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盗墓笔记/瓶邪/世界. >

第17部分

盗墓笔记/瓶邪/世界.-第17部分

小说: 盗墓笔记/瓶邪/世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降谋乇钙贰郎恚缓蠓煽斓靥幼吡恕�

    我骂了一声,拉着闷油瓶先回了铺子,把他安顿好后说我出去买东西,他拉住我,说一起去帮我提,我心想卫生巾小爷我还提得动!两个大男人去整这个太龌龊了!我想说不要,却抬头看到他的眼睛,然后就没辙了。

    我一不做二不休,开着我的金杯,上了高架,去了离间很远很远的家乐福,省的被熟人看到。

    我和他走在大卖场里,推着车,走走看看,忽然我想起来出门前王盟给了我张假的身份证,之前我托他帮闷油瓶办的,写的是张起灵这个名。我把身份证拿给他,他愣了一愣之后接过去,停下了步子发呆。

    我问,“咋了?”

    他看了我一眼,“这是我以前的名字么?”

    我一惊,忽然才想起来我们老是小哥小哥的叫,还真没人正正经经地告诉过他他叫张起灵,我上回抱着他的时候是在他耳边是叫了一句,不过他已经昏过去了,还是没听见。我汗了一把,问道,“黑眼镜真没告诉过你你叫这名啊?他妈的总不能一直叫你阿坤吧,这都什么名啊你也应啊?!他怎么不给你搞张身份证啊,没这玩意可烦人了。”

    闷油瓶想了一想,然后伸手到牛仔裤后边的口袋掏了掏,也拿出一张二代身份证,递给我。我挑着眉毛接过一看,顿时爆笑出声。

    那张假的身份证上印着闷油瓶的面瘫脸,旁边赫然两个大字——陈坤。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不行,趴在闷油瓶的肩膀上大喘气,“哈哈……啊哟……他……他黑眼镜也够有才的……陈坤……哈哈……小哥,我们别倒斗了,改明儿我带你上北京签华谊去,直接拍电影,你肯定比陈坤红,信我!”

    闷油瓶不懂我在说什么,皱皱眉,却抬手拍了拍我的脑袋,我就僵住了。

    “你姓张,叫张起灵。吴邪的张起灵。”

    

 五十 羁绊。

    一天之后,我们终于集齐了所有上雪山要的东西,三个人就埋头在铺子里收拾装包,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这是我的新号,知道的人不多,我翻开一看,是潘子。

    电话里潘子的声音有点乱,不似他以前沉着稳重的样子,他告诉我,他在拉萨这边找到了我三叔解连环下落的线索,全部的矛头都指向昆仑山,所以想进去探查,但一个人爬不了那么高的峰,走投无路才来了电话问问我的意思。

    这又是平地兴起的一个惊天大雷,我先收了线,把事情和胖子闷油瓶这么一说,大家就都没了声音。

    不用商量都知道,我们仨,起码我和胖子心知肚明,这两边是都放不开手,三叔不能不救,黑眼镜的事却也不能放着不管。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云顶天宫上有我要的一些答案,就算不是为了把黑眼镜揪出来捅几刀,我看闷油瓶都不得不走这一趟。可是我三叔的事也是刻不容缓啊。

    在我两难之际,沉默间忽然胖子说,“小邪,别想了,分装备吧,我去昆仑找大潘,你们俩上天宫。”

    “这……”我震惊了,完全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胖子这么些年为我这个非亲非故的愣头青做的已经太多了,多得我几乎把他当我二大爷,就差没拽了他去验个DNA,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我爸妈为了逃避计划生育政策偷偷给我生的亲哥哥。

    还没有找到张起灵之前我说要上天宫,他头摇得比狗摇尾巴还快,这回我又说要去,他却啥也没耽搁,直接就把自己算入了队伍。虽然他说是说要去搬空万奴王的藏宝库,但他哪会为了这么些东西再博一回命,有命赚没命花的事他可从来没乐忠过。所以他能做到这份上我已经觉得大恩不言谢了,结果现在他居然肯直接去找潘子救我三叔!

    潘子那一边可比天宫更危险,会发生什么都有可能,更没人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油头可捞,算来算去,怎么都是个亏本买卖。我不懂,这次我真不懂了。

    “你……潘子……他……这……”,我呆在那里,结结巴巴地跟个口吃似的。

    胖子不解,拍着我说,“中邪了啊?呆个什么劲啊。你有更好的法子么?没有就别折腾了,照我说的办!来来来小哥,那卫生巾分我一半,他奶奶的昆仑也他妈是座雪山。”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似是在询问我的意思,我走过去拉住胖子,“你他妈能行么,昆仑不是你北京香山,溜着脚踏车就上去了,你想清楚点,没人逼着你,我说不定能去找我二叔的手下……”

    “你二叔的手下有空去救解连环?你傻了还是假装不知道大潘要找的是谁?”我话没说完胖子就打断了我,“胖爷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区区昆仑,老子蹬着草鞋也给它踏平咯,到是你,就你个小样万一小哥又格盘了,你能把他安全带回来么。”

    “胖子,其实你……”

    “吴邪,这世上真的就他妈就有人是直来直去天真单纯的,我以前说过要帮你,就会帮到底。”

    一天以后,我就先送胖子出发了,他飞机先飞成都,再转机拉萨。

    他走的时候啥也没说,就如往常他回北京的时候一样偏着头说拜拜,然后就转身进了候机室,肥壮的身体看似笨重,脚下的步子到也十分轻盈。

    那天闷油瓶没来,在铺子里继续收拾东西,我一个人站在杭州的机场看着人来人往的候机厅入口,心里一阵阵的潮起潮落。

    又过了一天,我和闷油瓶也该出发了。

    那天早上,我出门拦了辆车停在店门口,和闷油瓶两个人把大大小小的装备都放进了后车厢,刚盖上盖子准备走人,王盟就从店里冲出来叫住我。

    “老板,刚才你二叔打了电话到铺子里。”

    “哦对,我手机还没开,他说的啥?急事?”

    “他说……”王盟看了我一眼,“你妈妈让他给你带话,说这个月你爸上北京开会去了,叫你快点找个时间回家吃饭。二爷让你挑个时间他跟你一起回去。”

    我一听,猛地脚下一软,居然就有点站不住了。忽然心里就决了堤,所有的东西冲上了头,刹那间眼睛就红了。

    闷油瓶看到我撑着打开的轿车门不支声,就绕过去走到司机那边,跟他说了句等下开车,然后再绕回来,站在我身边没开口,等着我。

    我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闭了闭眼睛,硬生生把酸涩的东西又逼了回去,接着睁开眼对王盟道,“你回个电话给我二叔,就说给我一个月时间,下个月我回来,就算我爸在家了我也会回去吃饭,一定回去。”

    “好。”

    两个小时之后,从杭州开往秦皇岛的火车启程了,我坐在一节卧铺车厢里看外面飞逝而过的风景,转头对闷油瓶说,“哎,下次跟我回家吃个饭,我叫我妈弄蟹粉炒蛋。我跟你说,她做的这蟹粉蛋外面没一家饭馆比得上。她做的时候嫌烦从来不放真的蟹肉,但是会放切成末的黑木耳,好吃的我他妈都要哭了……”

    

 五十一 雪山。

    四天三夜之后,我们俩到达暌违六年的营山村。

    当晚我们在村子里唯一的招待所里住下,最后打点一次装备。我决定把干净的绷带都贴身绕在身上再穿衣服在外面,第一是省地方,第二也是防止遗落。

    闷油瓶大约觉没这必要,我横了一眼他这种受伤专业户,率先脱了衣服,拿起绷带就往胳膊上绕,绕到肩头的时候不得不脱掉更多的衣服,这冰天雪地的招待所也没个考火盆更别指望空调了,冷得我手都打颤了,闷油瓶看不下去,过来接手帮我弄,我就这样在他面前袒胸露乳的,然后又慢慢变成一个木乃伊,还真不好意思。

    弄完了,我一声令下,闷油瓶也扒了衣服,我一脸奸笑地扑了上去,开始捣鼓。

    然而捣鼓到一半,忽然招待所楼下热闹了起来,好像是又进来了很多人,口音很重,却依稀能分辨出来者都是条子。

    我顿时警铃大作,悄悄地打开门缝偷听,结果从老板和他们的对话中得知来的这一群人都算是边防武警,在长白山更里面的关锁值班的,这次是他们下山来采购,先在村子里过夜,和街里街坊的都很熟了。

    我有点慌了,要知道这些人平生最是疑神疑鬼,在荒郊野外地遇到一个人就先当偷渡客处理,若是给他们看到我和闷油瓶这种生面孔,定逃不过一番追查,到时就百口莫辩了。

    我和闷油瓶一商量,决定连夜出发,虽然夜晚上雪山极度危险,但也只能兵行险招,不走远,就离开村子找个地方等天亮,最重要的是不能当着他们的面大摇大摆地上山。

    于是凌晨三点的时候,我和闷油瓶从招待所的二楼逃出,连马匹都没敢牵上一匹,就奔进了雪山里,我一边赶路一边嘀咕着,这怎么有点私奔的架势啊……

    我们在村子外一公里多的地方找了个背风处,也没搭帐篷,就缩成一团干坐着等天亮。六点多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我们就上路了。

    一天一夜之后,我们爬到了雪线以上。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长白山银装素裹的巍峨群山,庄严肃穆,神秘魅惑。多少秘密和答案都被盖在这冰封之下,叫人向往,也叫人却步。

    闷油瓶看得呆了,不自觉地往崖边走去,指着群山道,“我好像记得……”

    我大喜,拉住他叫道,“你想起什么?!”

    “说不上来的眼熟,好像以前来过。”他不确定地回答。

    我却苦笑一声,“我早就觉得它眼熟了。”

    从蛇沼回来之后我就把一年多的经历写成了笔记,在我的笔记里,写到上天宫那段的时候刻意地提到了,我说我觉得长白山很眼熟。

    依稀记得是小时候,我温婉如玉的父亲唯一的一次和爷爷吵架,然后莫名地就带了我来长白山旅游,其他的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一副画面,大约就是眼前的景象,我当时没说给任何人听,就像我没有告诉他们还有两条蛇鱼在我怀里揣着一样,那个时候我还需要对太多人设防,但现在不一样,我身边只有一个张起灵,终于能不吐不快了。

    “我明明根本不记得五岁以前的事,可是当年我和你、胖子还有陈皮阿四他们上来,到了这里,居然偏偏想起这么件事,大概三四岁的时候,我应该来过一次这里。是因为爸爸和爷爷吵架,吵什么一点印象都没了,却始终记得这幅画面,白雪皑皑无边无垠,连山谷的脉络都和记忆中的如出一辙。”我耸了耸肩,“最奇怪的是,我仿佛有一种被吸进去的感觉,看一眼就觉得脚底下生了根,拔也拔不出来,就好像非得留下我这条命它才甘心。”

    闷油瓶皱眉,抬手搭在我的肩头,轻轻地捏了一下,“吴邪。”

    我瞅着他,怎么感觉自己像个被顺毛的小动物,顿时就笑开了,摆摆手道,“没事,小爷我不是怕死,我的骨头硬,粽子都有本事吞但没本事咽,就算是阎王老子也不得不把我吐回来。”

    闷油瓶没说话,走过来揽住我的肩,右手又摸上了我的头。我俩都背着无数装备,跟背着俩冰箱一样,我靠不进他怀里,只能头枕着他的手臂,埋进他颈窝里当鸵鸟,听他轻轻地说,“吴邪,我在这。”

    “跟你一起站在这里的,早就不是五年前的吴邪。”

    “我知道。”

    

 五十二 领路。

    半天以后,我们俩背催地迷路了。

    其实,没找向导就上雪山是很荒唐的事,就跟没绑绳子就去蹦极一样是死路一条。当然了,即使我们不是匆忙上路,也未必找得到像当年顺子这么好的向导了,现在的猎户和采药人都爬不了多高,我们要去的地方又没具体方位,一般人还真帮不了我们。

    于是,我凭着记忆,走上了五年前的老路,先过“阿盖西”湖,再上雪线,最终目的当然是找到当年那个双层壁画洞。整条线路的大致情况我确实有记录在笔记中,但现在又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我根本不知道指北针指的位置是否正确,五年前我们虽然烧了小圣山陪葬陵里的那块磁石,但根据三头老龙的风水对称说法,在另一条龙头里也应该有类似的东西在影响我们的方位判断,于是指南北针一上山就变成了摆设。

    方位不确定,我就无法判断我们是不是走在当年的老路上。外加当时我们发现那个温泉洞,全靠胖子的‘就地一滚’才偶尔发现,而我们这次还有没有这么幸运,实在是未知之数。

    又是两个小时之后,我败了,觉得眼前的景色根本就没有变化过,除了山还是山,除了雪还是雪。我开始懊恼,心里乱成了麻花,暗骂自己脑抽,居然只因为来过一次就敢大喇喇地上来,天真得跟一小屁孩似的,还拖着闷油瓶送死,这万一连下去的路都找不到,我们就携手跳崖殉情算了。

    闷油瓶看出我的焦躁,便要求说停下来休息一下再走。

    我叹了口气,走到崖边又摸出笔记和望远镜,准备想出一条对策。

    忽然,身后响起一阵异动。

    我们猛然转头,惊讶地看到一群白色的鸟振翅而飞,发出噗啦噗啦的声音,成群结队地划过天空,掠过我们的头顶,向着西北方向远去了。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梦中的景象在这一秒内与现实重合,就像灵异小说一样,我猛掐自己大腿,却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我结结巴巴地指着西北面问闷油瓶,“这……这……你,你看到了么?”

    他眯着眼睛,点点头。

    “妈的,这都什么鬼鸟啊能飞到这高度,还雪白的跟鸽子似的,就算是万奴王养的那批人面鸟也不是长这样的呀,真当老子没见过世面么!”我一时间有点破罐破摔地语无伦次。

    “九只……”闷油瓶喃喃自语,“鬼车鸟!”

    “什么?!”我大叫,“醒醒,别当我是文盲,鬼鸟是红的吧!血红血红的。而且应该是九头不是九只!”

    “吴邪。”无视喳喳呼呼的我,闷油瓶脸色一变,强硬地说道,“跟着他们的方向走。”

    结果,五个小时之后,我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