,”土方一边在天然卷屁股后面捣鼓,一边说,“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邀我到旅馆来,值得纪念啊。”
“可是你不让我继续到最后。”
“就不让。”土方贴在他后面,“这些天都没做,还是先从后面来吧。喏,这样你会轻松点,转天不至于嚷嚷这疼那疼的,等一下再换到正面喽。”
坂田银时没吱声,这就是任由土方折腾了。
“嗳,要是刚才我没阻止你,你打算怎么做呀?”土方在他耳边吹着热气,“不会吧——想要直接坐上来?哎呦,才几天没见,这生猛的行为……”
“你有完没完!”坂田银时转身给了他一拳。不过土方及时闪开了。“我决定了,就做一次。”“嗯?”“是啊,然后就搁在里面了,这样的感觉其实是最棒的。”感觉后面松弛得差不多了,土方慢慢地把自己那东西放进去。
“呃……太恶劣了吧!”
“嘿,那么拷问就正式开始吧——告诉我,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说实话呢,我就拿出来。”
“……没、没啊……”坂田银时短促地喘了口气。“一直在万事屋啦!”
“我有打电话给你,可是打不通,你家的座机也是。转天,眼镜仔接到了我的电话,说你出门去了,但不知去向。就是今天你不约我,我也打算这几天去找你问明白。”土方边缓缓推进,边不疾不徐地说道。
“我……啊!” 不等他说出搪塞的话,土方就猛然动了起来。
“
我啊……”土方喘着粗气,“真是既高兴又担忧!你这个、你这个……不教人省心的家伙!”
“嗳,你把我当成傻瓜,还是好打发的小鬼?”他稍稍撑起身子,“以为我什么都觉察不出?明明是做些撩人的动作,可却流露出莫名的哀伤!以往你可不是这样的!呵、呵呵,我也是个差劲的家伙,刚才已笃定主意,你不说清楚就不做,结果却没能把持住——”土方把脸埋在天然卷的手臂上。
“哎……”坂田银时抽出胳膊,抚摸他的头发。“嗯,我只是觉得,觉得只要和你做一下心情就会变好,没想让你困扰来着。”
“……咦?”土方扬起脸,这家伙刚才的话……这么说的话,他的想法与自己一致啊!“再说一次,再说一次刚才的话。”
“不说啦,没听见拉倒!”坂田银时侧身推开他,趁机脱身了,半坐起来,在一片漆黑中目光停留在差不多应该是土方下半身的位置上。“哎,从正面来吧!”
土方却不动弹。“心情不好,不能说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