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爷的世子妃-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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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飞雪叫裴子墨子墨哥哥,她讨厌,南宫飞雪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引得她随她一路至鱼塘,她讨厌。南宫飞雪推她如水,还在离琴将她救起之后言语抨击她讨厌。
比讨厌夜天栩还要讨厌南宫飞雪。
可她偏偏要南宫飞雪留在南宫世家,永永远远都就在南宫世家……
裴子墨神色淡淡,眸里情绪变了又换,一直没个准数。“苏念,你当真要与我分道扬镳。”
苏念心情烦躁得很,本就没地方发泄,裴子墨又一直提,着实让人恼火。所以很多话,苏念不经大脑就说了出来,比如……“对,老死不相往来。”
裴子墨黑曜石般的深邃眸子终是浮上一抹愠色,伸手就将苏念欲再度掀开车帘拿包袱的双手,狠狠道:“我不许。”
“你凭什么不许。”苏念狠狠瞪着裴子墨,企图挣开裴子墨禁锢她的手,却犹如蜉蝣撼树一般,毫无作用。
裴子墨定定看着苏念,声音冷如玄冰,不是冷意,而是震惊人心的力量。“就凭我爱你。”
苏念微微一愣,还未反应过来,裴子墨又接着道,“就凭你的命是我以命换命换来的,你离开我,出了任何意外,都是你对不起我。就凭我裴子墨从见到你第一眼起,眼里心里,从来就只有你一个女人!”
苏念脸上是僵硬的表情,心里的寒冰却忽而寸寸破裂,暖暖的气流宛若滔滔江水一般疯狂涌入,充斥着她的内心。
“十几年来,无论男女,都是不得靠近我三步之内,除了你,所有女子从来都没有一人萌入得我眼,我也从未关注除了你以外的女子,你真的觉得我是不可理喻吗。”裴子墨阴鸷的黑眸紧锁苏念的脸,仿佛要将苏念看透,看清她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裴子墨……”苏念愣了愣,淡淡看着近乎癫狂的裴子墨,忽而就觉得有些心疼。
男子望止步,女子梦中人,这是他裴子墨。
天纵奇才,无与伦比,这是他裴子墨。
生性冷淡,淡漠绝情,这是他裴子墨。
手握云辰大陆半边天经济命脉,掌握东曜大半个朝堂,这是他裴子墨。
而如今……再次遇到苏念之后……
与东曜皇后皇帝公然作对,与离琴看不对眼,深夜不顾体内寒气拖着她游过寒江,不惜破坏才子赛公平公正公开的一切原则给她展现自己风华的机会,摆脱花瓶的隐匿名声。
或狼狈或动怒或私心或偏袒,曾经一切一切与裴子墨沾不上边的词,如今都与裴子墨挂了勾。
苏念微微舒一口气,遇上她,裴子墨就已不再是裴子墨。
裴子墨一直看着苏念的脸,丝毫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苏念……”
轻轻一声低喃后,裴子墨放开苏念的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头轻轻抵在苏念的肩膀上,吐气如莲地在苏念耳畔轻轻道,“苏念……不要离开我,哪怕只是一会。不要动离开我的心思,我会疯的。”
“……”苏念愣了愣,呆呆地被裴子墨拥在怀中,不知作何言语。
没有她,裴子墨会疯吗。
“裴子墨,”苏念微微闭眸,红唇轻抿,淡淡道,“那么清你也相信我,我心里没有过别人。”
无论是七年前的懵懵懂懂,七岁时的轰轰烈烈,还是七年后的轻轻淡淡。
无论是失忆时的冷冷淡淡,不解他意,还是恢复记忆后的怦然心动。
她的记忆中,从来都只是他占的比例最大。而她的心里,从来也只有过他一个人。
裴子墨闻言,顿了顿,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清浅笑意,“好。”
“我和离琴从来都没有什么,和夜天栩……无论是以前的夜天栩,还是如今有了改变的的夜天栩,我对他从来都只是厌恶,不会有任何喜欢。一点点都不会有。”苏念叹了叹气轻声道。
她希望裴子墨懂,她虽然情商不怎么样,面对两个人的这种事情要么是不太明白,猜个不停,要么就是没弄明白,钻牛角尖。
裴子墨听到苏念提到了离琴和夜天栩,黑曜石般的眸子变得愈发深邃幽黑,仿佛是宇宙黑洞,旋飞着无数情绪,又尽数吞进,不露分毫。
“嗯。如若他们动了心思,又加之行动,哪怕是倾覆这夜氏江山,毁了那离琴商业帝国基业,我都要不记一切代价地将你抢回来。”裴子墨语气温和,话语却是说不出的冰冷。
苏念闻言不禁微微蹙眉,裴子墨啊……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好。”
苏念淡淡应着,忽然想起青玉不是跟她一起来的吗,怎么已经没听到她的声音,她不可能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与裴子墨二人的。“裴子墨,青玉呢。”
裴子墨微微一愣,随即想起方才让墨寒把青玉给解决了。“那个小丫头啊,嗯……跟墨寒去玩了。”
如若在某处,被墨寒方才强行掳走压制性地带她去玩,不让她做电灯泡的青玉听到了,以后肯定不会帮裴子墨说好话了。
“……”明明就是被支开的,她还不至于傻到这种地步。
裴子墨眼里笑意更甚,抬眸看着那明亮星空,月光皎洁,星光灿烂,心情也随之明亮起来。“苏念。”
“嗯?”
“我想听你唱那日东曜皇宫观月楼中唱的那首歌。”
那首歌,寓意极好。此时此刻,他很想听。
苏念不解得蹙起眉,“夜深人静的,唱什么歌。”
“申时未到,何来夜深。”
“……”
苏念想了想,“内力深厚之人绝对听得到。”
她可不愿意丢这个人。
裴子墨闻言淡淡一笑,“墨竹。”
“世子爷。”空中传来虚无缥缈的声音。
“屏障。”裴子墨依旧淡淡道。
“是。”
苏念闻言,十分不解,“裴子墨,你干什么,什么屏障。”
“没什么,唱吧。”裴子墨淡淡一笑,道。
苏念眉头一皱,“[我说了,别人会听到。”
“不会,墨竹已设好屏障。”裴子墨嘴角挂着浅笑,淡淡道。
屏障?什么东西……
似乎是知道苏念在想什么,裴子墨笑了笑,道:“那是用内力做成的屏障,可以阻隔人听到屏障之内的声音,不过很耗费内力,所以你别推辞了。”
“……”
“嗯?”
苏念真是哭笑不得,裴子墨这叫什么,如果因为她扭扭捏捏不唱耽搁太久,耗费了墨竹的内力,那么罪人还是她。“好……”
苏念淡淡看着前方,不知何年何月,她和裴子墨才能安定下来。
“芙蓉城三月雨纷纷,四月绣花针
羽毛扇遥指千军阵,锦缎裁几寸
看铁马踏冰河,丝线缝韶华红尘千帐灯
山水一程风雪再一程
红烛枕五月花叶深,六月杏花村
红酥手青丝万千根,姻缘多一分
等残阳照孤影,牡丹染铜樽满城牧笛声
伊人倚门望君踏归程
君可见刺绣每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牡丹开一生,有人为你等
江河入海奔,万物为谁春
明月照不尽离别人
君可见刺绣又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夏雨秋风有人,为你等
翠竹泣墨痕,锦书画不成
情针意线绣不尽,鸳鸯枕
此生笑傲风月瘦如刀,催人老
来世与君暮暮又朝朝,多逍遥
芙蓉城三月雨纷纷,四月绣花针
羽毛扇遥指千军阵,锦缎裁几寸
看铁马踏冰河丝线缝韶华红尘千帐灯
山水一程风雪再一程
红烛枕五月花叶深,六月杏花村
红酥手青丝万千根,姻缘多一分
等残阳照孤影,牡丹染铜樽满城牧笛声
君可见刺绣又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夏雨秋风有人,为你等
翠竹泣墨痕,锦书画不成
情针意线绣不尽,鸳鸯枕
……”
苏念目光幽幽地轻声唱着,忽而感觉头上一片暗影打下来,本来该在身后的裴子墨,忽的就来到了身前,让苏念不得不停下来,微微抬起头看着裴子墨。
可一抬头,便看到裴子墨那双深邃清远的黑眸,眸里是比星月还要璀璨的光芒。
苏念愣了愣,正欲开口问裴子墨怎么了,裴子墨却已俯下身,一只手扣住苏念的腰,将她搂住,让她不得不靠近自己。
苏念瞪大眼,眼看着裴子墨离自己越来越近,那张俊颜越来越放大……唇上传来了温润的触感,带着淡淡的荷香。
苏念有些发怵,她现在该干嘛,拒绝还是迎合?苏念还来不及深思,裴子墨就已微微撬开她的唇,开始攻城掠地,席卷她唇内的每一处芬芳。
苏念瞪了瞪眼,又微微闭上了眼睛,。而裴子墨感觉到苏念的顺从,眼里划过一抹浅浅的笑意。揽着苏念的手不由得更紧了紧。
而暗处的墨竹也懂得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意思,淡淡然地将屏障撤了,转身,继续隐于暗处,非礼勿视……
*
一阵缠绵悱恻的唇齿相依之后,裴子墨因商铺的一些事情随着墨竹一同前去处理。苏念悻悻地抬起头看着月亮,又大又圆,皎洁澄明。心情挺好,不过青玉不知道去哪里了。
该死的裴子墨把人弄到哪里去了。
苏念敛了敛神色,准备出去找找青玉,却看到南宫家一小厮气喘吁吁地跑来,道:“苏小姐,族长有事相商,特派人来邀请苏小姐到族长的书房。”
苏念淡淡看着那小厮,眸子里闪过一抹轻嘲,淡淡道:“好啊,带路。”
月光投射下,整片大地都是明亮清晰如白昼。苏念看着脚下的路,又抬眸看看上面为她带路的人,不由得暗暗冷笑,这路也带的太明显了吧。太明显,不是去南宫族长书房的路。
果然,将苏念带到一处荷花池旁,那小厮就开始拔腿就跑,一溜烟地一下子就没了影了。苏念愣了愣,不由得冷冷一笑,她来了,主角也应该出来了吧。
侧耳倾听,这里确实还有一个人在,而且那有些紊乱的气息中还隐隐有些怒气。“我都来了,你还畏畏缩缩的躲着,是怕我还是不敢出来面对。”
苏念相信南宫飞雪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果不其然,南宫飞雪听到苏念的话,才幽幽从假山背后走出来,走到苏念跟前,冷冷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是我。”
难得看到南宫飞雪这般沉稳的模样,苏念微微勾唇,“若是南宫族长来唤我,怎么说也会是桔姑娘,怎么可能是一名猥琐的小厮。”
而且那小厮带的路,与去南宫族长书房的路截然不同,是个有眼睛的人都会知道。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用得着问吗。
南宫飞雪闻言苦苦一笑。不由得抬眸打量着这眼前苏念,嘴角微勾的时候,浅笑泛着温婉,让人不自觉的就是想靠近,而她不笑的时候,清清冷冷的,让人不自觉的只敢远观,清冷得让人不敢靠近。而苏念是今年的才子赛的桂冠所得者,头上本来就很多的光环便又加了一项。
方才追随自己的父亲奔走出去,南宫浩然也将一切都告诉她了。苏念是南宫世家嫡长子唯一的嫡亲的女儿,大小姐之位本就应该是她的……自己其实不过就是个鸠占鹊巢,不对,鸠占鹊物的人。
可是,她还是恨。苏念并没有比自己优秀多少,可是偏偏是相府嫡女又成为洛华公主,最后竟是她南宫家的大小姐。
她已经做大小姐做了十几年,早已习惯了他人对自己的称呼。方才吩咐那小厮来找苏念之时,一口一个小姐地叫自己,却不是称大小姐。
她一问才知道,南宫族长早已下达命令,从此以后苏念才是南宫世家的大小姐,但是不可对外宣称。而问及自己是什么地位之时,那小厮明显犹豫了。威逼利诱才知道,竟是说是从此南宫家没有南宫飞雪这个人。而她之所以能留在南宫家,还是拜苏念的恩赐,呵呵……
所以呢,她现在在南宫家的地位是什么?不是小姐又不是下人,不尴不尬,不上不下的地位。
都是因为苏念!
“怎么,做了南宫家的大小姐,还真端起架子来了。”南宫飞雪冷冷看着苏念,眼里皆是嫉妒与愤怒交织的情绪。
苏念心里划过一抹冷笑,她还以为南宫飞雪得知自己让南宫族长留下她会有些良知,不过南宫飞雪倒是没让她失望,果真不知感恩,可是……啧啧啧……这般愤怒程度,还是不够啊。“嗯,端起架子这是必然的,你做大小姐之时,那架子可是比公主还大。”
“苏念!”南宫飞雪怒然看着苏念,那目光凶狠得似乎要将苏念撕碎。
苏念却是不以为然,一改往日里淡然如水的常态,步步逼近南宫飞雪,盈盈水目眸光寒冷入骨,花瓣般粉嫩的樱唇勾起丝丝冷笑,纤纤素手微微抬起,狠狠掐住南宫飞雪的下巴,无论南宫飞雪如何摆动自己的脑袋都无法挣脱。“南宫飞雪,你要记得,时至此时,你还能站在南宫世家府邸的这片土地上如此嚣张地跟我说话,都是我对你的施舍。”
“你胡说!我才是南宫家大小姐,我管你是谁的女儿,南宫家大小姐永远是我,只能是我!”南宫飞雪的下巴被苏念掐的已泛红,嘴形也随之改变,却十分符合她嚣张跋扈的性子。
苏念捏着南宫飞雪的下巴的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