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之捡个歪果仁-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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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良家家丁身手不凡,但是还达不到以一敌三的高度。两方交起手来,严颂秋在混乱中找寻机会想救出玉五,瞿玉玲则是大喊大叫刺得人的耳膜都要破了。
良家少爷也忍得了,还一个劲儿把瞿玉玲往自己的怀里塞,看样子倒有几分喜爱。一边安抚着爱妾,一边还指挥着家丁想将严颂秋他们都拿下。
严颂秋跟个滑泥鳅似的,好在她上次遭了难之后,去学了一点功夫,就当做形体训练。虽然只是花拳绣腿,但是跟那些人周旋却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这样,她就离玉五越来越远了。
良家少爷看情况不对,他带来的家丁竟然还抵不过那些只会除草挑粪的农民,看样子今天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早知道就不停玉玲的,亲自来拿着玉沁和严家村姑了,现在脱身都难了!
于是,他慌忙招呼手下,将玉五的头发扯住,然后以她为质,想慢慢地撤出院子。
这要是让他们把玉五带走,那就麻烦了。严颂秋急的满头大汗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脱离人群。
良少爷看着自己的脚后跟已经迈在了门槛上,脸上喜意尽显。
突然耳后传来一道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良家少爷后颈一凉,一把剑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放人。”一个黑色的身影如同会飞天遁地的忍者一样突然出现在了良少爷的身旁。
没得到良少爷的指示,那架着玉五的汉子,反而加重了自己手上的力气,疼得玉五嘴里发出嘶嘶的低吟。
还不等良少爷求饶,一直倚在他怀里的瞿玉玲就跳了出来,然后跑到了离他五尺外的家丁身旁。而且还因为用力过度,让良少爷和冰凉凉的刀刃来了一个亲密接触,顺便还划破了良少爷的一层细皮。
良少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一向宠爱的并以他为天的妾室竟然会这样对他。
“玉玲,你……”良心里又急又气,但是脖子上有一把剑拦着他怎么也不敢轻举妄动。
黑衣男子看他没有回应,直接顺着那伤口往里推去。良少爷的鲜血都要凝固在一起了,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嘴里一直喊着,“壮士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鄙人府上曾是皇上,金银无数,壮士你只要放过我,就算万两黄金我们都双手奉上。”
黑衣男子冷哼一声,“我叫你放人,如果你的耳朵不听使唤的话,我可以帮帮你,把这废物一刀割下。到时候拿来下酒,应该更实用一点。”
良少爷一听,什么都不敢多说,直接一嗓子嚎道,“快点放人,快点放人。”
那家丁手上一松,玉五给推搡了出来。玉五身上没劲儿,差点就倒在了地上。
那黑衣人一个侧身,就将玉五捞了起来,揽在怀里。
然后剑尖一挑,一团黑丝落地。良少爷的头发竟然从发髻处齐齐削去。
“啊,相公!”瞿玉玲又惊叫了起来,黑衣剑客又是一划,瞿玉玲的头发也遭了殃。
剩下的那些家丁,特别是刚刚扯玉五头发的那两个,更是从肩膀直接削去了他们的手臂。
这下子,连严颂秋都候不住,闭着眼睛在心里默念了十万次“南无阿弥陀佛”。
那黑衣男子将剑放下,然后将怀里的人揽紧,“没事儿了,五小姐。”
玉五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就算身旁人是那个她避之不及的人,现在的她也没办法放手。
人都被那黑衣男子给解决了,连出境的机会都还没有的林森总算是赶到了。
“怎么回事儿?”虽然他早就交代了人,如果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儿,一定要及时通知她。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也没办法搞清楚事情的经过。
严颂秋捂着眼睛,下意识指向那两个家丁身处的位置。
林森忙把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小声地在她耳边说,“不怕,不怕。”
严颂秋不住地点头,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害怕。地上那可是真人的手臂,血淋淋的手臂呀,刚刚还在人身上好好的安着呢。
林森又小声地说了几句,“你先回屋里好好休息,剩下的事儿我来处理。”
严颂秋无力地点点头,感觉自己胸中有一股酸水正在往上面涌,现在她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妥。
林森和李峰让人将那些家丁都捆了起来,虽然有几个负隅顽抗的,但是林森自己的身手本来就不错,几个手刀就直接把人给劈晕了。
而良家少爷和瞿玉玲干脆不用他们绑,他们自己就精神崩溃了,只和那些家丁窝在一团,抱着自己被削掉的头发,哭得很死了爹娘似的。
“直接将他们送官府吧。”李峰建议道,他和严颂秋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林森足够爱她。
而且,林森比他很适合她。
他只希望她好好的,其余的,就算了吧。
林森点点头,李峰的心思他早就知道。不过他也知道李峰足够懦弱,有些话他可能永远都没说出口。
将人押送到官府的事儿,就由林森领头去了。
李峰本来也打算跟上的,但是李峰他娘一听说是去衙门,连忙叫他回家,说那衙门是怨灵霉运的聚集之地,不能去。
李峰拗不过母亲,只得留下来收拾残局。
林森带着人将那些人押到了衙门,接待他们的就是上次来参加过剪彩的知县。
听林森说了事情的经过之后,知县拍桌,“这些满身铜臭味儿的贱民,居然敢上严家去闹。您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林森是内乱时期罗浮的精神领袖,是一国王子。虽然他放了权,但是手底下还是有不少自保的势力,知县还是挺忌惮的。
而且三皇子还同严家交好,这下子他更是要好好招呼了,于是便马上开堂审理。
毕竟他们擅自闯入别人家中,还把人给弄伤了,这的确是他们的错。
不过,还没到公堂上,良家两老就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良家是大户,在明鼓县也是抖一抖震上震的人物。可严家也得罪不得呀,知县大人感觉这个世界都不会美好了。
那二老也是聪明人,看知县的表情,就知道他们难以用权势压制住对方。
而且他们也已经发现了女儿留给家里的信,那孩子是瞿玉玲嚣张的源头,良素素已经将他送给了一户人家。就当是给良家少爷宠妾的惩罚吧。
如果良家少爷四十之后实在无后的话,她便会将那孩子要回来。
而瞿玉玲已经被她悄悄地下了绝育药,并且声称,一个会惹祸的妾室是一个家族的灾难,这种女人当玩物也就罢了,如果硬是搬上大雅之堂的话,那家里的麻烦就会连绵不断,休了最好。
良家二老知难而退,主动要求私聊,金银财宝随你开。
林森沉默了一会儿,告诉他们今天受到最大影响的并不是他,他需要回去问过人再说。
二老哪儿敢不肯呀,虽然心痛儿子要在牢房里多受苦一两天,但连忙答应着。
回到严家,林森第一时间将事情原封不动地告诉了严颂秋。
严颂秋一听,假忙跳了起来,“当然不可以就这样放过他们。”
“这人也打了,屋也进了!哪儿能便宜了他们。你去给我狠狠地整,往死阵。老虎不发威,你就我是病猫呀!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的削他们。”严颂秋激动得都快跳起来了。
玉五虽然被那个黑衣人给救了,但是回到屋子好好查看的时候,发现玉五的头发都被扯得渗出来一些血迹。
林森点点头,将炸毛的未婚妻揽进了怀里,“好,都听你的。”
严颂秋不知道,一句“不要怂就是干”会多出多少事情,因为这一切都有林森替她出面。
而且,他甘之如饴。
☆、第119章
严颂秋自然不会那样轻易的放过他们,她让林森转达说,“你们就这样随意闯入,并且还打伤了我的家人。这是不可能用金钱来弥补的,不过看在两家人都有些交情的份上(屁交情),我决定还是给你们留一点面子。”
“那天来的下人,包括那个多嘴多舌的丫鬟都应该留给我们处置。”严颂秋就边说边掐着枕头,话指瞿玉玲。
“好,我保证他们会同意的。”林森拿着一碗小米粥,喂到她的嘴里。
严颂秋抿了一口,然后问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就是救玉姐姐的那个人?”
“应该是他哥哥留下来保护她的人吧,看他们好像认识的样子。”林森替她擦了擦嘴巴,回答道。
“那他怎么还不走?”严颂秋皱着眉头,一脸不满的说道。
林森耸耸肩,“这个,我也不知道!”
“看他一天背着个剑到处走来走去,我就怕他哪天把我胳膊给砍下来了,好吓人的。”严颂秋心有余悸。
林森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好,我明天去把他的剑给卸了。”天大地大,未婚妻最大。
严颂秋睨了他一眼,有一点看不起的样子,“你能行吗?万一被他按着打怎么办?到时候我可不会为你求情,多尴尬呀!”
虽然严颂秋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两人肯定有猫腻。
自家男人不如别家男人,那多糟心啊!
林森点了点她的鼻子,一脸傲娇的说,“你可别小看了我。”看严颂秋的表情他就知道,小姑娘怕他给她丢脸。
真是个要脸的!
最后这件事的结果,十分满小姑娘的心意。
几个为虎作伥的家丁,都被严颂秋安排去挑大粪了,正好过年需要追肥了。
高叔年纪也大了,还是让他歇着吧!看,自己多体贴呀!
至于瞿玉玲,严颂秋看都不想再多看都她一眼,直接把她送到了人牙子,让她真正的做回了奴婢。
良家人虽然气,但是知县大人是偏袒严家。那肯定是人家的后台硬,良家现在正在风雨飘摇之中,只要哪位贵人稍稍吹一丝风,良家都可能倾覆。
只不过是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妾室,而且还是这场灾难的源头,他们巴不得把她扔出去呢!
不过,良家少爷的头发被人给削了,倒是让良家二老不依不饶。
不过这可不关严颂秋的事儿,那是那个黑衣人给做的孽,良家要找的话,就去找他呀!
处理了这事儿,严颂秋和玉五狠狠地休息了一阵子。
林森也没出去忙活他的生意了,虽然到现在,严颂秋都不知道他的声音到底是什么。
而玉五连她的胭脂铺子都不管了,整天整天的跟那个黑衣人腻在一起。
严颂秋倒是想去问个究竟,但那两人“山不转水转,你不转我转”,从来没有离开过对方。让严颂秋根本找不到时机,去问玉五,那个黑脸皮黑衣服黑心肠的黑人,到底是谁。
不过没多久,严颂秋就有了一个现成的机会小玉玉单独谈话。
“玉姐姐,这是素素姐寄来的信,从西北发出来的,现在才到。”严颂秋将信递给了玉五,并且顺理成章地将黑衣人关在了门外。
哼,叫你嚣张,叫你白吃白住!
玉五迫不及待的把信打开来,看了又看。
“哎,从来不知道她竟然有这种想法。希望西北的那户人家能够好好对她,现在娘家是指望不上了。”玉五叹了一口气,满目愁容。显然,她对良素素的未来很是担心。
“不用担心,素素姐的心能硬起来,那未来的日子就不会那么难过。”严颂秋安慰她道。
其实严颂秋早就有所感觉,她给了她们错误的婚礼时间,并且拒绝了她们的探望。看样子她早就有所计划,不让她们登门拜访,就是想把她们从这件事里面摘出来吧!
不过她没有想到有瞿玉玲这个搅屎棍,瞿玉玲又怎么能放过她这个“旧相识”。
说起来,还是她连累了玉五。
两人感叹了一番,严颂秋转了转眼睛,主动问道,“姐姐,外头那人是谁呀?”
玉五有点脸红,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娇娇怯怯地说道,“那是我旧时的一个哥哥,叫陈家声。他家就住在我家隔壁,但是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严颂秋一听,这可不就是青梅竹马,郎有情妾有意的戏码吗。
这个陈家声倒是有意思,竟然能摸到玉铭的身边,还打听出了玉五的下落。
有心人,有心人!
“今天姐姐同她许久未见了,那就好好处处。说不定你们还有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儿呢!”严颂秋语带调侃,眉毛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说什么呢,害不害臊啊!”玉五推了她一下,退到了一旁去捂脸。
“哎哎,这有什么害臊的?姐姐,你可都有19了,是该着急的时候了。”严颂秋笑着接道。
“云彩还不是18,你怎么不去催催她呢?”玉五不好意思的将话题转移到了戚云彩的身上。
“戚家婶子是想让云彩姐坐产招夫,要想找到合适的人选,那可得慢慢的选啊!”严颂秋解释道。
玉五说,“那我就不用慢慢的选了吗?你这么着急是为了啥呀!怎么急着赶我走啊?”玉五羞极,红着脸想赌严颂秋的嘴。
“那怎么可能啊,我们巴不得,玉姐姐也也能坐产招夫,到时候我们这院子可就热闹了。”严颂秋连忙拖着她的手臂,殷勤讨好道。
“你不会是看女人,对你挺好的,每天都受人也给你煮粥吃给你熬药喝。我看他恨不得把你拴在裤腰带上,真粘乎啊。”严颂秋脸上满满的都是酸气。
“说我们粘乎你们不粘乎了吗?我可是看得真真的,林森每次出门都会给你带礼物回来。放置胭脂水粉,下到调料碗筷。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玉五剜了她一眼,真是个贪心不足的。
“总觉得哪里缺点什么?我没办法,全心全意的相信他了。”严颂秋撑着下巴说道。
“我看你丫就是矫情,我可是从云婆婆那儿听说了。当初可是你主动缠上他的,现在终于水到渠成了,你又端着。”
“我主动的?对啊,从始至终都是我主动,他就像是被动接受的小媳妇,一直在配合着我。”严颂秋说,“可是现在我已经没有力气再主动了,我想歇歇。”
“你主动的,难道那天是你………”玉五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