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我不是小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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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欲速则不达。贾蔷越是急得心头上火,恨不得脚下生风,赶快离了这地方,越是忙乱中出错。他那急急忙忙乱捆一气的包裹偏偏此时散开来,玎玲桄榔落了一地。
贾蔷心里叫糟,连忙蹲下来捡,捡着捡着眼前出现一双青缎黑底的朝靴。贾蔷停下手,迟疑着抬头看去,一个男人穿着簇新的品蓝色团花倭缎褂子,冷凝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贾蔷不知道他是谁,看这架势端得不小,衣服也很华贵的样子,身后还跟着很多仆人,一付来者不善的模样,便不再捡那地上的东西,也不说话,且看那男人做何反应。
果然,那男人冷笑着开口,“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还带着这么些衣服细软的,是要离家吗?亏你还是读书识字的人呢,连个规矩都不知道!如今既是我当这族长,离家须得和我说明,我允许了你才可以走。你这么偷偷摸摸地不打声招呼就走,可把我放在眼里?”
贾蔷见他义正词严,自己倒不好解释,灵机一动,诡辩说:“没有要离家,只是现在手中窘迫,拿点东西去当铺当点钱花。”一边眼疾手快地将地上的东西全部刨到床单里,打了个死结。
那男人将信将疑地看了看他,说:“你要是就这样丢下你娘跑了,还不把她哭死?行了 ,跟我来,短了什么和我说就是了,何必自己苦恼?”
说罢,竟然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前走。贾蔷心里警铃大作,夺手不肯前行。那男人转过脸来,眼眸危险地眯起,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是明目张胆的恫吓:“看来你是故意躲我呢?叫你来你不来,转身就想跑。你以为翻得出我的手掌心吗?跟你说,现在跟我走,好多着呢。”
贾蔷见他凶相毕露,心里了然,原来这人就是要迫害自己的人,肥师奶口中那个说的“当家的爷们”,更不肯走了。上了案板的鸡鸭还要扑腾几下子呢,何况从来不肯吃亏的贾蔷?再说,这里快到门口,人来人往地,我不走,他还能把我就地解决了不成?
这么想着,贾蔷便哭叫起来,又奋力甩开他的手,抱住一棵树,死活不走,摆出一付誓与此树共存亡的架势。
那男人也尴尬起来 ,说:“怪道人说你生一场病把脑子烧坏了,果然不错,大白天地,就发起病来,赶紧喊个大夫来治治吧。”
说罢,带着一群奴才扬长而去。
贾蔷惊魂不定,好不容易才拖着发软的脚回了家。
此后,贾蔷每次放学回家,都非常小心,特别是走从大门到自己家的那一段路,更是拿出了刘翔跨栏跑的气势,唰唰唰地几下,就像移形幻影一般,转眼就没了身影,看得跟着他的小厮瞠目结舌。估计菊花要是一直受这种威胁的话,贾蔷短时间内就会成为短跑高手。
贾蔷打听清楚了,那天那男人,就是这宁国府的当家人贾珍,现在是贾家公推的族长,一应的田庄上的各种事物都归他管,等租子收齐了再分派给两府里的各房享用,也算是个“实权派”。贾珍现在的夫人是续弦,虽然小家小户的出身,性格却是温柔和平的,对下人也和气,做事情有礼有节的,在这府里口碑倒好。可能也是因为她入门多年却无一子一女旁身,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吧。贾珍只有一子,名叫贾蓉,只比他年纪上大两岁,却已经娶妻了,听说夫人极其美貌。贾蔷还搞清楚一件事情,就是自己早死的父亲和贾珍是亲生的兄弟,那么自己就算是他的亲侄儿,按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这贾珍虽然那天举动奇怪,应该也不会对自己的侄儿出手吧?那也太禽兽了。不管怎么说,小心驶得万年船,自己还是多加防范的好。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贾蔷尽管种种防范,甚至自制“防狼喷雾”(花椒面+辣椒粉+石灰粉),也挡不住那贼坚定不移的惦记,挡不住厄运越来越近的脚步。
弦崩紧了要断,人紧张久了难免会松懈。这天在学堂里读了一天书的贾蔷垮着肩膀,晃晃悠悠地往自己家里去的时候,忽然一个人从暗处窜出来,用一方帕子捂住了他的口鼻,贾蔷拼命挣扎,可是意识却渐渐模糊,直至人事不知。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发奋,我要日更,请大家尽量鞭打懒惰的小捕吧。
☆、跑不脱。
贾湘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一张极其精美的床榻之上,丝绸柔滑,纱衾松软,头上悬着涟珠帐,头下枕着精美鸳枕。抬眼望去,屋内宽敞得像个溜冰场,摆设着各种华丽名贵的器皿,空气中飘荡着一股细细的甜香。
这一切,都完美得像仙境一般,如果,中间没有坐着那个煞风景的男人。
那男人,贾珍正坐在屋子当中的一张花梨木桌子跟前,慢慢地品着一杯酒,表情放松而愉悦。
看见贾蔷醒来,他举了举杯,说:“你见过逃得出如来佛手心的猴子吗?现在,”他顿了顿,唇边浮起冷酷的笑,“这杯罚酒,你喝定了!”
说罢,一饮而尽,便放下杯子,向贾蔷走来。
一边走,还一边脱着衣服。
贾蔷这一惊非同小可,妈的,要动真格的啦,还等什么,快逃啊。他挣扎起绵软无力的身体,强撑着往门的方向跑去。
贾珍赶来,抓住他,扣在墙上,恼怒地说:“你跑什么呀?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贞洁烈女?”
贾蔷怒骂道:“滚开!你管我!”
贾珍说:“你干嘛这么想不开?刚开始那几次,我是猴急了点,弄疼了你,不过,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多有几次就不会疼的。我保证今天一定温柔。”一边说,一边不顾贾蔷的躲闪,在他脸上亲来亲去。
贾蔷被他弄得恶心欲吐,使劲用手想推开他,无奈这未成年人的身体怎么扳得过面前这个孔武有力、又被情|欲弄得理智全无的男人,再说,他先前被人麻醉,这会子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呢。
贾蔷本来就毒舌,现在这情形也容不得他仔细思考,于是口出恶言,“谁稀罕你的温柔?我要真喜欢,张开腿随便他玩,像你这种恶心鬼,再怎样讨好也不行。快给老子爬开!”
贾珍气得眼睛鼓起,太阳穴也一跳一跳地甚是吓人,说:“给脸不要脸!老爷我今天就是要玩你,你能怎么着?不稀罕我的温柔!这可是你说的,今天不干到你求饶我就不信这个邪!”
贾蔷知道坏了,刚刚那句话把对方的狂性挑起来,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看着贾珍凶暴的脸,越发扑棱着自己细瘦的胳膊,使尽全身气力将他一推,便要逃去。
贾蔷几乎就要抓住门边了,忽然感到身后一阵剧痛,身体支持不住地就要往下滑落。他忍痛转头一看,贾珍手里拿着一根巨粗的棍子,刚才这一下,显然也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几乎不曾将他的骨头打断。
贾蔷倒在地上,全身蜷缩,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也渗出豆大的汗珠。
贾珍抱起他来,用苛责的口气说:“跟你说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偏不听。这下可打疼了吧,来,我给你揉揉。”
然后,将贾蔷放在床上,解开衣服一看,果然后腰上乌青一片。
贾珍对他又揉又哄地,那心疼的样子让贾蔷都疑心刚才那一棍子不是他打的。
揉着揉着,贾珍的眼神起了变化,明显朝着色|迷|迷的方向发展。
贾蔷知道危险越来越近了,可是自己受身体状况所限,本来就很弱小的战斗力被刚才那一棍子搞得所剩无几。现在怎么办呢?硬扛是扛不住的,不如来软的,俗话说柔能克刚,也许哄得他高兴了,就放过自己了呢。
贾蔷皱着眉毛说:“好疼啊。今天不成了,下次我……”他忍住羞耻之心,一口气说了下去,“我再伺候你,一定让你满意。”
包君满意,好了再来,妈的,自己怎么跟个妓|女似的,好恶心啊。
贾蔷还以为自己为了扞卫贞洁说了多了不得的话,结果贾珍却压根没有听到耳里。那家伙,只是贪恋地将手贴在贾蔷幼滑白嫩的肌肤上,来来回回地抚弄着。
贾蔷挣扎着想起来,贾珍见他乌发披散,烛光下更显得人美如玉,眼睛也因为刚才的疼痛而泛起泪光,像蒙上一层轻纱般飘渺迷离,不禁心驰神醉,一把搂了,贴在耳边说:“不行不行,今天可不能让你逃了。小心肝,你美得我心尖尖都打颤,怎么舍得放你走?我都恨不得把你别在裤腰带上呢。”
贾蔷断定贾珍的怪蜀黍级别是非常高的,刚才那番话恶心得他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还是要逃,再耽误下去……不敢想象!
已经不用去想象了,贾珍腾出一只手,将剩下的衣服全解了,丢在地上。
贾蔷遽然看到那浓草中伸出的面目狰狞的玩意儿,脑袋空白了一秒,就剧烈挣扎了起来。
贾珍轻笑:“你又不乖了!”一边手上用力,扭住他的胳膊,用衣带将他的手束在床头的一根立柱之上。
少年裸|露的上身有些单薄,腰部虽然纤细,却有一种流畅和谐的美感,白皙的胸膛上淡淡的两点凸起让贾珍心里的火越煽越大,他用手抚弄的力度越来越大,并且开始扭拧他胸前的红缨。
初次被人如此狎|玩戏弄的贾蔷自是怒不可遏,他扭动着身体,躲避着,同时挣起剩下的全部力气,一双腿狠狠地朝贾珍踢去。
床榻像波浪般晃动起来,混乱中贾蔷的腿终于踢中了贾珍的胸口,疼得他不得不停下咸猪手,改为捧着自己的胸口喘气。
贾珍怒视着贾蔷,骂道:“妈的,惹起老子的火来了,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罢,翻身下床,将那根粗棍找来,又用一块帕子堵住贾蔷的嘴,用劲狠狠向他抽去。
顷刻之间,贾蔷白皙的身体上就出现了几道乌青的淤痕。
贾蔷哪里受过这些,疼得在床上翻腾,可是那衣带捆得极紧,任是他如何用力都挣不开,白白在手腕上弄出红红的印子。
贾珍对着他的腹部的重重一击,彻底终结了他的反抗。贾蔷虚脱般歪着身子动弹不得,夺眶而出的泪水昭示着他的屈服。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贾珍将他的双腿也分开拴在床的两侧,而后,起身去取了一把剪刀过来,在贾蔷惊恐的注视下用剪刀紧贴着他肌肤,一点一点地剪开他的衣裤。
冰凉的剪刀,偶尔会扎着他的刀尖,紧贴着他战栗着的肌肤,停顿一下又朝着更深入的地方继续下去,其中蕴含着的强制和冷酷的威胁不言而喻。
贾蔷闭上眼睛,被泪水打湿的睫毛湿漉漉地一个劲儿地轻颤,似待宰羔羊般无奈又悲愤地等待着。
贾珍极有耐心地将他的衣服剪成一条一条地,挂在身上,像跳草裙舞的夏威夷妇女。
妈的个变态!要干就快点,弄完了我好回家睡觉。贾蔷心里的呐喊出不来,像一团火一般炙烤着他的自尊心,在胸腔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贾珍终于完成了他的人体艺术作品,满意地上下端详,又趴到贾蔷耳边暧昧地说:“你自己看看你这个样子,是个男人就把持不住,怎怨得我爱你爱不够?”
贾珍又想起了什么,说:“说了要你喝罚酒的,怎么把这档子事给忘了呢?”
他将桌上的那壶酒拿了过来,自言自语道:“现在嘴堵着,可怎么喝呢?你可别怨我不给你酒喝,实在是你这小嘴太不乖了,我给你把帕子取了,你大喊大叫起来,大家都没有脸面不是?诶,有了,让你的身体代替它喝吧。”
说完,他手一歪,冰冷的液体顺着贾蔷优美的身体曲线倾泻而下,在迷离的烛光下泛出晶莹的光泽。
贾珍的大手覆盖上他的身体,四处游走,他胸前的凸起就像含苞待放的花蕾,在遽雨狂风中不住地颤抖。贾珍伸出血红的舌头,舔舐着他的年轻的、幼嫩得在烛光下呈半透明状、美好得像春天才冒出头的绒绒青草般的美好身体,不断发出野兽般沉重的喘息。
贾蔷全身崩得紧紧地,像一把拉满了的弓。他反抗不了,只有将这刻骨的痛恨和耻辱,和着刚才因为被殴打而流出的满嘴鲜血一起咽下,直到贾珍终于全身覆盖上来,一阵撕心裂胆般的疼痛穿透他的身体,直刺|入灵魂。
作者有话要说:不会写H,将就看吧,顶锅盖逃……
☆、谁是谁的玩意儿?
贾珍果然是说到做到,让贾蔷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
疼疼疼疼疼!然后在撕|裂般的疼痛中坠入黑暗。
当他从昏厥中醒来,却发现自己居然还悲哀地屈身在这男人的身下,随着他猛烈的撞|击和亢奋的低吼无力地承受着屈|辱的蹂|躏。
痛到极致的不仅仅是身体。贾蔷的眼神空洞地漂浮着,仿佛穿过头顶的苍穹,在寻求灵魂的拯救。
贾蔷前世里是个很骄傲的人,虽然他早就认识到自己的性取向,也基本认定自己应该是属于受方,在大部分人都认为,男人之间的性|爱不用讲究什么贞洁观念的现代社会,他始终坚持自己的第一次应该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一直洁身自好。他倒不是觉得自己应该像女人一样,要用初夜去换取一个男人的承诺或是虚幻的责任之类的,只是觉得只有情到至浓才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付出去。说他眼高于顶也好,目无下尘也好,的确,一般的人,他是看都看不上,更别说有什么不当的接触了。
所以,贾蔷的伤,除了身体表面的斑斑点点,还深入到心灵深处。
在这样一个夜晚,一直以来为他所珍视的某样东西,或者说,某种理想,就这样被人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