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焕啵懿皇娣热恍睦锒济靼资墙煌歉鲆馑迹痪褪亲约喝寺铮约喝司褪怯Ω霉餐值2挥淇臁⒂涤泄餐拿孛堋M练匠先徊缓靡馑冀采壳榈幕埃膊换崴刀嗌偬鹧悦塾铮蛐难劾锸钦饷醋龅模俗槔锏氖挛癫荒芩姹闼担兜氖露几嫠咣嗵镆绷耍比荒侵皇且环萸嗌乃剂担拷嗟煤懿⒚挥惺裁醇坏萌耍扇词撬永疵挥型鹑朔窒砉难乖谛牡椎拿孛埽慵嗵镆痹谒睦锒嗝从胫诓煌�
“把冷气打开。”土方开口吩咐保镖道。
“诶?可是……”坐在副驾驶席上的保镖犹豫片刻,“土方先生,今天的天气没有那么热啊。”
“照我说的做!”
坂田银时听过三叶的事,背对土方沉默了好一阵,从背后看不出他内心有怎样的触动。土方也不出声,躺在旁边等着他开口,想必他肯定有什么想问的吧?可又过了一阵子,土方居然听到微微的鼾声,坐起来探头一瞧,天然卷居然睡着了!
一直以来,自从得知冲田三叶的存在,坂田银时只是偶尔提一提打趣土方一下而已,从未过多流露出介意的情绪,但土方认为他是故作轻松,实际心里在意得不得了。终于找到机会,和他坦白了,希望他就此安心吧,可没想到先前的判断失误了!也许他根本就没有佯装不在乎,而确实没怎么真的上心,更甭提吃醋之类的了。这么一来,感到的失落的反而是土方了。
谈起个人感情生活,土方实际上没有多少正儿八经的经验,一直没有遇到特别中意的对象,随便找个脾气禀性比较合得来的女人,却又对日后交往中的种种烦恼感到无力,索性只在需要的时候逢场作戏一番罢了。一旦相处过程中,对方有超出他设想以外的反应,他就感到无措,完全不知如何处理。“唉,空琢磨没用,说不定自己也有表达不甚明确的地方。”想来自己只是一味对天然卷诉说“为他好,替他着想”——他将这些理解为强加好意在他身上,而且好像每次说话的口气都是命令语气,弄得他难以接受也有情可原。
“想法不一致啊。”土方最终得出这个结论。关于天然卷说的“强迫别人接受自己好意”的看法,他不能说不对,但也不能十分认同,这不就是某些问题上想法不同造成的么。然而他不晓
得怎么解决,倒不是对这一件事非常耿耿于怀,可由此折射出的影响却无法忽略忘记——如果彼此的思维不达成某种默契,日后肯定还会冒出类似的大大小小的摩擦,等到矛盾积重难返时,一定会爆发,等到那时就什么都挽回不了了,他有此觉悟。
“不知铁目前在万事屋过得怎么样?”土方揉了揉太阳穴。副驾驶席上的保镖扭身向他汇报说,再有十分钟就到达会所了,本来这句话没有必要说,但他有点担心,一路上通过后视镜观察土方先生的表情,还有他刚才的命令,觉得他今天实在有些不自然。土方点点头,翘起腿,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开始过滤刚才一路上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留下最重要的——他不在意天然卷曾拥有过怎样的人生,尽管很好奇;也不在乎他现在可能牵涉着多少危险和麻烦,他所关心的,统统不是那些劳什子,他为之担忧的只是坂田银时这个人,只要天然卷本人平安无事地生活,常常出现在他身边,其他都无所谓,无论通过什么方式也一定要将这个心意准确无误地传达给那家伙。
*
新八在跟踪阿高接近黄昏的时候,遇上了刚从某家专售店出来的冲田总悟,他不禁暗叫“不好”。
冲田总悟嚼着泡泡糖,挡在新八面前,吹着泡泡,垂眼乜斜他。今天冲田是来索要赠品的,那天买了两台新游戏机,说是随机附赠光盘,结果因为当天赠品数量不足,店方只好抱歉地请他过些天再来看看。
“那、那个,”新八垫脚巴望前面的阿高拐进一条巷子,“冲田先生,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请你先让开一下吧。”
“哦?”冲田抬了抬眉毛,顺着他的视线扭头朝背后望了望。“女人?你也在跟踪喜欢的女人吗?”
“不是啦!”他亟亟想闪过去,可冲田就是横竖拦着他的去路。“是男的,我一个朋友!”
“啊,那就是跟踪喜欢的男人喽?”冲田歪嘴坏笑道。
“和喜欢不喜欢的没有关系!总之,请让我过去!”
冲田意识到他的确很着急,便侧身不再阻拦,转而快步跟上前去。
新八追到刚才那条巷子,从另一端走出,却没找到阿高的身影,到底让他给跟丢了!都是这家伙的错!他转过身,怒气冲冲瞪着冲田,不知为啥他会跟在自己后面。
“哎呦,怎么了?”冲田倒是无所谓,面无表情地吹着泡泡。新八上前一步,蓦地扭住他的衣衫,“阿高要是有事,我可不会放过你!”新八突如其来的惊人之举令冲田脸上掠过一丝惊讶,看来平日越是老实的家伙,被激怒后越是一发不可收拾啊,这话果然没错。“那好啊。”他费了些力气,掰开
新八的手,口气依旧平静地说:“既然这样,不妨告诉我,你在干什么,我跟你一起去好了。”
“呼——”新八深深吸了口气,“和你没关系,你不要再妨碍我就行了。”
“的确是没有关系哦,接下来我正好没事,所以就是闲逛一下也完全没关系呢。”冲田说。
“我完全不是那个意思。”新八表情严肃地扶了扶眼镜框,边走边在人群中四下搜索阿高的身影。只错过一点时间,这附近也没有车站,他应该还在这条街上,不知拐进哪家店铺了。
“那小子出什么事了?”冲田在旁问。
“现在还没有,但我比较担心他的情况。”新八此时没有心情用心和冲田说话,伴随着些许不详的预感,那件不愉快的事件一点点拢上心头。那件事发生在小学即将毕业时——
“到底是谁画的,这种画?”教职员办公室里,年级组长面色愠怒,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不可抗拒的严厉。班主任也板着脸站在新八斜后方,同样等着他开口指认。
“是……”新八刚颤声开口便说不下去了,头低得更深了。尽管只是小学生,他也从所看的漫画中知晓,出卖的朋友的家伙不是好玩意儿。
“父母送你们来学校,可不是教你们愚弄老师来的!”年级组长拍着桌子,厉声说道,“丑化老师的形象,还将这种画贴在老师衣服背后,你觉得这样做像话吗?”
的确不像话。可是——都怪她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教学生罚站,而且一站就是一堂课,还动不动就去家访,所以大家才给她起外号叫“告状精”,说的是任新八他们班历史课的女老师。
“呵,不打算说吗?你是想无言地告诉我们,你小小年纪就很有骨气嘛?”年级组长挖苦道。“这样吧,也不勉强你当着众位老师的面说出来,你写在纸上吧。”年级组长将一张A4白纸和一支圆珠笔推到新八面前的桌角上。“喏,把你知道的,画这张丑化老师形象并贴在她背后的同学的姓名,写在上面!同学的名字,用汉字总会写吧?都几年级了,不许用假名写!”
在年级组长的威逼之下,新八几次颤抖着伸出去想握住圆珠笔的手都停在半空中,可最后他还是捏住了那只既普通又具有“魔力”的笔。
毕业在即,老师们也不希望因此破坏同学之间的团结,处罚过当事人之后,这件事便没有再被提起。然后,新八顺利地毕业了。他本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完全可以将出卖朋友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事实上国中开始后他确实好一段时间都忘掉了这件事,“不、不全都是我的错,当时的确无可奈何啊,换做别人最后也会屈服吧,毕竟是小学生呢,况且
捉弄老师确实不是什么英雄行为,本身也有错啊”——他曾在心里如此替自己开脱。
“阿高——”
阿高佝偻着背,垂头丧气走在马路对面的便道上,听到名字被叫到,他下意识抬起头,蓦然看到新八边高高冲他挥手,边从对面往这边跑,他顿了顿,突然脚下掉转方向,逆着人群飞奔起来。
“阿、阿高!”新八显然不理解他的举动,愣了愣才缓过神,赶紧追上去。冲田倒是反应比他快,还差几步就抓到阿高了,冲田看准时机,倏地从阿高背后伸腿,极有技巧地勾住了他刚落地的那只脚的脚踝,紧接着一声闷响——
“啊呦呦呦……”阿高结结实实被从正面绊倒,凸出的门牙磕在地上,疼得他捂住嘴打滚。
“嘿嘿……”冲田颇有些得意地阴笑起来,仿佛很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刚才的“杰作”。
“怎么样?我将他拦住了。”
“难道你就不能用正常一点的方法吗?!”新八也冲了过来,赶紧俯身将阿高搀起来。却不想阿高一把用力扒掉新八的手,新八这才发现他脸颊上有瘀伤,嘴角也出血了,他怒声朝冲田吼道:“喂!你对他做了什么?!用不着下手这么狠吧?”
“啊?我可不知道哦。”冲田摊了摊手,表示无辜。
“阿高,等一下!你要去哪里啊?”新八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不让他跑掉。
“啰嗦!叫你不要管我!”阿高朝新八大喊,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他清了清嗓子,轻叹一声,勉强用平静地语气说,“请你不要过问我的事了,就这样吧。”
“可、可是——”不等新八说完,冲田一个箭步拦住阿高的去向。
“唔,究竟什么状况我不明白,所以想请你说明一下。”冲田说,“地点呢……离这附近不远有片废弃的建筑工地。啊,想起来了,我过去还在那里向别人借过零花钱呢,呵呵。”听到“建筑工地”阿高本来充满狐疑的眼睛,一瞬间瞪大,转而露出些许惊惧,似乎那边留有什么不好的经历。
借?分明是光明正大的打劫吧?新八暗想,但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得先把阿高稳定住。“啊啊,忘记介绍了,这位是冲田先生,看起来好像和我们差不多,实际上大有背景呢。刚才是不是有人找茬打了你?告诉冲田先生,他一定会帮你报仇!”说完又补充一句,“他是我特地找来帮忙的!”
“喂喂,眼镜仔,我什么时候说过……唔——”新八手疾眼快捂住冲田的嘴,趁阿高低头犹豫之际,小声嘀咕道:“拜托了,暂时就配合一下吧。”
“哦,哦,好吧好吧,我明白了。”冲田撇了撇嘴,反手拽住阿高后衣领,拖着他
,径自逆着人群走起来。“啊,好像是打架就可以解决的事,对吧?那快走吧,不然天就要黑了,不过嘛,天黑了才更好玩哦,嘿嘿嘿……对了,你叫啥名字来着?等一下把揍你的那些家伙都叫到建筑工地来,一次性清理掉比较省事。”
“等、等等等——”衣领勒住脖子,阿高几乎说不出话来。新八脸色难看地跟着他们,希望到达那片工地之前,阿高别被勒死。
今天之前,新八以为阿高对那件不愉快的事早已释怀,甚至忘得比自己还要干净、爽快,不然他不会既不说破,而且国中不同校还和自己保持联络。“高屋八兵卫”——阿高知不知道正是身为好友的他,在A4白纸上写下了这个名字?新八隐约觉得他猜到了,虽然当时被单独叫去老师办公室的不止自己一个人,阿高在学校主楼天台上一记冷哼大概正是记起了此事,也许他从来不曾忘记。想到这里,一片阴沉沉的雾霭在新八心中升腾起来。
*
从熟悉的机械师源外老爹的修理铺出来,坂田银时因又要破费一笔钱而心情郁闷地在街上闲晃。要怪就怪神乐,说过请假不来了,结果礼拜日那天下午突然跑到万事屋,本来这并不要紧,但不该教她碰游戏机!
眼见被神乐几巴掌拍坏的游戏机,晴太的朋友面色如土,险些厥过去,连哄带劝了半天,坂田银时只得让晴太先陪他回家,游戏机交给他来搞定,最多一周,一定修好,不然就买台新的奉还。
“三天修好?直接买新的岂不更省事。家庭式游戏机嘛,本来就是淘汰很快的东西,根本没有什么修理的价值啊。”源外老爹说。“什么?你是说我修不好所以才找借口?切、切,现在的年轻人说话越来越没礼貌了!也罢也罢,三天之内算是加急修理,还得多付一些钱。”
不过就算加上加急费,也还是比买新的便宜些。算来算去,坂田银时心里多少平衡了些,郁闷也没用啊,只好延迟交房租啦,想必老太婆对此也习惯了。他抬头望望,天还没有全黑下来,月咏设在新宿的店自然还没有营业,她正站在店门前抽烟,依旧穿着上次那身黑西服,时不时打量一下周遭的行人,显然她也看到了坂田银时。
“晚上八点之前,熟人都要从后门进。”月咏解释道,她绕到吧台内侧,打开上面一排小灯,弄了杯柠檬水推到吧台上坂田银时面前。
“难道没有酒吗?”坂田银时环视店内昏暗的环境,依稀看到墙上挂着好几幅类似现代抽象艺术的画作,座椅和桌子的外形也别具一格,总是是家布置蛮有特色的店。
“酒要留到营业再喝。”月咏说,“再说,调酒师还没上班呢。”
“现在店里就这么暗,啊啊,消防队什么的没有为此给你开罚单什么的?”
月咏听了,用细长的手指推了推太阳穴,“真受不了!我这里完全是合法营业,既没开设包间也没有违法服务。就是面向女人而已,那些喜欢同性的女人总也需要一个可以不用顾忌别人眼光随心所欲交流的场所吧,因为取向问题而在现实生活中碰壁时总希望有人出面安慰吧?这里的招待就是负责这些的。哎,反正我的目的是想帮助这样的同胞排忧解难罢了,至于外面的流言,实在懒得理,你也不要提!”
“得了,我等一下还得去台东,”月咏低头看看手表,“离营业还是段时间,你有话快讲吧。”
“哎,”坂田银时从圆凳上站起来,“本以为有酒喝我才跟你进来的,既然没有,那我这就回去啦。”
“喂!”月咏不知何时拿起了破冰锥,敲着吧台说,“我说,晴太的事情怎么样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