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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hp之重回天真-第75部分

小说: hp之重回天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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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现实的情况却是,此刻上次社会各方势力暗潮汹涌,正好马尔福家提供了一个场所,让他们聚集一堂,那么很可能,这会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这一点,从这几天各方势力不断有人来信用或明或暗的措辞,索取请柬就能看出端倪。

    卢修斯几次和德拉克商量,订婚宴当日,由他亲自出场。毕竟,虽然实际上德拉克才是订婚宴的主角,然而在霍格沃茨并没放假的情况下,唯一前来参加订婚宴的同龄人只有阿尔斯通。

    而那些宾客们实际上也并不是给德拉克献上祝福,甚至可能从绝对比上来看,在肚子里诅咒马尔福家的反而更多些。

    所以,这一次忙碌的不会是德拉克,而是作为家主的卢修斯。

    不过,卢修斯的身体状况,让他的这种想法完全落空了,几个魂器联手的结果,也只是让他能够下地走路而已,并且时间不能超过半个小时,否则就算伤口不裂开,他自己的体力也支持不住。这种情况下,勉强支撑对他自己,对马尔福家都没有好处。

    卢修斯也只能告诉德拉克,不要轻易说话,比起容易被找到漏洞与破绽的预言,矜持的微笑或者高深莫测的笑容,更容易让对手感觉到压力,让朋友感觉到信任。

    也确实如此,从第一位客人进场开始,铂金贵族的脸上就一直保持着谦和温柔的笑容——这样笑着的德拉克让卢修斯也有点意外,因为这么“无害”的表情他是如何也做不出来的,就算对着妻儿的时候,他的笑容里也缺少不了强势和狡猾,因为那已经成为了他性格中最不可能缺少的部分。

    不过,这些微的不同,除了亲近的马尔福家人之外,其他人并没察觉到。卢修斯在旁边观察了一下儿子的交际手腕后,骄傲的微笑着离开了——当然也没有对“德拉克·马尔福”骄傲的笑容感觉到诧异。

    而德拉克则端着香槟,周旋于心怀鬼胎的客人们中间,恭维、嘲讽、聆听、辩论;拉拢、分化、挑拨、构陷。只是几分钟一两句话,甚至可能不用说话,只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即使大多数人已经知道要对着马尔福们多加提防,但仍旧会在不知不觉间听凭摆布。

    只极偶尔的情况下,他们才能一身冷汗的意识到自己掉进了陷阱——马尔福们果然不愧是社交界的宠儿……

    宴会高y潮时,福吉带着几个魔法部的高级官员也到场了。虽然贵族们的内心,对于这位魔法部部长并没多大的恭敬,但至少表面上,他们停下了舞蹈,放下美酒,聚集到门口迎接这位最近谢顶越来越严重的英国魔法界最高权力者。

    “欢迎您的到来,福吉部长。”当光彩夺目的铂金贵族举止优雅的站在粗壮矮小的福吉身旁,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对比产生美,对比也产生丑,而这两个人显然就是一对强烈的对比。

    不知道是那笑声太小,还是福吉装作没听见,或者没理解,总之,铂金贵族和福吉都没表现出不对。福吉笑容可掬的向两位马尔福表示祝贺,而铂金贵族则像好友一样握着福吉的手,和他谈笑着走向大厅,途中还帮他取了一杯香槟。

    其他来客们小声议论了一会,就再次散开,重新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福吉最近的状况可并不好,无论是最先越狱的西里斯·布莱克,还是只有越狱的大群食死徒们都没有消息,守在霍格沃茨的摄魂怪更是已经被家长们联合抗议了无数次,魔法部不得不向古灵阁借调了一个解咒师,用以处理每天猫头鹰带来的海量恶咒信。

    前两天又死了一个克莱顿,虽然魔法部的各宣传机构极力压制事实,但也只有相信“报纸上所说的都是实话”的普通人,才会认为魔法界依旧太平。来自高层的压力,比起示威抗议,或者邮寄恶咒信、吼叫信,更让福吉忧心。

    早就有人提议,让他来找卢修斯·马尔福,可是上次曾经摆了卢修斯一道,明明说好了与他合作,可是福吉却连声警告也没给,就和那些贵族守旧势力联了手,可是没少给卢修斯找麻烦。

    况且,福吉本人,也并不喜欢卢修斯·马尔福——有些人形容福吉总是说他是肮脏的政客和投机者,但他们都忽略了,福吉实际上也是从底层拼搏上来的小人物。

    他没有显赫的家世,只是个普通的纯血家族出身,甚至可以算得上清贫,他也并没有好相貌,就像刚才那些人嘲笑的那样,他和卢修斯·马尔福站在一起时就像是个小丑——所以福吉其实听到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最初的时候,他和邓布利多会是一伙人,他嫉妒甚至有些憎恨那些天之骄子们。直到他厌烦了邓布利多的指手画脚,才转而和贵族们合作,只是他仍旧下意识的找着卢修斯的麻烦,因为铂金贵族是最杰出的那个天之骄子。

    如果不是迫于无奈,他依旧不会主动向马尔福示好,不过现实告诉他,现在已经是最无奈的时候了。

    德拉克和福吉互相恭维奉承着,在其他人看来这只是一些无用的废话,但实际上德拉克却能够从这些话里边得到足够的情报——福吉服软了,福吉在寻求帮助,或者说是合作。

    不过德拉克当然没给他任何承诺,那是他父亲才能下的决定,而且,德拉克原本也不喜欢这家伙,他可没忘,原本的五年级,就是他第一次把他的父亲关进了阿兹卡班。如果可能,他更想让这个老家伙也进去游览一回。

    而对于德拉克的回避,福吉虽然有些恼怒,但他也知道,在今天这种情况下继续纠缠并没有用处,最终也只能带着满肚子气离开了。

    一直过了十点,德拉克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回到大厅后随便找了张椅子就坐了上去。在刚才站着走路的时候,他的两条腿是僵硬麻木,而坐下之后,就是酸胀和疼痛了,而那双明明很合脚的鞋子,现在更好像是突然变小了一号。

    “用这个按摩一下,然后洗个热水澡会让你觉得好过一点。”纳西莎轻轻拍着德拉克的肩膀,并递给了他一个装着精油的小瓶子。

    “父亲怎么样了,母亲?”

    “他本来想等结束后和你谈谈的,但是他的伤口显然没办法赞同这一点,所以现在他已经喝过药睡着了。”

    德拉克点头:“那么我也回房间了,晚安,母亲。”

    “晚安,我以你为荣,我的小龙。”纳西莎吻了一下德拉克的额头,这有点古怪,毕竟现在德拉克身上复方汤剂的效果还没有消失,但那只是表象,内里的情感,他们自己知道就好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德拉克喝了复方汤剂的中和剂。并按照纳西莎说的,在给自己的脚做了简单的按摩后,把自己全身泡进了浴池里。正当头靠着浴池的边缘,被热气熏得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汤姆?”德拉克没回头,甚至没睁眼,只是懒洋洋的问着。

    “怎么确定的是我?”那双手离开他的肩膀,接着德拉克听见身边响起水声,显然是冠冕坐在了他身边。

    “除了你还会有别人在马尔福庄园里对我这么做吗?”

    “确实。”冠冕挑挑眉,“对了,我来是为了给你这个的。”

    “嗯?”德拉克终于睁开了眼,冠冕递过了一个小瓶子,他擦掉瓶子外边的水雾,于是看见了一只四处乱转的甲虫。

    德拉克看见甲虫的怔忪让冠冕以为他是在疑惑:“虽然我不清楚他的确切身份,但我肯定这是个阿尼玛格斯。”

    “真是,有趣的小东西。”德拉克对着瓶子里的甲虫微笑,那笑容很美,但是德拉克和冠冕都清楚的看见甲虫在颤抖…… 




104威吓


 

    “丽塔·斯基特是个未注册的阿尼玛格斯。”这在上一次战后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没人知道是谁透露出去的,不过德拉克现在猜想,很可能是格兰杰小姐。

    身在狮院的格兰杰,可是比鹰院的她更加的嫉恶如仇,即使她曾经答应过只要斯基特帮哈利的忙,就不把她的阿尼玛格斯透露出去。但也很难想象,赫敏能够在明知道那女人利用自己阿尼玛格斯的变身,四处窥探他人**的情况下,依旧能够装作不知道。

    然而这对女记者并没什么影响,毕竟,比起一个“喜欢变成甲虫到处乱飞的记者”,食死徒、黑巫师、斯莱特林等等才是更值得“追逐”的对象。更何况,这个女记者还曾经在大多数人都不相信救世主的时候,挺身而出用最公正和真实的语言为救世主说话,所以,人们有什么资格因为这小小的瑕疵而苛责她呢?

    于是,斯基特只是去魔法部注册了一下,外带交付了几十个加隆的罚款,就算没事了,她甚至依旧能够利用甲虫的身份到处乱飞,毕竟,就算人们知道有一个阿尼玛格斯是丽塔·斯基特,可是飞来飞去的甲虫那么多,就算是巫师也不可能一一确认。

    不过,时移世易,魔法部的无作为,早就让民众积攒了一肚子的火气,而斯基特最近的文章偏偏多为魔法部说话——毕竟在被格兰杰发现真相并威胁之前,她也算是魔法部顶尖的御用写手之一——现在如果被曝光,斯基特小姐的记者生涯八成就要结束了,甚至很可能还要面对这一场牢狱之灾。

    德拉克正思考着如何最大限度的利用这位甲虫小姐,冠冕忽然凑了过来,双手覆盖住了他握着玻璃瓶的手:“一个未知的有趣小东西,可能是探子,可能是杀手,也可能只是单纯的好奇者,正好能让我们散散心,不是吗?”

    “散散心”?更正确的说,应该是是暴力发泄吧?

    很显然,冠冕残暴的一面并没有消失了,不过是之前没有恰当的机会表现出来而已。

    德拉克微笑着转动了一下玻璃瓶,里边的甲虫因立足不稳而翻滚着:“我同意你的意见,那么让我们先看看这是谁。”

    冠冕眯着眼睛笑着,最近的日子对他来说,既快乐又糟糕——快乐是因为德拉克已经确定是他的了,糟糕则是因为他肚子里的某个东西,以及最近这段时间来无聊的生活。而现在,鲜血,眼泪,惨叫与哀求……多么美妙的享受啊……

    看着冠冕那兴奋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德拉克无奈的耸耸肩,双手撑着浴池的边缘,就要出来,却被冠冕一把抓着胳膊扯了下来。突然跌进泳池的德拉克,无可避免的呛了一口水——幸好他之前把玻璃瓶放下了,否则甲虫小姐淹死在浴池里,那就有点麻烦了。

    德拉克一边抹着脸上的水,一边难受的咳嗽着:“你要做什么?”

    “抱歉,不过只是稍等一下。”冠冕尴尬的笑笑,接着拿过德拉克搭在浴池边缘的毛巾,把玻璃瓶裹得不透一丝缝隙。

    “这是你的独占欲吗,汤姆先生?”

    “很显然,是的。”

    “那么你对于自己刚才□的拿着玻璃瓶跑到浴池来的行为,又作何解释?”

    “那让你在乎了吗?”冠冕挑眉,“我还以为你并不在乎……啊!”

    德拉克的手,在水下,轻轻弹了一下冠冕那个自以为可以避人耳目,因此鬼祟抬头的“小兄弟”。一击得手,哗啦啦的水声响过,德拉克已经离开了。

    当德拉克穿好了浴袍,看着冠冕裹着浴巾,伛偻着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忍不住皱起了眉。

    冠冕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接着一咬牙,解开了浴巾——玻璃瓶依旧被裹得严严实实的。

    德拉克:“……”很显然,德拉克的攻击并没伤害到冠冕,反而让他的被攻击部位更兴奋了。

    “你喜欢疼点的?”

    “德拉克……”冠冕显然已经到了恼羞成怒的边缘了。

    “好了好了。”德拉克耸耸肩,走到了冠冕的面前,接着单膝跪倒,“需要~我为你~服务~吗?”

    冠冕的眼睛暗了一下,胸口瞬间热了起来,他上前迈了小半步,沐浴过后德拉克更显得显眼润泽的嘴唇几乎碰到他的……

    “我不喜欢疼的。”当然,以防万一,冠冕还是多说了一句。

    “哈哈……”德拉克轻笑着,蓝灰色的眼睛瞟了他一下,嘴唇张开,冠冕能看见额拉克淡粉的舌头飞快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他把他含了进去……

    当感受到那湿热软滑,如同上好丝绒般触感的喉咙时,冠冕蓦然想起,今天是他的订婚宴。当然,并不是说他一直不知道这一点,而是之前,被繁忙紧张的各项事务压得几乎透不过气来的他,一直注意的都是订婚宴的外在——卢修斯·马尔福的伤势能不能撑过去,那些各怀鬼胎的客人会不会发现什么,德拉克是不是能不露破绽,等等等等。

    这让冠冕完全遗忘了,一般意义上讲,订婚宴对于订婚的双方来说,应该是快乐和喜悦的一天吧?

    “明天……再处理那个阿尼玛格斯如何?”冠冕喘息着,一边陶醉的闭上了眼睛,一边伸手抚摸着德拉克的耳垂——至少这个晚上,是他们快乐的订婚之夜。

    德拉克猛的吸了一下,忽然的快感让冠冕差点腿软的跪倒,接着他笑了,因为他知道,德拉克在说“yes”!

    第二天,冠冕是在德拉克卧室的床上醒来的,不过他并没立刻睁开眼睛,而是回味了一下昨夜的快乐——确实是个几乎能够用完美形容的订婚之夜。当然不只是德拉克为他服务,他也同样为德拉克服务,那是个狂野却又不失温柔,缠绵而火辣的夜晚。

    而当他睁开眼,德拉克的那个龙形闹钟像是真的有生命一样,蜷缩在他的枕头边呼呼睡着。四柱床的顶棚上,几只颜色鲜艳的传说中的仙女龙正在打闹嬉戏着。

    冠冕每次在他的拉克的房间过夜醒来,总是有一种囧感,就好像这是孩子的房间,当然,十三岁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也确实应该是孩子的年龄。不过,看看这家伙,从脑袋,到“下边”,从外表到灵魂,有什么地方像是个孩子?

    蓦地,德拉克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眼睛,冠冕的表情上却却丝毫也看不出意外,他很自然的开口:“早~”

    “我想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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