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hp单身(end+番外) >

第14部分

hp单身(end+番外)-第14部分

小说: hp单身(end+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级阍谌巳豪锏穆矶R灿胁凰椎奈淞Α�
  布莱克知道这一点,完全是因为他兽化后的鼻子很灵,分辨一两个头号战犯轻而易举。
  失神的西里斯忘记了自己仍然处于一手撑着床一手捉着马尔福的腿,身体前倾低伏和生/殖器官面对面交流的姿势。
  突兀的嗤笑声在房间里响起之后,西里斯才定睛看清楚了自己鼻子快要碰到的玩意儿。他本能地扔了手里那条温度骤然升高烫伤手掌的小腿,鼓起勇气面对百口莫辩的情况。
  马尔福的脸上挂着虚伪的假笑,微抬下巴,做出一副接受服务的高高在上的姿态。
  “继续。”吐出这个极具首肯和命令意味的词语时,铂金贵族眯起了眼睛。和威胁时不同,瞳孔颜色不再是晦涩的看不清楚的灰,而是呈现出一种虚幻致命的光泽,西里斯不自禁地集中了注意力,试图在努力辨认那光晕的颜色,不是晴天一样纯净的蓝,一个斯莱特林身上不会出现这么纯粹的颜色,也不是浑浊暗淡的蓝灰色,因为它耀眼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通往地狱的路上是用这种光作引路灯的话,天堂就该关门了。
  西里斯目瞪口呆,一是因为对方的毫无廉耻,他们俩之间好歹还有层躲不开的亲戚关系,二是因为马尔福过于良好的自我感觉。
  ——眼下明明是他双手被捆,武器被除,这毒蛇哪儿来的优越感指挥自己?
  虽然西里斯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刚才的研究举动十分惹人遐想,不过他宁愿脑袋被踢一脚也不想真的去叼一个斯莱特林的……那啥。
  “继续阉了你么?”西里斯收敛尴尬,冷下表情。
  卢修斯在瞬间露出‘你骗谁’的表情,又立刻体贴地努力隐忍了一下:“哦,当然,原来你在仔细寻找下‘刀’的位置。”
  西里斯觉得自己被当做掩耳盗铃的贼人对待了,果然,马尔福发出了诱哄的笑声,引起了西里斯狠狠的瞪视。
  这种事都是越描越黑的,西里斯深深呼吸,正色表明态度:“你总得为堂姐着想。”
  卢修斯对自己的身体非常满意,却也不至于饥/渴到不分场合发/情的地步。其实,他在魔法部遇到德拉科的时候就醒了,一直假装昏迷想看看那只疯狗究竟想做什么。这次被陷害的亏他如何也要调查清楚里面有没有红头发的参与。如果有,他就可以以此为武器让德拉科清醒过来,如果没有……也可以伪造证据陷害嘛!
  只不过,布莱克再一次让他吃惊了。
  ——那种纯粹的恶作剧在他到霍格沃茨上学之后就没有了,更别说由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来做了。
  而且,布莱克说什么不好,偏要拿自己已婚说事。
  卢修斯起了捉弄之心:“西茜出门散心,应该在海岸享受某位异国绅士的陪伴。”
  不出所料地瞧见格兰芬多激愤厌恶的表情,卢修斯不紧不慢地说:“一看你就知道永远都被婚姻的殿堂拒之门外,情人和婚姻是完全的对立关系吗?”
  “当然,这是背叛。”西里斯露出了大多数人会做出的鄙夷表情。
  “也就是说,你不会接受一个和别人发生关系的伴侣。”
  西里斯毫不犹豫地点头。
  卢修斯冷笑一声:“情人之间只是肉/体上的关系而已,而夫妻之间有除了欲望以外更深的羁绊。身体上的出轨就意味着情感、责任上的辜负吗?还是说,你把婚姻伴侣仅仅视为找到一个可以随时交/配还不用给加隆的对象,一旦有外人介入,这种纯粹关系破裂,就闹着要离婚?”
  按照马尔福的意思,牢固的婚姻应该是脱离了强烈的性/欲而存在的,里面更多的是亲情和责任。如果因为只有浅薄关系的情人而使家庭破裂,就说明责任在婚姻中的分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而那样的婚姻也没有维持的必要了。轻易拆毁家庭的人都是过于自私、不负责任的渣。
  西里斯心底其实是有共鸣的,在他的记忆里,他父亲在世时和他母亲的相处并不怎么融洽,可在父亲走后,他母亲从未想过改嫁,而是挑起了经营布莱克家族事业的重担。他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辩驳,明明是背/德之事斯莱特林还能讲得头头是道,所以他只是坚持而反对地回瞪马尔福。
  卢修斯缓和了语气,毕竟他还需要布莱克给自己松绑:“我和西茜都很清楚,无论在外面玩得怎么疯,我们依旧爱着彼此。”
  以经历和阅历来说,没人能比卢修斯更能解释贵族观念里‘婚姻’这个词的涵义。当初他竭力阻止小龙的婚姻,不仅仅是出于身体里流淌着的排斥世仇红头发入侵的血液,还出于对小龙未来的担忧。那种坠入爱河的疯狂和占有欲,远远超过了健康婚姻的标准,感情压制理智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妻子、伴侣应该是推动家族事业更进一步的助力,或者帮助他照顾、守护家庭,至少不应该是阻力,而小龙和韦斯莱之间过激的不平静的爱情,终有一天会伤害到小龙,还有小蝎子,甚至撼动整个家族的根基。
  结束一场错误的婚姻就和把灵魂受腐蚀的部分割裂出去一样,而卢修斯要做的,就是让这场手术多些保障,避免伤害到病人的性命,并且少些疼痛,不至于疼得超过用涂黄油的钝刀摘除盲肠般。
  布莱克脸上的愕然已经超过了愤怒,卢修斯莫名地生出一种包容的情绪,越是复杂的人越会喜欢单纯的东西。他情人的类型多是青春甜美还会做梦的女孩儿,他能够理智熟练地处理自己已经不再年轻的事实,但这并不影响他在婚姻外的恋情里找回年轻的感觉。
  年轻指的不是年纪,更多是一种感觉,它有时候只是一个肆无忌惮有失仪态的笑容,有时候是不成熟、甚至是幼稚的念头,卢修斯很惊讶地发现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自己已经在布莱克身上发现了不少那样的感觉了。
  暂时放下格兰芬多的偏见,卢修斯以另一种眼光探究地上下打量布莱克。
  一个在阿兹卡班待了十几年的成年巫师,就算不像贝拉特里克斯那样精神失常举止疯狂,至少也该消沉落魄很长一段时间吧?可不知道是否因为格兰芬多神经天生粗大,如果不是西茜透露了那个秘密,自己根本无法从疯狗的表情和行为里看出什么创伤的痕迹。
  在经历了各种人生起伏之后,布莱克居然还相信感情是维系一切的万能纽带,他对婚姻的认知,和下一辈的孩子差不多……不,也许更幼稚。
  为求确认,卢修斯一边用眼神要求为自己松绑,一边试探道:“这就是你对待堂姐夫的礼仪?”
  西里斯十分警惕,他觉得自己已经发现了马尔福绕弯子的目的:“你们这些斯莱特林只会在需要的时候拿责任做借口,在你去陪情人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家里还有妻子?背叛就是背叛,不分程度轻重。为了责任,为了家族,说得好听!你只不过不愿意去承担前妻分走一半财产的那个最糟糕的后果而已,所以妥协于日渐冷淡的感情。我猜除了讨论家人、利益以外,你和……纳西莎·马尔福之间就没有更深刻的谈话了吧?”
  虽然满口指责,西里斯还是因为提到了自己堂姐的名字而停顿了一下,然后遂了马尔福的心愿解开了束缚。
  双手得到了自由,卢修斯坐起来,却感到一丝怪异,他觉得自己并没有赢。
  布莱克最后那句话令人意外得具有穿透力,他无法否认斯莱特林从来都不会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心思和感情,有时候为了试探会稍微泄露一些亦真亦假的信息,哪怕是对于最亲的西茜和小龙,他都不会完全坦诚。
  玩弄人心是一门艺术,可当这种艺术变成生活的时候难免会让人感到一丝力竭。(作者表示:这和码字是一样的)
  所以卢修斯才会对思想仍然处于理想主义状态的布莱克产生兴趣。他没有立刻穿衣起来,而是用手指勾了被单,盖住腹部以下的部位,做出了一副表示悠闲地弯曲左腿膝盖,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上白皙的皮肤。
  铂金贵族假笑:“现在我们可以进行深·入的交流了。”
  “……”西里斯莫名地产生一种自己吃了亏的感觉。

  第二十六章 留宿

  “为了社会稳定,总要做做样子。”
  西里斯不得不承认马尔福提出的留宿要求合情合理,似乎稍做牺牲演感情戏是有必要的,他没有找到反驳的借口,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克利切消失在空气里。
  他知道家养小精灵是去马尔福庄园送信,告诉小毒蛇和红头发他们的父亲要在他们舅舅家——布莱克庄园过夜。
  西里斯狠狠地往脸上扑冷水,那糟糕混乱的亲戚关系实在令人脑袋发胀,等他重整旗鼓振作精神走出浴室的时候,他诧异地发现马尔福已经闭了眼睛——暂时性的——西里斯打心眼里希望是永眠。
  这虽然不代表马尔福安心地在一个格兰芬多兼凤凰社员的房间里睡着,却象征着战争的结束。
  考虑到客房里全是灰尘,西里斯也累了,实在不想因为捍卫领土完整再和毒蛇来一场斗智斗勇的竞争,只得用变形咒变出另一张床,从箱底翻出有些潮气的毯子,将就着躺下。
  朝着天花板发着呆,今日来的一幕幕飞快地在脑海里旋转,西里斯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闭着眼睛的卢修斯其实一直在密切关注另一张床上的动静。
  一个成功的斯莱特林不但应该擅长挑起争端,也该精于停止战争。而且,后一部分的能力更重要。因为只有鲁莽的狮子才会不计后果,让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格兰芬多的警惕和耐性始终欠了一筹,卢修斯勉强撑着理智,分开上下眼皮,斜瞄了睡着了的疯狗一眼,嘴角勾笑,向梅林和天花板证明斯莱特林胜利了,这才安心睡去。
  两学院之间的竞争是从谁先怀孕开始的,到谁更晚一步进棺材仍然持续着,没有一刻停止。
  第二天,两人几乎同时醒来,在意识模糊中仍然不约而同地扭头对视了一眼。
  布莱克的房间还是未成年时的大小,对于两张成年人用的床来说算是有些拥挤,所以床与床之间的距离不过三英尺。
  西里斯可以清晰地看到马尔福半眯半睁的眼睛,嘴唇的弧度也因为睡意而不那么虚伪僵硬了,那种不带面具的鲜活终于让西里斯开始正视铂金家族的美貌。
  ——毕竟马尔福有个能够迷住红头发的儿子。
  西里斯不喜欢死物,哪怕在战争里,他享受的都是游离在死亡边缘仍在生存领域的惊险刺激,每当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对手缓缓倒下的时候,他都会不自主地在对方完全倒在地上之前转过身去。
  死亡,就像这座房子和这座房子里的人一样冰冷,毫无生气,戴着冷静永恒的面具,骨子里实际上早就被腐蚀、烂透了。
  之前哪怕马尔福如何展现精致优美的身体,西里斯都能无动于衷,格兰芬多也许不擅长思考,但他所具有的敏锐直觉告诉他,那种美丽之下掩藏的是致命的毒液和丑陋的阴谋。如此一来,他还会精/虫上脑,赌命风流么?
  在这样心理暗示下,西里斯脑袋里的马尔福形象是脱离了皮相而存在的,不是一个人的画面,反而像是一个反派政党的邪恶活动标志,是应该打倒的对象。当你恨极一个人的时候,听到对方的名字或者故乡,不需要回想相貌怒气就会不自主地往头顶涌,没错,就是刻在灵魂里的条件反射。
  也正因为如此,当西里斯忽然发现那个标志也会流露真实感情的时候才会心弦巨震,瞪大眼睛,在能够自我控制之前将眼前美好奇妙的景色牢牢印在脑海里。
  都说动心只在瞬间,而熟睡时毫无防备的安详姿态和刚刚醒来时介于清醒和迷蒙之间的模样最能打破人的心防。
  卢修斯还是第一次醒来时身边躺着别人——谁让他家族势力雄厚在学生时代他就能独享一间宿舍?而为了维持和妻子间和睦稳定的关系,他从来不在情人那里留宿。
  像卢修斯·马尔福这样有众多秘密需要保护的人,防备之心最重,所以他在发现自己不是一人的时候就立刻僵硬了表情,紧接着露出刻意的调/情假笑。
  “亲爱的,看呆了么?”
  那是标准的引诱表情,却成功地让西里斯回神了。
  布莱克一边懊恼自己刚才莫名其妙的感触,一边用激进的字句回击。
  “哪天你不睁眼了,我会把你从里到外认真仔细地瞧上几遍。”
  卢修斯假装没有听出对方语气里将自己扒皮剖肚的凶狠,悠闲地坐起来,用手打理着晃到眼前的头发。
  “为了验证满天飞的流言,我诚恳地邀请你共进早餐。”
  西里斯利落地套上衣服,将长发从里面提出来甩到背后,阴沉着脸回头:“你想吃碳烤瓦块还是爆炒铁钉?”
  说完布莱克不顾马尔福的反应摔上门,抢先去洗漱,并且毫不客气用掉了克利切精心准备的干净毛巾,他注意到洗漱台上还摆了一整套大大小小风格一致的瓶子,料想是斯莱特林的东西,撇了撇嘴。
  卢修斯故意放慢了穿衣的动作,算准了布莱克出来的时间,在对方惊诧的视线落在自己背部的时候,不慌不忙地将衣衫往上提。
  他十分确定早上在布莱克的眼睛里看到了真实的沉迷,心机叵测的斯莱特林把之前格兰芬多的抵抗当作尊严和虚幻的正义感作祟,在如今震撼魔法世界两大同性婚姻的影响下,以武力、财力之外的方法征服一头狮子的娱乐似乎也逐渐流行起来了。
  可卢修斯注定要失望了,那种过于精致的美态或许可以吸引懵懂无知的情人,但对于一个厌弃贵族虚伪而叛逃的布莱克来说,实在是个败笔。
  这真的不能算堂堂马尔福家主手段不够,而是斯莱特林追求完美的人生无法理解生活里最简单最真实的一个动作或表情所能带来的震撼,往往不下于甚至有时候能够超越纯粹的美感。
  “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听到布莱克不耐烦的声音,卢修斯扣纽扣的手指一僵,他不动声色地以原来的速度打理好一切。
  等两人能够出门,西里斯的脸已近黑得很鲜明了,他不知道马尔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