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国光养成史-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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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手冢拒绝少年的挑战后,他们便再也不曾说过一句话。少年是因为不忿手冢的拒绝,手冢则是不善与人交往。
而打破这个沉默的契机,则来自于日渐临近的关东大赛。
那时,手冢的左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对于接下来的关东大赛更是势在必得,以至于虽然眉梢眼角看起来虽无多大变化,气氛却是轻快了许多。
而他的球风,也感应到了情绪的变化,变得热血轻松了起来。
而这一点变化,对于洞察力惊人的少年来说,自然是不难感知的。更何况,因着接下来的关东大赛,少年的心情也激动了许多。
所谓将心比心,自然也就能够理解。
所以,那一天,少年斜倚在墙壁上,半侧着脑袋,眼眸看向那边沐浴在夕阳下的手冢,挑眉微笑:“你们学校也进了关东大赛吧,啊恩?”
手冢眸中闪过些许惊讶,只是转瞬即逝。他原本以为,以那少年的骄傲,只要自己不主动,那少年是绝对不会再找自己说话的。
不过,他抬眼看向那边昂着头等待自己答案的少年,点头:“啊。”
“那么,可不要太早被淘汰了啊!”少年站直身体,侧身面对着手冢,眸光骄傲而明亮,更多的却是挑衅,“本大爷要在决赛上堂堂正正的打败你,啊恩?”
说完,他潇洒的转身离开。
这是在鼓励自己么?手冢在身后默然半响,忽然想到。
只是,手冢皱眉,就算青学打进了决赛,也不一定就会碰到刚刚那少年所在的学校啊!
而且,说到学校的话,对方是哪所学校的?似乎也忘记问了。不过,没关系的,既然那少年这么自信的话,那在关东大赛上总会碰到的。
第二天是周日。
原本,这个时间,手冢自然是要去俱乐部练球的。
只是,原本与爷爷约好一起去钓鱼的真田爷爷突然有事,因为被爽约而心情不爽的手冢爷爷便拖着自家孙子去了山上的钓鱼场。
手冢拗不过自家爷爷,再加上对爷爷的孝顺也让他开不了口拒绝,于是他便拿着钓鱼所需的东西和爷爷一起上山去了。
不过,幸好,由于从小跟着手冢爷爷耳濡目染,手冢也喜欢上了钓鱼这项需要耐心的活动。毕竟,这活动最大的好处,便是只需坐着等就好。
不过,上了山来到钓鱼场不久,手冢便寻了个位置将钓鱼竿放了下去,然后自己就坐下从书包里寻了本书拿出来看着。
见他这样,手冢国一神色虽然不变,手中的钓竿却是滑动了一下。
“国光,我们来比赛吧。”不久后,手冢国一注视着手上的钓竿,平静的说道。
“是,爷爷。”手冢神色不变,继续聚精会神的看着手里捧着的书。
“两个小时为限,谁钓上来的鱼多谁就赢。”手冢国一转向自己的孙子,“国光,输了的话,接下来的关东大赛,你就不能上场。”
“……啊。”除了这个,手冢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反应来面对把对于自己来说无限重要的关东大赛的出场权交由这么一场比赛来决定的爷爷。不过,不管怎么说,爷爷是正确的。所以,赢了就好。
“当然,如果国光赢了的话,今年暑假,你就要和弦一郎一起,参加柔道的封闭训练。”手冢国一没有任何变化的语声继续平静的响起。
暑假,也就是说,自关东大赛后,至全国大赛止,那一整段时间,自己都没有时间去练习网球了。
手冢沉默了半饷,将手中的书合上,然后看向自己的爷爷,缓缓开口:“爷爷,如果您赢了的话,暑假我就和真田一起进行封闭训练。只是,若是我赢了,”手冢微垂下眼睫,“爷爷,就请您以后不要再拿这类事情和我打赌了。”
“啊啊,我知道了。”手冢国一转过脸,认真的看着眼前的钓竿。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本来打算继续写到迹部出场的,不过,这么晚了,嗯,就到这停止吧~嗯,明天会继续更新的~所以,看在我这么勤奋的基础上,不要霸王我啊!~
更何况,你们一个个呼唤的少爷终于出场了,为啥我感觉不到你们的激动咩?~
嗯,晚上大概8点左右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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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所谓的生活(六) 。。。
因着赌约,手冢便认认真真的看着手上的钓竿。
只是,手冢国一似乎并不想让他安生,时不时就问他几句。手冢也一一认真答了。到最后,手冢国一似乎也觉得有些乏味,干脆就不再理他,只一心一意的钓着鱼去了。
手冢一边注意着自家爷爷的动静,一边看了看眼前静止不动的钓竿,想了想,还是取了先前合上的那本书接着看了起来。
将刚钓上的鱼取下放入旁边的小水桶里,手冢国一的视线不经意的就看向自家孙子。见他眼睛全然没放在湖中的钓竿上不由微微皱眉,开口:“国光,你……”
手冢极快的抬起眼睛,清凌凌的看着他。
手冢国一想了想,也确实没什么话可说,也就转过了头继续盯着钓竿。
“爷爷。”
清凌凌的声音响起,手冢国一看向自己的孙子。他双手平摊在膝盖处的书上,上身挺得笔直,却微微前倾,带着些许僵硬的紧张。
他的头直直的侧过来,眼睛直直的看向自己,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线,神色仍然如以前一般,却有种紧绷的感觉。
即使隔着镜片,他的眸光也太过干净而清澈,就连那心思也坦坦荡荡的藏在那眼睛里,毫不掩饰。
手冢国一微微侧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忽然什么都不想听了。
看着自家爷爷的动作,手冢僵硬了一下,最终却是微微鞠躬:“祖父。”
“祖父,我真的很喜欢网球,很喜欢很喜欢。”手冢这么说的时候,唇角有丝丝的苦涩,却微微上翘着。
就是太喜欢了,以至于连正事都忘记了!
手冢国一狠狠的哼了一声。
“只是,祖父,成为一名和您一样的警察,是我一直以来的目标。从小到大,从来不曾变过。”
手冢国一惊愕的转过头。
手冢上身仍保持着一个鞠躬的姿势,头却是微微仰着,额角的发丝全部垂到耳后,未被镜片阻隔的眼睛更是清澈万分。
手冢国一愣了愣,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孙子,从来都太过懂得自己的意思。
不是不支持他去打网球,只是,眼看着他对网球的兴趣一天天浓厚,感情也越来越深,甚至开始荒废柔道时,他才感觉到了心里复杂的心思。
毕竟,把国光培养成一名优秀的警察,是自己这些年的愿望。而国光,也从未辜负过自己的期望。
他有天分,也愿意付出努力。最主要的是,警察曾经是国光唯一的目标。
然而,眼看着国光对网球付出越来越多的努力,对于警察这个目标,自己却开始不确定起来。
所以,不想要他继续,却也不想让他直接放弃。毕竟,他对网球的心情,自己绝对理解。若让他一下子放弃,就算国光不说什么,自己又怎么忍心?
所以,说到底,也不过是旁敲侧击,希望国光慢慢把网球放下而已。
只是,这层意思,他们心照不宣,却也没有真正说出口。
而今,国光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说到底,也不过是要安自己的心而已。
手冢国一转过身,背对着手冢,缓缓开口:“啊,我知道。所以,国中三年,就请尽情的打吧。”
“啊。”手冢点头,直起身,从旁边寻了刚刚取下来的眼镜戴上。
“不过,赌约还是算数的。”虽说解决了这些日子里悬在心中的一件大事,手冢国一心里还是有些闷,不由赌气般的扔下这么一句。
“啊。”手冢点头,眸中隐隐闪过一抹笑意,“我知道。”
只是,他微侧过头掩饰,视线却蓦然凝固了一下。
不知何时,旁边已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少年的身影。
其实,原本,今天迹部是照例要去俱乐部的。
且不说习惯,而是因着接下来的关东大赛,冰帝打算去合宿。这样的话,下周是铁定不能再去那俱乐部的。所以,迹部想着,总该和那人说一声才是。毕竟,这些日子,虽然没怎么说过话,可默契也总是培养了的。更何况,他可是自己认定的对手。
只是,没想到,他在那场地打了半饷,也没见隔壁场地有人过来。到最后,他心中无名的就涌出了些许烦躁和莫名的担心,干脆将球拍收好拿着毛巾就走了出去。
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却似乎听见有人说着“手冢家里有事所以不来了”什么的。似乎,手冢就是自己认定的那个对手来着。
听了这句话之后,迹部心里那些担忧是没了的,只烦躁却越来越多了。明明自己才是他的对手来着,怎么他的事自己都不知道他们却能知道呢?
这样的心思一下一下的缠绕着,迹部心里烦得很,自然也就没心思去练球。
就算是回到家了,也总觉得有些烦。
迹部无奈,干脆就取了钓鱼用的东西决定上山去钓鱼。毕竟,钓鱼这事,一向是最容易静下心来的。
迹部其实原本是打算在对面的。只是,远远就看到了那个貌似熟悉的身影,心中那股莫名的火气却驱使他一步步的走近。
不过,此时此刻,看着手冢那微微愕然的表情以及眸中那还未凝固下来的笑意,迹部心里的火气陡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唇角十分自觉的绽出一个笑容:“沉醉在本大爷的美貌下了,啊恩?”
手冢转头默默的继续钓鱼。早就该知道,从这少年的口中,是说不出什么正常的话来的。
迹部也并不以为意。毕竟,手冢这样的反应,在他看来才是正常的。他只是在手冢旁边坐下,将上好饵的钓鱼钩抛入水中,然后悠悠闲闲的注视着湖面。
“国光,时间到了。”
“啊。”手冢点头,然后收起钓竿。
“国光,我这里是二十七条,你那里呢?”手冢国一一边说,一边将水桶中钓起来的鱼全部放入湖中。
“啊,爷爷,我的也是。”手冢同样将钓起来的鱼放回。
“这么巧?”手冢国一看向自己的孙子。虽然知道国光一向诚实,可这么巧的结果却仍然他有些怀疑。
“嗯。”手冢点头,眸光无限诚恳。
“好吧。”半饷,手冢国一叹了口气,“既然是平局,那赌约也就算了。”
“啊。”手冢的尾音轻轻上扬。
“那好,国光,你就走回去吧。”手冢国一站起身离开,“我先走了。”
“哦。”看着爷爷坐着来时的车离开,手冢站起身,看向另一边完全被草所掩盖掉的小路,推了推眼镜,让发丝掩住眸光,点头。
已近午时,天气正热。
迹部解了第一颗的领扣,在手冢身后逡巡了几步,然后在他身后站定:“这次本大爷好心,载你回去,嗯?”
“谢谢。”手冢很诚恳的感谢,但是摇了摇头。爷爷既然说了要自己走下去,那就要走下去才行。
迹部耸耸肩,颇有些无奈的摇头离开。
只是,回过头时,正好看见那人拨开草叶,循着那小路准备下山。
迹部在心里咯噔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不住吩咐一旁的佣人先开车下去,自己再次走了回去。
身后再次传来草叶簌簌移动的声音,手冢回过头,就见迹部头上顶着几根干枯的草叶小心的踩着那石子路下来。
说实话,见惯了他光鲜亮丽的一面,陡然见他以这么狼狈的姿态出现,手冢的眸中瞬间浮上几丝笑意。
“本大爷是想要体验体验平民生活,啊恩?”见对面那人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迹部忙抢在他前边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默~我再也不说什么时候更新了~老是不能按时什么的太痛苦了~
默,忘记说了,大家戳戳我的专栏呗~:戳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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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所谓的流言(一) 。。。
“本大爷是想要体验体验平民生活,啊恩?”见对面那人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迹部忙抢在他前边说道。
“啊。”手冢点头,然后实现从迹部身上再到眼前这小路上遛了一圈,然后低声开口,“不要大意。”
他这样说着,然后慢慢拨开前面生长的极其茂盛几乎要覆盖住整个脸颊的草叶,极其小心的在脚下的石子路一步步的踩着,确定并不会滑倒之后才慢慢往下走。
迹部学着他的样子,同样伸手去拨开旁边挡着自己路途的草叶。只是,手指一触到那草叶,迹部就觉得那里传来一种极痛的感觉。
迹部立即把手收回,眼睛就看见那手指上涌出了鲜红的血滴。而正在这时,迹部原先准备踩下去的脚也因着这变故而突然踩空,整个人几乎是立时往下摔倒。而迹部也于此时下意识的伸出了双手以抓住什么东西,只是伸到一半却又下意识的把右手护在了怀中。
疑似摔倒的声音以及闷哼声突然传来,手冢微微皱了皱眉,转过身,就见迹部整个人坐在地上,那白白黄黄的石子路上甚至多了几个暗褐色的小点。
手冢叹气,微微上前几步,在迹部面前蹲□,看着他正不断滴着血的左手手心,微微蹙眉:“你怎么样?”
迹部却一直是扭着头,根本就不看他。
果然自己还是不应该放任他跟过来的,毕竟,他这样的大少爷,肯定是没有走过这样的路的。而且,既然他已经跟过来的,自己也该多注意点才是。
抱着这样的想法,手冢的心里便带出了一抹愧疚。
只是,他手上的伤,总该要处理一下才是。
手冢站起身来,在随身的口袋摸了一遍。由于这次是和爷爷一起开车出来的,所以那些绷带碘酒什么的也都放在车上。而如今自己身上有的,也不过就是一块手帕以及几个创可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