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意志-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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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很复杂的一切,却在鼬出现救了两个孩子后,一片空白,什么心情也没了,好的坏的……
原来无论愤怒,痛苦,自责,愧疚……各种各样的情绪都是自己强加给自己,佐助用手挡住射下来的阳光,嘴角轻轻的扬起,这样挺好。
鸣人身体没有完全恢复,走路都有些歪歪斜斜,也感到背后那束紧跟着他的目光,他咬牙无视,盯着前方继续邪笑着的兜双目喷火,双手同时聚集查克拉,并快速向兜冲去,引起一阵狂风。
与此同时,鼬跟着鸣人后面冲上去,并同时结印攻击准备拦住傀儡四代;佐助也抽出草雉剑向其余想阻挡鼬的人;九尾狂吼一声九条尾巴快速舞动引起一阵旋风,妖月同时向九尾冲去,手上若隐若现的异样查克拉……
卡卡西他们只觉周围的空气流动加速,而场内的战斗,粉尘乱舞,动作太快,他几乎看不过来,只是依稀能看见鸣人攻击鼬护卫的配合攻击身影……
鼬确实并未主动攻击,只是尽量封住兜的行动,让鸣人少于奔波……
鸣人失去九尾,能力未降低,刚受过伤,九尾离去给他身体造成庞大的负荷,可鸣人却生龙活虎,一点看不出受伤,反而攻击越来越凌厉,也很是暴力……
使用螺旋丸不停的攻击,先是手腕,手肘,手臂,肚子两旁……专挑不致命的地方砸……
兜邪恶的笑容消失,取代的是惊恐,他是自己选择与鸣人面对面,宇智波鼬突然出现是他意料之外的事,如果不是宇智波鼬的出现,他的计划肯定成功……他没兴趣夺得忍界,他想要的只是证明自己的存在,他现在的目标就是打败宇智波佐助,但当他发现鸣人和佐助的感情后……就决定一起对付,比起打败他们,他更想看到两人束手无策崩溃的样子,所以他挟持了幻阳和静雪。
他的计划也很简单,召唤四代放出九尾,然后让七尾也就是妖月与九尾战斗,将木叶夷为平地,可能还无法让木叶毁灭,顶多受重创,此时他才进而攻击,让木叶真正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攻击木叶不是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将来不必要的麻烦,他选择了毁灭……他更加知道五大国一直在提防他,在斑失败后,他忽然也失去了继续战斗的兴趣,他本就不是恋战的人,只是无尽的空虚让他发狂,但这个世界不容许他宁静的生存,而且在平静的生活中……佐助和鸣人两人的身影总出现他梦中,骚扰着他,似乎在嘲笑他的懦弱和悲哀……
在漫长的黑夜挣扎中,兜再次认识到想要获得真正的重生,想要新的坚强的自己,就必须打败佐助和鸣人……然后他积聚人力,财力……这次大会他知道五大国的主意,但不失为利用的机会,现今的五大国已经不是曾经的五大国,想要颠覆比想象中难,他不骗自己,他正因他的明智才能存活至今。
但是,计划失败……从鼬出现那刻,九尾的理智,鸣人的存活……
兜知道鸣人查克拉的特殊性,取掉尾兽还未死他并不惊讶,只是……疲惫的鸣人攻击越来越凌厉,能完美控制大蛇丸的力量,并为了这一天不停修行的他居然没有还手之力,虽然也是因为鼬的阻拦让他无法施展拳脚,但……鸣人打红了眼,并且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攻击确实让人胆寒。
鼬见刚才威风凛凛的兜此时双臂奇形八怪的歪着,骨折后有些刺穿皮肤,红中带白,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是血流失过多造成,全身更是惨不忍睹,全是螺旋丸砸过的痕迹,兜本身恢复能力强加上大蛇丸重生的力量,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是强的有些变态,但在这种情况下那种强也正让兜死得不利落,遭受的折磨比别人多N倍,加上鸣人此时毫无理智可言。
兜是间谍,总是游历于各国,许多人之间,他的智慧鼬佩服,他们的身份也很相似,只是鼬他从来都清楚的看清自己的位置和自己需要的什么,而兜理智却难免被迷惑,然后苦苦挣扎,现在就是他苦苦挣扎的恶果,如果大蛇丸死之后,他能安稳的自己生活,或许他现在也正享受天伦之乐……
兜的做法不得支持,但鼬理智虽不支持。他从不同情怜悯别人,不是因为他冷血,而是他特殊的一种尊重。
但鼬对眼前的兜难免有恻隐之心,这也是他发自内心的一种理解和尊重,让他死的干脆何尝不是一种成全?
在鸣人积聚查克拉使用风遁螺旋丸手里剑时,鼬双手快速结印,然后兜被黑色的火焰包围……
看着一点点被黑色火焰吞噬并消失的兜,鼬露出淡淡的笑意对还未全部失去意识的兜说:“我会在山顶给你立碑。”
黑焰中的兜露出一个极淡的安心的笑,似乎被天照的火焚烧一点也不痛苦,反而如飞向云端般轻松惬意……直到兜的身影随着最后一点黑焰消失而消失,被召唤的四代也随之消失,剩下一具陌生的尸体;九尾与妖月的战斗破坏力极强,毁了半边场地还有外面几栋房屋,但也成功的压制了妖月;而佐助早已完事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他们……
鼬才收回视线对上那□裸视线,下一秒……
清脆的响声被无声扩大,鼬的头微微偏过,与妖月战斗的九尾正跳跃到半空,愣是直直的摔了下来,掉在地上,让整个地面抖了三下……
然后九尾不顾妖月是否攻击它,更是不顾被摔得五脏六腑破碎的疼痛,几乎是跳起来,九条尾巴乱舞似乎在空中打了结,对着鸣人狂吼:“喂,死小鬼,你想死啊!”
众人在心中点头,鸣人确实想死……
在众人心中已经很清楚的意识到鼬强得有些不像人,竟然连写轮眼不开启,就用了天照,而鸣人攻击了数次除了狼狈点但没死的兜仅被他一招致死,这种差距无人能敌,虽然知道鸣人是故意避过要害,但这个事实还是让众人很受打击,鼬太强大。
而鸣人缺额无缘无故给了这个强大的人一耳光……不是想死是什么?
佐助此时手心出汗,他在考虑是否带着鸣人逃离,或者利用写轮眼把鸣人移到其他空间,等鼬消消气才让他回来,至少还能留全尸,但他这么做了,他能留全尸吗?佐助在犹豫这个深刻而沉重的问题。
那边的鼬已经将被打偏的头移正,眼中没有惊愕,什么都没有,冷静的看着鸣人。
鸣人看到鼬如此平静的神色,刚消一点的怒气轰的一声又上来了,直冲脑门。
对着鼬的脸就是一个左勾拳……那叫一个结实!
第 28 章
第二十八章
众人傻眼中石化,连是否要救鸣人的想法几乎连残念都没有……
右勾拳,上踢下踢,回旋踢……几乎能用的体术都用到了鼬的身上,鼬只是淡然的承受着,随着鸣人的拳头,踢腿而偏过头,惯性的弯下腰脚离地飞了出去,然后再被鸣人从后面踢回来……
“混蛋,我让你杀了他。”
“混蛋,我让你自作主张。”
“丫的,我让你自作主张。”
……这样混杂着怒气的喊声不停从鸣人口中冒出来,偶尔还爆粗口,也不知打了多久……众人只发现鼬的嘴角有点血迹,刚才战斗中几乎没占到任何灰尘,也没被攻击一下,干净整洁得不像经历过战斗的人,而此时全身布满灰尘,有些狼狈,散开的黑色稍显凌乱。
众人石化恢复不由对这样的狼狈而帅气宽容的鼬起了恻隐之心,连小樱这个同伴都抛弃了鸣人,感动得险些流泪,握紧拳头几乎要怒吼,鸣人你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啊?
而许多没有中催眠术的女生更是挂着瀑布泪,周围释放大大的红心,但碍于鸣人发狂中,她们敢怒不敢言;佐助完全没有这些感觉,又重新思索起那个深刻的问题,鼬怎么会爱上鸣人的呢?九尾尾巴已经解开,与妖月一个左边一个右边,完全没了要打架的气势,安心的看戏,九尾的前爪挡在眼前,露出小小的缝隙,啧啧两声后很是感慨的说:“小鬼,你是什么福气找到宇智波鼬噢!”
妖月也就是七尾对九尾妖狐这个很白痴的动作嗤之以鼻,但却在心中同意九尾的话。
也不知打了多久,鸣人停止了拳打脚踢,只是把鼬当沙包,一拳又一拳的打在鼬结实的胸膛还不停的骂着。
听到鸣人怒气的骂后逐渐变成抱怨还带着轻微的鼻音,拳头也越来越软,就跟抓痒似的软绵绵,鼬抬抬头闭眼强忍下快要倾泻而出的泪水,低头截住鸣人的拳头,然后把鸣人拉进怀里紧紧拥住,在鸣人耳边轻声说:“对不起,我很想你,气出够了就原谅我吧,我再也不离开了。”
鸣人闷头没出声。
鼬接着说:“说了只为你活的鼬却没实现承诺,对不起!以后不会食言了,鸣人。”
鸣人轻轻的说了句什么,鼬没听清,耳朵凑下去,听到鸣人有些抱怨而撒娇的说:“下次不要对别人笑。”
鼬一愣,想起刚才对兜貌似笑了下,有些无奈而宠溺的笑笑解释说:“兜是间谍,我很了解他的心情,他用自己的悲伤作为伤害别人的理由我不支持,在他死前,我对他笑只是出自一种尊重,因为无论如何他走完了属于他短暂的一生。”
鸣人切了声,撇嘴,鼬失笑说:“好好好,我答应你,以后都对你笑。”
鸣人抬头对鼬咧开嘴笑,然后体力不支的倒下,鼬抱住鸣人一通检查,没什么大事,只是体力不支而已,看着鸣人安静的脸庞带着笑容,睫毛颤颤的,有点湿润,鼬无比温柔的顺顺鸣人额前的发。
然后才伸手按了按胸口,一股刺痛让他挑眉,手掌聚集查克拉自己治疗,心中暗叹:以后最好不要惹他生气,如果不是兜帮忙消了大部分鸣人的怒气,那他的肋骨不知会断多少根。
如果兜知道此时鼬的想法,不知会不会死不瞑目。
兜死,妖月最后回了本村,本来他就是因兜的挑逗,为九尾的强大而来,交过手就是了了心愿,其他人重伤,被医治后关押在木叶,还有些跟随兜的人也独自散去过起了平凡的日子。以此,这场战斗算是落下帷幕,至于谁是天下第一,鼬和鸣人之间一直有争议,不过在他们两人看来谁是天下第一并不重要。
佩恩之战后,木叶重建,那时宇智波一族无人所以宇智波一族不复存在,佐助回村住的是一个套一的房子,鸣人也是住的套一的房子,只是比佐助做的稍微大一点。
好在鸣人与佐助所住的地方不远,九尾,小沫和两小孩去了佐助家,鼬到鸣人家,每天到鸣人家吃饭。
失去九尾鸣人恢复力一样强,睡了两天醒来就是活蹦乱跳,鼬医术好而且忍耐力强,鸣人完全不知他生气的踢断鼬几根肋骨,足足分开三年,想念得要死,何况他们都是正当年华也不会墨迹的人,两人当时就脱光光关上门,嘿咻嘿咻了个够,激烈不说还不顾死活,似乎要把失去三年的份额给补回来,以前鼬懂得轻重,不想弄疼鸣人,而且他也不是属于冲动的人,而这次他也没想要控制自己。
因此,此次一战直接让两人睡了一天一夜,起来还疲乏,腰酸背疼,鼬都觉得腰部有些麻木何况是鸣人,更是在床上呆了几天,他们倒好,享受了,开心了,苦的就是其他人了。
清晨,一如既往佐助加两只爱吵闹的动物还有两小孩到鸣人家报道,可迎接他们的不是鼬淡淡的点头招呼,更不是清淡的菜粥,他们吃了闭门羹,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想踢门但是为了以后着想他们并没这样做,佐助是不想打破这种平静,他真的觉得这样挺好的,而小沫是为了美食和舒适的生活,九尾当然也如此,至于两个孩子力量不够不说还是不太敢惹两个强大的父母,毕竟鼬的威严摆在那,而且前两天的事他可不会忘记。
那是从比赛场回到家,鸣人昏睡,佐助他们跟在他后面,鼬似乎想起什么吹了声口哨,小沫从天而降,引起狂风,窗户差点因此毁了,鼬把两个孩子拉进屋里,对小沫点点头,似乎也察觉到此时的鼬不太好惹,九尾都没找小沫麻烦。
“谁教你们偷跑,离家出走的?”鼬问。
幻阳和静雪同时缩了缩脖子,不吭声,眼神四处飘,但白痴也能看出那眼神是在观察着鼬的神情,不过如果能看出鼬的想法,那他们就不是人了,因为鼬已经强到不像人,包括掩藏情绪的本领。
“谁说告诉兜你们是佐助和鸣人的孩子?”鼬又问。
九尾,小沫,佐助黑线,原来他在乎的是这个啊?
“不是我们说的。”静雪一下子辩解到,见鼬依然看着他们,她才支支吾吾的说:“他自己猜的,说什么生下我们,然后让其他人照顾什么的。”
“其他人照顾?”
幻阳又接着支支吾吾的解释与鸣人相遇的过程,听了幻阳的解释,鼬挑眉:“这么说你们说我妈妈,他听到然后误会是找的另外的人照顾你们?”
两人点头,鼬继续挑眉问:“谁想出的主意?”
两人低头沉默,鼬揉揉发疼的太阳穴说:“小雪下次不要胡乱出主意,不要惹我生气,小阳你疼妹妹爸爸很欣慰,但溺爱不是爱,你们走吧!”
说完,鼬就不理几人,回头一遍一遍的整理鸣人额前的发,心里疼得发紧,想到鸣人曾经历过多么难耐的心理折磨,可却无法责备孩子,是他让他们无法见面,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
鼬从小到大没说过对不起,对佐助指控他的忽视,他也是让佐助原谅;不是因为他高傲,而是很多事他不认为他做错,而有些是错不致道歉,另外一些大概就属于错了,但因为太沉重所以不请求原谅,更加不需要解释和道歉,那些都太过苍白和暧昧。
他对鸣人就属于第三种……
幻阳和静雪等了许久,鼬也没回头也没让他们走,只是看着鸣人,那散发着无尽哀伤的背影让人不忍打扰,最后被佐助他们拉走,然后灌输了许多惹火鼬的下场,不用说他们也知道,鼬对他们一直很温和也很照顾,偶尔甚至宠溺,记忆中更没红过脸,但他们小也能感觉到鼬平静淡然面色下的威严。
因此,即使有能力,他们也不错去触碰鼬的麟角。
佐助没办法最后闯了进去,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