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天真作者:墨非离-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啾取拔摇保嘤玫降氖恰八薄6以降胶竺妫曳⑾至艘恍┦裁慈梦也坏貌蝗ピ谝獾氖虑椤馊思锹嫉亩鳎偷蹦耆宓娜占巧嫌兄氐牟糠郑�
我又匆匆翻了几页,在瞄到某一页的一行字的时候我彻底懵了。而就在这时候,闷油瓶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低声叫了一句“吴邪”。我条件反射地把日记塞进了外套里。闷油瓶打量了我一下,问:“你在这里做什么?”本来我早就已经练就了说谎面不改色的功力才对,但是一对上闷油瓶一双深潭一样的双眼,我就支支吾吾半年想不出个合理的理由来,刚好胖子在上面喊了一声,我顺势道:“我是来找你的,胖子一大早起来发现你和三叔都不在,到处找没见人,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闷油瓶一双眼睛在灯光的折射下有点亮晶晶的,我被盯得有点发慌,还是硬着脖子对着他笑。
“上去吧。”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闷油瓶在讲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似乎带着一些伤感。但这个节骨眼上我也顾不上因为他难得的情绪波动好奇,一心只想着刚刚日记上看到的那行字。
当年和闷油瓶一起出事的其他人都不知去向,而且据闷油瓶说,他们极有可能都失去了记忆,就算看到彼此也只会觉得眼熟,而我对闷油瓶,以及文锦对我,我对文锦的认知,都有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所以我们谁都没有往其他可能性上猜测,而当时,我仍不愿意考虑这种可能性——也可能是我本能抗拒让自己太深入。
我曾经想过我或许是齐羽的复制品,却从来没有想过另一个可能性,或许……我就是齐羽。
第22章 长生的真相
我和闷油瓶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三叔已经和胖子他们等在外面了,老狐狸似乎一直追着我问了很多问题,但是我当时一个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在想着我和齐羽之间的关系。
三叔告诉我们,他失踪是去探路了。这一天他的行动也确实向我们证明了这一点,相比于昨天,他几乎是轻车熟路地把我们带到了目的地——好吧,事实上并没有这么简单,我们还是绕了不少的路,等真正到了那个点的时候,天已经基本上黑下来了。
“先扎营吧。”三叔似乎并不急着下地,反而是让我们先安顿一下,第二天再行动,胖子对他这个决定表示质疑,按他的话来说,就是已经到了家门口了,没理由不敲门借宿。三叔挥挥手断然拒绝道:“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我虽然知道这块地,但是谁都没有真正下去过,没有人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这黑灯瞎火的,一个不小心还没下去就得折在这儿,这责任你来担?”
胖子脖子硬了硬就想反驳,被我拦下来,“行了,大家一天下来都累了,先休息一下吧。”胖子“呿”了一声,尽管不再和三叔抬杠,还是在我边上念念叨叨地:“我看你三叔真是人老了胆儿也小了,我们这队伍阵容就是天皇老子来了都拦不住,他这是担的哪门子心?”我拍了拍他的肥肚子,调笑:“您胖爷这肚子看着也不像是容量这么小的啊,敬老爱幼懂不懂?随他吧,反正等这么一晚上,那墓里的明器也不会跑掉。”胖子被我戳中心事,斜着眼看我,道:“我说天真,你还真是越来越心思细腻了,这是在情郎身边呆久了情商又拔高了呢吧?”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情郎是谁,瞬间怒也不是笑也不是,狠狠抽了他的肚子一下,过去帮闷油瓶他们搭帐篷。
这里不比研究所,我们要分批放风。三叔是我们中辈分最高的,也是年纪最大的,虽然他自己不承认,但是岁月有时候就是这么一回事,由不得你不服老,一路下来他自己也知道他的体力不如当初,所以对于我们的安排也没什么意义,吃过晚饭就自顾自钻进帐篷里睡觉去了。
我们安排的是交叉交替休息的方式,就是说一个人一个人交替换班。第一个班次是我和胖子。某种意义上来说,胖子和闷油瓶是完全相反的两种人,跟他在一起,永远都不会愁没有话题聊,我们就胡天黑地地扯皮,话题从奥运会到女人——大概是太久没这样好好坐下来对话了,我和胖子的精神都特别好,一点都没有熬夜的感觉。
胖子的肩膀被毫无预警地拍了一下,他整个人几乎从原地跳起来,只见闷油瓶一脸漠然地站在边上。“我去,小哥,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胖子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夸张地退了几步。闷油瓶完全不为他的演技所动,只是偏了偏头往帐篷的方向示意,道:“换我来。”我看了看时间:“小哥,换班时间还没到,你可以再休息一下。”闷油瓶摇了摇头,还是看着胖子。胖子看看闷油瓶,看看我,对着前者裂开嘴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道:“小哥,花前月下好好把握啊。”说完撒腿就蹿进帐篷里去了。
我兀自翻了个白眼,胖子这种调侃都说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搞不懂他到底什么时候会腻。好在闷油瓶也不在意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在我边上坐下,捡了一根木棍把火拨旺了一点。
“吴邪,”闷油瓶叫了我一句,道:“你从地下室拿了什么东西?”我听到这话下意识转过去看他,闷油瓶正好也看着我,火光在他一双墨黑的眼里跳着,莫名地生出了些生气。“吴邪?”闷油瓶又叫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疑问,我忙把目光收回来,差点没忍住抬手抽自己两下——估计是被胖子调侃久了,害我都有点不正常了。
“也没什么,只是一本日记。”关于这一点我觉得没有必要对闷油瓶隐瞒,退一万步来说,闷油瓶说不定比我更能读懂日记里写的那些事情代表了什么样的意义。“日记?”今晚我和闷油瓶的立场似乎对换了,平时他连主动开口都是在少数,更不要说这样连环问了。
“嗯。”一说到日记我就会想到在日记上记录的那句话,各种思绪一下子涌上来,我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不再去回答闷油瓶的话,只是问他:“小哥,长生到底是什么东西?”
从古至今,举凡帝王无一不是千方百计追求长生之术,民间也不乏奇人异士在这方面花费毕生的精力。然而对于这个局里的人来说,“长生”这个词听起来似乎并不是那么美好。
转移话题的意味太明显,闷油瓶看了我一眼,又移开去,摇了摇头,“长生?那种东西从来就不存在。”
“什么意思?”我抖掉烟灰,一下子没转过弯来。
“长生不过是一种假象,”闷油瓶拨了拨火堆,看着火光,脸上除了平淡看不出更多的东西,“就像张家人历代张起灵患有失魂症一样,‘长生’只是张家人特有的一种生理变异,这种长生不是永生,我们的外表会停留在一定时间不再改变,机能的衰老仍然是在进行的,只是衰老的速度比普通人要缓慢很多,外族人可以通过某种途径获得这种体质,但最后往往会因为承受不住而失控,”他又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我道:“就像霍玲。”
我有种当头被敲了一棒的感觉——如果我是齐羽,那么我身上一定也有这种能改变我体质的东西,而我并非张家人——综合一切,我的体内等于是埋了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可能被引爆,到那时候,我就会变成另一个“霍玲”……
这一系列的信息都来得太快,我知道我除了接受没有其他选择,但心里还是充满了抗拒。我叫了一句“小哥”,和转过身来的闷油瓶对视着,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闷油瓶看着我,突然勾起了嘴角,道:“吴邪,你是正常的。”他刚说完这句话,黑眼镜就来接我的班了,闷油瓶又恢复了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看样子不打算深入跟我解释。
第23章 大金牙
我一整晚在翻来覆去想着闷油瓶的话,自己想不通,问他又得不到答案,心里纠结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入睡的。只是不管这世界上的人发生了什么事,白天黑夜还是照样会更替。天亮之后我才知道,三叔之所以一拖再拖的原因——他在等帮手。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就好了?
来的人也算是故人,他可以说是带我进入这所有一切事情的起源——大金牙。
看着三叔和大金牙特地在和我们隔开一段距离的地方低声交谈着,我心里隐隐想起来一些事情,而有的事情,是不想还好,一旦开始回忆,就会连带出一系列的回忆。三叔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他和大金牙认识,先不管他们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的,既然大金牙有办法联系上三叔,他一开始根本就没有必要特地到我店里来找我这个当时默默无闻的小古董店老板。
我的脑子里冒出一个设定——大金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饵。回想起来,当初我只以为三叔对生僻文化有所研究,却从来没有想过,那所谓的拓本地图的来源,很可能就是他。大金牙口中的“朋友”,就是三叔。
只是我还是不太明白,三叔这个人,虽说不是什么满身人情味的人,但从小他对我也不差,为什么他会特地这么拐着弯儿地把我拖下水?
想来想去,只会有一种解释——我是这个局正常发展必须包含的一部分。
我点了根烟靠在树干上看着三叔他们的方向出神,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吴邪。”闷油瓶走到我边上,叫了我一句,我下意识把手里的烟扔到地上踩熄了——闷油瓶是个会抽烟的人,但是印象中我几乎没有见过他抽烟,而且每次看到我抽烟,他总会皱着眉。“小哥。”我应声,等他说话。“别想太多。”闷油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直接朝三叔他们的方向走过去。
我把他的话在脑子里过了几遍,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安慰我,心里有点意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说不清。我往他走过去的方向看了看,三叔和大金牙也往我们这边走过来,看样子是商量完了。
我数了一下,大金牙带来的人有11个,大概是一支队伍,那群人看到我齐刷刷叫了句“三爷”。我简单点了点头,心里的疑惑多了一层,下斗不是大家群殴,并不是人越多越好,我越来越搞不懂三叔心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大金牙形式性地跟我打过招呼,双方也没做什么介绍,我想了想觉得也对,我们这边的几个人在道上可以说都算得上是名人。大致确认了一下情况,我们就着手做准备。
第一步还是老样子——“寻龙点穴”。三叔是老手,就由他主持,边上一个大块头给他打着下手,定出来的轮廓乍一看规模并不大,至多只有100见方的样子。
“这种规模的能有什么好东西?”胖子心眼直,想都没想就冲三叔问出这个疑问。三叔朝胖子斜了一眼,道:“肤浅。”胖子这次倒是一点不在意的样子,我似笑非笑地瞄了他一眼,接收到我的眼神,胖子蹭到我边上,神秘兮兮地勾着我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子道:“我说天真,我这可是给你面子才没拆穿他,敬老爱幼对吧?”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三叔听到声音瞪了我一眼,我假装没看到。胖子所谓的没拆穿,我想指的就是我心里想的那样——三叔其实自己对这个墓都不了解,只是台面上还是要硬撑着。
十年不见,这老狐狸要面子的毛病是越来越严重了。我暗自摇了摇头,过去看他们商量着从哪里入手打盗洞。平常的时候,我们都是只要定了位置就会直接下手,可是现在看起来却不是这样——所有人都远远离开那块已经画出来的区域,只有黑眼镜一个人趴在地上,侧着头耳朵贴着地,神情专注地在听着什么。只是连这种时候都没有把眼睛摘下来,我心里对黑眼镜的疑惑又多了一分。
黑眼镜整个勘察的过程持续了很久,所有人都被迫噤声,胖子挤眉弄眼地用眼神问我:这是在干嘛?我翻了个白眼,耸了下肩:我怎么知道。
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特别漫长的,尤其是这种无所事事地等待。加上连续两个晚上没有休息好,我觉得整个人都有点犯困,这样的精神状态在接下去的路上一定会造成隐患——我拍了拍脸,提醒自己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行了。”黑眼镜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灰和草屑,道:“这里不能挖。”他这一席话就跟投下了炸弹,大金牙那边的质疑声此起彼伏。三叔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安静,问黑眼镜:“怎么回事?”
黑眼镜又恢复成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只是脸上的笑容明显有些不屑,对着大金牙那边抬了抬下巴,道:“三爷,这群人看起来不服我啊,不然你让他们挖好了。”我有点诧异黑眼镜的表现,他并不是特别喜欢斤斤计较的人,刚皱了皱眉,就看小花笑眯眯地对我使眼色,我一下子明白了——这是在给大金牙那群人下马威。尽管不明说,大金牙那群人明显是跟着三叔做事,而不是来给我们做帮手的,这种兵分两派分得太厉害了,到最后对谁都没有好处。不过黑眼镜这种行为,大致上表明了他是我们这一票的,这我倒是有点意外。
大金牙毕竟比较老到,立刻就明白了黑眼镜的用意,涎着脸道歉:“黑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一群毛头小子计较,这里面的道理我也不懂,劳烦您给解释解释。”黑眼镜没有立刻搭理他,只是点了一根烟,吞吐了几口,眼看大金牙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才慢悠悠开口道:“这是个积石积沙墓。”
所谓的积石积沙墓,是用细沙代替土来填埋墓室,再在沙中参杂大量巨石。细沙具有很好的流动性,容易塌方,加上巨石的重力,因此,在盗墓者试图挖掘盗洞时,沙子边挖边淌,盗洞难以成型,就算是挖成了,也很容易造成塌方,让盗墓者成为殉葬者。总而言之,这种防盗设计可以说是最彻底的。
“那怎么办?”三叔知道其中利害,瞬间愁容满面。黑眼镜一脸的事不关己,叼着烟摊手耸肩,表示自己没有办法,场面一下子陷入僵局。
第24章 活人祭
“跟我走。”闷油瓶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就往之前那间研究所的方向走去。相比之下,闷油瓶显然更能把持得住场面,连之前敢跟黑眼镜呛声的一群人都没有任何怨言。胖子一边走一边拿胳膊肘顶了顶我的腰,一脸不正经地道:“瞧瞧小哥这气势,把你交给小哥胖爷我真是能放一百万个心了。”眼看胖子又开始调侃我和闷油瓶,而且声音有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