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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部分

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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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夜叉的剑术十分了得,汲百家之长为一人所用,刀在他手中有如被赋予生命,不单可以用来杀敌甚至可以产生防御结界,瞬间令敌人的炮弹灰飞烟灭。
  白夜叉仅用双手就能击碎一艘敌人的战舰。
  白夜叉他能……
  白夜叉……
  未见面之前,坂本辰马脑中勾勒着白夜叉的形象,综合各种传闻,那家伙应该是个大金刚,身材长相什么的大概就和传说中的食人恶鬼差不多吧,而且会使用奇怪的邪门法术,喔,说不定还真是头上长角,青面獠牙的。啊哈哈哈哈……
  “喂,打酒去啊!你不是输了吗!输的人去买酒来给大家喝,这不是一开始就说好的!快去快去!”“啰嗦!知道了,知道了!”
  “哎,我去吧。”
  “可是白夜叉根本就没玩这游戏嘛!喂喂,这不公平!”
  “……没关系啦,我今天在屋里憋得难受,正想到热闹地方跑一圈哩!好啦,我去,我去啦!”
  一阵吵闹声平息下来,白夜叉经过昏暗,四处腐朽的走廊,和刚从对面屋里出来的坂本辰马擦身而过。
  白色的头发……这个人就是白夜叉?!辰马惊愕不已,以至于忘记接下来自己要干什么。白夜叉十八九岁的样子,既不高大魁梧,头上也没有生出角,和普通武士根本没啥两样,勉强要说的话,就是他那头银白色的头
  发异于其他人。
  喂喂,传说未免太夸大其实了。肯定是受战局刺激的同志信口捏造出来的。这也不能怪他们,直面战友不断死亡,自己也不知能否再见到明天的太阳,每日每日都承受着心理重负的折磨,难保不产生幻觉,或是寄希望于别人身上,希望有人能够拯救自己脱离战争的地狱。也许看到白夜叉的剑术比一般人稍高明一些,就将他当成了救世主吧。
  他上午已经见过高杉和桂,并递上了随身携带的推荐信。一心好奇想见识下白夜叉的庐山真面目,却不知当时他遁去哪里了,方才见到本人,不禁大失所望。说到底,不过是个普通人。
  这个元旦对于攘夷志士来说,只有伤痛。新年刚过,这半个月,攘夷志士的先头部队节节败退,战局对我方十分不利。三位大人物包括坂本辰马在内不得不撤往隐蔽的地方暂且按兵不动,一面商量对策,一面安顿前方退下来的伤员。
  约两个礼拜之前,他们在山中找到了这个村子,决定在此地安营扎寨,将村子东面村民废弃的、当做仓库用的长屋暂时当做营地。
  而此时此刻……
  白夜叉侧躺着,用手托着脸颊,另一只手拍拍旁边,示意辰马快点过来躺下。
  “啊哈哈哈哈……”
  辰马轻轻阖上身后的纸拉门,如果这时退却不是就成了胆小鬼吗?干脆如他所说,脱下外衣,躺进被窝里。被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辰马被硌了一下,撩起来一看,这不是白夜叉的宝刀吗?!
  “啊,请你别介意啊,这是我的习惯。”白夜叉若无其事地解释起来,“告诉你啊,这样啊,刀就能够吸收精气。”
  嘿,头一次听说有人用这种方法养刀。“啊哈哈哈……这就是你那么厉害的原因?啊哈哈哈。”辰马想借此挖苦他一下。
  “哎,哎,怎么都好啦。”白夜叉吹灭头前的油灯,蓦地搂住辰马的脖子。
  辰马从小便在女人堆里长大,可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风月高手。或许不少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比起他这个人,更为看重的是他公子哥的身份和家里的财产,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最后他都得手了是事实。女人的事,他不会想太多,只当一切都是你情我愿,虽然不能说抱着玩弄别人感情的态度只顾自己风流快活,但确是从未产生过为谁停留下来的冲动。
  历史上有不少了不起的人物年幼的时候都是曾服侍的主公身边的小姓,每晚陪主公欢淫做乐,等到长大成人则自然而然就会对女人产生兴趣,然后娶妻生子。好男风什么的,根本算不得稀奇事。辰马一边这么想着。白夜叉身边都是男人,整天忙着打仗,又没什么机会接触女人,是男人
  都需要发泄,大家都是这个年纪嘛,明白的。
  白夜叉相当熟悉这事啊。辰马觉得是自己被他侵犯了,自己两腿间那东西确实探入了白夜叉体内,那柔软微润的触感令自己一下忘乎所以。事后仔细想想,完全是白夜叉主动啊!他握着自己那东西捅入他体内,然后兀自一下一下动了起来。
  “……哎,你讲讲那些什么星座啦,戏剧啦之类的有趣话题吧。我听到喽,你刚来那几天总和大家谈这些来着。”
  哦?原来这家伙还蛮留意的,以为他漠不关心呢,原来记着自己曾扯过的那些闲话啊。
  “啊哈哈哈……改天看着天空教你认星座吧。”
  “噢,好。”
  第二天天还没亮,辰马就被身下的刀硌醒了。他不由得背后发冷,回想昨晚的销魂时,就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旁窥视着他们。莫非这把刀真如其他人所言,是有生命的?
  他一撩眼,发现纸拉门不知何时打开了,有人正靠在门边盯视着他们。他连忙坐起来,不晓得该说点什么来化解此时的尴尬。
  高杉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景观,用玩味的眼神滴流滴流在辰马脸上打转。他不禁额头冒汗。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赶回来了。看来事情办得很顺利啊。”高杉低声说,“对了,别太介意那家伙的事,他就是这样。要多给他些爱抚。”
  爱抚吗?高杉的表现令辰马感到莫名其妙,听昨晚白夜叉的意思,是因为高杉不在这里才来同他睡的,那么白夜叉和高杉的关系不就是——说明白了,白夜叉是高杉的东西才对,自己的东西被人占了,理应恼怒啊,何况还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占有。但高杉刚才不但没生气,连一点妒忌都没表现出来,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白夜叉和谁睡觉。难道是强压怒意,维持表面上的风度?他忖度着肯定是这样的,找个恰当的机会邀高杉去喝酒,就当给他赔罪了,再旁敲侧击解释一下昨晚的事。
  “哎……。高杉回来了?”白夜叉迷迷糊糊嘀咕道。
  “啊哈哈。”辰马这会儿只有傻笑的份了。
  “好困啊。”白夜叉揉揉眼,一翻身将腿搭在辰马身上,又睡了过去。
  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辰马更加觉得不可思议,这家伙究竟长了一副怎样的神经啊?!忒没头脑了吧!
  辰马才加入他们的部队一个月有余,还没来及和队伍里的同志们混熟就赶上了大家不得不撤离原来的营地、安顿伤员什么的,无暇顾及关注别人的私事,不过他很快就了解到自己今早的想法大错特错。
  白夜叉来到长屋居中的一间,早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几个小队长围坐在破旧的矮桌边商谈战事。
  “
  哎,好饿啊,没有吃的了吗?”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桂斥责的声音从屋角传来,他敲敲地板,“你不会早点起来吗?”
  “白夜叉,过来,过来!我这儿还有,给你吃!”坐在矮桌中央的人粗鲁地招呼道。这个人发髻蓬乱,脸上满是胡楂,下巴上长着几根稀疏的长胡须,面相相当粗犷的武士。
  这个人当着其他人的面一把搂住白夜叉的肩膀,用那厚实的大手掌拍着他的背,乐呵呵地扯着嗓子道:“白夜叉,我呢,明儿一早就要上路了,去联络援军,今晚你可得跟我睡呀!哈哈哈哈!”
  单独坐在一旁浏览过去战报的辰马吃了一惊,抬头朝矮桌那边看去。他记得说话的人好像姓正木来着,名字不太记得了,他不太擅长记人名。
  “去!去!你们给我滚到一边去!不准跟老子抢!”不知他们嘻嘻哈哈说了几句什么,正木一下拨开白夜叉身边的人,凑近他的脸,用长满胡楂的脸亲昵地蹭着,“白夜叉啊,可是我们的宝物哩!只要有这小子在,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哎呀,其实我可不想离开你哪!”
  白夜叉呢,咬着冷掉的饭团,腼腆地扭着身子轻笑起来。辰马觉得他的笑容有些寂寞。
  “啊哈哈。。。。。。不知怎么的,今天早上我好像没有食欲啊。”辰马站起来,将放在身旁地上的小碟端到矮桌上,里面只有几条小鱼干。这地方哪有什么好吃的,几乎每日都以腌萝卜干之类的就饭团或馒头果腹。说真的,这令身为少爷的他多少感到难捱,今天的小鱼干特别咸,无论如何都吃不下去。
  “啊?给我了?真的吗?”白夜叉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哇,你真是个好人!”他满怀感激地说道。
  白夜叉啊白夜叉,这样看来活像农户家憨态可掬的傻儿子。而且这么容易就满足了,只是几条别人不想吃的小鱼干就令他如此欢喜,真是不知欲望为何物啊。再看看抱胸端坐在屋角的高杉和桂,仍在埋头研究作战地图,像是压根没看到其他人的嬉闹。那个角落无疑是上座,是大人物与普通同志的区别,反观白夜叉却不然,比起受人尊崇,被人敬畏,他似乎更喜欢毫无隔阂、随和地融入集体。辰马好像有点明白,昨晚白夜叉说的“冷”的深意,并非单指外面温度低,而是孤单缺乏温暖。
  白夜叉喜欢与人相处。
  *
  天人的战略就是没有战略。他们(称为它们更为合适,完全是些莫名其妙的宇宙生物)不懂何为兵法,见到抵抗的武士就无休无止地空袭和轰炸,用他们那极具摧毁性的尖端武器。一轮轰炸结束,一些长着人身兽头的怪物才从飞船中下来查看是否有生还,一
  旦见到有活口便毫不留情地斩杀掉。
  讣闻出来,姓正木的粗犷武士死了,连尸首也未能找到。
  二月初融的河水冰冷刺骨。
  那天,白夜叉蹲在村外的河边,不停地洗衣服,一边洗一边哭。至少辰马河对岸远处看来,他确实像低头落泪。
  蓬头垢面,浑身脏兮兮的小孩忽然跑过来,在白夜叉身后约五米的地方停住脚步。他瞪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河边的人。显然是这个不知战争为何物的村里的孩子,有点都不晓得警惕和提放。
  白夜叉很快发觉,他转过身,同那孩子对视几秒,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冷掉的饭团,冲他点点头,要他过来拿走。
  孩子咧嘴笑了,快步上前接过饭团,一蹦一跳跑走了,没说一声谢谢。
  原来在笑啊。
  白夜叉转头的瞬间,辰马捕捉了残留在他嘴边的浅笑,他脸上没有一丝泪痕。
  辰马踏着河中间的小石块,来到对岸。白夜叉泡在水里的双手冻得红通通的,身上的衣服也少得可怜,他却丝毫也不在意,仍旧摇动着水里的白色发带。
  “啊哈哈,”辰马以惯常的大小声打破沉默,“你冷吗?烤烤火去吧,呃,顺便把刚才的衣服烤干,啊哈哈哈。”
  “啊……”白夜叉犹豫片刻,端着旁边的木桶站起来。
  “通”一声,辰马手中类似烟杆的东西喷出火焰,点燃了他们面前的堆起的干树枝。
  “哇!”白夜叉惊得跌坐在地,连连后退。“这、这是啥啊?”
  “嘿!我的‘电光火石’,啊哈哈哈!”
  “哎,你好像总有新鲜玩意啊。”白夜叉爬起来靠近火堆,抬起手在火焰边烤。“真有趣哦,辰马。”
  他竟记得我的名字!一直都以为白夜叉是没神经的傻小子。
  “啊哈哈,白夜叉要是得了伤风可就伤脑筋啦。”说着,辰马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来盖到他背上。
  “哎,这……”白夜叉略带几分惊怯地张了张嘴。
  “没关系,没关系。你拿去吧!”辰马连忙笑道。
  “嗯!”白夜叉终于点了点头,“那,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这种事无所谓啦,啊哈哈哈……”
  又过了约一个礼拜,部队决定迁移这座村子,去和援军汇合。
  晴朗的午后,高杉和桂沉默地分坐在长屋外廊上,目光凝重地望着篱笆外的山色。
  白夜叉蓦地从屋里出来,在两人中间坐下,默默大口大口啃着饭团。吃饭了,嘴边和两手上都粘着饭粒,他挪着挪着,挪到高杉身旁,头靠在他肩上。
  “喂,你要是在我身上擦手,我可让你好看。”高杉眼都不眨一下警告他
  。
  白夜叉识趣地抬起头,差不多是爬着挪到桂身旁,啪一下躺在桂腿上,把饭粒全蹭到桂衣服上了。
  “身为武士怎么可以做出这么没教养的行为!”桂霍地站起来,“真是的!”愤愤走进屋去。
  “给你,以后用这个吧。”辰马出现了,将一块刺着花纹的手绢抵到他面前。早就忘了这是哪个女人塞给他的。
  白夜叉顿时又露出了在火堆前的那种惊怯的表情。
  “哦、哦,谢谢……”白夜叉端着手绢,转身低头走进屋里。
  第一次见到一身西式战服且颜色十分亮丽的高杉晋助,辰马便有种奇妙的感觉:遇见他,真幸运。和高杉单独相处,他总也笑不起来,在其他人面前能轻易摆出的傻笑,面对高杉就这么都施展不出来。这可是他练就了许久,自认为能够化解一切尬尴气氛的本领。
  “喂,你要是有地方去的话,就把那家伙也带走吧。”高杉目视前方,双手交叠伫在刀柄上端。
  “我说的是白夜叉。”
  “那家伙……”高杉轻轻叹息,“除了在战场上,其他地方都缺根筋。他一个人根本没法活下去。”
  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你一个人又怎么活下去?为什么不担心一下你自己的事?辰马脑袋里首先跳出来都是关于高杉的事。他说这样的话,不是空穴来风,更不是无病呻吟,他心里大抵预见到了——同自己相同的预见和迷茫,这场只有牺牲的战争的结局……幕府早已屈服了呀!难道你已经准备赴死了,和这场该死的战争一切湮没在历史的洪流中?不行,不行,你不能这样,我、我会照顾白夜叉的,可你到时也要一起——
  什么都说不出来。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辰马怔怔端详着高杉落寞的侧脸,几乎不能呼吸。为什么会这样,自己缘何产生如此强烈的冲动?
  *
  辰马真正见识到白夜叉的威力,是部队迁移的路上。传言非虚。白夜叉的英姿多年后仍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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