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王爷赖皮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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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火灾连小郡主都要牵连进去了。这次是老僧的失职,老僧应加派些人手保护东院的。”
“梵音大师客气了,今日之事纯属天灾,与大师无关。”辛沫儿依然没有转头。
“昨日老僧夜观天象,见东院紫气凌盛,推算应是贵人来临,而且这贵人应该是不属于这块大陆的。没想到今日竟出了这样一场天灾。”梵音大师不解的蹙起眉,眉头拧成了川字,自说自应道,“难道老僧推算错误?一定是这样,今日晚上再观天象算算。”
辛沫儿听到他的话,心悬到了嗓子眼儿上,紫气凌盛莫不是说的她?因为昨夜里就只有她和左婉还有兰音三人在东院住着。
左婉和兰音二人是土生土长的南昭国子民。
而她却是来自未来二十一世纪的高智商,低情商的大龄剩女一枚。
除却她,她实在是想不出这神棍口中说的不属于这块大陆的人,是在说谁了。
心中惊疑,这老头莫不是真有两下子?
自己该不会被他揭开身份,被人当作妖怪一般对待吧?
辛沫儿心中有些小紧张,手心微微的冒出冷汗。
凤擎苍走到辛沫儿身边,对着梵音大师道,“我们在大师这儿已经打扰两日了,多有烦扰,还请见谅。京都还要要事在身,今日便告辞。”
“哪里,旭王爷能来敝寺,是敝寺的福气。既然王爷有要事在身,那么老僧也不挽留了,老僧这就送你们下山吧。”
辛沫儿心里喘了口气,抢先跑到最前面。
“小郡主!”梵音大师突然从背后叫住她。
辛沫儿身子一僵,心里暗碎了一句,再不转过身去,就显得她不礼貌了。
只能转过身,对着他揖了个礼,笑道,“不知梵音大师叫本小郡主有何事?”却是用双手捂住全脸,只露出额头和眼睛。
梵音打量了她两下,开口道,“施主似乎很怕见到老僧?”
辛沫儿没想到他会看穿自己所想,手却不敢拿下来仍掩住面孔,不好意思的道,“梵音大师见笑了,本小郡主日前被刺客行刺,余毒未清,加上昨夜里感染风寒,这身子骨就更加弱了。担心被风吹到,这才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大师勿怪。”
“哈哈……”梵音爽朗的笑了起来,应和道,“小郡主的身子骨的确弱的很,刚刚小郡主在跑的途中,老僧观小郡主气息不匀,应是内伤所致。可是,小郡主的内伤却并不是因风寒抑或是毒素入侵所致,应是外力所致。”
辛沫儿一怔,不明白这老道在说什么。
凤擎苍凤眸一凛,将辛沫儿带到了一边,看了看天色,“大师请回吧,我们这就要赶路了。现在启程,今儿夜里应该赶得回旭王府。”
南宫云依然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看着辛沫儿,眼里疑云重重。
凤擎宇看了眼这儿刚被扑灭的火,冒着烟的东院,眉角轻皱,“是该走了,再不走,沫儿今儿晚上就得和一群大男人,一起睡南院了。”
说完,率先跃上了他的宝马,手伸到了辛沫儿的面前,“沫儿,上来,我教你骑马!顺便欣赏欣赏沿途的风景。”
辛沫儿一听,开心的便将自己的小手搭上了他的大手。
正准备跳上马,身后却传来凉飕飕的声音,只见凤擎苍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看着凤擎宇道,“你忘了,她昨夜才感染了风寒,身体内又余毒未清,刚刚梵音大师也说了,她身子骨弱得很。你若是想让她病情加重,尽可以快些离去。”
凤擎宇一听有理,依依不舍的看了眼站在地上的辛沫儿,抱歉的一笑,“沫儿,看来只有改日再教你骑马了。”
“好!”辛沫儿没有置疑,她必竟也要为自己的身体想想的,谁都不愿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大师,沫儿她受外力所伤,请问,伤的是脑部吗?”南宫云这话虽是问话,但话里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喔?原来南宫太子也习医术。”梵音大稍惊讶后便恢复平静,手往辛沫儿的手腕上只是那么一搭,很快便收回手道,“小郡主的确伤的是脑部,她脑部里似乎有一块积血,将她脑袋里一部分的记忆给堵塞了。”
辛沫儿越听越惊讶。
南宫云的心却是在这一瞬间重新跳跃了起来。
(为什么呢?为什么南宫云会这么开心呢?或者是很久很久以前就一定钟情了呢?哈哈哈哈。。。。。。)
男生才有小鸟!
辛沫儿越听越惊讶。
南宫云的心却是在这一瞬间重新跳跃了起来。
“大师,您能否帮沫儿将她头部的淤血清除掉?”南宫云眼中带着焦急,面部有些迫切的道。
梵音大师瞅了眼他,正待说话,话却被凤擎苍接了过去。
“沫儿的身体状况,本王很清楚。她就只是单单的余毒未清,以及风寒未愈。你们多想了。”
辛沫儿挑眉,看梵音大师的样子应该不像是在说谎,再说了出家人不的诳语。她的脑部真的有淤血?那她还能活到现在?
心中闷极了。
她该不会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死翘翘吧?她的人生这才起步呢。。。。。。
南宫云心中一紧,还未来得及插话。
凤擎苍已经将辛沫儿抱进了马车内,对着梵音大师客气的拱了一下手,那低沉不容拒绝的声音响起,“梵音大师,改日再相见。”随后自己也上了马车。
一直守候在旁边的小五和兰音连忙跳上了马车。而奥利奥在发大火的时候就已经飞到了马车的车篷顶上,软趴趴的在那儿晒着太阳。将它那原本又黑又亮的身子,晒得更加黑亮了。
梵音大师看了眼辛沫儿,再用他枯井般的老眸看了眼凤擎苍,没有再多追问什么,打了个佛偈道,“阿弥陀佛,旭王爷好走。”
“大师进去吧,不用相送了。改日,本王再来拜访大师。”
凤擎苍的话刚落,小五手上的马鞭扬起,灰尘飘扬,马蹄奔踏,朝着下山的方向而去。
梵音大师转身就准备离去,却被南宫云阻住了去路,“大师,沫儿她。。。。。。”
他的话刚刚说了个开头,就被梵音大师给打住了,“缘来缘去,一切随缘。是你的就该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强求不来。。。。。。”
梵音大师只留下南宫云一句喻意深刻的话,便挥了挥僧袍,离去了。
缘来缘去,一切随缘。。。。。。
南宫云伫立在原地,口中喃喃的反复的念着这几个字。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漂亮小奶娃。
那一年,他十二岁,奶娃二岁。
二人在嘘嘘,他站着,她蹲着。
“太子哥哥,你知道为什么男生有小鸟,女生却没有小鸟呢?”
那是他第一次听男生女生这种说法,觉得很新鲜。而且当时,他不明白她口中的小鸟是什么意思,于是有了下面的对话。
少爷不解的看着她:“小沫儿,小鸟是什么?”
小女娃回了他一抹你好笨的眼神,笑道,“小鸟就是哥哥尿尿的地方啊!”
‘哗’的一下子,少爷脸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朵根,比树上红透了的那水果还要红。
很快,他镇定下来,他觉得她只是一个奶娃,根本什么都不懂的,便逗她道,“原来是这样,沫儿好聪明!那沫儿说说为什么女生有小鸟,男生却有小鸟呢?”
其实,当时他很好奇而已,他觉得在她的口中定能说出另一番独道的见解。
孰知她竟说,“这你都不知道!太子哥哥真的是笨到没救了。男生有小鸟是为了让女生怀YUN的!女生没有小鸟,那是因为要生娃娃的!太子哥哥的妈妈若是有了小鸟,那这世上就没有太子哥哥了。因为太子哥哥生不出来,就只有在你妈妈的肚子里闷死了。”
其实,当时那女娃想的是,这时代实在是太落后了,是没有剖腹产的,只有顺产。
‘哗!哗!’少年的脸红到不行了。他只知道当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为什么啊?
因为他彻底的被一个比他足足小了十岁的小奶娃给打败了。
那一年,少年十三岁,奶娃三岁。
小奶娃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他,“太子哥哥,你知道什么是童养媳吗?”
少年懵懂的摇了摇脑袋,因为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深处皇宫久了,也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童养媳是什么意思。他每天被灌输的理念便是如何的安邦治国平天下。
接下来,便听到小奶娃那不屑的银铃般的笑声,“太子哥哥,你真的是越长大,越笨了。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少年并不生气的问道,“那沫儿知道童养媳意思吗?”
小奶娃高傲的扬起了头,“当然!童养媳的意思就是老婆。”
少年再次懵了,因为他也不明白老婆是什么意思。
小奶娃耐着性子的解释道,“很简单,我打个比方。”
“假如我现在是太子哥哥的妻子,那么我就是太子哥哥的童养媳了,因为我年龄不够。”
“再假如我十年之后嫁给太子哥哥当妻子了,那么我便是太子哥哥的老婆了,因为我成年了。”
“那么我和太子哥哥都已经是夫妻了,太子哥哥便能用你的小鸟来打洞了,然后生出一堆的小小鸟还有小小洞。”
“这么形象贴切的比喻,太子哥哥斩明白了吗?”
小女娃说完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分明不知道少年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热,他的心中早已震惊无比。
那一年,他十四岁,她刚满四岁。
小奶娃赖在少年的怀里不肯下来走路,并用她那肥嘟嘟的小手将他俊美的脸颊捧起来,对着他厚薄适中的唇就吻了下去,然后抬起头强势的道,“太子哥哥,记得喔,你已经是沫儿的人了。因为,你的身上已经有了沫儿的烙记。沫儿长大后,你必须娶沫儿为妻喔。”
当时少年没有说话,但少年那时心中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长大后,非她不娶。
护她一辈子。
挚爱一生,相守一世。
两个月后,四岁多点点的小奶娃竟神奇的失踪了,他跑遍了四国,跑遍了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终于找到了她。
然尔,她却……
这些记忆,深深的印刻在南宫云的脑海里,永难磨灭。
南宫云收回了意识,朝着山下看去,只见山下的马车只剩下朦朦胧胧的一个小黑点。
想起了刚刚梵音大师说的一句话。
缘来缘去,一切随缘。是你的就该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强求不来。。。。。。
原本紧抿的唇角上扬,南宫云纵身上了马,朝着刚走没多远的马车追去。
是他的就一定是他的。
他不会让任何人夺走。
一个鼻孔出气
是他的就一定是他的。
他不会让任何人夺走。
马车行到一半的路程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倾盆的大雨,山里的地势险要,经常有石流坍塌的事件发生。
于是凤擎宇带头躲进了一个山洞中,南宫云将马牵到了洞口的树边系好。
辛沫儿依偎在凤擎苍的怀里,一道躲进了洞内,才着地。
小五和兰音将马车打理好,也跟着进去躲雨。
幸好洞里有些干柴,不用冒着雨天出去拾木柴了。
小五将森柴聚到一起,点燃了火。
因为凤擎苍和辛沫儿是坐在马车里面的,所以他们二人没有殃及到,身上一滴雨水都没有。
但这阴雨绵延的天气,着实有些凉意,一伙人便聚到了一起,形成一个包围圈,烤着火。
时至傍晚,大雨依然未有减免的趋势。
辛沫儿的肚子有些饿了,又开始找起吃的来。
可惜,他们预计的是酉时抵达京都,再吃晚饭的。
没料到半路上会下起雨,还刮起了八级的大风,许多稍微细一点的树都被大风连根拨起了。所以下山之前谁都没有事先准备好食物。
“沫儿!你冷不冷,来将我的衣服穿上。”凤擎宇将自己的外衫褪下,走到辛沫儿的身边,为她披上。
“多谢小叔。”辛沫儿确实有些凉意,“你给我了,你不冷吗?这外面的风可刮大着呢。”
凤擎宇搓了搓手,不介意的道,“这八月份的天气,冷不死人的,不就是刮点小风么,我还是受得住的。”
凤擎苍慵懒的倚靠在一块石壁上,瞥了眼凤擎宇,转向辛沫儿身上披的外套,手掌使着暗劲不着痕迹的动了动,那件衣服便飞了起来,飘进了大火堆里。
瞬间划为一堆灰烬。
“小叔,你的衣服!”辛沫儿来不及去抓,只能惊呼道。
凤擎宇想去抓,无奈脚下一堆火,没有稳住身形,差点摔到火堆里,只能先稳住自己的身子在说,任命的看着衣服落到火里燃烧起来,忿忿的道,“这可恶的风!”
坐在辛沫儿对面的南宫云,朝着凤擎苍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垂下头,似在沉思什么。
凤擎苍嘴角几不可微的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对着小五道,“将火再生大些。”
“是。”小五得了令,迅速的将周围的木柴全都聚拢到一堆,不断的朝着火堆里加着木柴。
辛沫儿这才觉得暖和了些。
凤擎苍头调转过来,看着凤擎宇,陈述道,“沫儿饿了。”
“……”凤擎宇苦恼的看了下辛沫儿,然后摊了摊手道,“我也很饿,可是这大晚上的,又下着雨,山上的野畜都进巢了,估摸着出去也找不到吃的了。”
南宫云很快的捕捉到什么,朝着洞口处正吃着草的汗血宝马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是啊,这晚上没有吃的了。可怎么过呢。”辛沫儿附和着自言自语道。
“也不是没有吃的。”凤擎苍朝着洞口看去。
“有吃的?!”辛沫儿一下子来了精神,从地上跳了起来,“在哪儿?”
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南宫云和凤擎宇的两匹马在那儿吃着嫩草。
失望的转过头,重新坐下,不满的嘟囔道,“父王,你在骗人。”
凤擎宇也随着他们的目光朝着洞口看去,收回目光当触到凤擎苍那不怀好意的目光时,瞬间警醒。忙道,“八月的天气,一会儿下起雨,说不定一会儿就晴了起来。明日一早起来,天气定晴朗了。我们再赶到山下,随便找个人家,要些吃的来,填填肚子,你说�