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干(鲁鲁修同人,穿越巴比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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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
“之所以问你这个问题,皆因藤堂将军得到线报,耶路撒冷属国国王基诺转投埃及,此举很可能是埃及女皇要进攻我国的征兆。尤菲公主是自杀,与我国我王无关,她当场也说得明明白白,因此,埃及发动的,是不义之战,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鲁鲁修闻言,终于支撑着站了起来,手捂唇角,笑:“那好,我们一定迎战!北部藤堂将军迁三分过来,王宫之中留三分兵马,其余全部出动。”
“是。可是····派谁为将军呢?”
鲁鲁修皱皱眉:“修泽奈尔王兄还没回来吗?”
“没有。他带着卡农的衣冠回北部,带了一队的人马,举着神庙鲜红的大旗。要将卡农的魂魄带回来。”
“嗯。”
洛洛不明白这“嗯”的意思,问:“要催吗?”
“不用。只是······”
洛洛等他讲话说完。
”只是这千里的旗幡,不知能将卡农的魂魄带回来吗。”
洛洛抿紧嘴巴,轻叹一口气:“那,谁来做将军?瓦尔德老将军刚去世,藤堂在北部,大王子殿下情殇未了,华莲将军又是您的影卫。”
见洛洛迟迟不将一个人的名字说出来,鲁鲁修开口了:“洛洛,你数落了一个人。”
“嗯?可是·····朱雀哥的身体······”
“他身体好着呢!将他送离这是非之地,我做起事情来反而放得开手脚。”
洛洛像是又重新认识了鲁鲁修一样,看了他几瞬:“我也许从来没有了解过您,陛下。”
洛洛走了之后,鲁鲁修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埃及方面,果然有动静了么?当初他步下这着棋子,等的就是这个埃及走这一步。
是,尤菲利亚是因他而死,原因很简单,他对她启动了王之力。婚礼之中的自杀,自杀前说的话——和鲁鲁修设定的一模一样。
攻下埃及是巴比伦人祖祖辈辈的梦想,但是几年前与埃及的一场大战,双方其实都有损伤,不敢贸然再开战。以埃及女王的爱妹之心,不可能会接受“自杀”这个结果,一定会有所行动。两国人民都是虔诚的神的孩子,对于发动“不义之战”,心里都是很怕遭“神谴”的,但是此战是由埃及先挑起,原因是为妹复仇——但是尤菲利亚的死与巴比伦无关,她都说的清清楚楚“不愿做政治婚姻的牺牲品”,埃及的士兵心里一定会疙疙瘩瘩。这样一来,巴比伦的士气就领先了!凡带兵作战,士气旺,则战无不胜。
但是没有想到基诺会从转投埃及门下。耶路撒冷国王对于朱雀的那点心思,鲁鲁修心里明白,如果让朱雀碰上基诺,或许又是一桩不战而胜的战役。
更何况,从米蕾那里传来的消息说,玛丽安娜连续招安卡农与瓦尔德皆不成功,手里只剩下个朱雀了,他心里知道王妃一定会找朱雀下手,但他不想让朱雀知道他中毒之事,于是,一直让华莲暗中盯着,避免二人见面;王妃现在手里一无所有,杀她轻而易举——但是,却一直没有恩齐都那缓解药物的下落。鲁鲁修怕贸贸然问她,最后只能逼出个鱼死网破,那就不好了。于是还是让米蕾留心着,自己全当什么都不知道。
“呵,杀她?”鲁鲁修被自己的想法小吓了一跳。玛丽安娜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母亲,他怎么会这么轻巧,就将“杀”字挂在嘴边了?
但是,乱我国土者,杀之又何妨?
鲁鲁修冷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旷厅堂之中,隐隐似哭声。
“鲁鲁修?你哭什么?”
笑声中突然有声音问他为何哭。这声音很熟悉,很真诚,很蠢:他问你哭什么时,就是在问你一君王一男人为何在哭,丝毫没有反讽。他不会像朝中众臣:“我王,您笑得真好听。”
扯乎,有时他明明笑得想哭,怎会好听?
鲁鲁修听到他的声音,心情应该要好一点。但是,一考虑到他乃是他“哭声”的缘由之时,又当真笑不出来。
于是,傻傻的朱雀脸红红地问了:“是,因为···昨天很疼吗?”
鲁鲁修真的笑喷了。
身为现代人的朱雀,在11区时,是个非常注意个人卫生的家伙。因此,当他来到了这个所在时,对于不穿内裤没有马桶不能冲凉还是非常不适应的——但是,这些东西毕竟慢慢都适应了,不适应也不行呀。而唯独有一点,曾让枢木朱雀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古人的避孕问题。
当他和鲁鲁修第一次,也就是打野战的那一次,他在最后关头,果断地将自己的精华喷洒向大地与河流,第二天抱着鲁鲁修唏嘘不已,感叹明年此地是否会长出一窝小朱雀——然后,跳进河里喝水洗澡。
鲁鲁修在一旁小声喊:“朱雀,你昨天······”,最后拒绝洗脸与饮水。
回宫之后,为了他们以后的幸福生活与鲁鲁修的身体健康,他积极向各方讨教,古代是否有安全套这个概念。
最后,还是cc一脸诡异,叉着腰大笑问他:“怎么,你终于被鲁鲁修上了?”
朱雀脸红了。
cc一脸得瑟:“哈,果然,脸红了。”
朱雀小声说:“是,是我上的他······”
cc大惊失色,随即又一脸坏笑:“不要害羞呀,你以为我就这么好骗吗?”
“真是我上的他啊。”
“证据拿来。”
“这,这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啊。”
“嗯,裤子脱掉我看看。”
“cc主教大人,我承认是我说谎了,裤子也不必脱了。您就全当体恤被压人群吧,将那安全保险让我又爱又恨感觉不到真实感的东西拿来······”
最后,朱雀拿到了配方:蜂胶,椰奶,葛根粉。
搅拌,晒干,成型。嗯,质感形状都不错。
关键还是,纯天然安全无伤害对身体无副作用啊!
从第一个套子成型之后,朱雀君就莫不急待地付诸使用了。那天他们都用了舌头啃舔,鲁鲁修迷迷糊糊还问了一句:“你最近吃糖太多了吧,好甜啊。”
朱雀笑而不语。
但是昨天晚上,因为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过火的鲁鲁修,枢木朱雀他忘记了他的原则:为了鲁鲁修的身体健康,一定要使用蜂蜜+椰奶+葛根粉!他好我也好!
于是今天他一天都在为此事懊恼,如果万一哪里伤着了,碰到了会不会发炎,鲁鲁修会不会发烧?
一直忐忑到晚上,实在忍不住了过来问问他,果然,听他狼嚎一般地哭。
他轻轻地走上前去,揽住他:“鲁鲁修,我,我保证以后每次都让你甜甜的。”
“什么?”
他口袋里捏着一个自制的纯天然物件,有备而来:“不如我今天就让你甜甜的吧!”
于是,一拦腰抱起了鲁鲁修。
“喂,朱雀,我问你,你··你在意我吗?”竟然不敢说爱字。
朱雀一怔,鲁鲁修从来不问此类“无聊”问题的。
“在意,在意得不得了。在意你早上醒来先微微抖动的睫毛,在意你生气时冰冷的笑脸,在意你晚饭后吃甜食,在意你不开心,在意没人可以再令你不寂寞····在意你··是否在意我······”
鲁鲁修紧紧握住他朱雀的衣服,脸深深埋在他的胸膛,声音颤抖不已:“我··你怎么在意我,我就怎么在意你······”
朱雀无言,他爱极了这逞强君王脆弱的一瞬间。鲁鲁修的骄傲融化在他的怀里。
他甜美的瞬间,让他幸福地战栗起来:他总感觉这幸福,是稍纵即逝的。
于是,趁这幸福还未完结,他吻上了鲁鲁修流泪的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蜂蜜+椰奶+葛根粉
真是我查到的······
呃,负担啊压力啊,但是还是要写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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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大叔更可怕的是大叔的想象力 。。。
三十四 比大叔更可怕的是大叔的想象力
这一年的冬天不算冷,比起东京,算是暖和多了。
中午的阳光和煦,风吹得门帘纱帐轻翻,也将一阵凉气送了来。感觉到寒冷的朱雀睁开了眼,目测了一下屋外太阳的方位,估计已经是下午了。原来自己又一觉睡到这时候了吗。话说最近总是睡得时间很长啊扯乎!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寒颤:他竟然比在东京时还怕冷了?!
想当年读警校的时候,一个班的精壮小伙子,□着上半身,围着堆雪的操场跑步,他都能跑得浑身是汗不打一个寒颤。
“啊,是我老了吗?”
朱雀无意中盯着自己还未及放下的双手,夕阳的余晖裹挟着这地方过多的沙尘从他指尖无声地过。时间啊时间。
要是按他原先的年龄算,他今年总该有三十多岁了,要是他现在还是在东京,没执行任务死掉的话,很可能已经是三个娃的爹了。
四十岁的大叔,提到这个词组,朱雀的心里马上浮现出一个肥胖、秃顶、穿着宽大警服、已经升到队长的警察形象。乘坐地铁回到家,疲惫地脱下帽子:“老婆,我回来了!”
家里的老婆在厨房间忙碌,喊一声:“回来了!”
然后他换了衣服,坐在地板上看报纸,他老婆就一边做饭一边抱怨着菜价,还说今天去学校摆平了又惹祸的儿子。
他慢吞吞地应了一声:“早就跟你说留在家里做全职太太了,上班中还要去学校,多劳累啊。”
“哎呀,要不就凭你那点薪金,我会很没有安全感的啊。”老婆端着米饭锅进了饭厅,虽然说着抱怨的话,脸上却笑眯眯的。
她散扎着棕色马尾,围着淡色的围裙,手里端着米饭锅,那张咪咪笑的脸,正是——鲁鲁修!
这个形象····朱雀咧着嘴不自觉地笑了···
但是咧,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都四十岁的大叔了他还像是十六岁一样?怎么说也该发福一点吧,不是说生了孩子吗,生了孩子应该长点小肚腩吧!
他对他自己的想象感到些许的愤怒与困惑,但是,当他想象中的人穿过帘子,出现在他面前时,那幅围着围裙的居家老婆画面也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他又不自觉地咧嘴笑了。
鲁鲁修看着他的傻子模样,狠狠皱眉:“你怎么过来了?怎么没在你的宫殿,跑到我这来了··我忙着呢。”
“我早就来了。”
“有什么事?”鲁鲁修忙碌了半天,嗓子有些沙哑:“身体不舒服么?”
“是啊。”
朱雀看到鲁鲁修眨巴着眼睛,不停抖动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我在宫里呆得憋闷极了,当然不舒服。鲁鲁修,你怎么吓成这个样子,真是好玩······”
“既然知道吓着我了,以后就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鲁鲁修怒气冲冲地丢下这句话。
“是是是,国王陛下。我听说埃及女王要开战了···鲁鲁修,我要问一句,尤菲利亚的死······”
“与我无关。”
朱雀闻言,放心地笑了:“那巴比伦人民就要好好地保卫他们的国家了!鲁鲁修,我真的在宫里呆得憋闷极了,我可以带着军队迎战吗?”
这本来就是鲁鲁修的布局之一。但是,在此刻,他却没有按照他的计划一样,果断地点头。
“朱雀,你最近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没?”
“没有啊。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没什么······”
“那你是答应不答应····按照现在的实际情况,也只有我能出战了。”
鲁鲁修却只是无言。
“喂,你怎么了?舍不得我?”朱雀犯贱地问。
“是。”鲁鲁修老老实实地回答。
“喂,你这家伙,最近是怎么了,变得超级粘人啊······”朱雀闹了个大红脸,心里却非常高兴,难得他与鲁鲁修,已经走到这一步。
“我会漂漂亮亮地回来的。”
鲁鲁修微微笑:“我相信你。”
“哦,对了!”朱雀自己先捂着嘴笑了:“刚才我做了个梦呢,梦到了你呀,而且你是我太太,会用电饭锅煮米饭,还给我生了一个调皮的儿子!”
太太与电饭锅,鲁鲁修不大明白,但是,最后一句他可知道意思,于是立马翻脸:“喂!枢木朱雀,你说什么呢?”
“是真的呀,梦里的呢是个普通女性,但是一样很厉害,操持家务,又要工作······”
这句话让鲁鲁修有些伤心。他一向不屑于感情,他也有重要的人,他会对他们好,但并不期待着什么。
但是,枢木朱雀是一个特例,他希望他付出的所有感情,能够完全被回馈,甚至要比他付出的要多。
这份感情是他唯一一次的忐忑不安,即便得到了,也常常害怕它的变质或失去。
他们之间,没有子女的维系,关系似乎更加轻薄易碎。
他不是对自己不放心,也不是对朱雀不放心,更不是对于爱绝望。而是害怕面对以后茫茫然的时间而无尽的世事变迁。
他曾经有想过,“不如朱雀真得死去了好!这样我会成为更伟大的人和君王”,因为朱雀不复存在,世间可羁绊他的所在,真是少之又少了,且他不会像现在这样,患得患失,害怕未来和时间。
但是等到很久以后,洛洛听到他说这句话时,苦苦地笑着对他说:“不,要是没了爱的话,人都不会是完整的人了,更不要提伟大了。”他才知道自己错了,失去了枢木朱雀,他失去的远比他预想到的要多。
当然“不如朱雀死去”这种想法,只出现过一两次,而且每次都痛得他放佛才是饱受死亡折磨的那个人。
如果没有了你,我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活下去呢?前方是什么,我要去征服什么?我还会这么开心的笑吗?
所以,朱雀,留在我身边吧,正是你那种天不怕地不怕,又傻又笨,每天笑着迎接早晨的人,才会让我觉得,我也是可以笑着迎接每天的太阳。
看到鲁鲁修神情低落,朱雀只是以为他真是舍不得自己,马上变得很矫情:“你,你放心吧,我也会很想你的·····”
“呵呵,这次也是‘我有多想你,你便有多想我’吗?”
朱雀想到他们昨晚的对话,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