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干(鲁鲁修同人,穿越巴比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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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结果酒瓶,又是斟满:“反正这条命就是捡来的。能活到现在就是福分。”
鲁鲁修一扬脖子喝完了一杯,语带哭腔,又像是在撒娇:“反正你就是吃准了我舍不得你走,也舍不得你死,是不是,是不是?”
朱雀这才意识到,鲁鲁修可能是喝醉了。在皇宫里的时候,鲁鲁修只品酒,不喝酒。闻味道,看颜色,实在芳香馥郁,才会喝上一口,当真是特别的好酒,最多不会超过三口。
因此,枢木朱雀从来没想到,原来鲁鲁修这么不胜酒力。
这时的鲁鲁修抓着朱雀的白裙,哭道:“你走吧,你现在就走吧。趁我没有现在就把你杀掉。呵呵,呵呵,其实,我要是对付你,很容易的,只要看着你的眼睛,对你说你要一辈子忠于我···但是,但是,呜呜,呜呜。我,我一定是喝醉了,喝醉了真不好受······你滚吧,你现在就滚吧。”
朱雀无奈:“鲁鲁修,你把我抓得这么紧,我怎么滚?还有,鲁鲁,你不要哭了,我要走,不是因为你,而是,我不能原谅我自己。我没有保护好你。”
“你放屁!本王子天纵英才,文武双全,哪里需要你来保护?”鲁鲁修仰着一张涕泪纵横的小脸。
朱雀叹了口气:“你和库洛维斯的交易,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你搞得定他,就是这个意思吗?”
鲁鲁修的脑袋不太听使唤:“交易?什么交易?他不就是想要本王子的眼睛吗?大不了两只一起挖了送他!这世间伤心事太多,看不见了干净!”
朱雀一愣,又一喜:“这就是你和库洛维斯的交易吗?你没有和他····”
鲁鲁修还是问:“和他?和他什么?本王子明天就把眼睛送他,我再也不要看见你!”
朱雀咧开大嘴,哈哈大笑,又替二人斟满,他喝了一杯,赞道:“真好酒!”
然后又举起杯子,放到鲁鲁修嘴边:“鲁鲁,鲁鲁,今天我真高兴,来来,兄弟,我们一起喝!”
鲁鲁修勉强张开了嘴,只喝了一口,就再也不愿意要喝,望着朱雀,眼带泪光,一个劲地摇头。
朱雀也是一个劲地摇头:“鲁鲁啊,鲁鲁,你这个样子不行啊,以后社会上会混不开的,酒量嘛,一定要慢慢练的啊!啊哈哈,哈哈,我忘记了,你是王子殿下····但是王子殿下也是要很能喝才行啊。”
鲁鲁修一个劲地想吐,朱雀还是不停地劝酒,他再也坚持不住,带着哭腔,断断续续道:“朱雀,朱雀,你饶了我吧,我不行了,求求你······”
这一句话,让朱雀浑身一震。
他快速饮下手里的酒,想了一想,抱起鲁鲁修,将他放在床上,准备拿些冰块给他敷脸。鲁鲁修却双手紧紧环抱着他的脖子,让他不能脱身,嘴里还不停地抱怨:“喝醉真是太痛苦了,我以后再也不要见你,再也不要喝醉······”
朱雀用尽全力,才将这条八爪鱼从自己的身上卸下来。然后,他怔怔地看了一眼在床上滚来滚去的鲁鲁修,鼓足勇气,向外走去,边走边喊:“扇,扇!鲁鲁,鲁··王子他喝醉了,你们快点进去服侍他!”
作者有话要说:ok 搞定榜单的字数~~~
古巴比伦用粮食酿造的酒 我以为应给是类似于白酒的酒类吧 但是 他们酿出来的是 啤酒
还有一年一度的啤酒节 也是一个很银荡荡的节日~~
17
月下情挑 。。。
十七章月下情挑
喝醉了且极度缺乏睡眠的鲁鲁修王子殿下,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待他睁开双眼,坐了起来时,脑袋还是一个劲地晃悠。
他的双手扶住了脑袋,看后,他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朱雀已经走了吧。鲁鲁修抱紧了自己的双腿。
营房的门被打开了,恍惚中竟然是那个东方笨蛋的脸,带着一脸天地间什么都不害怕的笑容,呵呵笑着望着自己:“喂喂,公主殿下,你醒了?肚子饿不饿?”
鲁鲁修骂道:“滚。既然已经滚了,就再滚远点。”
朱雀一愣,进了门来,往他床边一坐,笑问:“你那天不是在酒里下了毒吗?我怎么敢走啊?”
鲁鲁修这次抬起头来,双手摸摸朱雀的脸,然后狠狠掐了一下。朱雀“啊呜”一声跳了起来:“喂,一般人不清醒都是掐自己的脸好吧?!”
鲁鲁修回过神来,咧开嘴想笑,又马上收敛了神情:“你不是要走的吗?践行酒已经喝过,你可以走了。”
朱雀一脸无奈:“王子殿下,您下了毒,还没给我解药呢。”
鲁鲁修听完,微笑起来:“此毒无解。你在哪都是死路一条,快快走吧,不要死在我的眼前。”
朱雀也是一脸的微笑:“我还就是决定了,就要死在你的眼前。谁让你不给我解药呢?”
说着,招呼人给鲁鲁修做饭,又跟他讲了这两天的近况。鲁鲁修一边吃饭,一边跟他商议石料与木材的安排情况。卡莲在门外叫朱雀到三号暗渠那去一趟,朱雀应了一声,就要出门,又回头看了一眼一边吃饭一边盯着布局图的小王子,含笑问道:“鲁鲁修,你真在那天的酒里下了毒吗?”
鲁鲁修闻言,用绢帕擦了擦嘴巴,抬眼一笑:“谁知道呢?”
朱雀也不再追问,出了门去。
历时四月,两河水患的治理工作,终于完成。
朱雀与鲁鲁修皆是好多天没有休息,暗渠的工作一完成,朱雀就觉得自己真是累得抬不起胳膊来,趴在桌子上就要睡觉。鲁鲁修却兴奋地很,一把拽起朱雀,二人登上不远处的小山。
那天的月亮明暗地恰到好处。以至于朱雀以后每每再想起那晚,止不住地要骂人:鲁鲁修这混蛋那叫一个奸诈,他选了那么一个有月亮的夜晚,那么好的一个角度,他的脸在月光下显得那么地美丽,美丽地让人好想······想入非非。
鲁鲁修望望天上明月与群星,又望望脚下臣服着的两河,雀跃着的百姓,转头对朱雀喊道:“朱雀,我做到了!千百年来,美索不达米亚人没有做到的事情,我做到了!”
朱雀远远地看着他。
鲁鲁修跑了过来,拉着他的手:“此份功劳,美索不达米亚的石刻与歌谣里,也会有你的名字!”
是啊,鲁鲁修,石刻会化成灰烬,歌谣里会出现新的名字——只有你,是永存的。
他拉着他的手,言语里尽是兴奋:“朱雀,我要成为巴比伦最伟大的皇帝,我要让我的臣民永享安乐祥和,我要让我的江山,永远地河清海晏!朱雀,我要统一亚细亚!我要,我要成为古往今来第一的皇帝!我们就像是吉尔伽美什与恩奇一样,朱雀,你就是天神赐给我的剑!”
朱雀微笑着看着他,慢慢蹲□去,跪在了鲁鲁修的脚下。鲁鲁修,你是巴比伦最伟大的皇帝,在你的治世下,你的臣民安乐祥和,江山河清海晏。但是,统一亚细亚的人,他的名字叫做居鲁士。但是即便如此,纵使你没有统一亚细亚,就算你不是皇帝,不是王子,我都愿成为你的剑。
少年,记得有一次,你脑子好像抽筋了,让我吻你的脚,发誓效忠于你。
今天,一定是我的脑子抽筋了,我枢木朱雀决定,要将我的全部,奉献给你。
鲁鲁修,你赢了,从此以后,枢木朱雀任君利用。
朱雀的手还在鲁鲁修的手里,面对突然下跪的朱雀,鲁鲁修弯下了腰,不知所错:“朱雀,你怎么了?”
朱雀借着他的手劲,站了起来。一个踉跄,二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太近了些。
月光太过明亮,少年的目光太过明亮。
朱雀突然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被鲁鲁修握住的双手骤然一紧,鲁鲁修皱着眉头张着嘴:“我有允许你这么做吗?”
于是朱雀又在他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手被鲁鲁修掐的生疼。
鲁鲁修咬着嘴唇:“笨蛋,笨蛋!”
朱雀抽出自己的手来,捧着鲁鲁修的脸,月光下深深一吻。
鲁鲁修的胳膊抱住了朱雀的后背。
待这个长吻结束,朱雀不敢说话,鲁鲁修低着头,半天才嘀咕一句:“我讨厌这样。”
朱雀问他:“你讨厌什么?”
鲁鲁修的头埋到他的胸膛里:“我讨厌我喜欢被你吻。”
朱雀伸手揽住他,下巴埋到他的发际里:“鲁鲁,鲁鲁。”
却听到鲁鲁修轻轻的一句“对不起”,朱雀哑然失笑:“你也知道你平时脾气有多臭啊?”
怀里的人愣了一愣,然后对着他的肩膀重重地咬了一口。
朱雀轻声叫道:“嗷!鲁鲁修,你这脾气真的要改···好吧,不改也罢······”
鲁鲁修不说话,从朱雀怀里离身,转过头去天上的月亮;朱雀也不好意思看着他,只能抬眼看天空众星拱月,月亮的清辉竟然也能让他迷了眼,他恍恍惚惚道:“鲁鲁修,其实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远在千里之外的叙利亚,修泽奈尔与卡农接到了来自巴比伦的喜报。
修泽奈尔微笑着:“鲁鲁修真是长大了,真是越来越有一国之君的风范了。”
卡农背着手:“修泽奈尔王子殿下,您真是太谦虚了。鲁鲁修殿下,不及您一半呢。”
修泽奈尔皱了皱眉头:“卡农,不要说顶撞我的话。”
卡农撇撇嘴:“抱歉,殿下,您也知道,我说的是我的真心话。”
修泽奈尔无奈一笑:“卡农,你对我怎么就不能有对外人一半的温驯?”
卡农反驳:“你该问我,为何我对外人没有对你一半的真心。”
修泽奈尔开心地笑起来,他笑得样子,跟平时严肃认真的模样真是判若两人,久经修罗场的人,笑得像是一个孩子一样:“这算是恭维我吗?”
卡农也眯着眼笑了:“殿下连真话与恭维的话都听不出来了吗?”
修泽奈尔用拳头抵住下巴:“卡农,你现在跟你小时候,可真是两个样子,以前的你可乖巧得多啊!”
卡农听了,微微一笑,语调暗淡了一些:“如果不是鲁鲁修王子认出了我,我可一定不会承认我就是以前服侍过你的卡农。”
作者有话要说:吉尔伽美什:巴比伦神话中半人半神的人间帝王;
恩奇:传说是天神为了惩罚吉尔伽美什的骄傲而创造出来的一个自然之神,但是后来成为了吉尔伽美什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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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基诺 。。。
十八章先知基诺
秋至天愈高,但是天气还是有些炎热。底格里斯河水渐平,河道上的芦苇也一丛丛地茂盛起来了。
这天晚上,明月与微风都正好,天气不错,但是有些闷。
鲁鲁修处理完了手头的文书,歪头看了一眼来自巴比伦的信函,叹了口气。
谁知道这叹息的余音还没落,朱雀就已经发问:“怎么了,鲁鲁修?”
鲁鲁修心里暗叫不好:他明明已经很小声了,这东方笨蛋长得是狗耳朵么?
他皱了皱眉,问朱雀:“啊,那个,朱雀,两河水患暂告一段落。要不我们就早点收拾收拾回都城吧。”
朱雀知道肯定是巴比伦那边有人催王子回家了,他又想到了临来时的宴会中毒事件,心思沉了一下,说:“也好。反正宫里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鲁鲁修突然警觉地问道:“什么事?朱雀,你原来认识尤菲米亚公主吗?”
朱雀笑了笑:“鲁鲁修,我没有什么事,要是真有事,也是你的事。至于尤菲嘛,唉,她是公主尤菲,我认识的那个叫做流氓尤菲,要是她吃饭的时候发生了中毒事件,她一定会跳过桌子跑到你的身边帮你解毒,而不会拉着别人的袖子发抖。”
鲁鲁修不说话。
朱雀又问他:“今天巴比伦来的信函里说了什么?”
鲁鲁修低着头玩着手里的木笔,又翻开了手里的文书,一边翻一边说:“哦,没什么,就是让我早点回家之类。”
朱雀站了起来,看看窗外河道上的芦苇随风摇动,又看了一眼翻书的鲁鲁修,终于还是没有说话,出门去了。
鲁鲁修仔细听着他出门的脚步声,深深长长,叹了一口气。
今天营房之内闷热非常,朱雀的心情也非常之憋闷。他这辈子只跟尤菲谈过一场恋爱,而且还是流氓尤菲事事掌握主动权,所以可以这么说,对于恋爱这件事,他没有多少经验。
鲁鲁修自那天晚上以后,仍是对他摆着一张冷脸。朱雀马上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唐突。
两个人是经常吵架,但是总体来说相处得还不错。可是自己莫名其妙地贪了一嘴。这一嘴过后,兄弟是肯定做不成了。可是鲁鲁修只是冷着一张脸,不说好也不说坏,朱雀也就不好再问了。
不问也就罢了。反正枢木朱雀下定决心跟着他,是被他日后明君的风范所吸引,而不是星光下那少年的神采。
也许自己就适合远远地看着。
现在只盼鲁鲁修不要觉得很坏,因为照鲁鲁修的性格看,朱雀因为那莫名其妙的一嘴,一定会莫名其妙地死得很惨。
想到这里,他抬头望向头顶明月清风,挺胸叉腰,仰天长叹:“祸从口出啊,祸从口出啊!”
一句话喊完,对面的芦苇丛突然动了一动,朱雀还来不及吃惊,芦苇丛中已经驶出一叶小船来,穿上趴着一个人,背上挂着个酒囊,趴着用手划着船,一边划一边哀叹:“唉!当真是祸事皆由口啊!我要是不喝上这几口酒,就不会醉得扔了船桨,也就不会用手划船了!”
朱雀哈哈大笑,连忙牵了身边的羊皮筏,划了几划,到了那艘小船边,递了一把船桨给他。
船上的醉人坐了起来,笑着望向他,伸手接过船桨。
朱雀这才发觉,这人好像哪里见过。
喝醉的那位摸了摸下巴,湛蓝的眼睛眯着着,也开口道:“咦,我好像哪里见过你。”
朱雀也笑:“是啊,我也觉得你很面熟啊。”
于是喝醉的那位又努力睁大了眼睛:“呀,那这么说来,是上天让我们有缘人见面的了。来!”说着,伸出一只手来。
朱雀拉着他的手,上了他的小船。醉汉又把自己的酒囊扔给了他。
朱雀拧开酒囊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