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迷情-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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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不许睡!”朵朵又喊。
我睁开眼睛来,不动声色地看她。
朵朵瞪着我,依然是一脸的烦躁。“起码,你得帮我把被子盖好了吧?”她冲我说,“我这样子怎么动手?你想冻死我啊?”
哦,这个这个。倒真还没注意。
………………………………
吃过中餐方便面,我上了楼。
对刘从军新的一轮的折腾又开始了。
没什么好说的。我不杀他,但是不代表不能折腾他。刘从军能提供的证据,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一定得给他挤出来。我也没别的什么好办法,就得往死里折腾他,而且,不带内疚的。
我跟刘从军说,现在开始,我什么也不干,就坐这里,他一天不拿出我要的东西,我就哪儿也不去,我准备这么打铁和稀泥,跟他耗上了。
正在折腾呢,就听见下面传来敲门声,有人在外边大声地喊。
我吓了一跳,赶紧又把刘从军的嘴给堵上,然后一溜烟地下楼,扑到门前,我从猫眼里向外瞄了一瞄。
门外站着位年青人,居然是我认识的。我想了一下,好象姓高,是政法委的一个副科长,刘从军在单位里最得力的心腹马仔,以前我被双规那次,审我的时候他也在场。
这家伙挺有耐心,敲一会门,又喊几声刘哥,好象知道一定有人在里边一样,弄得我有点晕。朵朵说这房子平时没什么人来,这一点我相信,毕竟是刘从军一露水行宫吧,他不可能让外人知道。
可是这会——我是没想过他手下能找上来。
让他敲吧,打死不开。我揣摸着,他总不能撬了这扇门。
脑子里还在没转悠,还没明白过来,又听到手机铃声。是朵朵的,她现在正给我绑在一楼的楼梯扶手上,铃声就从她身上传出,弄出很大的声响。
门外人听见了。
“朵朵吗?你在家我知道!”姓高的应该趴在门上听动静,他把门拍得山响,还大声地喊,“刘哥的车在下面,我都看见了!”
真晕。我望着朵朵,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也瞪着我看,也是一脸的张惶。
“开门开门!”外边又喊,“真有急事!”
我把枪掏了出来。
第214章 风景
门的拍击声越来越急,喊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我提着枪蹲在地上,心里头想,是不是得放他进来,再监禁一个啊?这事弄的。可是没办法,也得上啊!我打定主意,贴墙站起身来,然后就看见朵朵在对面朝我使眼神。“让我来!”她压低嗓门冲我喊。
我犹豫了一下。这可不是上一回,保安那都不认识我,可这姓高的门清啊,我可再不敢呆边上监视着,让朵朵上一个人上,我这小命可就全拿捏到她手里了。
朵朵的样子很诚恳。
我横下一条心,姑且信她一回吧。于是我走过去,把她松开了。“朵朵。”我凑她耳朵边悄声说,“我会看着你,千万别乱来啊。”我把枪口冲她扬了扬,然后闪身进了书房。
我把书房门掩上,从门缝里向外看,就看见朵朵开了门。“这不高科长吗?闹这么大动静干嘛,吵死人了!”她的语气很冷淡,“老刘不在!”呯地一声,直接把门关上了。
嘿,还能这样啊?我觉得有点好笑。
可是门外那哥们没好笑的意思。我听他在外边嚷嚷开了。“开门!不开我砸了!”然后又是一阵乒乓乱响。“让我进去,我在屋里等他!”看样子这姓高的是铁了心地要找刘书记,不把他领导翻出来不算完。
朵朵的目光投射到我这边,她抬手向楼上指了指,示意我躲上去。
我也没想太多,一个大步跨出来,快步上了二楼。很明显朵朵是在帮我,没什么好考虑的,就让她把戏演完吧。
门开了,姓高的走进来,眼光四下打量,嘴里还一边说话。“对不起啊朵朵,我这也是没办法,刘哥几天没见人影,手机又不开,好多事等他安排,急人啊。”
朵朵的声音很不耐烦,“说过刘哥不在就不在,你把门砸烂了也没用。”她转身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跷起腿来一晃一晃地。
“那他车怎么在下面车场里?”姓高的一点也不信这话,他在屋里转悠了一圈后,径直走到楼梯边,抬脚准备上楼了。
我本来趴在转角那儿向下屏声静气地张望着,给他这么直接一动作吓了一大跳,赶紧爬起身来,轻轻地把手枪拉上了膛,印象里这姓高的以前也干过公安,说实话,正面擒他我没什么把握,看样子是要动用上手里这把家伙了。虽然我不想这样,他也不一定能乖乖听话,但是现在没办法。他一上楼来肯定得到处转悠,刘从军这么大块头一玩意,神仙的障眼法都藏不住他,还不立马就得露馅穿帮?
朵朵一把跳起,冲了上来。“哎哎哎——高哥你什么意思?还打算在我这搜上了?”
姓高的脚步停下来。“怎么啦朵朵,拦我干什么?刘书记肯定不在楼上?你别骗我了。”
我心里一紧。看样子,他是带来着疑心来的,肯定。
“刘哥是在这里。”朵朵没动身子,依然挡在楼梯口,“可是现在出去了,你实在要等也行,坐那沙发上吧。二楼是我们卧室,你随便就这么上去,不太好吧?”
我握紧了手里的枪,然后半蹲下来,把身子贴在栏杆扶手下方,只要姓高的一上来,我就准备出手偷袭——他肯定会上来。这公安出身的同志,察言观色的本事都是大大滴,本来他就已经怀疑上了,让朵朵这么色厉内荏地一拦,就更得起着劲地往上赶。
果然,姓高的一点也不吃朵朵这一套。“嘿嘿朵朵妹子——”他嘴里开着玩笑,脚步又开始往上迈,“瞧你急成那样,楼上别是藏着个小白脸的情儿吧?那我可得好好瞧瞧了。”
这丫!我算是明白了,估计他是在门口保安那里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上来一看刘从军果然不在,就琢磨起捉奸来了,正好可以向他敬爱的顶头上司刘书记邀功领赏,讨好卖乖一把。
哼哼,我想,那就上来吧,我这就给你打个赏。
姓高的把朵朵拨拉到一边上。“别拦我,我赶时间,下面老赵他们还在等我哪。”
我吸了口凉气——居然还有援军在后边,这个——
姓高的已经上来,就快到我身边了。
脑子里有点乱,我感觉很麻烦,攥着枪把的手心泌出了汗,我在想应该怎么办。
千钧一发之际——
朵朵发动了,出手了,这个女孩使用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美貌。
我看着她紧赶两步,追了上来。然后,一把抱住兴味甚浓,意欲上楼实施捉奸行动的高科长。
“我不喜欢小白脸。”朵朵发嗲的声音,“我就喜欢高哥这样的。”
距离很近,最多离我三步,我蹲在转角,很明显地看见被美女抱住的那位哥们身子猛然一颤,停住了脚步。然后,我又看见——朵朵粉红的裙子飘落下来,象一片彩色的云,落在了楼梯踏步上;然后,羊毛上装,再然后,内衣,再然后……
我的天!
目瞪口呆。我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
听见了那位哥们粗重的呼吸声了,还有吞咽口水的声音,真的,很大的音量,咕咚一声。
太近了,虽然在他们侧上方,但我还是看到了很多精致的内容——朵朵的身体,洁净丰润,曲线玲珑——我小心翼翼地吞了一口唾沫。不过我发誓,此刻没有任何复杂的想法,我只是怕自己太过惊讶,把口水也咽出那么大的动静来。我其实想转过脸去,但是我不敢,我得防着那位香玉满怀的哥们冲上来。
但是显然这位哥们立马丧失了冲顶上来的信心,他的脚有点在抖。“你你你——”他说,“朵朵——你干什么啊?”
“喜欢你啊——”朵朵的声音还是很甜很腻,“高哥不是要上去吗?那得快点,老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了,咱们得抓紧时间——”
我倒!
那哥们也激动得仿佛要抽风晕倒。他什么话也不说,跳起身来,撒丫子就往楼下跑,跑得那个快啊,就跟风一样,还差点摔一跟头。他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就卷出了门口,顺道还把门给带上了。
我长出一口气,滑坐到地板上。我知道那哥们脑袋想的啥,了解状况的人——比如我,知道他品行无亏,他就是来捉奸的啊多纯洁的动机;可要搁到不了解状况还爱胡猜乱想的人那里,就可能把他当奸人给拿了。他肯定在考虑刘书记真回来把他堵家里,一瞧这情形,还不立马得拔出家伙来呯呯呯地冲他开上几个?解释?刘书记那脾气——跟子弹解释吧!
我别开过脸去,不去看眼前的风景——对那哥们来说,这片风景充满危险,对我而言,也是这样。我同情他的晕眩,也钦佩他临危能断的定力。
第215章 女人香
“横刀——”朵朵在叫我,“没事了,你下来吧。”
我站起身子,走到她身边。朵朵默默地注视我。
我没有看她,弯腰拣起地上的衣服来,递到她的手边,可是朵朵没有接,她——抱住了我。
“我喜欢你横刀,真的。”她把脸搁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边喃喃地说。声音细微,但是很清晰。
我一动不动地站着,感觉到手不太好放,想推开她,但是又怕推错地方。
“穿上吧。”我把衣服举了起来,“天冷,别着凉。”我说。确实,屋子里虽然有暖气,但是温度也不是很高。
朵朵仰脸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失望。“你讨厌我?”
“怎么会呢?”我说,“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
“你就是讨厌我,你看不起我,你觉得我是个坏女人是吧?”朵朵推开了我,她的样子有点痛。
我叹了口气,没有办法,我开始帮她穿衣服。是的,她真是救了我,我也是真的感激她,但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
“我不是那样的人——”她的声音很郁闷,“那天在花园里,我还以为你是色狼,老盯人女孩子看,我就想逗你玩儿——”
我笑了笑,没说话,手上在帮她系内衣的扣子——这个情景,让我想起了一些往事——象烟一样飘渺遥远,但是历历在目,就在眼前。
“我真的很喜欢横刀,你的书我看过好多遍。”朵朵还在说,“我老是在想,要是我有个这样的男朋友,死了都值得——”
“好了朵朵。”我打断她的倾诉,“你多大了?”
“十九。怎么啦?”
“哦。”我说,“你那么年轻,还有很多机会谈恋爱,你会找到心上人的。”
朵朵摇了摇头,有点黯然神伤的意思。“刘从军,他毁了我。”她低声说。然后她又把我抱紧了。“我看到的男人,没有一个好的,所以,我只喜欢横刀。”她又哭了,泪如雨下。
我晕。
………………………………
在电脑前坐了几个小时,感觉有点累,眼睛很干涩——这段时间视力好象下降了,看东西有点发虚,影影绰绰的。那次在防空洞里,我的眼睛已经受了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
我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手上一边做着扩胸动作。
“我帮你按按摩吧。”朵朵坐在旁边的床上,我在电脑前工作,她一直坐那里看我,一晚上都是这样。“按一下能轻松点。”她说。
“好啊。”我说。“会按吗?”
朵朵不但会按摩,而且按得很好,很舒服,手法很专业。
“学过?”我趴在床上,让她的小手在身上拍打捏揉,感觉很享受。
“嗯。”朵朵好象不想说话,她的情绪不是很高。
我叹口气,把脸别开了。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心里都有最柔软的地方,这样的地方,轻轻一碰,就会受伤。
又按了一会,朵朵说话了,打破了沉默。
“你在想什么?”她说。
“没有啊。”我说,“我想夸你来着。”
“切。”朵朵对我的话嗤之以鼻,“你在想什么我知道。”她说,“你以为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没说话。
“我没做过小姐,我不干那些事。”她说,“我就是做按摩,后来警察扫场子,把我们那里人全抓了,我就是那一次碰到的刘从军。”
“哦。”我说。
“他说让我跟他,不然就送我去劳教。”朵朵的声音很麻木,没什么起伏,“我没办法,就是这样了。”
“哦。”我说。这类事情,应该说听到过很多,再稀奇古怪的都有,其实也麻木了。
“说话啊。”朵朵的手按到了我脖子那位置,她把我脑袋扭向她那边。
“哦。”我说,我其实觉得没什么好说的,这安慰话有时候也不太好对付。“有人跟我讲过一句话,呃,人一生的路有很长。”我说,“不要在一件事情上把自己埋葬。”
“哦。”朵朵说。过了一会她好象回过味来,抗议了,“什么埋葬?这么难听,不能说点好的吗?”
我呵呵笑起来,觉得自己有够装B的,真他妈假。
………………………………
睡觉的时候,朵朵把手伸了出来。“给你绑。”
我想了一下,“不用了吧?”我说,“你是个乖女孩,不会乱来的我知道。”
“你终于知道了吧,嘿嘿。”朵朵高兴了,“我怎么能害你呢,我是你的粉丝啊——”
“行了行了别恶心了,睡吧。”我躺了下来。
很快就睡着了。前两天提心吊胆地,睡觉老睡不好。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心情轻松了不少,可能是觉得身边危险少了许多吧。
………………………………
做梦了。
我跟苏静美在一块,我在亲她。
当然是做梦,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况,我连睡着了都清楚,这么美的事,当然只可能在梦里出现。
可我不舍得醒来,难得啊,这样的好梦。感觉虽然好久没看见她,却依然那么亲切,那么纯美,她抱着我吻着我,温柔缱绻,好象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然后,我不老实了,开始放肆了,◎#¥%…@#%^&;;* !了(略字略字省略N字)。呵呵,我佩服自己的胆色,居然敢把梦做得如此狂野彪悍,虎虎生风。
再然后,醒来了。
不想醒来的,意犹未尽。
嗯,好象还没醒来,因为我仍然抱着她。
我们的身体紧紧绞在一起,象两条缠绵交织的藤,疯狂快乐地生长,轻怜密爱,恣意放纵。心,在这一刻完全溶化。
溶化了溶化了——就象一块冰滑入温暖的河水,在初夏薰香的阳光里,轻轻沉浮,微微荡漾。和风,柳哨,蝉鸣,鸟语。
迷醉。
我睁开眼睛。
不太对啊,人说好梦不长,这好梦也太长了点吧,忒不真实。
有点黑,什么也没看见。但我肯定自己完整醒转,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