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同人 青红游记(完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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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将荷包紧紧地塞在东方的手里,说道,“我用这方子淘换了少林的东西,所以,莫要推却了。”
东方明白了慕容的意思,他也就接过荷包放在贴身的内衣珍藏起来。“我却不知道要用什么东西与你换,若日和你想起来了,可要告诉我啊!”东方嘱咐道。
慕容笑了笑,出门取下了挂在屋角的鸟笼,逗弄着笼中的小鸟进食。慕容看了看正在进食的小鸟,他将笼子放在屋内的圆桌上,对发呆的东方说道:“你看,小鸟恢复的很不错。”
东方看了看那只有这鲜艳羽毛的小鸟,笑道:“你这几日好吃好喝地喂着,它怎么会不好起来!”
慕容听东方这么一说,反而皱眉道:“本来只是想救它,反而却是害了它。”
东方摇头道:“你啊,过多自责了。若是它不想承你的情,何必吃了你喂的食物,它大可出了这笼子。这门又没有锁住。”
慕容笑道:“是啊,我糊涂了。它什么时候愿走就走吧,反正我也不拦它。”
这时,笼中的小鸟似有感悟,它乖巧地鸣叫起来,应和着二人的话。
一顿欢宴后,慕容与苏苏送东方与盈盈出了大门。
盈盈被抱在东方的怀里,她娇声说道:“慕容哥哥,苏姐姐,谢谢你们的招待!嗯……还有送我的漂亮衣服和首饰。欢迎你们到黑木崖来玩!”
东方与慕容对盈盈的话只是抱之一笑。慕容回道:“若他日有空,慕容一定去找任小妹玩!”继而慕容朝东方说道:“东方兄,保重!”
东方深深地看了眼慕容,他回礼道:“保重,慕容!”随即他抱着盈盈上马,双腿夹紧马腹,朝着苏州东门奔去。
慕容看着东方远去的背影,他暗自纳闷起来,一教之主竟然孤身上路,真不知道他到底倚仗什么。慕容随即想到,书里说过东方是天下第一乃是他练成了《葵花宝典》。慕容回想起与东方这几天的接触,一点也看不出女子姿态,反而是男儿的豪爽令人印象深刻。而且,东方与慕容谈论起女子来落落大方,一点也不见颓态。慕容在心里就更加觉得东方定是没有练习哪门子邪功,他乐得一笑,慢慢地走回了府里。
苏苏在影壁下等着慕容,她迎上说道:“少爷,可是舍不得东方公子?”
慕容摇头道:“难得碰上说上话的人,只是觉得可惜罢了。谈不上舍得舍不得。千里搭凉棚,没有不散的宴席。苏苏,可是舍不得任小妹?”
苏苏点点头,道:“盈盈是个可爱的孩子。只是,可惜她母亲早丧,而父亲练功入魔休养起来。她也不得见父亲,苏苏觉着她有些可怜!”
慕容与盈盈并没有多见,他来了兴致,忙问道:“盈盈与苏苏还说了些什么?”
苏苏想了想,说道:“平日,我与盈盈做一些女孩子会做的事情。很少聊起少爷与东方公子,只是盈盈问起苏苏父母时,才一时说了起来。盈盈说她现在是被东方公子照顾,若是东方公子不忙的话,他会陪着盈盈玩耍,或是做些女孩子喜欢做的事情,譬如刺绣,描画什么的。”
慕容惊悚地重复道:“你说什么?东方陪盈盈刺绣?”
苏苏点点头,认真说道:“嗯!盈盈是这么说的,她说东方公子对她很好,比她父亲还要好!”
慕容喃喃道:“我,我竟不知,他已经……可叹,我作为医者,竟然看不出来,还真是惭愧!”
苏苏看出慕容不对劲,忙问道:“少爷,您怎么啦?”
慕容正色道:“没什么。苏苏,你放心,我很好!”慕容推开了苏苏关心的双手,颓然地朝着竹园走去。慕容知道自己是被吓住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喝碗醒酒汤,可能自己只是幻听而已。
好在慕容生性豁达,他对东方的选择虽然不赞同但也表示理解,在他看来他早就知道东方会变得有些怪,但是人不坏,至少东方对他不坏。他也就不介意了东方的错误选择,只是很气愤东方不够哥们儿,竟然瞒了他这么大个秘密。他很生气!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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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下次更新待定,我再也不敢说具体的时间荒岛遗迹
“菡萏呀半开,
蜂蝶呀不许轻来,
绿水呀相拌,
清净呀不染尘埃。
溪间, 采莲,
……”
一只黑色的小船悄然地划过脉脉荷田,摆满酒具的低矮方桌立在船中央,醉眼迷离的男子挺拔的身躯斜靠在船舷,看着满湖盛开的荷花自饮自啄。
慕容把盏,嘴角清浅地露出一丝笑意,半眯着眼睛听着荷塘采莲女清扬婉转的歌声。他探出手摘取了一只荷叶,送到鼻尖轻嗅着莲叶的清香,转而将叶子盖在头上想要学着身边艄公的样子。
看见船对面一对妙龄姐妹花正在探身采莲,粉红色的脸蛋与盛开的红莲相映成辉,少女□在外的手臂在青色荷叶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慕容不由得出声念道:“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
捧着莲花的姐姐害羞地用花遮脸,露出两只大大水眸小心打量着卧坐的青衣公子。慕容注意到少女羞涩的注目,他将放在唇边的酒杯对着少女举了举,然后满意地看着少女躲在了红莲之后,慕容放肆地笑着饮尽杯中美酒。
不过豆蔻的妹妹,并没有姐姐害羞,她一双滴溜溜的黑眸大胆地看着对面那个念诗的轻狂男子,直觉着男子是她见过的所有人中最英俊的。她并没有注意到男子对姐姐的无礼,而是出声问道:“唉!你念的可是自己做的?”
少女清脆的苏白听在耳里很舒服,慕容懒懒地摇摇头,“不是,那是唐时的七绝圣手——王昌龄做的。只是应景,我念了出来。并非对你们姐妹无礼!”他站起身朝着对面的姐妹作揖赔礼。
妹妹格格地笑了出来,说道:“若要赔礼,就买了我们船里的莲子去吧!”
慕容看见少女眼里的狡黠,应允道:“我全买了,包括你船里的莲花也一并买了。多少钱?”
姐姐见妹妹与慕容搭话,感到对面的男子没有恶意,只当是在逗小孩,她便安静地站在一边默不作声。可是,妹妹大胆的试探,让她觉得有些为难,她轻扯妹妹的衣衫,小声说道:“三娘,不可!”妹妹被姐姐拽过身,她有些生气地瞪了姐姐一眼,道:“姐姐,怕什么?他既要装君子,我们何不宰宰这只肥羊。再说,第一次看见到他出现在这里,一定出来游玩的富家少爷。不怕他找我们麻烦。”
姐姐还要待说,却被妹妹低低一句话给阻拦了,“姐姐,难道不为家中阿弟多想吗?他可是要上学堂的!”狡黠的少女红着眼睛看着柔顺的姐姐。
慕容耳力很好,他有些好笑地对着湖中自己的倒影,说道:“我没有王霸之气啊!我以为我是主角,却只是路人甲而已!”
“哎!”对面的少女冲着发呆的慕容喊道,“还作数吗?”
慕容云阔天空地淡然一笑,道:“自然。你作价几何?”
少女忐忑地报道:“三两银子!”
慕容解下荷包,捡出了一只约莫三两的银角,丢在少女怀里,说道:“银货两讫!”
少女握着手里的银子,不可置信地喃喃道:“还真是只大肥羊啊!”
慕容想要吓吓口无遮拦的女孩,他双手对空朝着对面的小船发力一吸,便将姐妹装着藕蓬和莲花的簸箕抓在了手里。他怪叔叔地腔调说道:“小妹妹,可要记得不要随便地说出自己想法。肥羊,可不是随便都会碰到的!”慕容看着对面的女孩惨白的小脸,眼里闪过晶莹的泪花,哈哈大笑道:“扮猪吃老虎的大有人在!”
慕容转过身示意船尾的艄公朝着东北方的目的地快速前进。过了好一会,他听见身后的小船上,传来了狡黠少女的哇哇大哭声和温柔姐姐的宽慰话语。慕容为自己成功的恶作剧感到开心,欺侮小萝莉果然是中年大叔的邪恶爱好,慕容内心的恶意想着日后多试试这中感觉。
船停靠在一处荒滩,慕容轻点脚尖,纵身飞跃站在荒滩突兀的大石头上。四处打量了一番,他暗暗地对照着记忆里的图纸,确认了自己的道路。随即对身后的船夫说道,“等我一个时辰!”便快步地走进了半人高的杂草丛。
艄公取下挂在腰间的酒囊,喝上一口,他有些不明白的摇头看着远去的青年背影。要不是富家公子给的钱多,他才不赶这一趟了。真不明白有钱人的脑袋里想的是什么——艄公暗自想着自己的揣测。
慕容的白鞋上沾染了些许灰尘,这还是他一路轻功前行的结果,可见这处小岛有多荒凉。他漫步在断壁残垣之间,怪模样的石头矗立在杂草之间,依稀可见人工凿磨留下的痕迹。看了看地上的阴影,慕容推测了北方的位置,他确定这里就是昔日慕容世家的燕子坞所在。
曾经这里有华丽雅致的精舍,有雕廊画栋的高楼,有轻柔婉约的美人,有豪情万丈的英雄,有烈火油烹的盛景,有你侬我侬的低语……一切的一切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灰灰湮灭,徒留满地的残垣给后人警示。
慕容想到,阿公临终前特意嘱咐自己若要踏足中原,必先到祖地一次。他是想让自己看看昔日的慕容家,坚持以光复大燕为终身目的的祖先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慕容对着一处残壁,使出家传的“参合指”点着墙壁上的机关。同时,半人高的草甸里□出一个圆形大洞,慕容掀起下摆,手支火折朝里面走去。走进一看里面只是十平的密室,除了神龛里的先人牌位,就是一幅刻在左边墙壁的画像。石壁上刻着一位身穿轻衫,腰悬长剑,眉目英俊的公子,旁白写着罪人慕容复。
燕子坞最后一任主人,就是慕容复,也就是慕容记忆里的“北乔峰,南慕容”之姑苏慕容。慕容有些发呆地看着石画,寥寥三百的蚊蝇小字,讲述了慕容复的一生。他,慕容复竟是自己的先祖。慕容惊愕地发现,完美的神仙姐姐王语嫣竟然是自己的先祖母。慕容复疯癫半生,辞世前暮然醒悟,立下家训警醒后世子孙……
慕容恍恍惚惚地蹬上小船,隔着湖面升起的袅袅薄雾,远望着夜幕下的小岛。他想了许多,难怪流落海外的慕容后裔收藏了许多逍遥、少林丐帮等五百年前的中原武功秘籍;难怪他自小学习的只有清静无为道书和其他奇巧淫技之学,而没有孔圣人之言;难怪他被要求成为文武双全的雅致公子……原来一切都是的原因就是这样的简单。他还暗暗自喜自己穿越主角,初来时还觉得自己可以学到逍遥派的武功,做个亦正亦邪的少侠。——原来这只是避世的慕容家的家学。
慕容抬起自己白皙秀丽的双手,看了看,这双手只适合推脉扎针。他站立船头,长啸一声,啸声直达上空,引得惊鸟无数。他取下小巧的镶金嵌玉的酒壶,昂头而饮,爽朗地大笑一声,放声而歌。
夕阳下,一叶轻舟而过,长身玉立在船头的青衣男子把酒而歌;飞鸿中,归巢倦鸟越过船头,徒留下浅浅飞影作以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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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一夜
马儿脖子缠绕着铃铛,“噹噹”作响,一匹矮小的川马驮着个醉酒斜骑的青年,在崎岖不平的山道上穿行。
青衣男子歪歪地挂在马背上,无论马儿怎么晃荡,他如同粘贴在马背上一般东摇西歪地摇摆着身躯。男子右手轻拈一坛西凤酒,咕咕地猛灌了一口,手舞足蹈地念叨:“青山自负无尘色,尽日殷勤照碧溪。正好应景啊!”
夕阳下,薄雾渐渐笼罩山头,满山红叶遍地,山崖下墨色的松林由远及近传来阵阵松涛,脚边潺潺溪水缓缓流过,一片绚烂之美景让人心神向往。憨笨的马儿低低鸣叫,垂下脑袋啃食着枯荣的野草,青衣男子拍了拍马头,笑道:“好马儿,我怎会让你挨饿了?”他收紧缰绳,拉着笼头,催促着马儿朝着山腰的整齐排列的屋舍走去。
远远看着山腰的屋舍很干净整齐,但是走近一看,却发现低矮的屋舍已经破败不堪,到处是蛛网尘土。穿堂风从墙壁的大洞呜呜地吹过,使得房子更加摇摇欲坠。青衣男子绕过破墙,来到大门前,“吱呀”一声推开了残破的大门。他摆手挥去了鼻尖的落尘,鹿皮靴踩在残瓦之上,发出喀嚓的声音,显得空旷的院落更加寂静。
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自言自语道:“既然许久无人居住,那我就不客气了。”他转过身拉过驽马,走进了院落,拍了拍马头,笑道,“马儿啊马儿,委屈你自己去找吃的。记得要乖乖回来!否则,我就把你红烧了!”
黑色的矮马若有所觉,它低伏着头凑向男子,呜呜一声转头走了出去。
男子直接走进了最大的屋子,捡了些旧家具与枯枝,在大厅中间立了个火堆,架上支架烤起了野兔来。深秋的野兔总是把自己喂得肥肥的,好方便过冬,此刻这只兔子却便宜了某个好吃鬼。金黄色的肥嫩兔肉,撒上盐巴和孜然,和着松脂的幽香,让人口水直垂。他急切地撕下来一只兔腿,大大地咬了一口,满意地喝了一口腰间别着的精致酒壶里的猴儿酿,大叹:“人生得意莫过如此!”
“刺啦!”一声吞咽唾沫的声音从屋顶传来,男子飞快摆袖拂去了屋顶的落尘,大声喝叱:“什么人?胆敢窥视老子!”
屋顶的人不敢过多停留,疾步奔走在瓦片之上。男子虚空一掌,将房顶偷窥的小儿抓在手里。只见一个披散头发,身穿短衣的十五上下的少年,长方脸蛋,剑眉薄唇,神态自若地看着自己。络腮男子惊奇地问道:“你不害怕老子?!”
少年眼角含笑道:“既然被你抓住了,我又能如何?不若任你处置,你尽兴了,我还能讨得活路!”
络腮男子哈哈一笑,松手放开了少年,说道:“你这少年真是狡猾!我出口问话时,你已经放下戒备,何必如此作态!右手捏着的碎瓦片可丢开了去。”
少年嘿嘿一笑,松开了手里紧握的尖利碎瓦,笑道:“大胡子,你真厉害!”
络腮男子猛然听见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