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爷的世子妃-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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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顺应着裴子墨的目光往下看,顿时惊呆了。
前面是一处类似于小悬崖的地下洞穴,约莫一百多平方米,然而,那其中,以一座小孤岛为中心,四周……全是巨鳄……而且是长相极其吓人的巨鳄。
苏念愣了愣,看着裴子墨,“怎么办。”
“你看。”裴子墨淡淡道。
苏念还未来得及看,身后那只一直默默跟着她,怎么都不出声的“狗”却忽然叫了起来。
不叫还好,它一叫,苏念和裴子墨脚下的这片土地便开始动摇,坍塌,苏念和裴子墨还有那条“狗”就毫无征兆地掉了下去。
下落过程中,苏念因着牵着那条“狗”,手不禁微微平展,险些被半腰的一株荆棘花给刺伤,不过是裴子墨替她挡的。
苏念看了看裴子墨流着血的手背,蹙眉道,“疼吗。”
“没事。”裴子墨长臂一捞,再一个旋身,苏念便被他带着稳稳落地。
一落到那座小孤岛似的平地上,四面八方的巨鳄便瞬时都睁开了它们黄灿灿利眸,看的人慎得慌。
苏念看着四周睁眼的巨鳄,即便是她,都觉得自己的心颤了颤……
而后,那些巨鳄开始爬动,向苏念他们靠拢……裴子墨连忙取出白玉萧,放至唇边,开始吹箫。
一个个音符犹如一道道暗器射向企图靠近的巨鳄。起初巨鳄还是会被吓退,可是渐渐的,那些巨鳄好似有了免疫力,对裴子墨的音杀完全不感冒,不在意,不受制了,又开始爬向苏念和裴子墨。
苏念看着这情形,不由得愣了愣,“裴子墨,怎么回事。”
“它们不是人。”裴子墨顿了顿,“不怕音杀。”
它们不是人,根本就不懂音律。听不懂,人的曲调……
苏念愣了愣,不再言语。
一只巨鳄快要靠近苏念的脚,苏念心下一狠,抬脚对着巨鳄长长的嘴就是奋力一踩,再一个旋踢,将巨鳄踢飞。
其他巨鳄见状,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快的朝苏念和裴子墨靠近了。
忽的,裴子墨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扯了扯,回头便见苏念欲言又止的模样,“怎么了。”
苏念淡淡道,“你看……这东西周围,根本就没有巨鳄靠近……”
果然,那只“狗”身旁当真是没有巨鳄敢靠近。
裴子墨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划过一抹不明情绪,淡淡道,“怎么。”
苏念微微勾唇一笑,对着那只“狗”道,“你能把这些巨鳄,都吓退吗?”
顺便,还能将万鄂之王给引出来。
那只“狗”好似听明白了,抬起四个爪子,不断绕着苏念和裴子墨走动,果然,那些巨鳄都不敢前进了。
正当苏念准备让那只“狗”把巨鳄都解决掉的时候,所有巨鳄忽然都安静下来,连蠢蠢欲动的动作都没有。
所有巨鳄默了默,又抬起头,同时看向同一个方向,苏念和裴子墨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也顺着巨鳄们的视线往那边看去。
?
!
?!
——万鄂之王!
苏念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那只正从一个大地洞里爬出来的,体型是周围任意一只巨鳄体型的将近三倍的巨鳄,应该就是万鄂之王了!
裴子墨连忙拉住欲飞过去的苏念,“你干什么。”
“我去挖心,你没看到万鄂之王出来了吗。”苏念有些焦虑。
裴子墨无奈摇头,指着苏念身旁眼神倨傲的“狗”道,“你以为,它是来干什么的。”
苏念看着裴子墨这一动作,听着裴子墨这句话,云里雾里的……思来想去,脑中似乎有什么清明了,苏念随即带着笑地对着那只“狗”道,“你能把那只万鄂之王的心给取出来吗。”
只见那只“狗”以飞一般的速度冲向那万鄂之王,正在往外爬的万鄂之王显然没有想到在自己的地盘,人类都不怎么敢来,这只“狗”竟是这般嚣张?!
谁料,万鄂之王还未来得及做什么,只觉得脖颈一凉,那绿油油的皮肤下,血管竟已爆裂。那只狗却还是不打算放过他,四个爪子一齐扑向万鄂之王,硬生生地将万鄂之王给翻转了过来,又使劲挠着万鄂之王肚子上的一个地方。
过了半刻,苏念在所有呆愣的巨鳄眼神中,走向主台,也就是万鄂之王爬出来的那个小高泥巴台。
万鄂之王在这只“狗”的爪子下,死了。死的,轻而易举。
苏念一上去,看完的那只巨鳄的尸体,心口处已被“狗”挠出了个大洞。苏念伸手,将万鄂之王的心给取出来。
巨鳄都开始骚动。
裴子墨就立即说了句,“把心举起来。”
苏念闻言照着裴子墨所说的做,果然,那些巨鳄明明想靠近,却又不得不退后。苏念不禁微微蹙眉,还未开口问,就听到裴子墨道,“万鄂之王的威信,即便身死,也不容置喙。”
就因着大狗还有那颗万鄂之王的心,苏念和裴子墨顺利回到了山洞前。
墨寒和青玉还在等着,见苏念和裴子墨出来,连忙迎上去,苏念就将万鄂之王的心递给了墨寒,“去给青玉熬制吧。”
烈酒,方才在马车上墨寒就顺便问老族长要了。
墨寒点点头,眼神却忽而犀利起来,看着裴子墨,“世子爷,你怎么了。”
苏念闻言不禁微微蹙眉,这才看到裴子墨那微微发白的唇色和涨红的脸色。“裴子墨,你怎么了。”
“无碍。”裴子墨的声音,有点不对劲。
墨寒见状,不禁问苏念,“苏小姐,世子爷在里面有没有受伤?”
“受伤……没有啊。”话还没说完,苏念就想起来了,“有,被荆棘花刺伤。”
墨寒一听,脸色都变了,苏念见状不禁也凝重了脸色,“怎么了。”
“那也是剧毒……若是一炷香内不得解……世子爷就会暴体而亡……”
听到这么严重的后果,苏念不禁焦虑了起来,“怎么解毒,快说。”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裴子墨冷声打断,“墨寒,闭嘴。”
墨寒噤了声。
苏念不由得更急,“快说,不然我就一个人下去让巨鳄把我吃了。”
裴子墨无奈的瞪了苏念一眼,看了一眼墨寒,示意他告诉苏念。墨寒涨红脸,“需要……女子……解毒……”
苏念一听,不由得脸色一红。虽然墨寒说的十分隐晦,可是……苏念却还是听明白了。
裴子墨淡淡道,“我用内力逼毒即可。”
“世子爷,千万别!”墨寒连忙阻止,“那样世子爷就直接暴毙了!”
苏念看着裴子墨紧咬薄唇,唇色被咬的发白,脸色却是异样的红,心里,脑海里,不断翻涌着裴子墨为她做过的一切,裴子墨为了她做过那么多,她为了他解毒而献身,就那么难吗?
苏念看着裴子墨那隐忍的神色,看着裴子墨宁愿忍也不问她愿不愿意,一咬牙,“我给你解毒。”
裴子墨闻言,讶异,惊诧,不知道什么感受……
墨寒一听,也不顾尊卑了,解毒要紧,连忙将裴子墨和苏念推着进了山洞前一片树丛后,“劳烦……劳烦苏小姐了……”
苏念点点头,对墨寒羞红的脸色恍若未见,却还是低声问道,“要多久……”
墨寒默了默,“两天……”
苏念一听,愣了。
“无碍……我可以……用内力……”
裴子墨已经变得虚弱和难以忍耐的声音传来,苏念闭眼,一咬牙,将墨寒推了出去,将丛草遮盖好,“不怕,我来!”
06。解毒瓷碗,两天两夜
裴子墨嘴角微勾,隐忍着,依旧淡笑地看着苏念,“怎么,那般心甘情愿?”
苏念闻言脸色愈加红润,娇羞又怒然,抬眸看着裴子墨,发现裴子墨虽是与她说笑,可那紧抿的薄唇和额头微微往下冒的冷汗都出卖了他此时煎熬的身心。
苏念轻舒一口气,清眸微转,四下都是树叶和杂草,难道,她要在这个地方,为了救裴子墨,献出自己两世为人的第一次吗…… 他素来清心寡欲,怎就会被这毒性影响……
苏念自是也察觉了裴子墨的异样,看着他那俊美精致如雕刻而成的脸庞渐渐苍白,紧咬下唇极力忍耐。苏念秀眉紧蹙,这四周环境……唉……
事出突然……也只能在这了……如若不是裴子墨中毒,她还真不知道,她这辈子,竟然也会做这种事。
“咳……”裴子墨终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脸色愈发通红。怪异的,通红。
苏念见状,担忧已十分明显,“裴子墨,我们……我们……”
“嗯?”
苏念闭了眼,咬唇说出二字,“解毒!”
裴子墨低低笑了一声,体内毒性蔓延得厉害,他不得不手扶着一树干才得以站稳。“我说过,你要是不愿意……”
裴子墨还没说完,唇便被苏念狠狠锁住,苏念闭着眼,手胡乱解着裴子墨的衣服,让被苏念那一举动吓得呆愣的裴子墨总算是回过神来,看着苏念闭眼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哭笑不得。
裴子墨钳制住苏念的手,轻轻在她唇上嘬了一口,淡淡笑道,“这种事,应该男人来。”
……
隐隐树丛外,墨寒已经熬好方才苏念和裴子墨在万鄂之王身上取的鄂心,好在下马车之时祖农部落的老族长给了烈酒,否则一时之间,墨寒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烈酒。
将手中的瓷碗递给青玉,叮嘱她一口不落地喝下,“一滴不剩的都喝了,这万鄂之王的心脏可是百年难得,即便你没有中毒,吃了也是能保得身体十年无虞,百毒不侵。”
青玉接过瓷碗,仰头,一滴不剩地喝了个精光,笑道,“我才不信什么百毒不侵,小姐那体质据说也是百毒不侵,可是还不是防不胜防地中了那什么南宫飞雪的什么脂粉。”
墨寒还未开口,青玉便轻轻将瓷碗朝墨寒一抛,撇嘴道,“这瓷碗也不知干不干净,木头脸,你从哪弄来的,洗过了没。”
她虽然平日里算不得干净,更是不比苏念那般有轻微的洁癖,可还是想知道,这近乎荒山野岭的地方,墨寒是如何得到这只瓷碗的。
墨寒接过瓷碗,青玉力道有点大,害得他险些接不住,摇了摇手,以减轻虎口处传来的疼痛。“墨影卫曾在此执行任务,这瓷碗是预备着喝水用的。方才我将世子爷与苏小姐推入那草树丛后,亦是因着那后面隐匿着一处石床。”
“墨影卫?什么任务,须得来此执行,不仅预备着瓷碗饮水,还备有石床歇息。”青玉不置可否地看着墨寒,着实想不通,能有什么任务,来到祖农部落这种地方,还是那万鄂潭的山洞前。
墨寒一听青玉说这话,顿时没了声,似乎觉得自己也是多了嘴,不该与青玉说这些的。
墨寒越是这样,青玉倒是愈发来了兴致,站起身走到墨寒身旁,坐下,大眼睛散发着俏皮的神韵,看着墨寒幽幽道,“木头脸,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青玉姑娘莫要想多了……”墨寒不善撒谎,这一说谎,脸色顿时有些不正常了。
青玉不乐意了,撇嘴,脸反过另一旁,冷冷道,“亏我把你当挚友,这都不肯告知于我,日后你有什么事也莫要与我说之,我有什么事,你也勿要再插手,我青玉还交不起你这个朋友了。”
墨寒闻言神色变了变,转眸看向青玉,见她真是一副决绝模样,心里不知为何竟是焦虑起来。“青玉姑娘此话可当真?”
“自是当真。”青玉说了一句话,似乎觉得还不够令人信服,遂,又补上一句,“如若不然,我便退出四大影卫!”
墨寒一听青玉竟是说出如此言重的话,四大影卫于青玉比之苏念的重要性几乎是不差分毫,她说出这种话,必然也是真生气了。
默了默,墨寒微微抬眸,说给青玉听应该也不会如何吧,毕竟苏念和裴子墨都已心意表明,且裴子墨体内已无神来掌余威,只要青玉不说出去,大抵也是无妨……
“青玉姑娘若是知道了,可会说出去?”话一出口,墨寒顿时就后悔了,他怎么会有出卖裴子墨的想法!
青玉一听墨寒这话,更加不乐意了。“木头脸你什么意思,不说便作罢,何必故意来此一问羞辱于我!我青玉又何故要将你告知我的话给说出去!”
一听青玉这怒然的语气,墨寒连忙摆手道:“青玉姑娘误会,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青玉冷笑一声,“我可不管你只是什么,你就说,你说还是不说,说就说,不说就散伙。老死不相往来又何妨。”
墨寒一听,更加急了,虽然不知道心里冒出来的异样感觉为哪般。却还是连忙开口,“说说说,我也相信青玉姑娘定然不会说出去的。”
“别废话。”青玉见墨寒这木头脸难得露出这焦虑的表情,虽然很想笑,可是不能笑,否则墨寒肯定就知道这是她使诈,激将法了。
墨寒叹了叹气,幽幽的眸子暗芒略过,“当年世子爷重病在床,听闻祖农部落这东山洞穴里的万鄂之王的血可缓解他体内寒气肆溺,便派了墨影卫守在此。因着万鄂之王每月总有那么几日是要出来寻食的,平日里只需用寻常巨鳄寻来的食物充饥即可。可是每月,有几日乃万鄂之王褪皮之日,须得自己觅食,在寻一处风水宝地好好褪皮。”
青玉一听,不由得愣了愣,“在此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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