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红楼+番外-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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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哪里有独你有,而旁人没有的东西,但偏偏自家就有!这话到底是无心,还是有意?贾琏仔细打量着戴权的话语、神态、动作,努力揣摩试图参透他话语里的深意。只可惜一直到最后戴权都走了,贾琏依旧没有想明白,脑子里倒越发的混沌了。
他心不在焉地随着贾政等人将戴权送出了门外。贾政和贾赦聊了几句家常,分头散了;林恪早在戴权刚走就彬彬有礼的向两位舅舅告辞,回了自家院子,他都快饿抽抽了;而贾宝玉听贾政惯例训斥了几句,也扭着身子朝贾母院子里跑去,这会子姊妹们肯定都在呢,过去和姊妹们玩耍一番去去身上沾染的浊气!
眼见得众人瞬间鸟兽散,方才还嘈杂热闹的正厅刹那间人去楼空。贾琏心内有股凄凉悲怆之感幽幽涌上心头:弦断曲终人散尽,繁华落尽终成空!
作者有话要说:庆新年小剧场:
某蓝:琏二哥为何如此悲戚?大过年的忒不吉利了!
贾琏:哪里过年了,明明才五月底!
某蓝:闭嘴!我说过年就过年,否则删你戏份!
贾琏:好姐姐,平常戏份删点儿倒也罢了,亲热戏码多给我几场,你看可好?也不拘非是凤姐儿不可,平儿、多姑娘之类的,多多益善。
某蓝:哼,你且放心,你的真爱就在后头呢!
PS:祝大家新年快乐!恭喜发财,财源滚滚!
PSS:紧跟春晚潮流,咱也天真无邪一把!
PSSS:蔡明女王今年好犀利~~
PSSSS: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电视里6000说找力宏的时候,我笑成了傻x,爸妈看我像白痴。
今年晚会槽点好多,哈哈~!
以上!
38第 38 章
戴权刚一路小碎步进了大明宫,司徒尧就问了:“事情办完了?”
“回禀皇上,是的。”戴权恭敬回答,想想在荣国府里发生的事情,又补充了一句:“奴才见到了贾府里那个衔玉而生的公子。”
司徒尧放了下笔,站起身来活泛了□子:“那个贾宝玉?”想到贾宝玉,自然就会想起那些年京城里的遍天流言,司徒尧冷哼了声:“也不知能有多大造化呢!”
戴权原本就伏下的身子闻言更加低了低,心中默念你看不见我,我也没听到。司徒尧放松够了,又转身坐下自己看桌案上的奏折,这本奏折上的名字赫然是三个字:林如海。
奏折里面字里行间都是近些日子淮阳两地的盐政时事,历练了这么多年,林如海也算是锻炼出来了。他上的奏折从来都言简意赅,都是不掺杂个人情感的客观论述,遇到重大的事件,还经常会附带一份数据报告。
司徒尧真正认识到林如海这个人,就是从看到他带了数据分析的奏折开始。那会儿还是司徒易如日中天的时候,他的好弟弟只顾得取悦太上皇,将一些不太重要、琐碎麻烦的奏折,就通通推到了自家亲哥哥头上。
林如海的奏折,有一次就这么无意间夹带到了那堆不重要的奏折里面,又不凑巧的被司徒尧看到了。
司徒尧至今还记得见到那份奏折的第一眼感觉:惊艳。他一直以为那些个地方官员只知道欺上瞒下、花天酒地,却不料竟然也有地方官员如此有能力又忠心耿耿,上的奏折既清晰明了,又让人耳目一新。
后来他渐渐有了自己的情报网,再之后他见到了司徒瑞,也机缘巧合的察觉到了他的身世。司徒瑞接手情报网之后,他的消息来源果然变得迅捷许多。也正是那段时间,司徒尧才知道,林如海的那份奏折,其实里面影影绰绰的有他家嫡长子的影子。
那年的林恪也不过十二三岁,当时他一手打理出来的百味斋已经成为了江南富商宴请必去之所,就算是那些读书人和官员,虽然酸溜溜地说几句‘附庸风雅’,但如果府里能买到一份百味斋的上品佳肴,心里也很是高兴的。
司徒尧听到这些消息之后,立刻就觉察到了林恪的能力。这个孩子虽然年纪不大,虽然特意装成了年少不知世事的模样,但胸中却是有主意的,做事也条理分明。这是块璞玉,稍加雕琢必成大器,司徒尧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只是从林恪的平日行事来看,他虽然表现的像是谦谦君子,但骨子却极为傲气。一般这等人,想要收入麾下真的不太容易。
又过了不久,司徒瑞在江南受伤,司徒尧心急如焚之时,却得到了一个喜忧参半的消息,救他的竟然是林恪。司徒瑞养伤回来之后,对林恪极为推崇,显然是将他当朋友看待了。
在发现这种情况之后,司徒尧当机立断地将放在林如海父子身边的人都收了回来。一是因为司徒瑞难得交朋友,他不想让自家弟弟夹在中间为难,二来他心里未尝不想着,对付林如海与林恪这等人,怀柔政策或许更加好用也说不定。
如他所想一般,司徒瑞和林恪的友情确实一天比一天浓厚,偶尔没事时候,两人就一起踏青出游。也是那几年,司徒易因为过于浮躁沉不住气,渐渐不得圣意,最后发生了何仁一案,这也成了压倒司徒易的最后一根稻草。
到现在司徒尧都不知道自家两兄弟是被林如海借势了一把,还是林如海被自家两兄弟当枪使了一把。那个时候各地局面都是乱糟糟的,因此非要去争什么你对我错也没甚意思。司徒尧是如此想的,林如海也是如此想的,这是任何一个局中人都会做出的决定,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但偏偏,司徒瑞和林恪都不是这么想。也正因为这件事,这两人一个内疚,一个迁怒,彼此见面生疏无比,完全不见了前些年的情谊。这让司徒尧既失望,又欣慰。
失望的是,但凡成大事者,都必须冷静理智,要是做每件事都要顾及到心中情绪,那就什么都不必做,引颈待割罢了。欣慰的是,这两人都有自己心内的道德坚持,这才是古君子仁义之风。在这方面,他和林如海都要反省。
再到后来,林恪弄出了冬季里也能吃到的新鲜蔬菜,又折腾出了一个药膳。桩桩件件的事情下来,司徒尧越发看重他了:年纪不大,胸中却是有大丘壑的。自己手下的人有擅长领兵作战的,也有擅长管理情报的,还有擅长吏治的,但偏偏没有擅长户口、赋役方面的!只可惜,林恪和司徒瑞却是渐行渐远,让司徒尧想将他拉到麾下细心雕琢一番都做不到。
罢了罢了,随缘吧!这是司徒尧最后的想法,当时形势已经渐渐朝着有利于他的方向发展,他已经被太上皇立为太子,全部的心思都放到了最后一击上。
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他本并无争夺的意思。但是当年那场大火之后,面对母亲和惠嫔绝望的神色,他也只能进入角斗场。那次的惨痛教训告诉他:不是你不争,旁人就能放过你的。
那位真的毫无亲情可言,司徒易那么多年的宠溺,说抛弃就被抛弃了。司徒尧冷眼旁观默默积蓄了这么多年,并不想等着太上皇自己下传位诏书,他信不过这位父皇。自己敬爱的父皇既然身子不适,还是适合在宁寿宫静养,从此颐养天年不问朝政才是。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司徒瑞也因此而受伤。司徒尧得知这个傻弟弟竟然把人和玉牌都给了林恪,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势,顿时一口气噎在嗓子里,差点憋死。
自家的孩子自家疼,司徒尧一气之下,也不管林恪是不是他看重的人选了,直接下令隐瞒了司徒瑞的消息。之后几天,当他得知林恪经常早出晚归地寻人、神情憔悴之后,司徒尧这才稍微出了口恶气。
司徒瑞醒了之后,总在他耳边嘀咕,司徒尧那会儿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就顺势而为地如了他的心意,将林恪宣进了宫里。那次他和司徒瑞的打赌,虽然说的轻描淡写,实际上司徒尧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如果林恪明知司徒瑞和他有关系,却连向他询问的勇气都没有,那这个人过于薄情喜欢自保,就算是有天大的能力,从此也入不得他的眼了。
好在,林恪没有那么的绝情冷血。
眼见得司徒瑞和林恪和好如初,眼见得自己可以当家作主重用他看中的人选,司徒尧却后知后觉的察觉了一个几欲让他吐血的事实:他原以为林恪从前种种行为举止都是为了遮掩他的睿智聪慧,毕竟太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
却不料真正殿内对答后才发现,他不是故意要伪装成一个喜好口腹之欲的人,他是真的喜好口腹之欲;他也不是为了怕人妒忌而把自己伪装成了一棵歪脖子树,他的生平志向竟然真的就是当一棵歪脖子树!
司徒尧心中那个谋略无双、能力超卓的谦谦公子,瞬间形象坍塌变成了眼前这个小气爱记仇、最好口腹之欲、明明满腹经纶却不想大展身手,只想混吃等死的惫懒世家子。巨大的反差之下,司徒尧完全适应不能,于是彻彻底底的暴走了。这也是他最近一见林恪就态度忽冷忽热、忽好忽坏的根本原因。
璞玉确实是璞玉,但这块璞玉偏偏觉得自己目前现状很好,就不让你雕琢!奈何?奈何!
司徒尧都想去信问问林如海,你到底是怎么教儿子的?明明应该是肱骨之臣、国之栋梁,为何被你教的如此——
不!知!上!进!
司徒尧有时候也暗自发狠,若是这次殿试侥幸得到几个不错的苗子,林恪什么的以后就遂了他的意,让他当自己心心念念的悠闲世家公子,就将他放养了吧!问他些东西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还总喜欢讨价还价,一点儿也不让自己痛快!
只可惜心愿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司徒尧每次想起都恨得牙痒痒,但每次都不得不承认,林恪的这种天生的对财政敏感的能力,不是一次殿试就能淘出替代的人才的。尤其是,在最近国库银子见底,宫里也没钱的窘困局面上,林恪的重要性更是不言而喻。
林恪的生平愿望是当一棵歪脖子树,但偏偏司徒尧目前只能吊死在这棵歪脖子树上,除非他能遇到比林恪更加优秀的人才。遇到如此情形,怎一个憋字了得?
世间百姓皆以为皇帝高高在上,是真命天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无戏言何等威风八面!却不知那话完整连起来是这样的:君要臣死,臣不死是为不忠;父叫子亡,子不亡则为不孝。
三纲五常是正理无误,但如果父亲不缺心眼,必不会无缘无故让儿子去死的;皇帝也是如此,如果他司徒尧不想当昏君,就不能随便便便地看哪个大臣不顺眼,就直接挥挥手说一句‘拖出去斩了!’即便是真要斩,也要摆事实讲道理,证据翔实才是,要不然岂不是让其他大臣寒心?
林如海不是罪臣,相反还是有功之臣,林恪更是个有能力的出色晚辈。所以此时司徒尧虽然憋得不行不行的,却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正所谓:世人都道皇帝好,唯有皇帝受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玲达扔了一颗地雷
感谢亲的地雷~!么么哒~!@
39第 39 章
司徒尧作为皇帝是苦逼的,因为他遇到了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林恪;司徒尧作为皇帝又是幸运的,因为他遇到了个自带商业技能满点的林恪。
在知道字已经赐下之后,司徒尧想象着荣国府里林恪诚惶诚恐的模样,近些日子的憋闷之情终于消散许多。但凡是个有眼色有思想有道德的娃儿,接下来殿内对答都该主动表态:学生得此天大殊荣,不胜受恩感激!日后必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当然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好皇帝,也不需要臣子如此肝脑涂地,只要他能尽到做臣子的本分,不总和他讨价还价也就罢了。如果能做到君臣相得,成就千古流传之美谈,自然更好!
被司徒尧伯乐当成千里马的林恪,此时正完全没有形象的坐在饭桌边埋头大嚼,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市井小民气息。身边香冬一脸惊吓到了的模样,端菜的手都有些颤巍巍的了,自家大爷第一次露出这吃相啊,简直太凶残了!难为林恪口里塞得满满的,还能字正腔圆的吩咐:“给我来份白果莲子糯米乌鸡汤,我要补补脑!”
旁边端茶倒水的秋巧听了这话,脆脆的答应了一声,抬脚就往门外走。谁知道刚走到了门口,迎面就见到林忱蹦跳着跑了过来,边跑还边喊着:“哥哥,我喊姐姐回去用膳!”
林恪本来正吃得欢实,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不是让姐姐和你在一起,到时候再一起回来,你来我院子里找什么?”
林忱这会儿已经进了屋子,他四处瞄了一眼,在没看到黛玉的身影之后,小脸儿顿时白了:“我没和姐姐在一起啊,迎圣旨之前贾环正好来找我和兰儿聊天。姐姐说她身边有丫鬟嬷嬷们不打紧,她去找迎春姐姐她们,让我们自在玩耍。又让我到时候自己回院子,她一会儿就回去的。”
林恪闻言差点没被噎死,他猛拍了两下胸口,又灌下了一杯凉茶,这才终于缓过劲儿来,手抖得跟中风似的,气急败坏地训斥道:“我当时怎么嘱咐你的!不是说让你看着姐姐,不要离开姐姐太远。你全当耳旁风是不是?!”
林忱自知理亏,低头抿着嘴一声不敢应答,脸上也忽白忽青的。秋巧见势不对,几步到了林恪身边说着:“大爷别急,当时我特意瞅着大姑娘,看她是随老太太一起走了的。这会儿没回来想必是被老太太留饭了,姑娘也没出府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像是为了证明秋巧的话语,她话音未落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平卉的声音:“大爷在吗?姑娘今天在老太太屋中用膳了,怕大爷着急特意让我回来告知一声,请大爷和二爷不必等她。”
林忱听到这话,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只是依旧不敢抬头看林恪。平卉在屋外等了一会儿依旧听不到回应,正踌躇着不知道是否该再说一遍,就看到香冬悄悄地走了出来,轻声凑到她耳边说着:“大爷听到了,二爷正在屋里呢。你快回去伺候你家姑娘罢,别在这里杵着,小心一会让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要是秋巧如此说,平卉自会答应一声便去了。但香冬与她同是在主子身边贴身伺候吃食的,与林忱身边的瑞珠一样,因此便比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