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豆腐乖(仙三景卿)-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看看景天,长卿觉得好在是自己有孕,本来就生性沉稳,如果是景天的话,走路蹦跶来蹦跶去的,一天还指不定掉多少个孩子呢!
漫天匝地的夕阳余晖照亮了彼此的侧颜,彼此额间些许都些许汗水,斜阳映射下烨烨生辉。
——还好是赶在天黑前下了山。
平安抵达了渝州后,白豆腐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就问了景天,“方才,你凭什么就确定我会抽你那根红绳?”
景天笑了笑,“我不知道啊!”
“那你……”
“各半各半。”
白豆腐突然有点失落,没想到景天此等儿戏,“如果我抽了掌门的,我就该留在蜀山了。”
“留下算什么,那我景天就赖在蜀山不走了,隔三岔五就再闹腾一次,总有一次能抽中,为了你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景天俨然是把痞性当成了自己的优势了,白豆腐忍不住被逗笑了。
其实这下山的路上景天想了很多,甚至隐隐觉得,与其说是自己和白豆腐相遇,不如说是玉佩指引之下,而白豆腐心智受损究竟是受伤所致还是上一世的约定,太多的不解让景天有点迷糊,但是他理应还是高兴的,轻松抱得美人归,何乐而不为。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和白豆腐在渝州城的小日子,别的他只字未提。
回了永安当,景天推门而入,一切还是那么的熟悉。景天让白豆腐先去房内收拾下东西,而自己则外出置备些东西。
晚饭的时候,长卿发现雪见也在。
雪见一个劲说自己是去看白豆腐的。
“长卿大侠,听说你被毒蛇给咬伤了,我特地拿来了我们唐门的补酒来。不是景天喊我带的!”
说真的,这酒还真不是景天喊雪见带的,景天只是去买鸡腿的时候被猪婆给撞上了,景天又是个爱得瑟的人,立马就嘴快把白豆腐下山的事告诉了她。
可是被雪见这么一句,“不是景天喊我带的!”说后,景天和长卿都十分尴尬。
长卿觉得还是婉言相拒比较妥当,“谢雪见姑娘,长卿修道之人不宜饮酒。”
“补酒也能算酒?”
看见猪婆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景天一把抢过雪见手中那瓶补酒,想想当初就是补酒一瓶,促成了他和白豆腐的大好姻缘。
——想到这突然觉得猪婆还是有点人情味的嘛,还懂的他景天的心。
“收下,收下了~~”说着一把接过那酒瓶。
“死菜牙,我是给长卿大侠的,又不是给你的!”
“你搞清楚,被毒蛇咬伤的是我,不是白豆腐!”
说着,推着杵在那不言的白豆腐往屋内走,“白豆腐,别理猪婆,我们吃饭先。”
餐桌白豆腐坐的位置面前摆着的是景天刻意跑了一条街买来的鸡腿,油光发亮,桌对面的茂茂只好看着不停地抹着口水。
猪婆各种吃醋不爽,看着自己面前摆着的一盆烂菜叶,她就觉得自己很不值。
长卿呆呆地看着那鸡腿,眉间微蹙,久久不动筷。
景天急了,忙哄着他说,“你这现在有毒在身,就是养身子的,吃块鸡腿又不是什么大忌!”
“景兄弟,还是你代劳吧~”微微将面前的鸡腿往景天那边推了推。
景天自然是不依,他特地挑了全街最大最肥的鸡腿,自己哪舍得吃!
二话不说,直接夹到白豆腐碗中。
然后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白豆腐,“快吃~”
一副你吃不下也得吃,我盯着你陪着你,看你慢慢吃的架势。
方才的推搡间使得摆在自己碗中的鸡腿的油腻味道瞬间蹿入了鼻尖,长卿胃里便是一阵的翻腾,再三抑制下还是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干呕。
“胃里又难受了?”景天看的一脸的紧张,忙替他用手抚背顺气。
一桌上的雪见看见长卿这样子,愣愣问景天,“长卿大侠这是怎么了?”
“清微那老头说了,长卿现在体内蛇毒逼不出,头几个月或许被毒侵害困扰最严重,导致胃部不适,乏力或者是失眠嗜睡等。”景天一字不漏地背下来了。
长卿听后心中一暖,掌门真是待自己视若己出,还为了自己不仅瞒下这个大谎,还巧妙用蛇毒一说,替自己他日生理体征的不适反应圆了过来,良苦用心。
没想到景天才说完,雪见就大笑道,“这毒好奇怪!和有了身孕害喜似的!”
长卿听后脸一阵白一阵红。
看见雪见这般无理地调侃白豆腐,而且那脸皮素来很薄的白豆腐已经被她说的脸通红了,景天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猪婆,少乱说话!白豆腐是男子怎么会怀孕?你才害喜,你们全家都害喜!!你滚回家生一窝猪崽子去吧!”
景天说者无心,白豆腐听者有心。
放下手中碗筷,道了句“饱了”,便离开了。
一直淡然围观中的茂茂也不解了,“老大,这徐大侠是怎么了?一粒米都没动。算了……我辛苦点,帮他吃了好了。”
说着就伸手去拿白豆腐的饭碗,被景天一把打下咸猪手。
“敢碰你试试!”然后用筷子在每个盆子内划出了一半的量,“鸡腿,还有这些菜都给我留着!一会我给白豆腐送到房里去!”
雪见极度的不爽,“你养猪呐!长卿大侠一个人吃的下吗!”
“要你管!死猪婆!我就宠着他!他吃不下我吃,我吃不下倒了!”
雪见气地拍案站起,双手掐腰道,“倒了多浪费!”
景天还是很淡定地坐着,夹起一筷子菜往嘴巴里送,“也是,浪费多不好,那就你吃吧!”
被对方这么一句话给噎的,雪见徒张着一张嘴巴,用食指指着自己,“我?”
“对,猪本来就是吃馊水的!”
说完景天夹起一个鸡屁股往嘴巴里塞,心情大好!谁让刚才猪婆口不择言!
随意扒了几口饭,他便收拾了饭菜准备往房间里跑。白豆腐还饿着肚子呢,他才没心情和那臭猪婆耍嘴皮子。
回到房内,长卿一个人坐在床沿,看见景天进来,只是微微抬了下头。
“白豆腐你饿不饿?”
长卿没有回答,倒是问了景天一句,“你喜欢孩子嚒?”两句话八竿子打不到一块。
但自觉告诉他不能轻看了这个问题,白豆腐问的每个问题都有他的道理。
于是,景天没有立刻回答,孩子景天素来喜欢,是恨不得路上逮住一个就亲一个的程度,只是白豆腐世男儿身,不能生育。景天估摸着白豆腐是因为今天猪婆乱说话,想到自己无法替景家传宗接代而难过。
——再喜欢孩子也抵不过对白豆腐的爱!
景天正言道,“小孩子最讨厌了!我才不喜欢呢!”然后手环住了白豆腐的肩。
长卿低垂着眼眸,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当然景天是看不到的,“不喜欢?景天不想当爹?”
“白豆腐你乱想什么!我才不要当什么爹呢!”
久久的缄默后,长卿道了句,“我明白了。”
此刻的长卿已经是心如一滩死水。
一个不被爹认可的孩子,可是不管如何。他还是要好好把它生下来!全当是为景家做些添香火之事也好的。
“白豆腐,我看你一点也不饿,完全是吃饱了撑着呢!哎,饭菜我都给你端过来了!”
景天不喜欢白豆腐蹙眉想一些有的没的的破事。
长卿的确是饿了,下山赶路太消耗体能了,中午又吐的厉害,没吃下多少。虽头几周,食欲很差,可为了腹中胎儿,多少还是吃些,于是缓缓拿起了筷子,就这一些清淡的菜吃了起来。
景天看着白豆腐吃心里就很踏实满足,想想孩子什么实在不行可以到时候去抱养个。实在不想白豆腐因为这件事而无谓的内疚。
“白豆腐,没有孩子其实真的很好,省去好多事,带孩子多麻烦!”
长卿听后一愣,筷子差点从指间滑落在地,口中的饭菜生生咽下后毫无语调的说了句,“可是我想有个孩子。”说话的时候完全没用看景天。
蜀山之巅,一个红发黑袍男子与一个紫衣女子相对而立。
女子如渊而立,眸底望向渝州,
难忘伊人前世留给她的灼目光华。
“你还是不肯放过他?”重楼的言语中丝丝寒气,若不是紫萱也是女娲后人,早被对方身上巨大的威慑力所震。
紫萱莞尔一笑,避而不答,“重楼,你不是也一样吗?”
重楼同样也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质问,“蛇是你放的?”
当日咬景天的那条蛇,身附浅紫,色泽一看便是这女娲后人招引而来的。
“我要毒的是景天,没想到反倒是害了长卿。”
“我不管你想害谁,害了谁,我来蜀山就是劝你放手的。”
“徐长卿和景天终究是凡人。”紫萱丢下这句后便一个纵身离开了。
或许是魔,所以重楼没有明白这句的意思。
凡人如何?
重楼似乎有点不放心,眼睛眯着俯瞰之时,在蜀山锁妖塔时定睛了,镇妖剑。如今徐长卿正是需要人保护的关键时刻,景天该拿回它了。重楼一跃而下,将镇妖塔一举捣毁,取出了属于龙阳的镇妖剑。
另一厢,紫萱则是在渝州落定后,远目望了眼永安当。
——要知道凡人终是会猜忌的,嫉妒也罢,占有也罢,世间没有无孔不入的墙。
斜月悬空,月华之下,长卿独自在院中逆光挥剑而舞,剑气如虹,细碎的尘埃翻飞缠裹,弧光异彩。
然而懂点武学之人都不难看出,舞剑之人步步点到即止,光是练剑的章法,而丝毫没有半点内力施展,剑法虚无。
才练了几式,长卿便觉得腰际有点酸,或许是今天路走多了。想想自己现在还未显怀就已经这般退化,若是将来遇到不测,怕是很难抵挡。
将建言归鞘后,长卿用清水微微打湿了脸颊,水滴挂在脸上,映着柔媚月色,景天看的那般迷醉。
明明同是男人,却可以让景天有种被蛊惑的感觉。
可是景天什么也没做,只是躲在墙根处看白豆腐舞剑,静静地看着也有种满足。
长卿收了剑后准备出门散散步,因为现在的身子练剑什么的也不过是摆摆架势,无法运气贯通,感觉要出门走走好帮助消化,对胎儿也好。
才走出永安当几步,就有一个紫衣的女子走至长卿的身前,就是紫萱。
“这位道长,我初次到渝州,敢问药铺在何方?”
“姑娘,你沿着这条街往直走,一直到第二个岔口再左转,过去几步既是了!”长卿回答道,似乎没有任何的防备,只当是一个问路的陌生人。
紫萱伸手拉住了长卿的袖口,“可否带路。”
长卿蹙了下眉,似乎觉得没有带路的必要,可是反正自己也是要出来散步的,倒不如给人行个方便。
于是携着那女子去药铺了。
他如何也不会想到,景天一直躲在角落看着他。
可是虽是看见对方与其拉扯之下,景天也不蠢钝,摆明了是那个女的倒贴的,只怪白豆腐太好骗了。但话说回来,白豆腐不好骗,他景天又奈何能“抱得美人归”。
想到这,景天又满怀心喜地去拿带下蜀山的衣物一一盥洗了,似乎是当初照顾心智不全的白豆腐习惯了,洗衣服什么的都是他来的。
算算自己真的是绝世好攻了,宠小受都宠上天了。恨不得吃个东西还一口口地舀给他吃。
至于晚上那事景天也压根没往心里去,洗过所有的衣物后,早早就替白豆腐将床榻给铺整好了,打算晚上踏踏实实抱着白豆腐睡一晚,今天也是都累了,那些事就先不了,况且白豆腐身上毒未全逼出,不能做激烈运动,调养要紧。
“吱”门被推开,洗过澡的长卿进来。
“白豆腐,你睡里面还外面~”说着景天一个蹦跶跳到了对方面前,然后用手臂揽住对方的脖子,竟然无耻地撒娇。
白豆腐拿他攀附在自己身上的手松了松,“长卿睡那就好了。”
景天随着他视线望过去,居然是案几!
“你趴在睡能入睡好吗?”
“景兄弟你大可放心。”长卿颔首回应。
他之所以想分床睡,其实是怕景天睡熟了晚上乱踹,万一弄伤了腹中胎儿就不好了。虽说趴着睡实在不是长久之计。
还有怕的是,万一两人搂抱在一起,半夜兴致起了,干出那些出格的事来,自己的身子现在肯定是承受不住景天那样折腾的,待胎体稳住了……
长卿突然脸上微酡,为自己方才不洁的念头感到羞愧难当。
景天总觉的对方心里有事。“白豆腐,你怎么下了蜀山换了个人似的!”另外景天多少还是不开心长卿对自己疏离的态度。
“我不明白你所指的。”
“你和陌生女子拉拉扯扯,和我毕恭毕敬。生孩子,哈哈哈……白豆腐,合着你是要和那个紫衣服的女人生孩子去!”
先是吃饭不乖,然后刚才又在那生莫名其妙的气,再是分床睡!眼下种种,景天终于还是生气了!
面对着景天莫须有的罪名,长卿低眉不语。待他日肚子显怀了,该明白的终是会明白,何必现在逞口舌之争。
“景天,我累了,想睡了。”平心静气,说着开始兀自松下了外襟。
景天很有扑过去强了他的冲动,但是还是靠理智给抑制了,或者是最近几天发生的事太多,自己也变得过分敏感了,景天一把拉过白豆腐的袖口,“你睡床吧。”
本以为对方会怒不可赦,没想到竟然是毫无波澜的一句,“你睡床吧。”
白豆腐诧异的望向景天。
“有什么的!我景天能让我的男人睡桌子吗?!”景天涨红了脸甩下这么一句。
——我……的……男人……
长卿一脸的忍笑表情被景天看见,景天才意识到说的有误,“不对,我的女人!……哎,也不对……男人……”
“……哈哈哈”长卿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景天,为了你什么都是值得的。
待孩子出世,我们一定会好好的,希望你能像爱我一样去爱这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第18章 斗智斗勇
大清早的就被胃里的恶心感搅动地睡不着了,也不是要吐的那种程度,或许单纯是胃里没有东西的缘故,其实长卿算了下,自己也才一个月,理应没有这么大的生理反应。
从床上坐直,看见趴在案几上沉沉睡去的景天,白豆腐心中就有说不出的心疼。
起了身,走到了景天的身边,双手施力从景天的腋下将他架着移到了床缘才轻轻放下,只能这样了,上次强行死撑着背他就差点闹出事来。
将景天放平在床铺上,晨雾未散的时分还是寒气较重的,长卿俯身替景天掩好被子。自己则是拿起了建言剑,打算去院子里比划几下的,顺便呼吸下外头的空气。
晨光熹微,万物初醒,正是练剑的好时候。
白天练剑实在是可谓花拳绣腿,晚上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