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王爷赖皮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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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呵呵……”
辛沫儿干干的傻笑,不知道怎么解说。她怎么会流口水呢?
好流不流,还流到他的双腿上?
真是糗到姥姥家了。
突然发现了不对,抬起头看着他,“我不是靠在车壁上睡的吗?怎么会趴到你腿上去了?”
“这个问题,我也很想问你。”凤擎苍静静的看着她,“你刚才睡着了,便死皮赖脸的扒在我身上,可惜我怎么甩也甩不掉。”
“真的?”辛沫儿问的十分没有骨气。
“不信,你可以问马车外的两个人,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凤擎苍说的是理直气壮,鼻子眼睛都没斜一下。
辛沫儿向着车帘的方向瞥了一眼,迅速的收回了视线,怎么问?
那岂不是连小五和兰音都会知道她流口水的事了。
丢死人了……
她好歹也是个小主子,以后还得抬头做人的,这事可问不得。
何况,那外面的两个家伙,分明就是跟凤擎苍一个鼻孔出气的家伙。
信不得。
辛沫儿偏头发现凤擎苍一直都是一个姿势没有换位,不解的问道,“父王,你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不累吗?”
“你刚刚一直趴我腿上,我动不了,现在腿已经麻木了,更是动不了了。”凤擎苍苦恼的看着自己的双腿。
“那怎么办?”辛沫儿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事因她而起。
“你给我揉揉,舒缓一下筋脉,过一会儿就好了。”
辛沫儿觉得有理,当下便将他的双腿挪动了一下,挪动到自己的面前,给他揉捶拿捏。
“你这是什么手法?”凤擎苍原本是随意说的,没想到她手法竟出奇的好,按的他很舒服。
虽然,他骗她是很无耻的……
可是,他就是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每一个环节。
辛沫儿眼神得意的扫了他一眼。
那当然了!也不看她是做什么的。
她前世可是学过散打的,基本学就是推拿揉捏。
这在她看来,简直就是小儿科。
赶路大约两个时辰的时候,辛沫儿的肚皮开始不争气的叫了,而他们一行人走的是山路,所以这附近是没有什么酒家的。
早上出门时吃的食物本就不多,现在已经全被消化掉了。
“还有多久才到?”辛沫儿发现凤擎苍的双腿早恢复了,便问道。
“三个时辰。”凤擎苍答道。
古代一个时辰是两个小时,也就是说从南昭京城到南梵山一共要十个小时,现在才只走了一小半的路程,还有六个小时才能到达!
辛沫儿屁股都座疼了,虽然马车上铺了厚厚的锦丝绵帛,但时间坐久了,还是会有痛感的。
凤擎苍手摸到木榻下面,手轻轻的扳动了一下,立刻出现一个暗格。
里面放着一个铁铜做的器皿。
辛沫儿正在纳闷这器皿是做什么用的时,凤擎苍将之打开,立刻有香喷喷热烘烘的烤鸡味沁入她的鼻间。
原来这铁铜做的器皿竟然是用来保温用的!
辛沫儿开心死了,忍不住凑上自己粉嘟嘟的红唇在他的左脸颊上印了一吻,缩回头来,将里面的烤鸡拿了出来,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吃着吃着,到吃得只剩下一个鸡屁股时,突然想起来,凤擎苍的肚子也是饿着的,将手上剩下的沾满她口水的鸡屁股摊在手里,不好意思的道,“父王,鸡腿,鸡背,鸡肚子全都被我吃光了,给你留了个鸡屁股。”
而马车外赶马的小五和兰音听后,二人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话,也就他们的小郡主敢说啊,若换做是别人,恐怕直接被他们王爷一掌拍飞了。
辛沫儿脸红了红,她不该说这句话的,应该直接扔掉才是。
正在她低头间,手上剩下的鸡屁股就被凤擎苍给接了过去,慢慢的嚼起来。
辛沫儿呆呆的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原来一个男人吃鸡屁股,也能吃得这般优雅闲……
原来,长得好看还是有优势的。
至少吃东西时,看上去会比一般人有风韵。
辛沫儿将手和嘴擦干抹净,又觉得嘴里油腻腻的,有些口渴了,可惜车上没带水。
凤擎苍也已经将食物处理干净,手再次摸到了软榻下面,打开了另一个暗格,将一青花瓷的酒壶提了上来,递到了辛沫儿面前,“上车时忘带水了,这是一百年的成年女儿红,凑和着喝吧。”
一百年的女儿红!
凑和着喝?!
简直是难得,好不好。一生能品尝一次就不错了。
辛沫儿舌尖舔了舔嘴唇,伸手就夺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着。
没一会儿,一壶酒就见了底。
辛沫儿一个没拿稳,酒壶跌落到地上,还好马车底板铺上了一层羊毛地毯,才没至于摔碎。
“女孩子,应该要含蓄些。”凤擎苍显然是对她的喝法不敢恭维。
“在你面前不用含蓄。”辛沫儿站起来,摆了摆手指。脸颊染上两片好看的烟云,双眼有些迷离。
打了个酒嗝,拍了拍肚皮,傻傻的一笑, “真好喝,还有吗?”
“你醉了。”凤擎苍双眼染上欲色。
“我没有。”辛沫儿争辩道。下一秒,身子一软,整个人跌落到他怀里。
一刻钟后,南宫云的马折了回来,将凤擎苍马车的去路挡住,而他手里拿着一只烤好的野兔,“赶了两个多时辰的路了,沫儿应该累了吧,这个给她吃。”
凤擎宇也紧着一起策马奔来,手里也拿着食。
兰音将南宫云的烤野兔接了过来,将车帘掀开,递了进去。
凤擎苍没犹豫的接了过来,没有道谢,却是直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沫儿已经吃过了。”
而辛沫儿仰躺在他的怀里,嘴里嘟囔道,“别吵,睡觉呢。”
(咳咳,其实我们的男主很有爱的,有木有?啥都算计好了,也难怪可怜的沫儿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啊,老苍就是那如来佛,俺们可怜的沫儿就是那如来佛里翻来翻去怎么也逃不过他五指山的小泼猴。‘(*∩_∩*)′)
南梵山里的南梵寺
凤擎苍没犹豫的接了过来,没有道谢,却是直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沫儿已经吃过了。”
而辛沫儿仰躺在他的怀里,嘴里嘟囔道,“别吵,睡觉呢。”
南宫云看着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微微蹙眉,“沫儿喝酒了?”
“她平日就喜欢喝酒,然后赖在本王身上,本王也无法子。”凤擎苍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的说着。
后跟过来的凤擎宇一听,扔掉手中为辛沫儿做的野味,蹭的一下从他的汗血宝马上跳了下来,冲到了马车旁,气哄哄的道,“臭花狐狸!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沫儿已经答应要和我学骑马,你还这般设计她!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喝酒的!你到底是不是她父亲!就会教小孩子学坏!”
凤擎苍看了眼怀里脸熏红辛沫儿,然后抬头瞥着他轻飘飘的道,“你认为她还算是个小孩子吗?手和嘴长在她自己的身上,她不喝,本王会强灌着她喝吗?你是猪脑吗?”
凤擎宇现在一肚子怒火,“臭狐狸,你说谁是猪脑呢!”
凤擎苍却是不再看他,关上了车帘,对着小五吩咐道,“继续赶路。”
“是!”小五的马鞭在马背上抽了一鞭,马的两只前蹄腾空,嘶鸣了一声。
凤擎宇迅速的飞身纵上了他的宝马上,拦截到他马车前面,阻住他,怒道,“臭花狐狸!今儿个,无论如何我都要和你打一番!也好叫你知道知道本小爷的厉害!”
马车里,凤擎苍早已闭目养神,只传来他幽幽的话语,“小五,九皇子若拦路,你不用对着他打,直接将他的宝马毁去便可。相信这荒山野林的,徒步行去南梵山,还是需要些时日的。”
“是,王爷!”小五听了他的差谴,雀跃欲试。
抽出腰间的长剑,对准凤擎宇坐骑那肥硕又健壮的四肢挥去,所及之处,剑锋横扫,发出强烈的剑气。
“你卑鄙!”凤擎宇斥呵了一声,这坐骑可是他的宝贝,他怎舍的它受伤,况且凤擎苍也不是假话,他若独自留在这深山野林里,徒步走到南梵山,不说几日功夫才能到,说不定他这双腿都废了。
于是,连忙拉开了马缰,迅速的躲开了小五的剑势,却仍是慢了一步,他的坐骑尾巴上的毛被全被小五斩去,露出黑溜溜的马屁。
凤擎宇当下一惊,知那黑狐狸说的不是假话,再也不敢在这儿纠缠下去,迅速的策马朝着前方奔去,嘴里还在不甘的放着狠话,“臭狐狸!来日方长!等回到京城,本小爷让你好看的!”
“其实这样让她睡着也好,这颠簸的路程怕是还得三个时辰才能到南梵山,以沫儿好的性子,实属受罪。那么三个时辰,南梵山相见了!”南宫云坐在高马上,低头看了眼拉闭的马车,淡吐了一句,也策马离去。
马车里的凤擎苍陡的睁开了漆黑的双眼,隔着一层木板似是能看到外面的风景,盯着南宫云那离去的背影,思躇好久,才对着马车外吩咐道,“继续赶路。”
小五不敢耽搁,一行人再次朝着南梵山行进。
天黑之前终于赶到了南梵山。
辛沫儿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睁开了双眼,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兰音恭立在门外守着,外面天色已大黑。
见她醒来,兰音连忙去厨房那儿端了一碗饭,三碟素菜来。
辛沫儿看着那素菜,然后朝窗外看了看,收回视线,看着兰音道,“父王呢。”
“王爷,南宫太子,九皇子等几人去了梵音大师那儿听读梵经去了。听说梵音大师佛学渊博,博古通今,还能通过面相便能知晓每个人的前世今生,可神奇着呢。”兰音解说。
“不会是诓人的吧?”真有那么神奇?难道还真是个神棍?辛沫儿心中打堵。
“诓不诓人奴婢不知道,因为奴婢也没见过梵音大师。不过,既然王爷都信,那定不会有假吧。”
辛沫儿手中的筷子瞎转着玩,也是,以凤擎苍那聪明的性子,是不会被人诓住的,只能说明那梵音大师真有两把活。
“王爷说,小郡主如果醒了,吃完饭后,觉得无聊,让奴婢将您带到到梵音大师那儿,一起听读梵经,可以修身养心之用。”兰音以为她感兴趣了,便继续说道。
辛沫儿只觉后背似有阴测测的寒风袭来,仿佛是怕被人看穿什么一样,连忙拒道,“一个和尚念经有什么可看的!一群秃头,没兴趣,不去!”
“啊——”兰音声音拖得老长,似乎在感叹不去实在可惜的很。
“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吃的了吗?”辛沫儿看着碟子里的斋菜,眉头紧锁。
兰音知她吃不惯,表情为难的道,“小郡主,这儿的人全是吃斋的,没有荤菜。”
“端下去吧。”辛沫儿将菜蝶一推,筷子一放,站了起来,走出了门外。
白日里睡了一整天,这晚上怕是睡不着了。
只能出去逛逛了,也不知这秃头庙里有没有可供游人观赏之物。
兰音不敢争辩,利索的将桌子重新收拾干净,然后追上了辛沫儿,紧跟在她的身后。
辛沫儿走了两步,想到了什么,问道,“这附近是不是有溪流什么的?”
兰音一怔,很快答道,“是有的,出门左拐一百米就有一条泉溪,因为水质干净,被称为明溪,明溪里还有许多红鳟鱼,据说味道美极了。”然后一脸的向往。
辛沫儿微微思索,又折回了屋子,这回将奥利奥带在了身边。
奥利奥高兴的在她的脑袋上方盘旋,主子难得带上它一回,能不高兴嘛。
辛沫儿的院落是处在北院的,北院里住着的都是女子。而南院里当然住着的全是男子了。
南梵山很出名,所以山上的寺庙便以山为名,为南梵寺。
南梵寺有明文的规定,男女是不可以通住一间房的,会打扰清休,所以这次,辛沫儿为不用被凤擎苍涂害而高兴的不得了。
十个杀手
因为南梵寺有明文的规定,男女是不可以通住一间房的,会打扰清休,所以这次,辛沫儿为不用被凤擎苍涂害而高兴的不得了。
辛沫儿打量了一眼南梵寺里的景致,表面上的修筑和普通的寺庙没什么异样,但这寺庙明明却给人一种神秘不可侵犯的感觉。
整个寺庙里的气氛透着一股神圣,强大而又古老令人不可揣摩的气息。
辛沫儿心想,也许这就是南梵寺比其它寺庙出名的原因吧。
出了北院,再出了南梵寺。绕着寺走了半个圈,行径百米之外的地方,便看到了一条明澈的溪流。
远处的瀑布自上而下倾泻着,哗啦啦的水声格外悦耳。
近处的溪底苔藓,碎石,游鱼明澈可见。
果然不负明溪之名,很美很养眼。
只是那鱼和平常吃的鱼不大一样,平常所吃之鱼大多数是银灰色的,但这溪底里的鱼居然是
辛沫儿走到溪边驻足,将盘旋在脑袋上方的奥利奥给扯了下来,命令的语气,“去,抓几条鱼来,”
“……”奥利奥咽呜一声,这才明白为什么主人会这么好心将它带出来了,原来是要它来抓鱼的,拼命的摇头,嘴里还顽强抵抗着,“不!不!”
“去不去?”辛沫儿双眼危险的眯起。
奥利奥看了看不远处的瀑布一眼,尾巴一缩,学人学的有模有样,却又不全,“鸟会死!鸟会死!”
辛沫儿听懂了它的意思,它是在说,它怕水,要是被瀑布打中会直接死翘翘。
兰音在旁听得目瞪口呆,这世上还有如此聪明的鸟类?
辛沫儿眼睛一凛,恶狠狠的看着它道,“我现在肚子很饿,你若不去抓鱼给我吃,我就直接将你给烤了吃。想必你的味道应该不比那溪底的鱼味差到哪里去。”
“呜呜……”奥利奥这下子竟学起了人类的哭泣,迫于辛沫儿的淫威,不得不屈服,点了点它的鸟头,辛沫儿才将它放开。
奥利奥身子露在溪面上,它那尖扁的嘴便在溪里戳来戳去的瞎鼓捣着。
终于,一刻钟后,它不负使命,嘴里夹了一只活鱼飞到了辛沫儿的面前,开心的摇着它的尾巴。
辛沫儿赞赏的摸了摸它的脑袋,正准备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